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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Chapter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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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過後的第四天正好是卡米麗婭的生日,由於情人節那晚突發意外約會被中途打斷後,她很想找個時機補回來,最好是把沒做完的事接著做完,雖然她沒有開口問過,但她想塞德裏克應該和她想得是一樣的。

只是不知為什麽每當他們這對小情侶蠢蠢欲動準備做些壞事時,總是會有人過來壞好事。

就在卡米麗婭生日那天,她和塞德裏克吃完晚飯手牽著手離開禮堂,塞德裏克剛告訴她,他為她準備了一個驚喜時,格蘭芬多學生會主席珀西·韋斯萊陰沈著臉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卡米麗婭,我必須和你談談,就是現在,你應該是有空的吧。”珀西以一種不容忍拒絕的語氣對卡米麗婭說。

在珀西還未開口前,他們一度以為他是有事過來找塞德裏克,因為一般學生會主席有很多事要交代給各院的級長們。

卡米麗婭詫異地看著珀西,有些難以置信地說:“你確定是和我嗎?除了佩內洛,我想不到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談的。”

不料珀西點了點頭說:“是的,我就是來找你,一起談談佩內洛的。”

看珀西極為難看的臉色,塞德裏克和卡米麗婭默契地交流了下眼神,多半是兩人吵架了,但他們吵他們的,就不要這麽沒眼見力來打擾別人的幸福啊。

看見連塞德裏克的眼睛裏也流露出些許不悅後,卡米麗婭和珀西說:“等一下,可不可以麻煩你重覆一遍剛剛說得最後一句話,好嗎?”

“一起談談佩內洛?”珀西狐疑地覆述了一遍。

“不是這句,是在這之前和我說得那段話的最後一句。”

“你應該是有空的?”

聽到這句後,卡米麗婭立馬便說:“對不起,如你所見我現在特別忙。因為我忙著陪我的男朋友,真是太不巧了,所以你和佩內洛有什麽事的話,改天再說吧。”

“這算哪門子的拒絕理由。”珀西扶了下金邊眼鏡,扭頭看向塞德裏克,“你非得她一直陪著你才行嗎?我只是想和她談那麽一小會。”

塞德裏克斬釘截鐵地說:“不行,多久都不行。”

聽了這話的珀西驚訝得張大嘴巴,一會看向卡米麗婭又一會看向塞德裏克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估計是想著以大哥哥的身份自居好好教育他們兩個年輕人,但話到嘴邊才意識到兩人並非是他的弟弟妹妹,可依他的性格不說又憋得慌。

在他開口說些讓人掃興的話前,卡米麗婭頗感無奈地說:“珀西,今天是我的生日。”

“祝你生日快樂。”珀西的聲音毫無起伏,顯然他也沒有聽懂這話暗藏的另一層意思。

見他這樣卡米麗婭只好直接說清楚,“看在今天是我生日的份上,能不能讓我和塞德多點私人的相處時間。”

“你們天天在一起還不夠嗎?”

這讓卡米麗婭一時間也上了脾氣,她毫不客氣地回道:“你和佩內洛也天天在一起,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比你更了解她?如果連你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的話,我就更不知道了,而且我對你們吵架的事一點興趣也沒有,你就不能自己想辦法嗎?更何況佩內洛能生你什麽氣,她那麽喜歡你。”

珀西也急了,他的臉紅得和他的頭發一樣,“她現在可生氣了,就因為那十加隆,已經好幾天沒有和我講話了。”

他們在前不久結束的魁地奇比賽時打賭的事,身邊的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但距離比賽也已經過去有一陣子了,就因為這件小事而鬧這麽久的別扭不由讓卡米麗婭和塞德裏克也感到驚訝。

“你確定就因為那十加隆?”卡米麗婭問。

“對!”

珀西話音剛落,他們便聽到佩內洛氣憤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生氣才不是因為那區區十加隆!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懂!”

“那你就不能和我說得再清楚些嗎?還有我都和你解釋過了,十加隆我本來就不打算要,只是想逗下你。”珀西越說越委屈。

佩內洛朝他吼道:“我再說一遍這跟那十加隆沒關系!你為什麽一定要揪著這個不放?”

突然被夾在倆人中間的卡米麗婭一時間感覺腦袋疼,“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不過我現在可以給你們每人一百加隆,這樣的話你們就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我們不是因為錢的事,而是……哎呀,很難說。”佩內洛沒好氣的瞥了一眼珀西,“總之我快要被這家夥氣死了。”

而當事人珀西一臉“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些什麽她就莫名其妙的發火”的表情。

一時半會也不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怎麽了,卡米麗婭稍微想了下,隨後也搬出一些可能會起作用的話來開導他們。

雖然卡米麗婭是看著佩內洛,但實際上都是故意說給珀西聽的,“別看我和塞德這樣,其實我們也經常吵架。有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一看見他就想發脾氣,他說什麽都不想聽,可還好他很會哄我,而不是一個勁問我為什麽生氣,被他哄高興了我自然也就不氣了。”

事實上卡米麗婭和塞德裏克在一起這一年內相處得極為和睦,從未發生過任何爭吵,而塞德裏克也明白卡米麗婭的用意,便立馬開始配合。

“我只是覺得男孩子這時就該表現得大度點,因為你們女孩一個月裏總有那麽幾天心情不好,我能理解。”

他們這麽說,也不知道珀西有沒有聽進去,但看樣子佩內洛的情緒倒是冷靜了不少。

珀西看向佩內洛說:“不管怎麽樣,你也不該拿什麽畢業了要去大學進修的話來和我開玩笑了好不好?佩妮,你知道的,我真的很怕畢業了就會和你分開。”

“關於這件事我是認真的,沒有和你開玩笑。”佩內洛頓了頓,“我已經申請了幾個大學,也許六月份的時候就能收到通知。”

珀西顯然看上去嚇了一跳,比像是得知自己的考試成績沒及格表現得還要慌張,“為什麽你事先都不和我商量下?我記得你曾答應過我,會和我一起去魔法部的。”

卡米麗婭也一驚,“你現在才和他說嗎?”

“是啊,但我不是故意要先斬後奏的。珀西,你實在是太忙了,我一直想找機會和你好好談談,可是你總是在忙,而且我懷疑……說真的我討厭這樣的自己,但我承認我現在是有些疑神疑鬼的,因為你的表現讓我感到不安,特別是我想和你聊聊將來,有關我們的將來……”

佩內洛的眼睛一暗,頭也略微低下去些,“你總是把自己的人生安排得井井有條、規規矩矩的,這很好,真的很好,可是你是不是忘了生活哪有那麽盡如人意的。”

“如果你在意這個,我現在就可以和你聊,我們確實得好好說說這個。其實我對你要去大學進修的事也並不是那麽在意,如果你想去,當然是沒問題的,我也不是非要你陪我去魔法部的,而是我在生氣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連卡米麗婭都知道的事,可身為你男朋友的我什麽都不知道。”珀西說。

“珀西,已經沒這個必要了。”佩內洛擡起頭,她的眼角有什麽東西亮晶晶的,“其實你已經說得夠多了,我也聽出來了,你所勾畫那個未來裏是沒有我的,我聽出來了,真的,沒必要了。”

“根本不是這樣的!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我的未來當然是有你的!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想和你在一起的話,我為什麽會希望你和我一起去魔法部工作呢?”珀西急切地解釋,可是佩內洛還是一個勁地搖頭。

“不,女孩的直覺總是很靈的,我覺得你沒那麽愛我,至少我一直覺得我愛你要比你愛我更多些。我不敢在你身上下註,去賭事業和我哪個對你來說更重要,原諒我膽子太小了,我怕我輸不起。”

佩內洛說完毫無形象可言地哭著跑開了,向來規矩的珀西此時也不顧一切追了上去。

從未見佩內洛如此激動,卡米麗婭很擔心,便和塞德裏克說:“我想我最好得去看著點他們,就珀西那張嘴,我怕他只會惹佩內洛更生氣。”

塞德裏克顯然是有些失落的,但心裏也覺得還是放卡米麗婭去安慰佩內洛比較好,因為她看上去真的很糟糕,於是他大方地說:“好吧。”

卡米麗婭踮起腳尖在塞德裏克的臉頰上快速親了下,“那你今天早點回去休息吧。”

塞德裏克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她,“嘉米,生日快樂。不過在走之前偷偷告訴我,你今年的生日願望是什麽。”

“我希望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好嗎?”

“不要問我好不好?”塞德裏克笑著說,“因為這個答案很明顯是肯定的。”

不久之後,布萊克又一次闖進了城堡的消息惹得人心惶惶,這一次他闖進了格蘭芬多的塔樓裏,據說是持刀進了哈利所在的寢室欲圖謀不軌,還差點就要得逞了。

在事發的第二天,大家可以看到到處都加強了保安措施。弗立維教授在教城堡的大門看守辨認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照片;費爾奇突然忙得不可開交,在走廊裏跑來跑去堵上所有缺口,從墻上最小的裂縫到老鼠洞都不放過。

卡多根爵士被撤職了,他的肖像又被送回到八樓那個冷冷清清的樓梯平臺上。在經過了專家修覆後的胖夫人又回來了,但她還是極其神經質,要求給予她特別保護才肯回到崗位上,所以鄧布利多雇用了一幫粗暴的巨怪保安來保護她。他們三五成群兇神惡煞般地在走廊裏巡邏,粗聲大氣地交流。

同時羅恩一下子出名了,因為據說當時布萊克弄錯了床,錯把他當成了哈利,拿刀差點刺傷了他。這或許是平生第一次,羅恩受到了人們如此之多的關註,看起來他顯然很喜歡這種被人註意的感覺。雖然那晚的事讓他驚魂未定,但只要有人來問,他總是很樂意繪聲繪色、詳詳細細地講述他的歷險經過。

在卡米麗婭聽了羅恩的故事後,跑去同盧平也覆述了一遍,但他和鄧布利多都沒有頭緒為何布萊克要這麽做,盡管他們知道他沒有想要傷害哈利的意圖,但他這樣做又很難讓人完全信服,另外他再一次消失讓他們牽腸掛肚。

盧平猜測布萊克有可能同先前一直化作狗的模樣躲在禁林裏,但還不好說,他打算等他身體好些的時候去禁林裏仔細搜查一番。

與此同時巴克比克跟處置危險動物委員會的案子也夠讓人感到心煩意亂的,由於盧修斯·馬爾福買通了委員會的成員,又使用了些威脅手段,使得他們沒有一個是偏向海格和巴克比克的,這也導致哪怕卡米麗婭和赫敏在事先幫他準備好一篇完美無缺的證詞也無力回天,特別是在法庭上那些人咄咄逼人的架勢讓海格一時緊張全然忘了該說的,這場官司便自然毫無懸念地輸了。

敗訴的那天,海格立馬給霍格沃茨的幾個心系的巴克比克安危的夥伴派去了信,卡米麗婭收到的信是這樣的。

親愛的卡米麗婭:

我們敗訴了,但我獲準把它帶回霍格沃茨。處決日期待定。比克很喜歡倫敦,所以我決定多留一晚,我們後天回來。

還有我不會忘記你們給我們的所有幫助。

海格

當時奧蘿拉和卡米麗婭在一起,赫敏收到內容一模一樣的的信後便匆匆跑過來找卡米麗婭,她近來和哈利、羅恩兩個男孩起了些矛盾,而且哈利又在心煩布萊克的事,所以關於巴克比克的事除了海格外,一直以來都是她們三個在負責。

“他們不能那麽幹,比克才不危險呢。”奧蘿拉帶著哭腔說。

“馬爾福的爸爸脅迫委員會這麽幹的,你們是知道他的為人。”赫敏擦著眼睛說,“委員會裏都是一幫昏聵的家夥,他們害怕馬爾福家的權勢。我們要繼續上訴,這總是可以的。只是我看不到任何希望……什麽也改變不了。”

“再上訴還是沒有用的,我們得另尋辦法,不過我暫時還沒有什麽好主意。”卡米麗婭倒是比較鎮定,她知道如果馬爾福父子一定要討回在巴克比克和海格身上吃的虧的話,她們現在所作的任何努力在他們父子眼裏都是無謂的掙紮罷了。

赫敏看見哈利和羅恩來了便帶著她的那封信跑過去找他們,這是這麽多天以來他們第一次交談。

在布萊克第二次闖入城堡之後,學生們的安全措施受到了更嚴格的限制,卡米麗婭無法隨時去看望海格,只有在上保護神奇動物課的時候才能跟他說上幾句話。

海格似乎被判決打懵了。

“都怪我,笨嘴笨舌的。他們都穿著黑袍子坐在那兒,我手裏的筆記老是拿不住,還把你和赫敏幫我查的日期給忘了。後來盧修斯·馬爾福站起來說了一些話,委員會就照他說的辦了。”

卡米麗婭安慰他,“別放棄,我們再想想辦法,這不是還有上訴的機會嘛。”

“沒有用的,卡米麗婭。”海格悲哀地說, “你也知道委員會是受盧修斯·馬爾福擺布的。我只能保證讓比克在餘下的時光裏能過得快樂些,這是我欠它的。我在倫敦的時候,偷偷松開了綁著比克的繩子,想試著讓它自己逃走,可是你沒辦法同一個動物解釋清楚它將會有危險,如果它聽得懂我們說話就好了。”

海格說完便將臉捂在手帕裏,但他的這番話讓卡米麗婭一時激動了起來。

“海格,這是多麽棒的主意!從現在起我們不要花時間在上訴上了,我們該好好教教巴克比克如何當個合格的逃犯。”

這個覆活節假期並不輕松,教授們發了瘋似的布置了很多作業,每個年級都一樣。

一天下午厄尼·麥克米蘭在公共休息室裏嚷嚷道,“這算哪門子的放假!離考試還遠著呢,他們都瘋了!”

“等到了暑假你就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了。”在一旁指點漢娜魔藥論文的卡米麗婭說。

“過暑假之前還得考試呢。”厄尼依舊不滿地說,隨後看向卡米麗婭問,“你的作業都做完了?為什麽你總是看起來很空的樣子?”

“作業是做完了,可我才沒你想象中那麽空,有很多事要忙呢。”卡米麗婭說。

“最近能有什麽事讓你忙的?”厄尼嘟噥了一聲後,便又開始乖乖寫起作業來。

實際上最近卡米麗婭確實有很多事要忙,她得和盧平教授一起找布萊克的下落,又受了鄧布利多校長的委托得時刻留意哈利近來的情況,得陪塞德裏克備戰O.W.L.s考試,還要和奧蘿拉跑到巴克比克那,相比之下學習倒是成了現在最無關緊要的事,特別是在她已經學了一遍的基礎上,任何課程對她來說早就完全不是問題了。

因為奧蘿拉精通很多種動物的語言,所以卡米麗婭這些天一直和她在試著同巴克比克溝通,想讓它能明白自己正面臨的危險處境,好在她們的努力沒有白費,它已經基本聽懂了,也明白了為何它要在自己的審判之日那天逃走。

現在她們正在為這頭鷹頭馬身有翼獸策劃著更為周密的逃跑計劃,這個計劃得萬無一失且不能牽連到海格等人,必須得讓魔法部派來的人親眼看見是巴克比克自己掙開繩子逃走的,並非是他們有意要放跑它的。

就這樣兩個女孩幫海格一起訓練巴克比克的逃跑能力以及躲避魔咒的能力,而羅恩把上訴的事接了過去,不做作業時,他便埋頭翻閱厚厚的書籍,諸如《鷹頭馬身有翼獸心理手冊》《珍禽還是惡獸?》《鷹頭馬身有翼獸之殘暴性研究》等。他和哈利都認為教巴克比克逃跑的這個辦法不太可靠,同時哈利在忙著魁地奇決賽的事。

至於赫敏,誰都沒有她忙,她上的課比別人多太多了,聽說在夜裏她通常是最晚離開公共休息室的,第二天早上又是第一個到圖書館的,她眼睛下面像盧平那樣有了黑圈,而且總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因為厄尼的那篇關於論述麻瓜用電的起源和普及論文想要得到卡米麗婭的一些指導,他們湊在聊了很久,厄尼對如何產生電的原理十分困惑。

在卡米麗婭終於解決了他的所有問題後,塞德裏克靠了過來。

“我也不太懂電流的事,你可以也和我說說嗎?”塞德裏克附在卡米麗婭的耳邊說,“還有我想申請單獨輔導,這裏人太多了,不方便我聽你講課。”

剛好快到吃晚飯的時候了,大家都往外走去禮堂用餐,沒有人註意到卡米麗婭和塞德裏克卻朝著與其他人相反的方向走。

在塞德裏克的房間裏,卡米麗婭簡單說了下電流形成的原理後,塞德裏克才悶聲說:“你很久這樣沒有單獨教我了。”

聽出話裏有話的卡米麗婭卻笑他,“這種醋也要吃?”

塞德裏克沒臉沒皮靠過來,“自然是要吃的,你得想想怎麽補償我吧。”

“親你一下可以嗎?”卡米麗婭說。

塞德裏克試著討價還價,“一下怎麽夠?得好多下才行吧。”

見他得寸進尺,卡米麗婭覺得不能一直慣著便說:“你不能這樣,說清楚到底幾下?”

不料塞德裏克厚臉皮說:“這樣的話,別管多少下了,直接讓我自己來親個夠好了。”

說完他便貼了過來,也不給卡米麗婭留個考慮的時間。之後不知是怎麽了鬧著鬧著就一起鬧到了床上。

在塞德裏克想要加深親吻時,卡米麗婭卻推開他,眼神迷離地問道:“鎖門了嗎?”

“鎖了。”塞德裏克肯定地說。

“你確定是鎖好了嗎?”

這下說得塞德裏克又不太肯定了,於是他抓起床頭放著的魔杖沖到門旁在上面施了很多的咒語才放心。

“好了,這回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他粗魯地解開領帶,附身親吻卡米麗婭說。

第二天快要中午了,卡米麗婭和塞德裏克一起從房間裏出來,正好被赫奇帕奇另一個女級長瓦妮莎·霍爾撞見。

兩人均是有些窘迫地同她打招呼,對方表現得十分冷漠。塞德裏克禮貌地請她能不能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時,她用極為鄙夷的眼神快速瞟了一眼卡米麗婭,似乎心裏已經認定了她是那種行為不檢的女孩。

接著瓦妮莎用一種極為傲慢的語氣和塞德裏克說:“迪戈裏,看在同學一場,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說幾句。要想挑個好蘋果不能光盯著它外表看漂亮不漂亮,還得留神它裏頭是不是已經被蟲鉆了空。”

“我不知道原來挑個蘋果還有這麽多講究。”塞德裏克的笑容消失了。

“我想沒有人願意吃被蟲吃過的蘋果吧,那多惡心啊。”瓦妮莎眼裏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

“雖然我不懂什麽挑蘋果的技巧,但我的心告訴了對我來說最好的蘋果是哪一個。我很慶幸自己聽從了心聲,因為我找到了這個世上最好的蘋果。”

上一秒塞德裏克的眼裏是滿滿的溫柔,可下一秒那溫柔便很快收了起來,那雙灰色的眼睛如同英國多雨烏雲的天氣一樣不近人情。

“霍爾,請你現在給我的女朋友道歉。”

瓦妮莎依舊目中無人的樣子,“你口中可愛的女朋友天天和奧蘿拉那種人走那麽近,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和奧蘿拉交好的人能有多好?想想看吧,她們之間真讓人夠惡心的……”

塞德裏克毫不客氣地打斷了瓦妮莎的話,他看上去生氣極了,從未見他如此動怒過,“夠了!我女朋友是個怎樣的人我當然清楚,不需要你來告訴我。我不想再重覆一遍,你現在必須給嘉米道歉,還有請你以後不要再對她和她的朋友評頭論足了。”

可能是沒有想到脾氣如此好的塞德裏克有一天會發這麽大的火,兩個女孩都被嚇了一跳,瓦妮莎的臉頰頓時毫無血色,雙唇顫抖,但仍然堅決不肯松口。

卡米麗婭拉了拉塞德裏克的衣袖,小聲說:“塞德算了,我們走吧。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不要生氣了。”

可塞德裏克的情緒極為激動,“只要和你有關的事對我來說都很重要,我怎麽能允許有人當著我的面這麽評價你呢。”

被他嚇到的瓦妮莎最終勉強又敷衍道了個歉,“對不起。”

卡米麗婭說:“我原諒你,但奧蘿拉也並不是個壞女孩,她只是看上去有些古怪而已,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這麽說她了。”

“只是有些古怪?你居然是這麽認為的?”瓦妮莎的目光又再次變得怪異起來,她上下打量起卡米麗婭,“我知道了,原來你什麽都不知道,你也被她騙得團團轉,就和當初的我一樣。沙菲克,她當時也送過我那樣的東西。”

卡米麗婭不由皺眉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瓦妮莎還未來得及說什麽,塞德裏克已經站到了兩人中間,用自己的身子將卡米麗婭護得嚴嚴實實的,“霍爾,我想你可能是昨晚做了噩夢,才會到中午了還一直在說胡話。”

他說完便拉著卡米麗婭頭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4-12 21:21:21~2021-04-15 12:13: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祐黎愛喝茶、不朽。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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