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關燈
知道戚夏回來,戚夏的爸爸專程過來幫他收拾屋子。

“你媽知道你回來了嗎?”

戚夏搖頭:“她不知道。”

戚夏爸爸:“不知道也好。你寒假就在這裏住,除夕我過來給你送飯菜,陪你吃個晚飯。”

“沒事的爸爸,我能照顧好自己,不要麻煩了。”

“陪你吃個飯而已,不麻煩的,你長大了,也陪不了你幾頓就該成家了。”

戚夏想了想:“寒假裏我可以請朋友來家裏玩嗎?”

“當然可以,這是你家,”想了想,戚夏爸爸又補充說,“其實房子過戶給你不是不行,但是我怕你媽知道了騷擾你。你安心住,這個房子給你你阿姨也不反對的。”

戚夏搖了搖頭:“我不要房子。爸你回去吧,四點了,學校該放學了,你去接弟弟吧。”

戚夏爸爸揉了一把他腦袋:“知道了。還有你這個頭發該剪剪了,上個大學又不是上的藝術系,留拖把頭有女生喜歡你嗎?”

戚夏笑了笑:“沒有。”

把爸爸送到樓下,戚夏給姜蔚發去消息:“我病好了,現在回家休養,地址是XXXXX,你寒假來玩嗎?”

姜蔚很快打來了電話 :“戚小夏?”

“是我。”

姜蔚點語無倫次:“你……你好了啊?”

“我下周三才考完最後一門,”電話那頭姜蔚長呼出一口氣,“但我現在就想見你。”

“你好好考試,我在家等你。”

姜蔚和顧景鬧掰這件事情,在圈裏不是什麽新聞了。關於他們鬧掰的原因,倒是一天一個花樣的,還在翻新。

兩個主角都不願出面澄清。

不過他們倆最近都不肯出來玩,也不找新的對象,很多拿著愛的號碼牌等待的男男女女被鴿得傷心落淚。

顧景的話主要是被祁晨白禁足了,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回家,接都接觸不到,姜蔚則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找也找不到,不知道每天都在忙活些什麽。

因為戚夏選擇和姜蔚交往,所以婁付靜讓祁晨白聯系了姜蔚,要見他一面,算是跟病人家屬交代一下病情需要註意的事項。

畢竟他們不可能像祁晨白一樣專業地處理各種情況,很多事情都要給他們個預期。

會談室裏一片靜默。

婁付靜捏著下巴,還在翻文獻,黑眼圈大得快掛到嘴角了。她最近打算好好研究一下催眠,以免把戚夏再折騰出什麽新的毛病。

姜蔚看著婁付靜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樣子,把目光轉向祁晨白:“祁哥,這……叫我來不是說戚夏的事情嗎?”

祁晨白手中握著一只鋼筆,不停把筆帽打開,又蓋上:“讓她給你說。”

祁晨白本來就挺酷的一個人,似乎對自己更為冷淡了呢,姜蔚想道,又去問婁付靜:“這位小姐姐,能給我說說叫我來是有什麽事嗎?”

“啊,啊,這,”婁付靜意識到他是在叫自己,不過缺覺的大腦運轉得比較機械化,“就是小戚他,誒你還是問祁醫生吧,這段盜傳刪水印的你家女的全部站街時間都是他在照顧小戚,他比較清楚。”

祁晨白說的話誰都沒意料到:“他有病,不會愛上你了,你要有心理準備。還有,照顧他挺麻煩的,你要受不了,早點把他送回醫院裏來。”

婁付靜覺得他這句話沒什麽問題,但好像表達上有那麽點不對,不過她現在腦筋轉不過來,就沒說話。

姜蔚握拳放在身側,咬牙擠出一個笑來:“祁醫生,你可太小看我了。”

祁晨白把鋼筆蓋好,收了起來:“是嗎。”

“戚夏會這樣,全是因為顧景。”姜蔚說。

祁晨白的手僵住了。

婁付靜感受到氣氛不對,趕緊打岔:“戚夏還要做一次催眠治療,我得準備準備,到時候你把他接來吧。”

姜蔚說了句知道了,然後起身告辭。

婁付靜撓著頭,從頭上撓下來好幾根頭發,哭著說自己要禿了,又不著邊際地問:“這姜蔚是不是屬狗的啊?”

祁晨白:“不是。”

“是嗎?看著像。而且還是哈士奇那樣的,長得像狼,實際是狗。”

考試周不用上課,離下次考試還有幾天準備。姜蔚等不及放假,訂了機票,去找了戚夏。

戚夏挺驚訝的:“你不是還沒考完試嗎?”

姜蔚止不住嘴角的笑意:“我不是也說了現在就想見你嗎?”

戚夏去幫他拿行李。姜蔚只住幾天,也沒帶很多,只有些考試資料和幾套換洗衣物。

“你會做飯?”姜蔚聽到外間有聲響,從書房裏出來,繞著戚夏團團轉。

“嗯,”戚夏還在忙碌,“高中一直是自己做來吃的。”

姜蔚高興地說:“我們家戚小夏好厲害。”

戚夏朝他笑了笑,把他推出了廚房,讓他去覆習。

姜蔚又探頭探腦地朝廚房看,被戚夏看過來,灰溜溜回去看書了。

感覺像多了個媽。

晚上就不像了。

戚小夏這次超上道的,屋子裏只收拾了一間臥室,確認兩個客臥的床上都是光禿禿的沒有鋪,姜蔚一把攬住了戚夏的腰,很自信地問道:“戚小夏,我們今晚是不是一起睡。”

“嗯,一起睡。”

這幾天姜蔚過的實在是滋潤,吃的一嘴油,早就把祁晨白警告他的那通話忘到了天邊,只想給婁付靜和祁晨白兩個人的治療成果給個五星好評。

無愧於婁付靜說他是狗的評價,戚夏被子底下的身子又被啃得全是牙印,快中午了還在睡覺。

不過今天姜蔚就要走了。他啄了一下戚夏的嘴唇:“寶貝我走啦,明天考完就回來。”

“好,”戚夏睜開眼,朝他笑了一下,“路上小心。”

姜蔚心裏滿滿的,把人連著被子一起抱起來,狠狠地親了一通,才戀戀不舍地走了。

戚夏又睡了一個小時,起了床。

今天是一個大晴天,天際深藍,萬裏無雲。

而冬日晴朗的陽光,照不透他的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