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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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蝙蝠家人是反應如何,電影還在繼續著。

【黑色的隱形戰機飛翔在高空中,肉眼看不見戰機的形狀,只能看見因高速飛翔而迸發漩渦狀的氣流。(畫面轉至內部)昏暗的戰機內,看不清全情,只是虛虛的晃過了儀表板,視線的重點便落在了一只帶著綠色作戰手套上,手的主人按了幾個按鈕,(畫面再次轉至外面)戰機慢慢降低速度也終於露出了它原本的形狀——一架蝙蝠戰機。】

“通過儀表上的經緯度分析,戰機的目的地大概是美國中部。”提姆說到,沈默了一會像是在計算分析一樣,“約莫在蓋拉峽谷附近。”

“蓋拉峽谷?”迪克疑惑道,那裏是美國中部最覆雜的峽谷對外對內都十分封閉且環境惡劣,一般不會有人將那裏選為基地,除了有鈔能力的除外,迪克環視四周,眼神來回落在了布魯斯和達米安的身上。

先不管什麽鈔能力,就那熟悉的綠色的作戰手套,迪克不相信其他人沒看出。

果然,迪克話音剛落,達米安就迫不及待開口。

因為他對於這個手套簡直不能在熟悉了,無數個日夜的陪伴和手套上的細節,他都爛熟於心。

“是我。”他頓了頓,“大概是平行世界的我。”

布魯斯則沒有說話。

【戰機緩緩下落的同時,鏡頭也轉到了地面之上——一個軍事基地,整個基地依山而建,高大厚實的水泥封墻林立,其上綴著還隱約泛著銀光和火花的電網,強硬的封鎖著整個基地。戰機被停靠在山邊,隨著倉門的打開,年輕的男孩衣服上鮮明的R暴露在月光之下。】

“果然是你,惡魔崽。”提姆湊到屏幕前,對於自己的這位小弟弟他可從來都放過也‘不吝嗇’每一個嘲諷他的機會,“看看你,惡魔崽,衰的就像老了10歲一樣,幸虧還布魯斯的基因,不然就這個樣子,都沒人相信羅賓能憔悴的像是吃了10個貝恩一樣。還是被撐死的那種。”

“愚蠢的德雷克,那你平時是什麽樣?吃了10個克隆氪星人,還是被克隆人吃了。你果然是個廢物!而且!”達米安挺起胸,“我一定是剛完成一個拯救世界的任務!”

“小D?!”迪克驚訝的看向達米安,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如果他沒有老到那種地步,那麽他最小在最可愛的的弟弟剛剛是說了什麽這個年紀不該說的話嗎?

可隨即迪克的眼神就變得慈善起來,他想起了他在達米安這個年紀在哥譚小學裏空前受歡迎的情況,他本來以為按照大米那副臭臉的模樣,大概阿福之後又會回到擔憂韋恩家會不會斷絕的樣子。但是現在他的小D居然也成熟了起來。作為哥哥他很欣慰。

感到欣慰的同時,迪克沒有發現自己的眼神也越發慈祥,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猥瑣。

他人設崩到連一向兄控的達米安也不忍直視。好在迪克也註意到自己似乎有些過了,輕咳幾聲,“所以,小D是在去我們的新基地嗎?”

“現在還不能判斷。”布魯斯道,他回憶剛剛的場景,“達米安把山入口的石塊當做掩體,那裏看著很隱蔽,若是作戰經驗豐富的人一眼就能發現,並且他讓戰機處於待機模式而且他的姿態看起來….”布魯斯形容不出來,他的兒子看起來很疲憊很迷茫這讓他不得不多想,是發生了什麽,讓他驕傲的小兒子辦成如此模樣,布魯斯轉移了話題,“這說明他確實認識基地的主人,他此行的目的是來找他的,可他也沒法確定基地的主人會對他做些什麽。”

“繼續看吧。”大家長說道。

【電影中的羅賓相比現實的羅賓看起來大了幾歲不止也相比現實中羅賓更加謹慎,下了戰機的他沒有第一時間就行動,而是將手伸進了萬能腰帶[畫面轉換]一架小型的無人機朝著軍事基地的方向飛起。[畫面再次轉換]羅賓舉起右手手臂,按下幾個按鈕。】

【整個軍事基地沒有宵禁,反而燈火通明,所有民兵都聚集在基地廣場中央,三兩人成群的喝酒,而在在中間還搭建了一個簡易舞臺,舞臺上拍著電子琴和架子鼓還有吉他。過了一會,民兵們爆發了一陣歡呼聲,“艾倫艾倫”他們喊著。

一位年輕俊朗的穿著紅色作戰服男人從分流的人群中走來,他著實有些羞澀和緊張,路都走的輕飄飄。

“艾力,我的兄弟。”他招呼過來一個面容跟他相似男人,一陣耳語後,艾力像其他人招了招手,又有幾位民兵從人群中走出,他們徑直走上舞臺,其中一人還從其他人手裏順走一瓶啤酒。】

【等幾位民兵擺好架勢,艾倫率先舉起自己手中的酒,緊接著所有民兵都舉起來手中各式各樣的酒杯,不約而同的看向一個方向——基地中最高的建築,他們對著那建築唯一敞開的窗戶舉杯

“敬騎士!”艾倫高聲說道!

“敬騎士!!”民兵們的呼聲響徹基地。】

【艾倫壯膽似的一口氣喝完手裏的酒,不知是酒精上臉還是他本就羞澀不已,憋紅著臉,眼神死死看著那扇窗戶。

“這首歌獻給您,騎士。我永遠的指揮官。”

說著,他對他的兄弟點頭。

架子鼓有節奏的響起,隨後是電子琴和吉他的和音。

艾倫湊到麥克風前:

……

……

“I ain't playin' no games

Every word that I say

Ising straight from the heart

So if you tryna lay in these arms

I'mma leave the door open

I'mma leave the door open

I'mma leave the door open

……

我的心門永遠像你敞開,我的愛人”】

“喔,這可真是太羅曼蒂克了。”迪克‘純愛戰神’戰士感嘆道。“如果有人跟我這麽告白,我一定會答應他。”

“我只關心‘我’要去幹什麽。”達米安冷漠的說。

反倒是提姆接了這個話題說,“這一招基本對你沒有,迪克。”他意味深長,“因為她們和他們都會很想和你一起玩一些你喜歡或者不喜歡的小把戲。”

迪克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提米!”

他貼心的小棉襖提姆也要叛變了?

【民兵基地的晚宴為羅賓提供了很好的環境,收回飛行器,羅賓三步並兩步,躲過墻外瞭望臺的燈光巡邏,掏出鉤爪勾住塔臺下沿,飛身間抽出腰間長刀轉出劍花,以刀鞘做武器,在抵達塔臺的瞬間,狠狠的用刀鞘擊昏兩名守衛。在望向廣場,依舊歌舞升平。】

【將兩人拖拽至角落,確認無人發現,羅賓掏出鉤爪準備向高墻的方向發射。就在這電光火石間,男孩的身體猛地向下探下,堅硬的肌肉在此刻彎成不可思議的弧度。

‘唰’是刀刃猛烈到劃碎夜空的聲音。

羅賓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帶著風聲強力的一腳就踹向他的後背,隨即一只手強硬的抓起他的披風強迫他站起身,冰冷的刀刃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抗議!”達米安大喊道,“這是在瞎演,我可是最強羅賓.....唔唔,唔唔(該死的格雷森,放開我)”

【生命被人掌握在手裏的時候,只要是正常人都不敢有什麽太大動作,羅賓也如此。他盯著橫在自己脖頸間散發著冷光的刀刃,看著刀刃上清楚的反射出身後之人橙黑雙色的鎧甲,羅賓開口道:“這是你的新生意嗎?斯萊德!他這次給了你多少錢?60億美元?你這個背叛我祖父的無恥小人。”

“呵!”斯萊德AKA喪鐘冷笑,雖然嘴上沒說什麽,卻還是用腳踹上了羅賓的後背。

“你真應該學學怎麽說話,小鳥。”雇傭兵卷了一個劍花,將利刃收回刀鞘。

“我無意跟你爭鬥,小鳥。”喪鐘說道,“我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既然你們能已經做出那種事,不管今天是誰派你來的,你都該走了。”

“沒誰派我來。所以”羅賓從地上躍起雙手持刀,小腿猛地發力向前劈砍,“滾開!”

“我說的是真的,孩子。”世界一流雇傭兵不急不慢的接著羅賓的劈刺,“鑒於他這幾天心情很好,現在就走。”

“so what!”羅賓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好像要將不滿發洩於此,“我現在很不高興,這是最後一遍,斯萊德,讓開!”

‘刺啦!’刺耳的聲音從音響中傳來,嘈雜的廣場裏面安靜下來,就連打鬥的兩人也不禁停了手。

“男孩們。”音響那邊傳來了聲音,這聲音在電子裝備的加持下顯得無比冷酷,“有人闖入了我們的宴會,把他趕走!不論死活!Now!”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孩子。”喪鐘慫肩無奈笑道,隨即他塌下嘴角抽出長刃,全身肌肉蓄勢待發鋒利的眼神盯著羅賓,“現在是工作時間了!”】

“這不合理!!我要投訴!這就是在亂演!”達米安大喊道,整個人都要貼在屏幕上,看著屏幕中被喪鐘幾乎說是痛打的自己,惡魔崽終於崩潰了!如果不是迪克死死的抱著他,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沖進屏幕裏,證明自己能將他們打得半死。

“冷靜仔細看,達米安。”布魯斯說道,“看他的動作和神情,他根本沒有用心反抗。”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布魯斯沒有說出口,他和提姆還有蝙蝠洞的阿福已經基本確定‘電影’裏的世界就是平行世界,可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才能讓他的小兒子抱著用戰鬥麻木自己的心態活著。

【即便如此,羅賓的實力也不是只是說說,很快他就擒住了剛剛站在舞臺上唱歌的男人。羅賓一腳踢彎男人的膝蓋,拔出鋒利的羅賓鏢抵在艾倫的太陽穴上,只是稍稍用力,鮮血就順著皮膚蜿蜒而下。

他撇頭吐出一口鮮血,喘著氣大聲喊道,“我知道你在聽,出來見我!”

“這就是你的本事嗎?戴米安。”紅色的激光標點不知道何時已經聚焦在羅賓的眉心。

(鏡頭轉換)

舉著狙擊槍的男人終於從那間屋子裏走了出來,男人帶著藍色頭盔,頭盔後面用堅硬的金屬將後腦整個包裹起來,前面則留給了藍色的部位,森白色的光芒在眼部亮起,說話間還有著同色線條劃過藍色的面板,顯得生硬至極,也生冷至此,跟之前被民兵告白時,眾人所想根本不同。】

男人身上的作戰裝甲只停留在胸部,可屏幕外的眾人都看的十分清楚,那片胸甲上的的標志——是阿卡姆瘋人院的標志。

電影還在繼續。

【“這就是你的本事嗎?戴米安。”男人又或者說騎士,清楚的毫不避諱的喊出羅賓的名字。

羅賓欲言又止,眼神閃躲終究還是什麽都沒說。

兩人僵持一陣。

騎士率先移開的手中狙擊槍,“現在立刻放開我的男孩,然後馬上離開這裏,那麽我就會當做什麽都沒發生,我依然遵守著我和他的誓言!。”

“不!”羅賓則顯得有些慌張,他一把推開艾倫,仰頭看向騎士試圖挽回話題。

“這跟他沒有關系,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我只是...”羅賓語無倫次,“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這句話就像那根進入倒計時的導火索,瞬間點燃了騎士的情緒,無數線條從頭盔的藍色主屏劃過,他一拳就捶彎了樓層的鐵欄桿。

“你想和我談談!!好啊,談什麽!這又是他的新把戲嗎!我發誓過了,用我生母凱瑟琳名義所起的誓言!當著他的面起誓,我說過我這輩子都不會踏足哥譚。”

“這麽多年!我也從來沒和你們任何人接觸過!所以你們他媽的到底想幹什麽!!!”

“離開你們的生活,繼續當個死人!!你們想要的不就是這麽簡單嗎!”

騎士吼完後,像是冷靜下來一樣,低沈的混著電子音的冷靜至極笑從他的喉間傳出,他平靜的聲音像淬蛇毒一樣。

“怎麽,小醜死了我都不能慶祝嗎?”騎士笑著在走廊上踱步,“我就知道,他,他們,從來都沒放過我是嗎?”

他歪著頭看著羅賓故作驚訝,“他難道懷疑是我殺了小醜?!”

“哦!我的天哪!現在世界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是超人殺了小醜。”說完,他爆發出一陣笑聲,死死的盯著遠方,像是在對誰訴說一樣,一字一句道。

“這就是正義!這就是小醜應得的!”

說完這一切他像是筋疲力盡了一般,轉身向房間走去,空中還能傳來他冷冷的電子合成器的聲音,“為了我們的母親塔利亞,滾吧,小崽子。”

“男孩們,宴會繼續!”

“走吧,孩子。”喪鐘走上前拉住羅賓的手臂,“他累了,不會在見你了。”

“不!都別碰我!”羅賓猛地甩開喪鐘手臂,發瘋一樣的推開擋在身前的民兵,想起跑去。

他大喊著離去之人的名字,“傑森!”

“傑森托德!”

騎士停住了腳步,所有人都側目著這個孩子。

眼淚從他的多米諾面具下洶湧流出,他猛地跪倒在地,那不久前的一幕幕還在他的腦海裏閃現。

男孩摘去面具,用淚流不止的雙眼,用他年少的潰不成聲的泣音,絕望的看著他曾經的兄長,如今的最後一根稻草。

“別讓我走,陶德.....我已經無處可去了...他趕走了我……我的雙手沾滿了罪孽………我…..我殺人了.....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他擡至眼前的雙手顫抖不止,淚水更加洶湧,可他的聲音卻變得如此麻木,像是在陳述一件很普通的事一樣。

“我殺了迪克·格雷森!我殺了夜翼!”】

這下兩個世界皆是滿座嘩然!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民兵桶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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