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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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付靜回來之後發現戚夏開朗了很多,但覺得並不是什麽好事。

戚夏和祁晨白交往了。

聯系這兩件事的前後關系,婁付靜覺得太可怕了。

不過她想的有點簡單,只以為他們是交往著試試的關系。

“職業道德是不允許我們幹涉病人的私生活的!”婁付靜指責道。

戚夏還記得一點點婁付靜的事情,聞言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你自己的病人最後不也都發展成了朋友嗎?”

婁付靜氣勢弱了下去,卻還是在努力勸離:“我覺得戚夏要接受你至少要花一百年。”

說完她又補充道:“以你的天分,努努力縮短到五十年也是說不定的。”

正確答案是兩周。用上祁晨白的天分,放棄正常的渠道,從開始到馴化,只用了兩周。

“有什麽不好嗎,我是最適合他的人,和我在一起至少病情不會再惡化了。”

婁付靜果然就癟了下去:“我無法反駁。”

戚夏和祁晨白能在一起,可能才是最好的結局。

戚夏一直試圖挽回自己失控的人生,卻好像一直在向坡下滑下去,除了婁付靜,沒有人鼓勵他。

婁付靜希望戚夏活著,最好能活出自己期待的樣子,如果實在活不成那樣,僅僅是活著鈤庚柔彣輑流蚆棄梧啉汣綺咡譯也是好的。

因為活著,才會有實現的希望。

可是活在無限的失望裏,誰又能活得下去呢。

祁晨白或許會成為戚夏的肉中骨,支撐著他活下去吧。

婁付靜又想到了自己一開始的擔心:“你怎麽就這麽篤定呢,未來這麽長,你不要戚夏了怎麽辦?”

祁晨白:“健康的人格是動態的。戚夏一直以來追求的都是獨立和被尊重,而不是在感情中依附別人,在成為獨當一面的男人這件事情上,他雖然因為一些不可抗力走的比別人慢,但一直都很堅定。我不會阻止他的成長,因為能保持不變的只有物品,而不是人類。人與人之間長久的維系關系不是靠不變,而是靠變好。”

他繼續說道:“你擔心的事情就交給未來吧,我相信戚夏。”

祁晨白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他對於未來的幻想裏,裝滿了戚夏,從朝陽璀璨,到日暮黃昏。

戚夏只有青少年時期的心智,把前面的話語裏的沈重忽略了,只聽到祁晨白在誇他,很是受用。

婁付靜最後也只好說:“你給他點時間,別強迫他。”

戚夏在別墅和在家裏完全是兩幅面孔。

“我不想做!”他在床上扭著,拒不配合。

祁晨白也不想弄成強奸,問他:“是不是只能去別墅?”

“嗯,只在別墅做。”

“為什麽?”

戚夏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無辜地看著祁晨白。

祁晨白不肯給他臺階下,堅持要等他的答案。

戚夏想了想,答非所問地說道:“這次想被綁著做。”

祁晨白順了他。

在別墅的交歡每次都這麽難以描述,說不清像是在度蜜月還是約炮。

兩個人對坐著,衣服都已經脫了。祁晨白一臉嚴肅地綁著戚夏的雙手。照顧精神分裂的病人時常要打這種結實的結,防止人發病時掙脫。

戚夏卻嫌棄這種結不好看,說:“不是這個樣子的,你解開,我綁給你看。”

綁自己是不切實際的,戚夏示範著把祁晨白綁了起來。

一開始兩個人都沒發覺這有什麽不對,戚夏說著話擡起了眼,目光落到祁晨白臉上。

祁晨白還在想著那個情趣結怎麽打的,沒有註意到戚夏突然的沈默。

戚夏欣賞起了祁晨白的美色,目光從那張賞心悅目的臉,一直滑向了線條遒勁、修長有力的身體。

祁晨白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戚夏推倒了。戚夏抓著他手腕上的繩子,把他雙手按在他的頭頂,扶著他的性器就往穴裏坐,一點前戲都沒有。

自然是進不去的,甚至因為坐得太用力,戚夏疼得腿都打顫。

祁晨白也有些疼,但是戚夏一松力氣,祁晨白就先去看他的情況。

他的雙手還被綁著不方便動作,按著戚夏的一條腿,看著那個周圍皮膚都被撞的發紅的穴。

它沒有受傷流血,只是又疼又饞地翕張著,祁晨白低下頭,伸出舌頭,舔進了穴內。

戚夏被電打了似的,兩腿一夾,夾住了祁晨白的腦袋。

舌頭又淺又溫柔的抽動,轉著圈舔弄,讓人舒服得直哼哼,戚夏夾著腿扭著腰,不知不覺就射了一次,小腹上都弄臟了。

他睜開紅著的眼睛,松了腿,又故技重施地把祁晨白按倒了,這次他很順利地就把那碩物吃進了穴裏。

他一邊起落著腰臀,一邊舔著祁晨白的唇,嘗到了自己身體裏的味道。在情欲蒸發的荷爾蒙裏,這味道叫人上癮。他們的舌交纏在一起,靈魂互為對方身體的囚徒。

祁晨白一開始沒想到顧景還會來這個別墅,後來順著顧景的思路思考了一下,又覺得在這兒遇到挺正常的。

戚夏已經不認識顧景了,一臉懵地被祁晨白藏到了身後。驚鴻一瞥間,發現對面那個人長得和祁晨白有點像。

顧景一開始還不知道祁晨白和戚夏之間的關系,但他太過聰明,從他們的肢體語言裏看穿了。

他木然地扯了一個笑,視線仿佛穿過了祁晨白,筆直地盯著戚夏:“沒想到你還挺厲害。”

除夕那天姜蔚發的朋友圈還掛在那兒呢,轉眼就能和他哥在這個地方胡來。

戚夏不明所以,看向祁晨白。

祁晨白對他說:“你先去車裏等我好不好?”

戚夏點頭,和顧景擦身而過。

一股冷意從戚夏腳底升起,激得他小跑了起來。

看到戚夏的身影從門口消失,顧景先開口了:“你一個人滿足得了他?”

“這跟你沒關系。”

“哈,我的哥哥啊,這跟我關系可太大了。你把他帶到這裏來,不就是因為我的關系嗎?”

祁晨白皺著眉看著自己的弟弟,仿佛第一次認識他:“小景,你是不是從沒有覺得自己做的是錯的?”

顧景:“錯?哥,你自己不也享受著我調教出來的成果?我們不是流著一樣的血嗎?”

祁晨白不得不承認,顧景說的話幾乎全是對的,但他不可能在這裏向顧景退讓,這事關他和戚夏的未來。

“你不是我,我也不會成為你,盡管我們有一樣的基因和家庭。小景,你需要專業的治療,糾正你的行為問題,包括你的價值取向。戚夏是一個人,你不能用人來取樂,不然你遲早會進監獄。”

祁晨白作下結論:“戚夏或許曾經和你有過關系,但是你不配再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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