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我不再是你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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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靈犀略一思索便從院門而出，徑直朝百花園而去。
她不知道因此會不會讓霍豎澈懷疑到自己身上，甚至會因此招來殺身之禍，她只知道此刻不去霍豎澈的痛苦她就不能分擔，她此刻不去她愛的人就會飽受痛苦折磨。
夜靈犀站定在霍豎澈的面前，看著那個頹唐的一炷香之間像是老了十歲的霍豎澈她幾乎是立刻就跑上前去把他抱在懷裏，想要給他一點點溫暖也好。
“一定要如此麽？我只是想覆活我的愛人而已，我又有什麽錯？逆天又如何？她可以為了救天下人而死，可我只想救她，我願意去死……我願意去死啊！”
霍豎澈遲遲的開口，眼淚滾燙，止不住的滴落在夜靈犀的脖頸間，聲聲控訴著，夜靈犀知道他一向聰明這只鳥他只要看見就不會不懷疑她。
可她還是來了，義無反顧的來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次午夜夢回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都會止不住的抽痛？你又知不知道親眼看著最愛的人死在自己面前，連道別都來不及說你卻什麽都做不了是什麽感覺？”
“我已經怕了，你們不讓我死，如今又不讓她過，那你告訴我我活在這世間又有什麽意義，行屍走肉而已，是不是你？這只百靈鳥是你放進來的是不是？我在你房間看過的。”
霍豎澈聲音篤定，每一句話都浸著血生扯著肉，夜靈犀卻不敢回答，只要她一回答這個問題就會徹底把他們之間的那點微弱的聯系徹底切斷。
她費盡心機到了他身邊，為什麽好景總是不長，連待在他身邊的資格都給她了呢？夜靈犀狠狠的抱著霍豎澈不肯撒手也不肯回覆那句疑問，只是用力的抱著，像是要融進骨血。
霍豎澈的手攀上夜靈犀的胳膊用力的拉扯，兩個人就以跪著的姿勢，不帶一絲靈力的固執的拉扯著，一個不肯撒手一個絕不容她再碰他。
“我說過，沒有人……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無論你出於什麽原因做出這樣的事情，妨礙我覆活她的人都是我的仇人，不要妄想你可以改變我。”
霍豎澈再一用力徹底把夜靈犀從自己的身上扒拉下來，搖搖晃晃的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跌落在地上的易紅嫣。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霍豎澈的徒弟，我不是你師傅，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否則……格……殺……勿……論。”
霍豎澈一字一頓，沒再給夜靈犀一個機會，收回被夜靈犀緊緊攥著的衣袖轉身決絕的離開，身形搖晃，明明在流淚卻仰天大笑。
夜靈犀胸口一痛，趕緊用手捂住嘴唇，可血還是在指縫間溢出來，盡管她無比的用力抑制著，那血卻一股接一股的往外冒，染紅了大半片衣服。
從始至終夜靈犀沒有說過一句話，她不敢流淚也不敢哀求，霍豎澈的痛加倍的痛在她的心上，霍豎澈的一字一句都像劍戳在她的心口窩讓她來不及喘息。
“霍豎澈，我也會痛啊，只是這世上不是非此即彼，非黑即白，我該怎麽和你解釋才能讓你相信，我就是你要覆活的那個易紅嫣啊，只是這張臉變了而已。＂
“霍豎澈，我也不想離開你，可是那麽多受苦受難的黎民百姓又做錯了什麽，他們像螻蟻一般活在時間就該被踐踏麽？你以前不是這麽冷漠的人不是麽？
霍豎澈，以前我也會被欺負，我也會沒有還手的能力，所以我更加清楚權利、能力對一個人來說又多麽重要，你難道要變成我以前最厭惡的那一種人麽？”
“草菅人命、暴虐成性，我知道你不會如此，我只是不想你一錯再錯下去，佛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以前覺得是一句居高臨下的判語，原來是一句祈求。＂
夜靈犀跪在百花園邊，冰冷的石板穿透她的薄衫，冷氣不斷的折磨著她的身體，夜靈犀一字一頓的說著，似哭似笑反反覆覆的念叨著那幾句話。
拿開手血順著嘴角不斷的流著，夜靈犀不知過了多久才起身朝小院走去，一路上血跡都像是刻進地板一般，和石頭融為一體。
夜靈犀不知睡了多久，醒來就已經在床榻之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到霍豎澈如何了？她那日心如死灰暈死在小院內被侍女請來的大夫醫治了好久才止住血。
“萍兒，我睡了多久？靈尊……靈尊在哪？”
“小姐，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昏睡了兩日了，靈尊他在煉丹房好久了，誰也不見誰的話也不聽，也不知現在怎麽樣。”
被叫做萍兒的丫鬟立刻跪坐在床榻前，關切的看著夜靈犀。
夜靈犀頭眩眼花，只覺得她好像再哭，用力舉起手在她臉上輕拭，這迷迷糊糊的兩日她恍惚覺得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和霍豎澈吵吵鬧鬧的時光。
是不是只要是那張臉，只要是是易紅嫣說什麽霍豎澈都會聽的進去呢？她不信他真的就那樣迷了心智，那些道理他一定都是懂的，他只是聽不進去了不願意去聽了。
“萍兒，快……快扶我起來，給我找一件紅色騎裝來，我要梳妝打扮。”
夜靈犀突然心生一計，也不顧身體的虛弱便掙紮著從床上翻起身來，嘶啞著嗓子叫萍兒侍候她梳妝。萍兒心疼的看著她本來還想勸她好生休息但看著她執拗的樣子有忍了回去。
有些人總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主上是這樣，易紅嫣是這樣，夜靈犀也是如此。
“好，小姐等著，我這就去找。”
萍兒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立刻起身去裏間翻找符合夜靈犀要求的的衣服，慌慌張張中差一點就摔倒在地。
夜靈犀從床榻上起身，走到銅鏡面前看著自己的臉，摸了摸，硬擠出一個笑容從身邊的一側抽屜中，拿出一包銀針和一株蠟燭，坐在銅鏡面前。
火紅的火苗在夜靈犀的眼前跳動著，她挑起一根接一根的銀針在火焰的中心來來回回的燙著，然後熟練的在臉上的各個穴道輕施針。
“小姐，你要的騎裝找……”
等到萍兒從裏間出來，就見夜靈犀已經結束了，那張臉已經徹底變成了另一個人，銅鏡裏躍然出現一個完全不同的模樣。
“紅……紅嫣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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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因此會不會讓霍豎澈懷疑到自己身上，甚至會因此招來殺身之禍，她只知道此刻不去霍豎澈的痛苦她就不能分擔，她此刻不去她愛的人就會飽受痛苦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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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如此麽？我只是想覆活我的愛人而已，我又有什麽錯？逆天又如何？她可以為了救天下人而死，可我只想救她，我願意去死……我願意去死啊！”
霍豎澈遲遲的開口，眼淚滾燙，止不住的滴落在夜靈犀的脖頸間，聲聲控訴著，夜靈犀知道他一向聰明這只鳥他只要看見就不會不懷疑她。
可她還是來了，義無反顧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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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怕了，你們不讓我死，如今又不讓她過，那你告訴我我活在這世間又有什麽意義，行屍走肉而已，是不是你？這只百靈鳥是你放進來的是不是？我在你房間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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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費盡心機到了他身邊，為什麽好景總是不長，連待在他身邊的資格都給她了呢？夜靈犀狠狠的抱著霍豎澈不肯撒手也不肯回覆那句疑問，只是用力的抱著，像是要融進骨血。
霍豎澈的手攀上夜靈犀的胳膊用力的拉扯，兩個人就以跪著的姿勢，不帶一絲靈力的固執的拉扯著，一個不肯撒手一個絕不容她再碰他。
“我說過，沒有人……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無論你出於什麽原因做出這樣的事情，妨礙我覆活她的人都是我的仇人，不要妄想你可以改變我。”
霍豎澈再一用力徹底把夜靈犀從自己的身上扒拉下來，搖搖晃晃的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跌落在地上的易紅嫣。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霍豎澈的徒弟，我不是你師傅，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否則……格……殺……勿……論。”
霍豎澈一字一頓，沒再給夜靈犀一個機會，收回被夜靈犀緊緊攥著的衣袖轉身決絕的離開，身形搖晃，明明在流淚卻仰天大笑。
夜靈犀胸口一痛，趕緊用手捂住嘴唇，可血還是在指縫間溢出來，盡管她無比的用力抑制著，那血卻一股接一股的往外冒，染紅了大半片衣服。
從始至終夜靈犀沒有說過一句話，她不敢流淚也不敢哀求，霍豎澈的痛加倍的痛在她的心上，霍豎澈的一字一句都像劍戳在她的心口窩讓她來不及喘息。
“霍豎澈，我也會痛啊，只是這世上不是非此即彼，非黑即白，我該怎麽和你解釋才能讓你相信，我就是你要覆活的那個易紅嫣啊，只是這張臉變了而已。＂
“霍豎澈，我也不想離開你，可是那麽多受苦受難的黎民百姓又做錯了什麽，他們像螻蟻一般活在時間就該被踐踏麽？你以前不是這麽冷漠的人不是麽？
霍豎澈，以前我也會被欺負，我也會沒有還手的能力，所以我更加清楚權利、能力對一個人來說又多麽重要，你難道要變成我以前最厭惡的那一種人麽？”
“草菅人命、暴虐成性，我知道你不會如此，我只是不想你一錯再錯下去，佛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以前覺得是一句居高臨下的判語，原來是一句祈求。＂
夜靈犀跪在百花園邊，冰冷的石板穿透她的薄衫，冷氣不斷的折磨著她的身體，夜靈犀一字一頓的說著，似哭似笑反反覆覆的念叨著那幾句話。
拿開手血順著嘴角不斷的流著，夜靈犀不知過了多久才起身朝小院走去，一路上血跡都像是刻進地板一般，和石頭融為一體。
夜靈犀不知睡了多久，醒來就已經在床榻之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到霍豎澈如何了？她那日心如死灰暈死在小院內被侍女請來的大夫醫治了好久才止住血。
“萍兒，我睡了多久？靈尊……靈尊在哪？”
“小姐，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昏睡了兩日了，靈尊他在煉丹房好久了，誰也不見誰的話也不聽，也不知現在怎麽樣。”
被叫做萍兒的丫鬟立刻跪坐在床榻前，關切的看著夜靈犀。
夜靈犀頭眩眼花，只覺得她好像再哭，用力舉起手在她臉上輕拭，這迷迷糊糊的兩日她恍惚覺得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和霍豎澈吵吵鬧鬧的時光。
是不是只要是那張臉，只要是是易紅嫣說什麽霍豎澈都會聽的進去呢？她不信他真的就那樣迷了心智，那些道理他一定都是懂的，他只是聽不進去了不願意去聽了。
“萍兒，快……快扶我起來，給我找一件紅色騎裝來，我要梳妝打扮。”
夜靈犀突然心生一計，也不顧身體的虛弱便掙紮著從床上翻起身來，嘶啞著嗓子叫萍兒侍候她梳妝。萍兒心疼的看著她本來還想勸她好生休息但看著她執拗的樣子有忍了回去。
有些人總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主上是這樣，易紅嫣是這樣，夜靈犀也是如此。
“好，小姐等著，我這就去找。”
萍兒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立刻起身去裏間翻找符合夜靈犀要求的的衣服，慌慌張張中差一點就摔倒在地。
夜靈犀從床榻上起身，走到銅鏡面前看著自己的臉，摸了摸，硬擠出一個笑容從身邊的一側抽屜中，拿出一包銀針和一株蠟燭，坐在銅鏡面前。
火紅的火苗在夜靈犀的眼前跳動著，她挑起一根接一根的銀針在火焰的中心來來回回的燙著，然後熟練的在臉上的各個穴道輕施針。
“小姐，你要的騎裝找……”
等到萍兒從裏間出來，就見夜靈犀已經結束了，那張臉已經徹底變成了另一個人，銅鏡裏躍然出現一個完全不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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