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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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然濕透的衣服被扒掉了,不停推拒的雙手也被允瞳輕松制住,只能不停後仰躲避他的親吻,這一姿勢卻暴露出修長的脖頸曲線。允瞳被那優美的弧度勾住了心神,發情期的蛟龍本來就是野獸,腦子裏只有最原始的獸欲,他輕輕吻著那柔軟嬌嫩的肌膚,克制自己不忽然發瘋咬下去。

“把我的仙法封住,就是為了方便你做這種事嗎?允瞳,我好歹是你師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允瞳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唇,咬了咬他的舌尖,像是在品嘗一枚葉間鮮果,甜膩的汁液流出來,被他全部吞了下去。

龍尾悄然變換了出來,勾纏住洛然的腰,越纏越緊。洛然去掰他的尾巴,捏到尾巴頂端的時候,允瞳卻悶哼了一聲,他忽然想起之前雲卿說過那裏是龍類的敏感處,亂碰會有求歡的意思。一時間又羞又惱,也不知道怎麽罵人,只能說:“允瞳!混蛋!把尾巴收起來!”

允瞳闔了闔眼睛,吐出一口滾燙的呼吸,像是鍋爐房中熱鐵被浸在水裏冒出的熱氣。他覺得自己肺腑裏都是巖漿,渾身都滾燙燥熱,只有洛然能讓他感受到唯一的一點清涼。之前無數次發情期,從來沒有這一次這麽難熬,他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

洛然被允瞳推到了岸邊的石頭上,還在試圖勸說他改變主意:“你發情期,應該去找別的雌獸,動我也沒用!”

洛然越想越難過,允瞳想要他的內丹就罷了,為什麽在取內丹之前也不放過他,還要拿他當發情期的洩欲工具?難道只是因為他脾氣太好,所以吃定了他嗎?這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物盡其用?

石頭把人硌得骨頭發疼,允瞳怕洛然不舒服,抱著他換了個姿勢,自己背靠著岸邊,讓洛然騎在他柔韌粗壯的龍尾上。洛然感覺到股間被鱗片刮蹭著,渾身都羞恥得顫抖起來,可他在水裏卻沒有什麽著力點,搖搖晃晃,只能扶住了允瞳的肩膀,可這又顯得他像是欲拒還迎。洛然氣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只能把“孽徒”之類的話都翻出來罵了個遍。

允瞳卻忽然道:“如果是雲卿這樣對你,你還會這麽抗拒嗎?”

他突然提到雲卿,洛然一時沒反應過來:“雲卿他……你們不一樣。”

雲卿之前是愛人,而允瞳只是徒弟。

洛然說完之後,允瞳的眼神立刻變得霜寒雪冷:“師尊果然一直這麽偏心,過了多久都不會變。”

洛然被他這樣指摘,心裏頓時湧起一陣委屈,他之前確實是很喜歡雲卿,但即使是那時候,他也是真情實感地疼愛著與白和允瞳。只是愛人和徒弟,終究是有差別的,僅僅用偏心二字囊括,看來允瞳還是心存芥蒂,根本沒把他嘔心瀝血的真心放在眼裏。

身下騎著的龍尾忽然又變成了兩條腿,洛然感覺到自己股間被頂了個硬硬的東西,他和雲卿有過多次性事,自然曉得那是什麽。他渾身都緊張地發了一層薄汗,可無論怎麽都掙脫不開,允瞳已經牢牢握住了他的腰,把他的臀部稍微擡起,慢慢磨開了他緊窒的入口。

洛然的腰肢開始顫抖,手指扣在允瞳的肩頭,骨節都用力到泛著淡淡的青色。

允瞳的身體也越來越燙,似乎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洛然也不清楚現在允瞳還能殘存多少理智。

“師尊和雲卿做過多少次?”

全根沒入後,洛然幾乎去了半條命,允瞳卻還念念不忘這個問題。

見洛然沒有及時說話,允瞳又低聲道:“太多次了,所以根本不記得了?”

洛然閉上眼睛,幹脆不回答他。

身下的撞擊開始激烈起來,水花四濺,洛然的身體一半浸在水底,一半籠在白霧中,全身都濕漉漉的,臉上浸著水,像糊了一層厚厚的脂膏。

允瞳顯然也舒爽到了極致,終於不再問他一些難堪的問題,只是喘息越來越粗重,最後幹脆埋在了洛然的胸前,含著他的乳頭,嘖嘖有聲地吮吸著,還輕輕地嘬著、咬著。洛然之前就被他這樣對待過,那時候覺得他是天真無邪,可現在分明是在猥褻,果然他是看錯了人,親手養大了一匹白眼狼,最後還被狼吃了。

更可恨的是,允瞳一邊用力地進出著他,還一邊摸著他的肚皮。洛然知道他在摸什麽,因為他的那個東西太長,所以總會把肚皮頂得凸起,允瞳就是在摸那個被頂起的形狀。洛然惡狠狠打開了他的手,沒過一會兒,允瞳又會伸手來摸。

做到最後,不知道允瞳在他體內釋放了多少次,洛然已經昏昏沈沈,只隱約聽見允瞳在他耳邊說話,像是隔著什麽東西,總聽不真切。

“無論再來多少次,你最喜歡的都是雲卿,不肯多看我一眼。”

“明明是我先遇見你的。”

“我有時候很恨你,看你追著雲卿的時候就更恨,可我什麽都做不了。”

“師尊,我什麽都改變不了。”

與白在洛然和允瞳一起消失的半個時辰後就發現了這件事。

他原先以為是允瞳把洛然給擄走,想要趁機強取內丹——雖然極其困難,但如果能讓洛然全然不防備,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與白萬萬沒想到,允瞳竟然這麽雷厲風行,前幾日他們才這樣打算,他今天就付諸行動了。

眼看他們搶奪多日的內丹就要落到允瞳手裏,與白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但他用法術追蹤、掐訣推算,全都沒有用,洛然的全部蹤跡竟然都被允瞳抹除了。

不對,允瞳根本沒有那麽大的本事,他做不到抹除洛然的蹤跡,除非他的修為比洛然還要高,這怎麽可能?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洛然和允瞳私奔了,是洛然自己抹除的蹤跡。

與白的臉色瞬間陰沈了下來,比方才認為內丹被搶走時還要生氣得多。他坐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把桌子上所有的茶具全都掃到了地上,在滿地碎片裏,卻又慢慢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我還以為你會對雲卿多忠貞呢,原來連允瞳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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