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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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林達從林放日漸萎靡的情緒上獲知，他跟車小車之間出現了問題。雖然他不太清楚上次對車小車說過的話是否奏效，但至少現在看來，問題的確出現了。就算是車小車遵照他的意思，打算把林放交給他，他也覺得沒有什麽可感激的，畢竟林放本來就屬於他的。
雖然就身體狀況而言，或許對林放不公平，但那又如何？這是他欠自己的，當初如果自己離開，林放就退出了這個圈子，那他絕不會再跑出來糾纏他，可他卻沒有，而且還找了新歡，那怎麽可以？那說明問題不在於自己，而在於林放。所以，就算自己拖著一個殘缺之軀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應該恭恭敬敬地接受自己。當然，如果哪天自己嘎屁了，他再去找誰就不管了自己的事了。
但是林放此刻的心思全然在車小車身上，自己不能逼得太緊，不然只會適得其反，這時還是違心的幫他出謀劃策比較好。張林達雖然身體生病，但頭腦卻一如既往的好。
“等是沒有用的，再等下去遭被別人下手了，你就應該找他，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這世上還沒有人經得起軟磨硬泡。”張林達又做起了林放的思想工作。
“他不一樣。”林放沒信心。
“怎麽不一樣？他是三頭六臂嗎？只要他是個常人，這招保準好使。”
“我去找過他，但他避而不見。”
“那是因為他心中還有氣，再大的氣，時間久了都會撒掉的。”張林達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
“那好吧，我在試試。”
“這就對了。”
林放走後，張林達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我他媽真犯賤，他要是真把車小車追回來，我不是白忙活了嗎？”
進入初冬，海市的夜晚格外淒冷。自下午下班開始，林放就等在車小車學校門口，但車小車就是不出來見他。無論他怎麽打電話，或者發信息，車小車無絲毫回應。但車小車沒有關機，所以他肯定看得到。
大概晚上十一點多，林放仍沒停下給車小車發信息，車小車躺在宿舍，看著手機一條又一條的信息冒出，內心十分糾結。林放呀林放，若果一開始你對我有這份心思，或許我們不至於到這種地步，但是現在，明知道是自己夾在了你和張林達中間，我怎麽還能接受你呢？
但躲終究不是個辦法，還是得見一面，把該說的話說開了。
車小車一出校門就看見林放站在車旁，正往手裏哈氣。
“有什麽話，現在說吧。”
林放看見車小車出來，激動萬分，上前一把把他攬入懷中，然後送上被空氣冷卻的雙唇，車小車極力掙紮，但林放抱得越緊，吻得越激烈。
車小車不再掙紮，而是像一塊木頭一樣任由其擺弄，林放見他不動，反而沒了剛才的興奮，逐漸冷靜下來。
“上車說吧。”林放失落地說了一句。
“車小車打開副駕駛車門坐了上去。”
“冷嗎？”林放把手伸過去抓住車小車的手。
“有什麽話就說吧。”車小車沒躲閃，也沒反應。
“我們之間非要這樣嗎？”
“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為什麽還要說氣話？”
“這不是氣話，林放，我們之間不合適。”
“哪裏不合適？”
“我之前對你只是出於一時的新鮮和感激，現在靜下來心，我才發現，你不是我的理想型。”
“你的理想型是什麽？我可以照著努力。”
“這不是努不努力的問題，一開始就不合適，就不必勉強了。”
“怎麽就不合適了？我們之間不是一直都很好嗎？”
“那是你覺得，我從來都沒覺得。”
“是不是因為張林達？我跟他之間真的沒什麽了，我承認，他是我的前男友，我應該早一點告訴你，可當時他查出來感染了，我不能袖手旁觀，而且這種事涉及個人隱私，我想著早點處理完，所以就沒有告訴你。”
“或許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
“張林達也是這樣想的，就是他讓我來找你的。”
“他讓你來找我？哼，這麽說並非你本意？”
“你非要計較這些細枝末節嗎？”
“我們之間的問題就是我太在意細枝末節，而你卻一點都不在乎。你永遠都是信任張林達，而非我。”
“我沒有。”
“也許你已經習慣了，對他的信任已經刻進了骨子裏，他才是適合你的那個人。”
車小車的話觸動了林放，隨他在他心裏從未想過要跟張林達覆合，但他對張林達的感覺好像真如車小車所說，已然停留在過去。
“以後不用再來找我了。”車小車說完下車離去。
林放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內心一陣劇烈的翻湧，他已經分不清車小車和張林達說的話是對還是錯，但此刻的自己已經不能主宰自己的意式，腦海中不斷轉換著車小車和張林達的樣子。
或許是這次的談話起了作用，很長一段時間，車小車再也沒了林放的消息，而張林達卻一再曬著他跟林放的“幸福”，雖然太過刻意，但車小車心頭還是隱隱作痛。
他拒絕了簡濤，很明確的那種。簡濤也知道自己無論如何和也不可能走進車小車心裏，於是不再強求，在海上呆了一年便申請調回了北京總部。
畬一成說車小車的心是石頭做的，傷害了一個又一個愛他的人，可憐自己徒有一顆柔軟的心，卻始終找不到一處溫存之地可以存放。
海市落雪了，紛紛揚揚，一片靜謐之美，玉妝素裹的海市舊城，仿佛一下子被拉回了當初的年代感。車小車裹了裹未系扣的呢子大衣，沿著街口一路向北，他還記得去年冬天，就是在這條街，他和林放第一次約會，當時林放告訴他，雪後才是這條街最美的風景，車小車說那等下雪再一起來玩。
林放笑而應允。
如今，果真下雪了，但兩個人卻已經相隔遙遠。
走著走著，車小車明顯感覺鞋子有些濕冷，但卻收不住腳步，仿佛有個人在一旁陪著他，看著落雪堆滿石椅，披裹銅塑，遮掩整條街道，但他卻看不到自己肩頭的雪。
突然一聲刺耳的鳴笛，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沖力將他頂到一旁，然後隱約聽到“撞人了，撞人了”，之後便失去了知覺。
當車小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午後，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車媽媽。
“媽，哎喲，好痛！”車小車看到車媽媽，剛要移動身體，但渾身像是散了架，疼得支離破碎。
“別動！快躺好！”車媽媽大驚失色，趕緊扶住他。
“我這是怎麽了？”
“腦子沒撞壞吧？”車媽媽趕緊上前撫摸車小車的額頭。
“我沒事。”
“被車撞了還說沒事。”
“我說我不記得了，您這麽一說我又好像想起點什麽。”
“您怎麽來了？”
“是林放今天早上給我打的電話，我一聽就趕緊過來了。這次幸虧林放，要不是他及時送你到醫院，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
“林放？”
“是啊。”
“那他人呢？”
“他一夜沒睡，我讓他回去休息，他不肯，這不出去給我買吃的了。”
“噢。”怎麽這麽巧，他怎麽會正好趕上我遇見車禍？難道他一直跟著自己？怪不得老覺得身邊有個人。
天一下雪，林放就放下手頭的事情，趕到了老城街，他不確定會不會遇見車小車，但心裏就是有期盼。當車小車出現在他視線中時，他是高興的，激動的，因為車小車和他一樣記得當初那個約定？既然都來赴約，那說明在彼此心裏都沒放下對方。但他不敢上前叫他，他怕一叫，車小車就會跑掉，所以就慢慢地跟在他的身後，踩著他踏過的每一個腳印。當他踩完某一個腳印擡頭時，發現車小車失神地穿過街口，他想叫，但已經來不及了。他發了瘋一般叫著他的名字，淚水和血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害怕，害怕車小車突然理他而去。
過了半個小車，林放帶著吃的回來了，車小車趕緊佯裝睡覺。車媽媽看到了，說：“別裝了，林放回來了。”
“媽呀！你是哪頭的？”車小車暗自埋怨車媽媽。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林放已經完全沈浸在照顧車小車的角色裏。
“你要不要這樣呀！比我媽還婆媽。”車小車暗暗叫苦，當著老媽的面，這可如何是好？
“我看你累壞了，趕緊回去休息吧。”車小車找了個理由催促道。
“是呀，都熬了一夜了，趕緊回去睡一覺。”車媽媽在一旁附和。
“沒事，我精神好得很。”林放見車小車沒事，自然來了精神。
“我想休息，你別在這裏打擾我好不好？”車小車翻了個白眼。
“怎麽說話呢？”車媽媽輕輕拍了車小車的手。
“哎呀！”車小車裝樣。
“怎麽了？”車媽媽嚇了一跳。
“嘿嘿，逗你呢!”
“臭小子！噢，對了，我得趕緊給奶奶和爸爸打個電話，免得他們擔心。”車媽媽說著走出病房。
“謝謝你。”車小車看著滿臉憔悴的林放，很心疼。
“你沒事就好。”
“我都這樣了，還叫沒事？”
“沒傻沒殘就叫沒事。”
“好吧，你心真大！”
“怎麽樣？沒感覺不舒服吧？”林放靠近車小車坐了下來，然後握著他的手關心地問。
“沒，挺好的。”車小車掙紮著手往回抽。
林放握得更緊了。
“你松開，別讓我媽看見。”
“你都嚇死我了，知道嗎？過馬路瞎想什麽，不看著點車。”林放充滿愛意地責備道。
“你怎麽知道的？”
“我就在你身後。”
“然後眼睜睜看著我被撞？”車小車睜大眼睛問。
“撞的時候我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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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就身體狀況而言，或許對林放不公平，但那又如何？這是他欠自己的，當初如果自己離開，林放就退出了這個圈子，那他絕不會再跑出來糾纏他，可他卻沒有，而且還找了新歡，那怎麽可以？那說明問題不在於自己，而在於林放。所以，就算自己拖著一個殘缺之軀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應該恭恭敬敬地接受自己。當然，如果哪天自己嘎屁了，他再去找誰就不管了自己的事了。
但是林放此刻的心思全然在車小車身上，自己不能逼得太緊，不然只會適得其反，這時還是違心的幫他出謀劃策比較好。張林達雖然身體生病，但頭腦卻一如既往的好。
“等是沒有用的，再等下去遭被別人下手了，你就應該找他，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這世上還沒有人經得起軟磨硬泡。”張林達又做起了林放的思想工作。
“他不一樣。”林放沒信心。
“怎麽不一樣？他是三頭六臂嗎？只要他是個常人，這招保準好使。”
“我去找過他，但他避而不見。”
“那是因為他心中還有氣，再大的氣，時間久了都會撒掉的。”張林達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
“那好吧，我在試試。”
“這就對了。”
林放走後，張林達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我他媽真犯賤，他要是真把車小車追回來，我不是白忙活了嗎？”
進入初冬，海市的夜晚格外淒冷。自下午下班開始，林放就等在車小車學校門口，但車小車就是不出來見他。無論他怎麽打電話，或者發信息，車小車無絲毫回應。但車小車沒有關機，所以他肯定看得到。
大概晚上十一點多，林放仍沒停下給車小車發信息，車小車躺在宿舍，看著手機一條又一條的信息冒出，內心十分糾結。林放呀林放，若果一開始你對我有這份心思，或許我們不至於到這種地步，但是現在，明知道是自己夾在了你和張林達中間，我怎麽還能接受你呢？
但躲終究不是個辦法，還是得見一面，把該說的話說開了。
車小車一出校門就看見林放站在車旁，正往手裏哈氣。
“有什麽話，現在說吧。”
林放看見車小車出來，激動萬分，上前一把把他攬入懷中，然後送上被空氣冷卻的雙唇，車小車極力掙紮，但林放抱得越緊，吻得越激烈。
車小車不再掙紮，而是像一塊木頭一樣任由其擺弄，林放見他不動，反而沒了剛才的興奮，逐漸冷靜下來。
“上車說吧。”林放失落地說了一句。
“車小車打開副駕駛車門坐了上去。”
“冷嗎？”林放把手伸過去抓住車小車的手。
“有什麽話就說吧。”車小車沒躲閃，也沒反應。
“我們之間非要這樣嗎？”
“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為什麽還要說氣話？”
“這不是氣話，林放，我們之間不合適。”
“哪裏不合適？”
“我之前對你只是出於一時的新鮮和感激，現在靜下來心，我才發現，你不是我的理想型。”
“你的理想型是什麽？我可以照著努力。”
“這不是努不努力的問題，一開始就不合適，就不必勉強了。”
“怎麽就不合適了？我們之間不是一直都很好嗎？”
“那是你覺得，我從來都沒覺得。”
“是不是因為張林達？我跟他之間真的沒什麽了，我承認，他是我的前男友，我應該早一點告訴你，可當時他查出來感染了，我不能袖手旁觀，而且這種事涉及個人隱私，我想著早點處理完，所以就沒有告訴你。”
“或許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
“張林達也是這樣想的，就是他讓我來找你的。”
“他讓你來找我？哼，這麽說並非你本意？”
“你非要計較這些細枝末節嗎？”
“我們之間的問題就是我太在意細枝末節，而你卻一點都不在乎。你永遠都是信任張林達，而非我。”
“我沒有。”
“也許你已經習慣了，對他的信任已經刻進了骨子裏，他才是適合你的那個人。”
車小車的話觸動了林放，隨他在他心裏從未想過要跟張林達覆合，但他對張林達的感覺好像真如車小車所說，已然停留在過去。
“以後不用再來找我了。”車小車說完下車離去。
林放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內心一陣劇烈的翻湧，他已經分不清車小車和張林達說的話是對還是錯，但此刻的自己已經不能主宰自己的意式，腦海中不斷轉換著車小車和張林達的樣子。
或許是這次的談話起了作用，很長一段時間，車小車再也沒了林放的消息，而張林達卻一再曬著他跟林放的“幸福”，雖然太過刻意，但車小車心頭還是隱隱作痛。
他拒絕了簡濤，很明確的那種。簡濤也知道自己無論如何和也不可能走進車小車心裏，於是不再強求，在海上呆了一年便申請調回了北京總部。
畬一成說車小車的心是石頭做的，傷害了一個又一個愛他的人，可憐自己徒有一顆柔軟的心，卻始終找不到一處溫存之地可以存放。
海市落雪了，紛紛揚揚，一片靜謐之美，玉妝素裹的海市舊城，仿佛一下子被拉回了當初的年代感。車小車裹了裹未系扣的呢子大衣，沿著街口一路向北，他還記得去年冬天，就是在這條街，他和林放第一次約會，當時林放告訴他，雪後才是這條街最美的風景，車小車說那等下雪再一起來玩。
林放笑而應允。
如今，果真下雪了，但兩個人卻已經相隔遙遠。
走著走著，車小車明顯感覺鞋子有些濕冷，但卻收不住腳步，仿佛有個人在一旁陪著他，看著落雪堆滿石椅，披裹銅塑，遮掩整條街道，但他卻看不到自己肩頭的雪。
突然一聲刺耳的鳴笛，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沖力將他頂到一旁，然後隱約聽到“撞人了，撞人了”，之後便失去了知覺。
當車小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午後，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車媽媽。
“媽，哎喲，好痛！”車小車看到車媽媽，剛要移動身體，但渾身像是散了架，疼得支離破碎。
“別動！快躺好！”車媽媽大驚失色，趕緊扶住他。
“我這是怎麽了？”
“腦子沒撞壞吧？”車媽媽趕緊上前撫摸車小車的額頭。
“我沒事。”
“被車撞了還說沒事。”
“我說我不記得了，您這麽一說我又好像想起點什麽。”
“您怎麽來了？”
“是林放今天早上給我打的電話，我一聽就趕緊過來了。這次幸虧林放，要不是他及時送你到醫院，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
“林放？”
“是啊。”
“那他人呢？”
“他一夜沒睡，我讓他回去休息，他不肯，這不出去給我買吃的了。”
“噢。”怎麽這麽巧，他怎麽會正好趕上我遇見車禍？難道他一直跟著自己？怪不得老覺得身邊有個人。
天一下雪，林放就放下手頭的事情，趕到了老城街，他不確定會不會遇見車小車，但心裏就是有期盼。當車小車出現在他視線中時，他是高興的，激動的，因為車小車和他一樣記得當初那個約定？既然都來赴約，那說明在彼此心裏都沒放下對方。但他不敢上前叫他，他怕一叫，車小車就會跑掉，所以就慢慢地跟在他的身後，踩著他踏過的每一個腳印。當他踩完某一個腳印擡頭時，發現車小車失神地穿過街口，他想叫，但已經來不及了。他發了瘋一般叫著他的名字，淚水和血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害怕，害怕車小車突然理他而去。
過了半個小車，林放帶著吃的回來了，車小車趕緊佯裝睡覺。車媽媽看到了，說：“別裝了，林放回來了。”
“媽呀！你是哪頭的？”車小車暗自埋怨車媽媽。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林放已經完全沈浸在照顧車小車的角色裏。
“你要不要這樣呀！比我媽還婆媽。”車小車暗暗叫苦，當著老媽的面，這可如何是好？
“我看你累壞了，趕緊回去休息吧。”車小車找了個理由催促道。
“是呀，都熬了一夜了，趕緊回去睡一覺。”車媽媽在一旁附和。
“沒事，我精神好得很。”林放見車小車沒事，自然來了精神。
“我想休息，你別在這裏打擾我好不好？”車小車翻了個白眼。
“怎麽說話呢？”車媽媽輕輕拍了車小車的手。
“哎呀！”車小車裝樣。
“怎麽了？”車媽媽嚇了一跳。
“嘿嘿，逗你呢!”
“臭小子！噢，對了，我得趕緊給奶奶和爸爸打個電話，免得他們擔心。”車媽媽說著走出病房。
“謝謝你。”車小車看著滿臉憔悴的林放，很心疼。
“你沒事就好。”
“我都這樣了，還叫沒事？”
“沒傻沒殘就叫沒事。”
“好吧，你心真大！”
“怎麽樣？沒感覺不舒服吧？”林放靠近車小車坐了下來，然後握著他的手關心地問。
“沒，挺好的。”車小車掙紮著手往回抽。
林放握得更緊了。
“你松開，別讓我媽看見。”
“你都嚇死我了，知道嗎？過馬路瞎想什麽，不看著點車。”林放充滿愛意地責備道。
“你怎麽知道的？”
“我就在你身後。”
“然後眼睜睜看著我被撞？”車小車睜大眼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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