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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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直直的迎上了她布滿怒火的雙眸。

蝶媚掙紮,“放開本宮,本宮是皇後,放開本宮。”

費兒看著她近乎瘋狂的模樣,有些失望,沒想到蝶媚竟成了這樣的人。

這樣的女人一直是她最鄙視卻也最同情的人,因為,選擇這樣的笨方法發洩不滿的女人,在這後宮裏,最後,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皇後娘娘,你還記得你的身份吧。”費兒出口提醒,無非是要讓她想起她的千金身份。

同時,也希冀於說這些能讓蝶媚鎮定下來。

蝶媚確實有了一瞬間的平靜,只是那麽怔怔的望著她,目光中飛快的滑過了一絲不易發覺的淒然。

費兒凝著她,道,“多多回去看看費相吧,畢竟,他是你爹。”

當聽到爹的時候,蝶媚激動了,揮動著她的手,嚷嚷道,“本宮是皇後,還輪不到你來指教。”

費兒垂下了頭,有些心酸,不曾想到,一個女人在有了權力的誘惑之後,竟會忘棄自己的親人。

158蔔一卦

微微用力,費兒甩開了蝶媚,“你好自為之,我這次來,也不是無聊到來說教的,我只是想要來向你討一個人的。”

其實,她本可以直接帶人走了,依據裴然對她的態度,蝶媚最後也不會把她怎麽樣的,只是,她不想要這般野蠻的罷了。

蝶媚笑了,眼神裏帶著狠意,“做夢!”

以前,她對費兒是存著感激之意的,畢竟是費兒將她從冷宮中救出來的,可是,這個時候,她對費兒有的就是嫉妒!

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奪了裴然本該對自己的所有寵愛,這個女人讓她忍受到了那種在最高處,忽然被人給拉了下去的感覺!

“你!”費兒怒了,見著碟媚如此這般的不知悔改,她覺得她所有的退讓到了碟媚那兒便是是無忌憚的反彈!

“娘娘。”晚妤瞧著費兒有些變化的臉色,拉住了費兒,沖她搖頭。

費兒知晚妤是不想她惹事,重重的吸了兩口氣,轉身而去。

既然,她再是多和碟媚磨嘴皮子也是沒有用的,那何不讓自己清閑些,別去管那些有的沒的。

睡到床榻上之時,費兒依舊想著白天的事,頓時毫無睡意。

晚妤進來,替她吹滅了琉璃燈,擔憂的望了她一眼,見費兒沒有要和說話的意思,她方才離去。

側了側身子,費兒擔憂湘君的香火燒盡,忙竄下床,連鞋子也顧不得穿的奔到了外殿的桌案上。

待看見了重新續上的香火,她方才松了一口氣。

心知是晚妤續上的,她更是驚覺晚妤竟是那樣細心體貼的女子。

腳上涼颼颼的,費兒方才想起了自己還未穿鞋,忙往內殿奔。

那一晚。費兒在夢中夢到了采蘭,那是她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夢到采蘭。

睡夢中采蘭拿著她的阿娘弄好的吃食過來與他們分享,當時她笑的很甜,正要說謝謝,一旁的采蘭已經是將她拉著往一旁的橋邊坐了下來。

摔著雙腿,費兒嘴裏嚼著采蘭遞給她的吃食,不竟覺得好生的開心。

夢醒之後,她還帶著笑意,只是,回到現實中。她卻是悵然若罔。

曾經的好姐妹,今日又成了什麽關系?

她知道,如果。她願意去查上次春藥的事件,如果,她願意去查夏侯霖和采蘭具體是什麽樣的情況,或許,她和采蘭現在已經是敵人了。

她就是因為心裏有著不好的直覺。便沒敢去查,這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雖然不知道,采蘭是否有心要害她,但她卻是明顯的感覺到了,她和采蘭之間早已不像是以前那麽親了。

幽幽一嘆,費兒難得的起了一個早床。

收拾規矩。她讓晚妤幫她種些花,便一個往禦花園的方向走去了。

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費兒頓覺神清氣爽。

一陣鳥鳴聲傳來。她踏著碎步緩緩的向鳥鳴的方向走去。

待她走進一看,竟是裴璣坐在小廳子裏逗弄鳥兒。

費兒頓住了步子,不知道是該前進還是轉身離去。

“既然來了,怎麽不過來?“裴璣轉首淡淡的瞟了她一眼。

費兒咬了咬唇,邁開步子。緩緩的靠近了裴璣,“公主真有興致。”

裴璣勾唇。“貴妃娘娘也不賴,這麽一大早,便來逛禦花園了。”

裴璣笑的很開心,不知道她是因為費兒的到來而感到開心,還是因為她本來打算心情就是不錯的。

“呵呵。”費兒選了一個位置坐下,“這只是我睡不著罷了。”

“睡不著?”裴璣蹙眉,“也難怪了,裴然都沒去你那兒。”

費兒有些窘,強調,“我不過是想要過平平淡淡的生活罷了,帝王的寵愛對我而言,非但不是幸,反而是禍。”

裴璣擡眼望向了她,“你不覺得如若能在後宮中身居重位會好嗎?”

這道理,裴璣從小便是牢牢的記著的,因為,這個後宮中是不適合弱者的,只有越強的人,在面臨著自己想要的東西之時,得到的可能性才會更大!

所以,她才是一定要得到這個後宮中最大的管理權,她要坐上裴然的位置,裴然那位置要不是因為她的母妃,裴然也是坐不了的,既然,已經是讓裴然坐了這麽久了的,那她也一定是要讓裴然騰出一點兒地兒來讓給她坐的!

費兒哪知她的心思,兀自的搖頭,“那不是我想過的生活,後宮的明爭暗鬥不過是愚人罷了。”

裴璣的面色微變,睨向她,嗤笑,“那你來錯地方了,後宮便是是非之地,任你如何,也是躲不開明爭暗鬥的,除非你死!”

“可是,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費兒起身,在裴璣的面前轉了幾個圈,她來只是想要讓她轉變一些她腦海裏存著的觀念。

“那是現在,在宮裏,若是要想生存下去,那麽就必須得爭!”裴璣的面色是從未有過的沈重。

費兒垂眸,心裏微微失望,看這情形,裴璣的宮變計劃是勢在必行了。

為什麽,裴璣就不聽聽她的勸說,為什麽裴璣就一定要像湘君那般飛蛾撲火呢?

明知道會失敗,也要堅持?明知道與虎謀皮終會被虎反吞也再說不惜?

費兒的手漸漸的握成了拳,放開之時,她的面上再無異色,只是誠摯的道,“公主殿下,我此行,並不是為了和你討論後宮的生存知道,而是想要替你蔔上一卦。”

裴璣異樣的望著她不語,這樣的眸光費兒是一點兒都不感到奇怪,因為,裴璣望著她的目光像來都是帶著異樣的。

“你還記得上次我說過,你定不會嫁給原家二公子吧?”

裴璣點頭。

“現在,我就告訴你,你的命運,”見裴璣緊緊的望向了她,費兒繼續道,“你的命運便是嫁到北番和親。”

“不,不可能!”裴璣的臉色瞬間巨變。

費兒站起身來,垂頭俯視著她,“我希望公主能聰明一點,好好保重,別做傻事。”

“不,不可能。”裴璣搖著頭,不能接受她的話語。

費兒不再看她,起身,徑直離去。

之所以說這些,她無非是希望她能放棄宮變,就這樣以公主的身份高貴的存活一世,難道不好嗎?

回到湘妃閣的時候,蝶媚已經等候在一旁了。

費兒看著蝶媚不甘至極的表情,凝了凝神,徑直的繞過她,走到了湘君的骨灰前。

細細的撫摸了幾下木盒子,方才轉首望向蝶媚。

蝶媚本是有些敵意,可是在見她細細的撫摸木盒子之後,面色卻是一陣蒼白。

費兒好笑的看著她,開口,“皇後娘娘,你好好的琉璃宮不住,來我這死人的閣裏做甚?”

雖是知道蝶媚的來意,但她還是故意問了出口。

蝶媚瞥開來臉,不語。

費兒懶得理她,徑直走到桌邊用早膳。

無意中,她總是覺得蝶媚在看她。

忽然之間,費兒竟有些好奇了,到底裴然是以皇上的威嚴逼迫蝶媚代替她,還是以其他東西來許諾蝶媚?

但若是用東西許諾她的,裴然又用的是什麽東西呢?

畢竟,現在,蝶媚依然是皇後了,能引起她註意的便是......

皇上的寵愛和孩子!

難道裴然竟為這事,犧牲了色相,對蝶媚使用了美男計?

想及此,費兒吞在口裏的飯完完整整的就那麽被噴出來。

“咳咳咳咳”她咳嗽不止,晚妤忙拿過手絹替她擦拭。

一旁的蝶媚緊緊的盯著她的模樣,面上學著她的模樣,擰起了眉。

費兒咳嗽完後,看著晚妤面上的表情,有些好笑,道,“要學也不是你這樣學的。”

“哼。”蝶媚不領情。

費兒有些啞然,卻突的想起方才她的滑稽樣,又是一陣大笑。

事實證明,當著蝶媚的面,她是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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