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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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宏出來看見就是歆言仰躺在被子上,白皙的腿□在外,枚紅色輕紗傾瀉在上面的景色。他覺得喉嚨一緊,有一股血液往身下噴湧,他腦中又忍不住想起今天飯前看到的書中的一些描寫,身體繃得更緊了。

除了新婚的三天,後來他回來的時候歆言都已經睡下了,等得他洗漱回來兩人之間蓋被子睡覺的時候也不多,但是他從來就沒註意她穿睡衣的樣子!摟上她的時候他就像是剛開葷的毛頭小子,天知道他都二十了,十六歲那年就已經不是處男了!

不得不說這次的景色震撼到他了,這女人睡裙裏面居然只穿了一條奇怪的東西,只是擋住了最為隱秘的部位,隱隱約約還露出些許細軟的毛發,他再也忍不住了!兩步走到床邊乘著床上的小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過來的時候就壓了上去。

歆言覺得她的肋骨快要斷了,用力撐起身上男人的身子,但是一個常年練武的男人的身子哪裏是歆言這種小雞子似的身子的女子可以撐起來的!身上的男人也許也覺得這樣會壓壞自己的小妻子,有力的雙手在歆言的身旁撐了起來,下半身還是緊緊的貼在歆言的身上,終於歆言覺得可以暢快的呼吸的時候,身上的男人又堵住了她的嘴巴,急切的在她嬌嫩的紅唇上啃咬。唇上傳來一陣小小的疼痛,歆言不得不張開嘴讓他的舌頭進來,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一陣亂攪,歆言覺得自己連舌根都快麻掉了,這男人的接吻的技術還真的不怎麽好!

就在歆言覺得又要呼吸困難的時候,身上的男人終於停了下來,但是他又說了一句讓歆言恨不得一腳踹他下床的話:“夫人還真一點書中的精髓都沒有學習到!”歆言被男人吻得暈乎乎的腦袋終於在他這句話中清醒了一點,咬著微腫的紅唇瞪著他,行動比腦袋快的道:“我是沒看那書,怎麽說夫君也是看了的,怎麽夫君的吻技還是那麽差啊?”說完歆言就後悔了,怎麽她今天老師口比腦子快啊?不是說,對於男人說什麽都不能說他在那方面上的能力嗎?

果然,她的話剛落下,就聽到身上的男人咬牙切齒的道:“那就讓夫人好好再感受下,我的‘技術’!”低頭又把他的唇壓了下來,歆言整個身子都在他的囚禁中,逃跑簡直就沒可能!這次他的吻非常的溫柔,舌頭輕輕的觸碰她唇,沿著她的唇形慢慢的舔過去,然後再輕輕的進入她的口中,輕輕的勾起她的小舌,舔,勾,腰,攪技術都用了一遍,直勾得歆言也忍不住伸出舌頭與他共舞,結束了長長的一吻,兩人都深深的喘著氣。突然,身上的男人咬上了歆言的小耳垂,在她耳邊沙啞的笑道:“夫人對我的吻技可滿意?”

歆言臉紅,她收回剛才的評價,這男人絕對不知道是吻過了多少人才能練出那樣的吻技的。(這女人真難伺候!)顯然身上的男人不滿意她的沈默,不知何時原本在她身旁的一只手也移到她的胸前,用力的捏了捏手中的軟綿,突然感覺到觸感不對,詫異的看著她,也不去管她的回答了。

歆言別過臉不看他,臉上更加紅了,用手抓著自己胸前的衣服。她身上還穿著自制的胸衣,就是跟現代的內衣差不多,並且還是加厚的那一款。以前的時候,司馬宏回來的時她都已經換衣服睡覺了,當然不會穿著胸衣,但覺得嫁人了不穿內衣又不行,她睡覺的時候一般都換上這裏用的肚兜的,白天就穿上自制的內衣,所以司馬宏才一直都沒有發現。

司馬宏看著她的樣子,心中更是好奇,用力扳開她的抓著衣服的手,一把幫她褪□上的睡衣,眼前的景色更加讓司馬宏一陣呆楞。他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色,大紅色的一個奇怪的東西,緊緊的包著白皙的兩團,紅白對比鮮明,原本就比較豐滿的豐盈變得更加挺翹了,感覺到一陣陣吹在胸前的熱氣,歆言咬牙忍住要去遮掩的沖動。

突然司馬宏低頭吻下去,用舌頭在露出來的地方舔舐膜拜,歆言可以感覺到內衣邊緣上微微濕潤的感覺,終於身上的男人忍不住了藥去解開身上的那件內衣,但是又不得其道,焦急的東摸摸西找找,歆言也不去幫忙,看著他焦急的樣子心中快樂,但是她顯然高估了男人的耐心,特別是在這種事情上,只見身上的男人在找了一圈不得其道後,一把就把看似結實的內衣給撕破了,歆言肉痛的看著低下紅色的破布,那是她剛做好沒有多久的說,今天才第二次穿!!!

沒給她惋惜的時間,突然身前的紅梅處傳來了一陣疼痛的感覺,歆言咬牙瞪了在她胸前舔舐的男人一眼,突然他又吻上了她,原本在胸前的一只手也慢慢的往下面伸去.......

歆言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司馬宏早就出去了。想起他歆言又咬牙,昨晚她都不知道到底做了幾次,每次她覺得她快死了的時候,她總算放過了她,但是她還沒有歇過一口氣,那男人居然又開始動作了,最後一次是什麽時候結束的,她一點都不知道!歆言動了一□子,身上很清爽,明顯是被清理過的,歆言對於那男人的怨念總算是少了一點。她翻開身上那張鴛鴦戲水的大紅錦被,掀開眼前的床上的帳子,昨晚扔在地上的東西也不見了,她松了一口氣,她可不想讓如意幾個看到那場景,也太丟人了!

歆言撐起自己的身子準備起來,一動就發現雙腿間火辣辣的痛,歆言對司馬宏的怨念又回來了,她在心裏詛咒他:不舉半個月!

外面的如意聽到響動,帶著洗漱的用具臉色紅紅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坐在床上歆言臉上的顏色更加明艷了,歆言想到,昨晚好像是如意值夜,啊·····讓她去屎吧!歆言也不敢看自己的大丫鬟,問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如意沈穩的道:“ 已經是辰時末了,二爺今天早上吩咐過不要吵醒您,長公主那邊也已經去告知了,說您昨晚沒有睡好.....”至於是什麽原因沒有睡好就不言而喻了,如意說話的口氣一點不變,要是不看她的臉色也絕對看不出什麽不對來。

歆言尷尬,假裝淡定的道:“那好吧!你去叫人送些熱水進來,我要沐浴。”

如意聲音平穩道:“已經叫人準備好了,您起來的時候就已經送了進去了。”

歆言噎了一下,忍著要捂臉的沖動擺手叫如意下去,她沐浴的時候一般都不用人服侍的,貼身丫鬟也不用,也許是現代帶來的思想,她不習慣有人看見自己光裸的身子。

打發了如意下去,歆言慢慢的站了起來,心中忍不住又罵了一次司馬宏宏,這情況簡直比她參加了一千五百米的跑步還要累!而此時正在兵部伏案工作的司馬宏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揉揉鼻子,想著他的身子沒有那麽差吧,昨晚貪了一下歡就著涼了???

底下的下屬兼好友長得五大粗三大狀的廖永光看著上面坐著的上司擔憂道:“都統可是著涼了?不過這陣子的天氣也不冷啊?”司馬宏回京之後就被封為了正二品的都統。

司馬宏撩了他一眼道:“我的身體有那麽弱嗎?這樣的天氣裏也會著涼?”

黑大個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嘿嘿的笑道:“也是,都統身強力壯,又不是軍師。”說著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一個顯得比較文弱的年輕男子。

被說的人擡起頭來,毫無威脅的看了一眼說話的黑大個,黑大個馬上就禁聲了,自言自語道:“我說實話嘛,用得著這樣嗎?”摸摸自己的鼻子。

司馬宏好笑的看著他這對活寶下屬,黑大個廖永光是他手下的一名猛將,八尺有餘的個子,比他還高一點,在戰場上能以一敵十,從十幾歲的時候就跟著他了,兩人既是兄弟也是上下屬。而文弱男子叫唐黎則是他的軍事,別看年紀不大,但是心思之慎密一般人都比不上,那年司馬宏從東胡人的手中把他救了出來就一直都跟著司馬宏了,對於司馬宏他就是兄長也是友人。

唐黎停下手中的毛筆,看了一眼上手的司馬宏淡淡的道:“都統今天的心情不錯?”

廖永光也點頭附和,興奮道:“我也發現了,都統今天從一走進來,嘴角就帶笑,是不是遇到什麽好事了?”說著一臉期待的看著司馬宏,這麽黑且大的臉做出這樣的表情,雖然看過不少次了,司馬宏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他搖頭道:“哪有什麽好事,只是覺得今天天氣不錯,心情挺好的!”

黑大個疑惑,看了一眼外面,點頭:今天天氣是挺好的,可是昨天也挺好的啊,昨昨天也挺好的啊!右邊的唐黎淡淡的來了一句:“不是春天也有一種發情的氣味。”

司馬宏噎了一下,他今天好像也沒得罪他吧,怎麽今天的嘴巴就那麽毒呢?然後他看著唐黎看著他的脖子,他低頭找了一下,不意外的在脖子上找到一個牙印,枚紅色淤血牙印,不用說就知道是誰留下的,他把脖子上的衣服拉了一下,咳了一下繼續工作,不再看下面的兩人,黑大個疑惑還沒有反應過來,抓抓自己的頭發“你們打什麽啞謎呢?又不讓我知道?”

可是身邊的人都不理會他,司馬宏貌似專註的看著手中的文件,唐黎手中的毛筆又轉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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