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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糟糕是不是暴露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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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初一和周郁月從山洞出來後,  就再也沒有見到繁花尊者了,不過臨走前她告訴溫初一,那些火情花的弟子們都已經解了毒,  讓他不用擔心。

自從服下那顆青春無敵靚麗丸,刨除其他令人窒息的作用,溫初一覺得體內的靈氣充盈了許多,甚至那扇通往金丹期的大門也有了松動的跡象。

繁花秘境中的靈氣比宗門內要濃郁許多,  若是可以,最好在這裏就突破半步金丹。

他自視內身,  丹田內積攢的靈液正在緩慢凝聚,正是結丹之象,  但在結丹之前,  需先將靈液凝成靈丸,  再經過不斷提煉凝縮,最後才成金丹。

“師弟,不如你先去跟九黎和墨達他們會合吧,我留在這裏試著突破半步金丹。”現在還在比賽,  但他上次放風箏撿了不少玉佩,  所以申請摸一下魚。

“師兄一人會不會太危險,  不然我留下替你護法?”周郁月聞言眉頭微蹙,語氣隱隱有些不讚同。

溫初一扭頭尋找有沒有適合閉關的地方,“沒事,  我多設幾層結界便是,師弟你放心去吧。”

最後周郁月還是拗不過溫初一,  只能先離開。

溫初一在附近繞了一圈,  這一片是懸崖下方,  多生長藤蔓,  在裏面鑿個洞府應該很難被人發現。這麽想著,他喚出飛星劍,觀察一圈確定四周沒有人後,便開始鑿洞。

撥開藤蔓,溫初一提劍向山壁鑿進去,得虧這只是普通石壁,且飛星劍依舊□□,不多時便出現一個一人高的簡陋洞穴,將碎石掩在繁茂的藤蔓下,準備就緒後他放下藤簾,又在門口設下好幾層結界,保證沒有人能發現這裏。

溫初一做完這些後,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張蒲團,盤腿坐了上去,雙手結印,閉目凝神。

玉面冠絕的青年雙眼輕闔,端坐在簡陋黑暗的洞穴內,周身泛起點點熒光,如一樽精致華美的玉像。忽地,青年眉梢輕輕動了動,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洞穴中的靈氣越來越濃郁。

雖然心有疑惑,但溫初一現在無暇顧及這些,在沒有感知到危險後,繼續沈下心吸取空中的靈氣,充裕的靈氣被納入體內,濃縮成純粹的靈液,再將靈液一點點凝實成丸,這個過程十分緩慢,萬不能分心。

按照以前師兄師姐們告訴他的經驗,結成半步金丹的時間最多四五日,結成的靈丸莫約雞蛋大小。

可當溫初一再度睜眼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九日,他自視丹田內繚繞著細細青紫色雷電,足有他拳頭這麽大的靈丸,忽然有些不確定自己這次是否成功。

撤掉結界,溫初一撩開墨綠色的藤蔓,從幽暗的洞穴中走出來,罷了,反正今天就能從秘境中出去,到時候去問一下師尊好了。

繁花秘境中的地形多樣,溫初一剛從藤枝纏繞的密林中出來,前方入目就是一片赤紅的荒壁,怪石嶙峋,寸草不生,沒有任何生物活動的跡象。

風沙彌漫在空中,仿佛一片濃霧,將這片荒壁籠罩,或許是沒有植物的關系,這裏的氣溫似乎都要幹燥熾熱些。

溫初一擡眼望了望,正在思考是穿過這片荒壁還是沿著密林的邊緣走下去,畢竟荒壁那片的空氣質量不是很好的樣子,雖然這麽想著,但他的腳已經踏上赤紅的沙石。

因為風沙的緣故,這裏能見度很低,四周安靜非常,只有風聲,碎石滾落聲和他的腳步聲。

“嗯……那是什麽?”

溫初一攀上一塊大石頭,狹長的睡鳳眼微瞇,疑惑地望著某處,隨著一股濃霧似的飛沙揚起,一抹朱紅色陡然從中破出,朝溫初一的方向奔來,身後遙遙綴著什麽東西。

那東西揚起的灰塵是在太大,溫初一凝眸盯了半晌還是沒認出個一二三來。

“這位道友,可否助我一力。”嬌嬌柔柔的聲音自下方響起,溫初一低下頭,是方才那道朱紅色身影,粉面桃頰,細眉蹙起,美麗的眼睛透出祈求的神色,任誰見此都會生出憐惜之情。

可惜溫初一不在這一行列,大家無親無故,還是競爭關系,萬一是仙人跳怎麽辦,更何況現在是團體賽的最後一天,時局微妙,想不提防都不行。

前方的聲勢浩大,灰塵滾滾,可以猜出這位女修招惹的數量不少,溫初一從石頭上跳下來,在經過女修的時候,眼神給予她鼓勵,“這位道友,我想我們還是快跑吧。”

說罷,撒開大長腿就跑,也不顧人家女修有沒有追上來,她既然能在逃亡中保持衣冠整潔,還能將那些東西甩開這麽遠,說明她一直都是游刃有餘的。

“哎呀呀,小哥真是冷情呢,”雲詩情看著俊美青年毫不猶豫跑遠的身影,眼睫微斂,氣質瞬間從嬌弱憐人變得風情萬種,菱唇勾起,快步追了上去。

“道友也不需要我出手幫忙吧。”溫初一目視前方,跑得很專心。

青年越是冷淡疏離,雲詩情就越覺得有意思,便向他靠近了些,眼神仿佛帶著鉤子,在他的臉上轉了一圈,倏地神情有些古怪,原本的念頭也轉了個彎,“不知為何,我一見到你,就覺得你很親切。”

“或許是我的臉長得很大眾。”溫初一條件反射地講出這句話,說完後,心中陡然一梗,這熟悉的開場,這熟悉的走向……

“我名喚雲詩情,你很有意思,我們可以做姐……朋友嗎?”雲詩情可疑地停頓了一下,眨了眨眼,換了個說辭。

“我叫溫初一,至於做姐……咳,朋友,”溫初一也差點說禿嚕嘴,幹咳一聲,“我想我們可以出去再說。”

兩人鉆進密林,蹲在一棵大樹上安靜地觀察荒壁上的動靜,待那些東西靠近了,溫初一才看清是什麽,“彤冠花?”

彤冠花雖名為花,但其實是一種妖獸,以腦袋上一簇彤紅的大花命名,和苗苗獸一樣屬於稀有物種,方才的荒壁倒也符合它們的生存環境,但彤冠花的性格溫和溫吞,為何會追著雲詩情不放?

“這個嘛,”雲詩情蹲在溫初一旁邊,仿佛看出他的疑惑,伸出手掌,纖纖玉指上落著細碎的陽光,可以稱得上一句膚若凝脂,但溫初一的視線落在她嫣紅的指甲蓋上,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你該不會……”

“嗯哼,人家的蔻丹都掛掉了,所以要重新染啊,”雲詩情的嗓音帶著魅惑的軟鉤,理不直氣也壯,隨後像撒嬌般道,“你覺得這個顏色好看嗎,會不會太紅了一點。”

被宗門師姐妹荼毒多年的溫初一立刻被這個話題轉移了註意力,沈思片刻,謹慎地做出評價,

“你的指甲長得漂亮,皮膚也白,塗這個顏色挺搭的,但是不太適合你現在的妝容,像你的口脂,就是……”

溫初一面色認真,從服飾到口脂的顏色都一一舉例說明,叫雲詩情聽得兩眼放光,時不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若是顏色再淡些就更好了”溫初一最後做出總結,說完後,他從乾坤戒中取出水囊喝了一大口,在準備再來一口的時候,動作忽然頓住,他們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視線透過翠綠的層層樹葉,落到不遠處赤紅的荒壁上,那裏風沙依舊,地上隱約殘留雜亂的蹄印,那群彤冠花已經不見了蹤影。僅從印記就能感受到彤冠花的不甘與憤怒,但又似懼怕什麽,不敢靠近密林。

“這個給你。”身側響起雲詩情的聲音,溫初一收回視線,看著眼前一把碧綠的玉佩,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雲道友這是做什麽?”

“你們比賽不就是要找這個嗎,我拿著也沒什麽用,正好給你。”雲詩情朝他眨了下眼睛,眼含秋波,將媚眼如絲一詞演繹得淋漓盡致,“作為見面禮,也是謝禮。”

“這……不好吧,那你們宗門怎麽辦?”這一把莫約有八九個,算得上是一筆不小的數量了。

雲詩情見溫初一還欲推辭,直接將玉佩塞進他懷裏,分明是嬌媚的美人,動作卻十分狂野霸氣,“我說沒用就沒用,拿著吧你。”

沒想到這糟心的好姐妹光環竟然能帶來意外收獲,雖然但是,溫初一看了眼身側跟他吐槽中洲最流行的口脂顏色的雲詩情,就……也沒有感到很快樂吧……

意外收獲了一名好姐妹(劃掉)好朋友,溫初一從密林中走出來的時候面色都還是覆雜的,不過在看到前方兩個熟悉的身影時,神情頓了頓,“阿水,知知,這裏怎麽就只有你們兩個……?”

伊水和白知知聽到他的聲音,忙轉過身來,而這一轉,被兩人擋住的東西恰好露了出來。

“初一?咦,怎麽感覺……”伊水擡手摸了摸下巴,將溫初一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變得更帥了耶?”

“對呀對呀!”白依依的那雙狗狗眼亮晶晶的,用力點點腦袋,都說近朱者赤,她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些伊水的顏狗屬性。

初一哥哥原本就很俊美,不過現在的顏值更上一層樓了,分明還是熟悉的五官,但就是感覺不一樣了,他只用站在哪兒,就好似在發光。

而溫初一沒有接她們的話,反而停下腳步,甚至往後退了一步。

誰能告訴他,白知知身後那條銀色扭曲,還會吐紅信子的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那條銀蛇是不是看懂了溫初一的想法,大腿粗的蛇身倏地膨脹,最後竟是變得有兩層樓這麽高,這還不包括底下蟠虬的蛇尾。赤紅色的蛇瞳跟個大紅燈籠似的,直直與溫初一對視。

在伊水身後的小老虎歪了歪腦袋,似乎覺得這樣很有意思,便張嘴奶聲奶氣的咆哮一聲,下一刻,嬌小的毛茸茸驟然變成和巨蛇差不多高的猛虎,兩顆露在外面的銳利尖牙十分顯眼,兇狠又霸氣。

看到小老虎大變猛虎,溫初一的思緒不受控制的歪了一下,既然它可以,那小橘是不是也可以?

大家都是橘色貓貓的嘛。

“小銀,”白知知被身後的動靜吸引,回頭看見化靈竟然變回了原體,不解地摸摸銀蛇光滑的鱗片,“你怎麽了,快變回來。”

伊水也不解地薅著虎毛,平時咪咪都是很乖的,“咪咪乖,小喵咪才可愛,來,變小給你喝盆盆奶。”

化靈和主人之間能夠通過靈念交流,所以當一蛇一虎將原因告訴她們後,兩人齊齊轉頭看向溫初一。

“怎……怎麽了?”溫初一被看的心慌慌,同時震驚兩人的化靈都如此……嗯,別致。

“初一哥哥,你也契約了化靈嗎?”白知知問道

“沒有啊,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它們說你身上有化靈的氣息,而且……”伊水停頓了一下,大眼睛在溫初一身上饒了一圈,“氣息很奇怪,也很霸道,非常排斥我們兩個的化靈。”

一般來說,若是化靈排斥某人,那麽很大原因是其主人不喜歡,化靈受到了的主人情緒的影響,便顯出攻擊性來。

溫初一也知道這點,在看到伊水瞇起眼睛盯著他,就知道這人在記仇小本本上添他的名字了,但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想要解釋也無從下手,只能和她大眼瞪小眼。

“咳,兩位小妹妹,我們剛才碰到了一個有化靈的修士,應當是那時候不小心沾上的氣息吧。”雲詩情看看兩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再看看溫潤俊美的青年,心中愈發覺得他不來她們宗真是可惜了。

雲詩情那顆挖墻腳的心蠢蠢欲動。

“是這樣嗎?”伊水懷疑的視線從溫初一臉上挪到那個陌生的漂亮女修身上,光看弟子服看不出是哪個宗的,畢竟還有許多小宗門,“你是?”

“我是初一的朋友,雲詩情。”她朝伊水和白知知輕輕一笑,眉目含情,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風情與魅惑將兩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電的七暈八素,又聽是溫初一的朋友,對她放下了一些防備,臉紅紅地叫了聲雲姐姐。

接下來便是伊水和白知知親熱地摟著雲詩情的胳膊走在前頭,幾人說說笑笑好不開心,徒留溫初一獨自一人面對龐大的一蛇一虎。

溫初一:“……”

突然,他感覺有什麽碰了碰自己的腿,垂眼一看,銀色的蛇尾尖尖戳了戳他,戳一下還不夠,又連續戳了好幾次,就算他往前走,蛇尾巴尖尖依舊鍥而不舍的戳他。

溫初雖然慫蛇,但也被這麽搞得沒了害怕的情緒,回過頭,“你幹……”嗎?

“嗷嗚——”

“嗎”字在黑暗濕熱的空間內傳出小小回音,雖然只有一個字,但是卻簡潔生動地體現了說話者的無奈疑惑,後面“嗎”字的回音和陌生的環境,更是從側面表達了說話者當時無言茫然的心情。

溫初一在漆黑中眨了眨眼睛,耳邊似乎被罩了一層罩子,外面的聲音聽得不太真切,周身圍繞著一股濃濃的奶味。

“咪咪!不要什麽東西都放進嘴裏,會拉肚子的,快吐出來!”是伊水的聲音。

哦,原來是大貓啊,溫初一面無表情地想,總比出現在蛇嘴裏好。

大貓見伊水拉住兩腳獸的腿,以為伊水在跟它玩,於是咬著人晃得更歡快了,最後還是白知知和雲詩情加入拉拽隊伍,才將溫初一從虎口拔了出來。

溫初一推開用長著倒刺的舌頭舔自己臉的大貓,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瞇著眼瞥了伊水一眼,接受到眼神的伊水訕笑一聲,上道地將變小的劍齒虎雙手奉上。

於是,待周郁月再次見到溫初一時,就是這樣一幅場面:

俊美倜儻的青年手中撫著一只獸形化靈,身旁環繞著三位貌美女修,活潑可愛的、軟萌精致的,還有魅惑撩人的,幾人對他舉止親密,有說有笑。

“真是艷福不淺啊……”

“他娘的,小白臉有什麽好的,瘦不拉幾的沒幾兩肉,還不如我呢……”

身旁響起幾道酸氣撲鼻的聲音,站在周郁月不遠處的修士也看到了這一幕,眼神羨慕嫉妒,一個就算了,還三個,三個就算了,還都這麽漂亮!

福九黎走上前,看著垂眸摸貓的青年,“那不是初一嗎,怎麽感覺他好像變……更好看了些?”

聽阿月說他去突破半步金丹了,不知道成功了沒有,不過看他跟用了美顏丹似的,精神這麽好,應當是沒有問題,於是心下放松了一些,也笑道,“這家夥一直都招女修喜歡,果真是艷福不淺。”

說完後,福九黎忽然感覺周圍冷了下來,他不明所以地搓搓胳膊,怎麽回事,要變天了嗎?

“溫初一真是太花心了,這樣是對人女修不負責,”魔墨大鉆進兩人中間,將福九黎擠開,不著痕跡地誇自己,“找道侶還是要找專一的,咳,我若是喜歡一個人,就會一直喜歡下去。”

再過一刻鐘比賽就要結束,因此各宗門分散的,此刻都聚集在一起,形成制衡的局面。

雲詩情,白知知和伊水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宗門隊伍裏,溫初一將小腦斧擼地嗷嗷叫後,心情好多了,果然小腦斧和小喵咪的手感就是不一樣,得勁。

“師弟,九黎。”溫初一朝他們打了聲招呼,看了看人數,算上自己還有八人,還算不錯。

“初一,你怎麽樣?”福九黎上前搭著他的肩,擠眉弄眼,娃娃臉上透出些猥瑣來,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我說大師,真的不能傳授給我幾招嗎?”

“沒有。”溫初一冷酷無情地推開狗頭,若是可以,他也想把這個光環摘下來送給福九黎,就在這時,眾人手環陡然微微顫動,下一刻,便消失在秘境中。

“團體賽時間到,所有弟子上交玉佩。”清朗的聲音傳入眾弟子耳中。

溫初一眨了藍封  眨眼睛,腦袋還有輕微的暈眩感,見身旁的少年身子向後傾了傾,沒有多想,擡手攬住少年的腰,待人站穩後立馬松開手,動作自然,讓撈了個空的福九黎撓撓頭,感覺有些不對但又感覺沒什麽不對。

“多謝師兄。”周郁月輕聲向他道了聲謝,語氣柔和,甚至露出一個清淺的笑來,少年本就生的極好,不笑時如水中清月,美麗卻冷淡疏離,則一笑便打破了這層距離,叫人不僅看癡了去。

溫初一幾乎天天對著這張漂亮至極的臉,已經有了免疫力,不甚在意道,“害,小事。”

主持的人不再是玄劍宗掌門,而是葉承,他站在白玉高臺上,背後坐著眾宗門的長老,目光皆落在這群剛從秘境中出來的弟子們。

前方設有登記處,各宗的成績在統計後都會時事出現在半空中的石碑上,參賽的隊伍共有三十支隊伍,每個隊伍十人,投放玉佩的數量默認是參與人數的數量,也就是三百枚。

溫初一他們排的比較後面,他看著石碑最下面可憐的一串零或者一,唏噓,競爭果然激烈,他轉過頭小聲問福九黎“咱們有多少玉佩?”

“我們七個人加起來大約八十枚,你有多少?”福九黎突然想起來還不知道溫初一手上有幾枚玉佩。

“六七十吧。”溫初一大概報了個數字。

“什麽!”福九黎的聲音陡然提高,發現大家都往他看過來後,連忙低下頭,手掩在嘴邊,謹慎地確認,“六十七,你確定?”

“應該是這個數量,我沒仔細數過。”已經快要輪到他們了,溫初一轉過頭,他現在只想回好甲峰洗個澡,雖然用了清潔術,但他總覺得身上還殘留著奶哄哄的口水味。

石碑上的名次是按照玉佩數量排的,忽略下面的一排個位數,目前排在最上面的是丹鼎宗——五十枚,再接著就是雲山宗——四十五枚,滄羽門——三十五枚。

三宗的長老看到這個數字都不免皺了下眉,無他,太低了,說是宗門內有史以來最低也不為過,秘境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玄劍宗。”終於排到溫初一,他拎起乾坤袋,抖了抖,碧綠玉佩小山似的堆在桌臺上,四周縮著脖子,接受臺上自家長老眼神凝視的弟子紛紛對視一眼,確定了,但是那個無恥流氓就是他!

溫初一倒完後閃身躲到魔墨大和福九黎身後,糟糕,放風箏的時候忘了擋臉,估計是被認出來了,感覺到背後火辣辣的視線,此地不宜久留。

“團體賽前十名已決出,第一玄劍宗,第二丹鼎宗,第三雲山宗,第四蒼羽門……”

“貴宗真是人才輩出啊。”丹鼎宗的長老面白無髯,長相偏陰柔,說話的語氣也是如此,明明是誇讚的話,卻無端生出些別的意味來。

“哪裏哪裏,貴宗的弟子們也很優秀。”好乙峰的峰主摸了摸山羊胡子,笑瞇瞇地誇回去,看著石碑上以絕對優勢占據第一名的玄劍宗三字,語氣謙和真誠,內心樂開了花。

肥水不流外人田,溫師侄真是好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橘舔貓爪爪:妹妹可以,爺不可以

#溫初一的另一層身份竟然美妝達人,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人性的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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