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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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離茶館。
天色尚早，茶館的客人稀稀疏疏，連小廝都只有小貓三兩只，全然不覆前幾回的熱鬧。
精致的琉璃牡丹燈盞依舊緩緩漂浮在半空，裏頭的靈石卻跟啞了火一樣，半點光亮都沒發出。
花瓊坐在櫃臺前，正在跟霓老板點單，“要一碟粢飯糕，炸得酥酥的。再來一碟灌湯包，一杯迷離茶。”
霓枕彩吐出一口煙霧，這才好奇地看向花瓊，“小瓊，你這是在哪裏發了財？難不成——”
她用煙桿示意了一下跟個土包子一樣，上下瞅個不停的戀傲天，壓低了聲音，“人口買賣？”
戀傲天已經換上花瓊友情提供的服裝，除了頭發太短只能紮個馬尾外，看上去已經徹頭徹尾是本界人的模樣了。
花瓊：……
深吸一口氣，她哭笑不得，“霓老板，我怎麽會是那樣的人呢？”
“不是？”霓枕彩驚訝地挑了挑眉，“呼——那你哪來的錢？”
花瓊理直氣壯，“記賬上，大師兄付。”
她這可是為了宗門在行動，不報銷，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說起來，小宇被莫長老帶走了，不知道還好不好。花瓊表示祝福。
“那孩子……”霓枕彩搖了搖頭，“不行，我這裏只接受現銀。”
“憑咱們的交情，不能通融一下？”
“不能。”霓枕彩說得很果決。
花瓊低頭不語，似乎默認了。
不一會兒，花瓊點的東西被小二端了上來。
白瓷盤裏，粢飯糕被炸得兩面金黃，糯米和芝麻的香氣撲鼻而來。灌湯包則被放在小巧的竹蒸籠裏，揭開蓋子一看，肥肥白白的五大只，還在冒著熱氣。
花瓊把一杯顏色清新的迷離茶放到戀傲天面前，招呼道：“戀姑娘，別客氣，霓老板家的迷離茶可是一絕。”
戀傲天嘴裏嘟囔著什麽“建模”，什麽“世界觀”，什麽“禦姐”之類難懂的詞語，正眼不轉睛地盯著霓枕彩傻笑。花瓊叫了兩聲，才勉強把這人的魂給叫回來。
“好……嘿嘿……吃……”
直到迷離茶順著喉頭流下，反饋回一種輕飄飄的虛幻感後，戀傲天才驀的瞪大雙眼，“好好喝！”
她又夾了一枚粢飯糕，外表酥脆，內裏香嫩的早點立即征服了她的味蕾。再吃一枚灌湯包，咬破一個小口，滾燙鮮濃的湯汁就順勢流了出來。
“好吃，好吃。”戀傲天嘴角留下了幸福的淚水。
花瓊手邊不知何時已經疊起小山一樣的空盤子，本人還在用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往儲物袋裏裝點心。
看到戀傲天望過來的眼神，她豎起大拇指，鼓勵道：“多吃點，機會難得。”
戀傲天看著她的動作，遲疑地點了點頭。
師妹和想象中有些不同……但說得不也是很有道理嘛！幹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戀傲天想通了，心安理得地幹起自己的飯來。
“霓老板。”花瓊看向若有所思的霓枕彩，“有些問題想問問你。”
霓枕彩換了個姿勢，又吐出一口煙霧，“呼——你說。”
“這兩天，附近有什麽可疑的陌生人出現嗎？”
“可疑？”霓枕彩煙桿一轉，示意某個方向，“那不就是？”
花瓊順著煙桿的指向看去，然後看到了幾只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方塊坨。
“不，我指的是‘人’……”
坐在她旁邊的戀傲天驚呼一聲，“門口，門口刷出了小怪！”
戀傲天還是第一看到玩家們在這個世界的投影，那無數馬賽克組成的身體，讓她大吃一驚。不止如此，那些馬賽克怪還在旁若無人地發出超大聲的“啊啊啊”聲。
說來古怪，這些“啊啊啊”聲聽久了，她居然能理解裏面覆雜的意思：“啊啊啊是233號老婆和246號老婆，合影合影，我賺大了！”
“可惡，還沒到茶館開放時間，現在進去一定會被打出來的。”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我在茶館外面，而你們，在裏面……”
好，好羞恥！原來之前自己在NPC眼裏，竟然是這種沙雕的形象嗎？
戀傲天頓時覺得手裏的飯不香了——難怪大家根本刷不動人物的好感值，誰TM會對一堆馬賽克產生好感啊！狗策劃，不愧是你。
要去相認嗎？她猶豫起來。
花瓊沒有註意到旁邊人的糾結，她還在詢問霓老板，“有沒有穿著奇怪的長袖子衣褲，沒有穿外衫的陌生人？”
“這個麽，呼——”霓枕彩肯定道：“沒有。”
花瓊若有所思，看來戀傲天只是一個特例，是天道的疏忽嗎？
嗐，不管了，真的不管了，她還是想想改造玉弦宗品味的計劃吧。
就在這時，茶館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花瓊偏頭，看到一個抱著二胡的年輕男子邁步而進。
旁邊的戀傲天捂住嘴，瞪大眼，“好帥！”
花瓊認出來人，“梅師兄？”
門口那名容色清俊的男子望過來，淡淡地點了點頭，“花師妹。”
霓枕彩招呼道：“小梅，今天怎麽來得這麽早？”
梅侑昕頷首答道：“左右無事，便提早來了。”他看向花瓊，“師妹也這麽早，這位姑娘是？”
花瓊：“這位是……戀傲天戀姑娘，算是玉弦宗的客人，大師兄讓我帶她走走。”
梅侑昕眼簾微掀，讓花師妹帶著客人走走，步仲遙這是想跟對方宗門開戰嗎？
花瓊的目光從他抱著二胡的左手上一掠而過——這只手蒼白而纖細，向下虛垂著，四只長指的指尖都有一層薄薄的繭子。
梅師兄明明是大家之後，卻還如此努力，實在是我輩楷模。
比你有天分的人還比你更努力。花瓊想到這裏，眼中不禁泛起些許淚光。
梅侑昕對幾人點頭示意，隨後走到高臺上。不一會兒，悠揚的二胡聲在茶館裏響起。
“好好聽。”戀傲天癡迷地看著被牡丹花燈包圍的清爽系帥哥，“就是感覺有一點悲，畢竟是二胡。”
茶館徹底安靜下來，方才些微的雜音都被刻意壓下，所有人都沈浸在飽含感情的二胡曲中。
花瓊含笑望著沈浸在演出中的梅侑昕，比起狂亂電音中的梅師兄，她覺得這樣的師兄更加平易近人。
突然想到什麽，花瓊從儲物袋裏取出一枚小小的留音石。難得遇到梅師兄清奏，她記錄下來，下次去蘆葦叢的時候可以給葉夏看看。
那小姑娘一定會欣喜若狂吧？如果換成同門，花瓊是絕對會趁機敲詐一筆的，但小姑娘就算了。咳咳，先記下，等她長大再說。
“等一下。”戀傲天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我記起來了，在囗囗前，手機裏好像有個推送信息，說得什麽……對，黑影，孩子，水聲，玉弦宗的秘密，危機！”
“師妹不好啦！”她摁住花瓊的肩膀，“玉弦宗可能要完蛋啊！”
二胡聲戛然而止，整個茶館的客人都望向戀傲天。
“你說什麽？”花瓊楞住。
“唉，我說不清楚。”戀傲天有些著急，“總而言之，玉弦宗有麻煩，除非我們能解開三個謎題！嗯，大概就是這樣！”
然而，茶館內眾人的反應卻和戀傲天想象中有些許不同。
“唉，又瘋了一個，擡走擡走！”
“年輕人，多喝熱水，少和你旁邊那人混在一處！”
“老李，俺們要不走著？俺有點害怕。”
“走什麽？梅仙人，繼續拉，俺最喜歡聽梅仙人的二胡了！”
戀傲天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她剛剛是說玉弦宗有麻煩了吧？這群人都這麽冷漠的嗎？
花瓊輕咳一聲，在兩人周圍設下隔音結界。
“別管他們，你再說一遍。玉弦宗怎麽就有麻煩了？”
戀傲天撓撓頭，挑著大概不會被系統屏蔽的詞說道：“必須解開三個秘密，和黑影、孩子、水聲有關的，不然玉弦宗就可能會迎來BE。”
“BE？”
“噢噢，就是壞結局。”
花瓊狐疑，“這麽誇張嗎？也許這些東西都是無害的，要相信玄學。”
戀傲天見她不相信，更著急了，“師妹，你信我，真的！”
她為了不讓 BE發生，人都穿過來了——雖然說都是游戲的坑，但不讓喜歡的游戲人物消失，確實也是她的意願。
戀傲天抓耳撓腮地回想，“夜裏的黑影、水聲，還有，對，消失的孩子！”
她使勁晃了晃花瓊的肩膀，“我們要解開這三個謎題才行！我都囗囗了，囗囗說的很可能是真的！狗囗囗，真的不做人！”
花瓊的心臟沒來由地慢了一拍，心裏浮起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這位戀姑娘說的，她居然有點相信？
腦子還沒轉過來，身子就做出動作。花瓊“蹭”地站起來，解開結界，朝霓枕彩喊道：“霓老板，賬先記著啊！”
話音還未落，人已經沖了出去。
被留在原地的戀傲天傻眼了，伸手只抓到花瓊的殘影，“等下，我呢？”
她緩緩扭頭，看到茶館老板“核善”的笑容。
“吃霸王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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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尚早，茶館的客人稀稀疏疏，連小廝都只有小貓三兩只，全然不覆前幾回的熱鬧。
精致的琉璃牡丹燈盞依舊緩緩漂浮在半空，裏頭的靈石卻跟啞了火一樣，半點光亮都沒發出。
花瓊坐在櫃臺前，正在跟霓老板點單，“要一碟粢飯糕，炸得酥酥的。再來一碟灌湯包，一杯迷離茶。”
霓枕彩吐出一口煙霧，這才好奇地看向花瓊，“小瓊，你這是在哪裏發了財？難不成——”
她用煙桿示意了一下跟個土包子一樣，上下瞅個不停的戀傲天，壓低了聲音，“人口買賣？”
戀傲天已經換上花瓊友情提供的服裝，除了頭發太短只能紮個馬尾外，看上去已經徹頭徹尾是本界人的模樣了。
花瓊：……
深吸一口氣，她哭笑不得，“霓老板，我怎麽會是那樣的人呢？”
“不是？”霓枕彩驚訝地挑了挑眉，“呼——那你哪來的錢？”
花瓊理直氣壯，“記賬上，大師兄付。”
她這可是為了宗門在行動，不報銷，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說起來，小宇被莫長老帶走了，不知道還好不好。花瓊表示祝福。
“那孩子……”霓枕彩搖了搖頭，“不行，我這裏只接受現銀。”
“憑咱們的交情，不能通融一下？”
“不能。”霓枕彩說得很果決。
花瓊低頭不語，似乎默認了。
不一會兒，花瓊點的東西被小二端了上來。
白瓷盤裏，粢飯糕被炸得兩面金黃，糯米和芝麻的香氣撲鼻而來。灌湯包則被放在小巧的竹蒸籠裏，揭開蓋子一看，肥肥白白的五大只，還在冒著熱氣。
花瓊把一杯顏色清新的迷離茶放到戀傲天面前，招呼道：“戀姑娘，別客氣，霓老板家的迷離茶可是一絕。”
戀傲天嘴裏嘟囔著什麽“建模”，什麽“世界觀”，什麽“禦姐”之類難懂的詞語，正眼不轉睛地盯著霓枕彩傻笑。花瓊叫了兩聲，才勉強把這人的魂給叫回來。
“好……嘿嘿……吃……”
直到迷離茶順著喉頭流下，反饋回一種輕飄飄的虛幻感後，戀傲天才驀的瞪大雙眼，“好好喝！”
她又夾了一枚粢飯糕，外表酥脆，內裏香嫩的早點立即征服了她的味蕾。再吃一枚灌湯包，咬破一個小口，滾燙鮮濃的湯汁就順勢流了出來。
“好吃，好吃。”戀傲天嘴角留下了幸福的淚水。
花瓊手邊不知何時已經疊起小山一樣的空盤子，本人還在用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往儲物袋裏裝點心。
看到戀傲天望過來的眼神，她豎起大拇指，鼓勵道：“多吃點，機會難得。”
戀傲天看著她的動作，遲疑地點了點頭。
師妹和想象中有些不同……但說得不也是很有道理嘛！幹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戀傲天想通了，心安理得地幹起自己的飯來。
“霓老板。”花瓊看向若有所思的霓枕彩，“有些問題想問問你。”
霓枕彩換了個姿勢，又吐出一口煙霧，“呼——你說。”
“這兩天，附近有什麽可疑的陌生人出現嗎？”
“可疑？”霓枕彩煙桿一轉，示意某個方向，“那不就是？”
花瓊順著煙桿的指向看去，然後看到了幾只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方塊坨。
“不，我指的是‘人’……”
坐在她旁邊的戀傲天驚呼一聲，“門口，門口刷出了小怪！”
戀傲天還是第一看到玩家們在這個世界的投影，那無數馬賽克組成的身體，讓她大吃一驚。不止如此，那些馬賽克怪還在旁若無人地發出超大聲的“啊啊啊”聲。
說來古怪，這些“啊啊啊”聲聽久了，她居然能理解裏面覆雜的意思：“啊啊啊是233號老婆和246號老婆，合影合影，我賺大了！”
“可惡，還沒到茶館開放時間，現在進去一定會被打出來的。”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我在茶館外面，而你們，在裏面……”
好，好羞恥！原來之前自己在NPC眼裏，竟然是這種沙雕的形象嗎？
戀傲天頓時覺得手裏的飯不香了——難怪大家根本刷不動人物的好感值，誰TM會對一堆馬賽克產生好感啊！狗策劃，不愧是你。
要去相認嗎？她猶豫起來。
花瓊沒有註意到旁邊人的糾結，她還在詢問霓老板，“有沒有穿著奇怪的長袖子衣褲，沒有穿外衫的陌生人？”
“這個麽，呼——”霓枕彩肯定道：“沒有。”
花瓊若有所思，看來戀傲天只是一個特例，是天道的疏忽嗎？
嗐，不管了，真的不管了，她還是想想改造玉弦宗品味的計劃吧。
就在這時，茶館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花瓊偏頭，看到一個抱著二胡的年輕男子邁步而進。
旁邊的戀傲天捂住嘴，瞪大眼，“好帥！”
花瓊認出來人，“梅師兄？”
門口那名容色清俊的男子望過來，淡淡地點了點頭，“花師妹。”
霓枕彩招呼道：“小梅，今天怎麽來得這麽早？”
梅侑昕頷首答道：“左右無事，便提早來了。”他看向花瓊，“師妹也這麽早，這位姑娘是？”
花瓊：“這位是……戀傲天戀姑娘，算是玉弦宗的客人，大師兄讓我帶她走走。”
梅侑昕眼簾微掀，讓花師妹帶著客人走走，步仲遙這是想跟對方宗門開戰嗎？
花瓊的目光從他抱著二胡的左手上一掠而過——這只手蒼白而纖細，向下虛垂著，四只長指的指尖都有一層薄薄的繭子。
梅師兄明明是大家之後，卻還如此努力，實在是我輩楷模。
比你有天分的人還比你更努力。花瓊想到這裏，眼中不禁泛起些許淚光。
梅侑昕對幾人點頭示意，隨後走到高臺上。不一會兒，悠揚的二胡聲在茶館裏響起。
“好好聽。”戀傲天癡迷地看著被牡丹花燈包圍的清爽系帥哥，“就是感覺有一點悲，畢竟是二胡。”
茶館徹底安靜下來，方才些微的雜音都被刻意壓下，所有人都沈浸在飽含感情的二胡曲中。
花瓊含笑望著沈浸在演出中的梅侑昕，比起狂亂電音中的梅師兄，她覺得這樣的師兄更加平易近人。
突然想到什麽，花瓊從儲物袋裏取出一枚小小的留音石。難得遇到梅師兄清奏，她記錄下來，下次去蘆葦叢的時候可以給葉夏看看。
那小姑娘一定會欣喜若狂吧？如果換成同門，花瓊是絕對會趁機敲詐一筆的，但小姑娘就算了。咳咳，先記下，等她長大再說。
“等一下。”戀傲天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我記起來了，在囗囗前，手機裏好像有個推送信息，說得什麽……對，黑影，孩子，水聲，玉弦宗的秘密，危機！”
“師妹不好啦！”她摁住花瓊的肩膀，“玉弦宗可能要完蛋啊！”
二胡聲戛然而止，整個茶館的客人都望向戀傲天。
“你說什麽？”花瓊楞住。
“唉，我說不清楚。”戀傲天有些著急，“總而言之，玉弦宗有麻煩，除非我們能解開三個謎題！嗯，大概就是這樣！”
然而，茶館內眾人的反應卻和戀傲天想象中有些許不同。
“唉，又瘋了一個，擡走擡走！”
“年輕人，多喝熱水，少和你旁邊那人混在一處！”
“老李，俺們要不走著？俺有點害怕。”
“走什麽？梅仙人，繼續拉，俺最喜歡聽梅仙人的二胡了！”
戀傲天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她剛剛是說玉弦宗有麻煩了吧？這群人都這麽冷漠的嗎？
花瓊輕咳一聲，在兩人周圍設下隔音結界。
“別管他們，你再說一遍。玉弦宗怎麽就有麻煩了？”
戀傲天撓撓頭，挑著大概不會被系統屏蔽的詞說道：“必須解開三個秘密，和黑影、孩子、水聲有關的，不然玉弦宗就可能會迎來BE。”
“BE？”
“噢噢，就是壞結局。”
花瓊狐疑，“這麽誇張嗎？也許這些東西都是無害的，要相信玄學。”
戀傲天見她不相信，更著急了，“師妹，你信我，真的！”
她為了不讓 BE發生，人都穿過來了——雖然說都是游戲的坑，但不讓喜歡的游戲人物消失，確實也是她的意願。
戀傲天抓耳撓腮地回想，“夜裏的黑影、水聲，還有，對，消失的孩子！”
她使勁晃了晃花瓊的肩膀，“我們要解開這三個謎題才行！我都囗囗了，囗囗說的很可能是真的！狗囗囗，真的不做人！”
花瓊的心臟沒來由地慢了一拍，心裏浮起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這位戀姑娘說的，她居然有點相信？
腦子還沒轉過來，身子就做出動作。花瓊“蹭”地站起來，解開結界，朝霓枕彩喊道：“霓老板，賬先記著啊！”
話音還未落，人已經沖了出去。
被留在原地的戀傲天傻眼了，伸手只抓到花瓊的殘影，“等下，我呢？”
她緩緩扭頭，看到茶館老板“核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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