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7 章節

關燈
媚。

不為別人,只是為了費相!

裴然笑了,只是笑意很冷,冷到讓人有些顫栗,“愧疚?你可知道我以前過的是什麽生活?你再去問問當初欺淩我的那些人有沒有愧疚過?”

他帶著顫意的質問聲讓費兒有些難過,鼻尖酸澀難擋,心也跟著陷入了沈浸的冷宮生活中。

那個時候的她和裴然卻是處處被人欺淩,還哪兒有什麽愧疚可言。

費兒本是想要質問裴然利用蝶媚之事的,只是,此時的裴然竟讓她憋著話,說不出口來。

157他不聽她的

心裏堵的慌,費兒轉移話題道,“你有什麽對策沒有?”

裴然冷笑,“一網打盡!”

他忍夏侯家忍到今日已經是不容易的了,而裴璣對他也是百般的欺壓,不說作為一個帝王,他心裏有著什麽樣的感受,就單說說作為一個男人,他的心裏也是不能忍受的。

如今,裴璣和夏侯家聯手來奪他皇位,這對他而言,可謂是順勢推舟罷了。

若是能夠將他們都是統統的收覆,這倒也算是用了正當的理由而為之了。

費兒嘆服他的目標,心卻是有些擔心,“可是夏侯將軍的勢力不菲,你如何一網打盡?”

夏侯霖是她的三哥,她自然是了解夏侯霖有著怎麽樣的伸手,而夏侯桀則是她小的時候就是怕的緊的,因為,他太過於聰明,這也是別人不能和夏侯桀比較的地方。

如今,裴然是什麽都沒有,卻是想著要將他們一網打盡,這又是如何能不讓她擔憂?

裴然睨向了她,勾唇道,“將軍府之所以像今天這般壯大都是因為府裏有兩個人。”

“夏侯霖和夏侯桀?”費兒自然就是想到這點的。

詫異於裴然也是想到了,但轉眼一想,裴然身為一個帝王,自然對這些是很敏感的,卻也是不再狐疑。

同時,費兒也是越加的堅持著自己心裏的想法。

夏侯霖和夏侯桀必成為此次裴然勝敗的關鍵!

記得,以前在軍中的時候,夏侯桀以運籌帷幄取勝,而夏侯霖則以勇猛無敵稱霸。

裴然點頭,淡淡的瞟了費兒一眼,道,“而我這裏則有你。”

“我?”費兒有些驚詫。他本就知道她和二哥三哥的關系,現下,難道他的意思是讓她去轉移三哥和二哥的註意力?

“對,就是你。”裴然正了正神色,“能牽動將軍府主力的便是你這張臉了。”

費兒垂頭,“可是我自問,三哥絕對會上當,可二哥就不清楚了,二哥一向聰明,難道會猜不出這些小劑量。況且。”

裴然蹙眉,“況且什麽?”

“況且三哥不在府上,我即便是出現了。也起不上作用。”這是她聽慕卿說的。

裴然冷哼,“你聽誰說的?你派人打聽了?”

感覺到了他有些怒氣,費兒以為他是在氣她竟還打著出宮的主意,忙閉了嘴,站在一旁。

“呵!那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夏侯老賊已經將夏侯霖尋了回去,不日,便要讓他帶兵來攻打我了。”裴然的聲音帶著薄怒。

“回了?”費兒這些天來對夏侯霖的擔心終於有了著落。

裴然聽出了費兒輕快的聲音,有些不悅,冷著臉,回道。“可是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會傻到放你去見夏侯霖的,你別忘了。這個宮裏還有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費兒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腦裏回響著他方才的話語,他,他竟想用蝶媚去對付夏侯霖?

可是蝶媚蝶媚會願意嗎?即便她願意,怎麽可能保證她不被人識破。

雖然她和蝶媚長得一模一樣。可是眼生,形態卻是完全不同。

裴然這般舉動不是在打草驚蛇嗎?

費兒有些擔憂的開口。“蝶媚她知道嗎?如果知道了,她同意了嗎?”

“到時候便會向她說起,許她想要的,還怕她不答應?”裴然有些不耐了。

費兒聽出了他的不耐,硬著頭皮,繼續道,“以前的你也是懷疑了我,又怎麽能確定夏侯霖和夏侯桀不會生疑?還有,我告訴你吧,那麽多年的相處,我不信,蝶媚在夏侯霖的面前不會露餡,即便是不會,你覺得,蝶媚又能逃的出夏侯桀的法眼嗎?”

裴然不一為然,“我會培訓她,讓她來著湘妃閣看著你的一言一行,學著你的動作神態。”

現下的蝶媚會真的乖乖的來學?若是真來也了只是裝裝樣子吧。

費兒搖頭,“讓一個皇後來學妃子,還有便是學習的目的竟是代替那個妃子去做冒險的事,這樣危險切屈辱的事情,你覺得蝶媚會做?”

“說到底,你只是想要去見夏侯霖對不對?”裴然怒然而起,揮袖而去。

費兒張著嘴,哆嗦了幾下唇角,卻是真的說不出話來。

閃身之際,閣外傳來了裴然帶著怒意的嘶吼,“安安心心呆著吧,蝶媚她會答應的!”

費兒垂頭,有些抵觸,她也是一片好心,說的也是實話,裴然不聽也就罷了,又何須發怒。

“娘娘。”晚妤端著一杯茶水走了進來。

費兒擡眸,沖晚妤咧了咧嘴,笑道,“這兒也沒什麽事可做,你可以去做做你自己的事。”

“是。”晚妤放下茶水,立在一旁,神色猶豫,似是在考慮著什麽。

“有什麽事嗎?”

‘嘭噔’一聲,晚妤在她驚詫的眸光中跪在了地上。

“你這是做什麽?”費兒前去扶她,記得,兩年前,在這宮裏的時候,她便說過,她不喜歡別人跪她的。

晚妤擡眸,拽住了費兒攙扶她的雙手,懇切的望向她,“娘娘,幫幫我,我擔心香巧在琉璃殿有危險,娘娘可否把她一同掉到湘妃閣來?”

費兒扶著她的手微微失力,想著方才裴然大怒離去,現下的心情也定時好不到那裏去,她若是現在又去尋他,定也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娘娘。”晚妤的聲音帶著一絲淒涼。

費兒被晚妤的聲音怔住,感覺到了她厚重的擔心,終是抿了抿唇,點頭應道,“好。”

晚妤笑了,“謝謝娘娘,謝謝娘娘。”

她的笑是那麽的好看,讓費兒有一點觸動。

這宮裏雖是骯臟,可是人卻是幹凈的,就像晚妤,她無事不刻都在牽掛著香巧,唯恐香巧天真過度,遭人陷害。

地面傳來了一聲聲撞擊聲音,費兒回神,竟發現晚妤不停的沖她磕著頭。

費兒連忙用力去扶她,吼道,“晚妤,你這是做什麽?在湘妃閣沒有那樣的規矩。”

晚妤被她扶起,怔住。

費兒點頭,“以後,你要忘卻在琉璃殿的規矩,在我這裏嘛,便是隨便就好,只要不去嚼別人的舌根子便好,當然,我是相信你不會的。”

晚妤依舊是怔怔的看著她,忘了言語。

費兒笑,輕問,“晚妤,你聽見了嗎?”

晚妤終是回過來神來,點頭,“是。”

費兒大笑,也驚覺香巧若是沒了處事得體的晚妤在一旁,也不知道是不是糊塗到闖禍也了也不自知。

伸手,費兒在晚妤驚詫的目光中,拉著晚妤的手往外走去。

“娘娘。”晚妤驚惶的喚了她一聲。

費兒笑著搖頭,示意她莫要多言。

邁著步子,費兒穩穩的往琉璃殿走去,既然,晚妤如此擔心香巧,那她也就做個好事,現下就去向蝶媚討去。

只是,不知道蝶媚會不會同意呢?

如果,蝶媚同意了,她也不再對那些對她以前做過的事情耿耿於懷,這樣便算了吧。

初到琉璃殿,一聲瓷器撞落在地的巨響便響動了起來。

接著便是幾個耳刮子的巨響,再便是蝶媚大聲的怒氣傳來,“你們這些沒用的人。”

感覺到晚妤的手顫了顫,費兒快速的拉著她往內殿走去。

蝶媚看見了費兒,呵斥道“不通報,便肆意的進本宮的寢宮,你還把不把本宮放在眼裏?”

費兒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只聽得一陣呼氣聲,眾人竟像是逃命一般的竄了出去。

蝶媚氣急敗壞,沖著將要散盡的宮人吼道,“別走,都給本宮立下,這裏,我才是主人。”

可卻是沒有人聽她的,只見她氣的蹬腳,狠狠的望向了費兒。

費兒凝著她,不明白她為何會有這麽巨大的突變,變的如此暴躁了。

以前的她便像是一只羊,溫順無比,而現在的她,則像是?

有些詞窮,她竟找不到形容此時蝶媚的詞來。

“晚姐姐。”一聲帶著濕氣的聲音傳來。

費兒擡眸望去,只見香巧淚眼婆娑的拉住了晚妤的手,而晚妤一向平靜的面色也是有利瞬間的撕裂。

“賤人,你竟敢回來!”蝶媚望著晚妤怒吼,揚著手掌,便要去扇晚妤的耳刮子。

費兒舉步踏到蝶媚面前,伸手握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