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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現任前任,哪個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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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常說,腦子笨的人不會吃魚,可是林景煥這種人,怎麽也算不上腦子笨。

溫瑾瑜夾了一塊魚肉,將魚刺挑去後,很自然的放到了林景煥的碗裏。

看著碗中的魚肉,林景煥看向一旁又夾了一塊魚肉繼續挑刺的溫瑾瑜。

溫瑾瑜低著頭,說道:“我喜歡挑刺。”

林景煥笑了,然後將魚肉放入嘴中,慢慢咀嚼著。

這一頓飯,林景煥吃的很飽,溫瑾瑜也挑刺挑的眼瞎。

晚上睡覺做夢,溫瑾瑜都是夢見自己在挑魚刺,於是第二天醒過來,看見溫二夫人後,溫瑾瑜便急忙拉住對方,說道:“母親,今天別做魚了。”

溫二夫人楞了一下,看了眼在不遠處幫她打水的林景煥。

林景煥也聽到了聲音,看了過來,隱約似乎有些委屈。

頓時,溫瑾瑜有些尷尬,腦袋轉了轉,說:“不如做魚丸吧……”

林景煥默默低頭繼續打水。

早飯是溫瑾瑜母親腌制的蘿蔔絲,林景煥這個少爺不但不嫌棄,還順便和溫二夫人要了一些,準備帶回京城。

他這樣居家的行為,倒是讓溫二夫人對這個兒婿更加滿意了。

早飯過後,溫瑾瑜和林景煥便去找溫箬竹,去的時候正好遇到溫瑾瑜三叔溫雅。

溫雅常年在外做生意,家裏相對富裕,所以體型上要比自己兩個哥哥胖一些,顯得有些富態,不過他本人愛笑,乍一看有點彌勒佛的感覺。

看見溫瑾瑜和林景煥後,溫雅便笑著問道:“瑾瑜來了,吃過早飯嗎?”

溫瑾瑜點頭,然後看溫雅又看向林景煥,隨後對林景煥拱手行禮,“林相爺。”

林景煥禮貌的微笑點頭回應。

按照輩分,林景煥和溫雅他們是一個輩分的,再加上他身居丞相,所以即便做了溫瑾瑜的未婚夫,面對溫雅他們也不必做出晚輩的姿態,只需禮貌便可。

溫雅也是個明白人,自然也不會因此覺得失禮,笑著問溫瑾瑜他們過來有什麽事情。

溫瑾瑜直說過來找溫箬竹後,溫雅便指向溫箬竹的住處。

因為溫雅經商,家中院子自然也比溫瑾瑜家要大一些,但是因為常年不在上堯溫家,所以家中並無仆人。

到了溫箬竹的住處,便看見溫箬竹抱著孩子,在和丈夫許創說話。

許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都說了我今日要參加詩會,你讓我帶著孩子,像什麽樣子。你又無事,自己照顧孩子不行嗎?”

溫箬竹面露委屈,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將心裏的話憋下去,無奈的說了聲:“好吧。”

隨後許創便註意到了溫瑾瑜和林景煥,他先是一驚,隨後目光便落在了林景煥身上,他走上前對著林景煥十分恭敬的行了個晚輩禮,帶著明顯的討好,“晚輩見過林相爺。”

林景煥見他這個樣子,頓時心生不喜,但是並未表現出來,神色平淡的說道:“瑾瑜和溫箬竹是兄弟,你我二人,應算是平輩,你不必行此大禮。”

林景煥面對溫雅時,算是平輩,遇到溫雅兒婿許創還是平輩,算來算去,就是我不占你們便宜,你們也不要想著占我便宜,不論是誰,和他都是平輩。

許創討好的笑著,然後說道:“今日上堯有詩會,以文會友,不知相爺是否有興趣參加?”他滿臉期待的看著林景煥。

如果今日他能把林景煥帶過去,必然倍有面子,以後那些人也會對他另眼相看。

“不了。今日還要和瑾瑜他們修撰《花典》。”林景煥直接拒絕。

許創有些失望,但是還是滿臉堆笑,“相爺要修撰《花典》?可有學生幫得上忙的?”

林景煥看了眼抱著孩子的溫箬竹,又想起昨天溫瑾瑜抱著孩子手足無措的模樣,然後對許創說,“有。”

隨後林景煥走向溫箬竹,從對方懷中抱過馨兒,然後將馨兒交到許創懷中,又拍了拍許創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照顧好孩子。”

頓時,許創楞在了原地。

溫瑾瑜見狀抿唇偷笑,然後拉著同樣楞住的溫箬竹離開了。

沒有孩子的打擾,溫箬竹和林景煥的速度就更加快了。

溫瑾瑜在一旁除了端茶送水,便是給兩人研磨整理稿紙,或者去陪溫老爺子說話。

溫老爺子清醒的時候,會過來看看林景煥為他整理的內容,然後指點一番。一般情況下,老爺子對於結果十分滿意。

到了中午,溫瑾瑜去自己家端了些飯菜過來,幾人便在老爺子的院子隨便吃了,隨後便繼續工作。

太陽不錯,溫瑾瑜陪著溫老爺子坐在外面曬太陽,不知不覺得就趴在那睡著了。

本來睡得香甜,卻被孩子的哭鬧聲驚醒。

許創一臉無奈的抱著哭鬧的孩子進來,對溫箬竹說道:“她哭鬧許久,我實在是哄不好。”

孩子不知道哭了多久,聲音都已經嘶啞了。

溫箬竹放下手中的筆,坐過去從許創懷裏接過孩子,一邊輕聲呢喃哄著孩子,一邊在孩子身上摸索,隨後說道:“衣服怎麽都尿濕了?”

許創聞言卻一臉茫然,“我沒註意到。”

溫箬竹面露不悅,卻也沒有當場發作,只是說道:“孩子年幼,隔一段時間就要註意是否尿了。”

顯然平日裏許創是從不照顧孩子的。

溫箬竹看向溫瑾瑜,“今天就這樣吧,我先帶孩子回去換衣服。”

溫瑾瑜點頭,隨後目送溫箬竹夫妻帶著孩子離開。等到三人離開後,溫瑾瑜才看向站在門口的林景煥。

林景煥也看向他,說道:“這許創似乎並未把你弟弟放在心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約,能放在心上才怪。”溫瑾瑜也看出來許創心裏沒有溫箬竹,“箬竹的婚事是三叔母安排的。兩人婚前也只見過幾面。”

“盲婚啞嫁,不可取。”林景煥搖頭評論,然後看向溫瑾瑜,又問道:“你和林學文也算是盲婚啞嫁,你當初嫁給林學文之前,可見過他?”

聽到這個問題,溫瑾瑜覺得林景煥平時是個人精,如今卻像個楞頭青,哪壺不開提哪壺,問他關於林學文的事情,和傷口撒鹽有什麽區別?

不過好在他原來的溫瑾瑜,提到林學文,心中也沒那麽多的難堪,“見過一次。”

“覺得如何?”林景煥繼續追問。

“沒什麽感覺。”溫瑾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他的記憶中,似乎當初的溫瑾瑜對於林學文更多的是一種排斥。

那時候的溫瑾瑜滿腹詩書才華出眾,又自幼受溫老爺子教導,一心想要有所作為,自然不願嫁為人婦。

聽到這個回答,林景煥卻笑了,甚至帶著幾分得意,他又問,“那後來入京,得知我是林景煥,又是什麽感覺?”

此時溫瑾瑜終於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和林學文暗中比較。

溫瑾瑜感覺此時像是被女朋友逼問:是我好還是你前任好?

聰明人自然是誇現任好了。

於是溫瑾瑜立刻回答:“見到相爺後,自然是驚為天人,極其滿意了。”

“呵!”林景煥笑了,他走向溫瑾瑜,然後俯身在溫瑾瑜耳邊輕聲道:“小謊話精。”

兩人近距離的接觸,讓溫瑾瑜覺得有些暧昧,他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皺眉道:“好吧,其實除了驚訝,也沒什麽感覺。”

“嗯?”

“好吧,還有點小竊喜,慶幸你不是大腹便便的胖子……”

“嘖!”

“畢竟你身居高位,正常情況下都是會有點富態的……”

“你那是偏見。”

“對對對,偏見。”溫瑾瑜伸手拉住林景煥,害怕繼續這個話題會把自己坑了,於是道:“不說這些了,天黑了,爺爺睡著了,你幫我把他背進屋吧!”

這種事本來下人就能做,可是林景煥向來沒什麽身份架子,聞言便爽快答應了。

將溫老爺子送進屋後,溫瑾瑜又叮囑了伺候的兩個家丁後,便和林景煥回去了。

晚上溫二夫人依照溫瑾瑜的要求,做的魚丸湯。

如此一來,林景煥可以開心吃魚,而溫瑾瑜也終於不用挑刺了。

只是這魚丸,林景煥並未吃太多。

晚飯過後,溫瑾瑜便問林景煥,“你不喜歡吃魚丸?”

林景煥看了對方一眼,有些驚訝對方竟然發現了,只是他心裏驚訝歡喜,面上還是平淡,點頭說道:“魚做成魚丸,終究還是會失去一些味道。”

“怎麽就不一樣了,不都是魚味嗎!”溫瑾瑜不解,順便還覺得林景煥龜毛的地方也很奇怪,“你不喜歡吃,今早怎麽不說?早點說,我母親也不用那麽麻煩了……”

聽著溫瑾瑜的抱怨,林景煥語氣平淡的說道:“我還以為是你想吃魚丸呢……”

一時之間,溫瑾瑜不知道如何反駁,讓他開口說是特地為了對方,他又覺得不好意思。

溫瑾瑜不知道說什麽,看林景煥又是一臉無辜,一肚子郁悶無處發洩,便對林景煥說道:“晚安,早點睡!”說完轉身便回自己房間了。

這一夜,溫瑾瑜沒有做夢挑魚刺,但是睡到半夜就醒了來,隨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或許是白天睡了一下午,導致晚上無眠,溫瑾瑜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依舊無法入眠。

作者閑話:  皇上:林相不在的第n天。

怡安親王: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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