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9又見故人

關燈
或許是四天寶寺一行讓真田信繁對大阪城失去了興趣,又或者是相對於給他榮華富貴和權利掙紮的大阪城,九度山這曾經囚困他的地方反而令她懷念。

仰望著面前郁郁蔥蔥、來往的山體,真田信繁莫名地感到煩躁,曾經的這裏煙稀少,即使有經過那也是德川家康派出監視他的探子,可如今,這裏卻成了工觀賞、旅游的風景區。

嘴角緩緩勾起,嘲諷的意味自唇邊擴散,被風吹亂的倒山形的劉海堪堪遮住她那冰冷的寒眸,纖細的少女如那冰霜中獨自搖曳的冬梅般,孤傲、堅強。

“小信,怎麽了?”幸村擔憂的話語驅散了女孩周身的孤寂,低頭見,那雙幽紫的眼眸盛滿了對女孩濃烈的愛意,“是不是太多了?”

真田信繁搖搖頭,淡笑著看了眼幸村,“精市,沒事,倒是,這樣陪著們爬山身體沒問題嗎?”眼鏡示意他看丸井和切原打打鬧鬧地比賽沖刺,心中對自家男友的身子頓時擔心不已。

看著女孩清冷的眼眸此時滿是自己的身影,幸村心中一喜,安撫道,“沒事的,醫生說過,適當的運動有助於身體的恢覆,不過小信能這樣時刻的關心,很高興呢!”

對於自家男友時不時的調侃,真田信繁已經能夠自如地推開他,而後鎮定地跟上桑原等的腳步,嘛,如果意他的話,那她的一世英名豈不是毀於一旦。

幸村聳聳肩,對於女友從未出現的嬌羞形態無比向往,不過轉念一想,他喜歡的不就是她那份不輸於男子的英氣與讓汗顏的邪肆,這樣的糾結似乎也是自找的。

九度山原本是一座荒山,但是由於關押過名將真田幸村而得名,大阪政府為了紀念這位名將,於10年前對九度山進行開發,植被、道路、建築物等旅游設施一一建起,原本安靜的小山丘頓時熱鬧起來。

走熱鬧的臺階上,看著完全沒有了原先面貌的樹林,真田信繁越漸嘲諷,偏頭看向比平時更為沈默的鐮之助和十藏,她突然覺得一直沈浸自己思緒的她徹底忘記了跟她有著同樣感受的還有他們。

運動員不愧是運動員,爬了一個小時的山路也未見他們流露出疲憊之色,就連體力最差的丸井和生病的幸村也只是微微紅了臉頰,找了塊幹凈的巖石,真田信繁左手一撐越上巖山,站直了身子看向那蜿蜒的山路。

微弱的山風吹亂她的長發,身著運動淡黃色運動裝的少女神色淡漠,臉上的笑意如何也溫暖不了那由內而外散發的冷漠。

“小信,巖石很滑,未免發生危險,還是小心點好。”桑原發揮老好角色,隱晦地提醒真田信繁註意身邊的場合。

“呵呵,啊~被教訓了呢!”眼神桑原的身上繞了幾圈,眼底玩味之意越漸濃烈,聳了聳肩跳下巖石,背對著大家,道,“們趕緊吧,下午還要趕回學校不是?”

由於真田信繁的堅持,昨天下午立海大與四天寶寺提前進行了練習賽,然後王者之師立海大以4-1大比分打敗四天寶寺,唯一一場輸球的就是柳生與白石的比賽。

柳生的網球實力她最為清楚,輸球不過是表面,他真正的網球實力恐怕是幸村也無法輕而易舉地打贏,更何況是白石呢。

越往山上走,真田信繁的心裏就越疑惑,如果剛開始她為那些游客而煩惱的話,那接近山頂的她卻是為這樣幽靜感到不解,尤其是空氣中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低頭不小心瞥到手中藏青色的手鐲,整個頓時立原地,偏頭看向柳生和桑原,他們手腕上的白色手鐲也同她一樣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不耀眼,卻似乎呼應著什麽。

“小信?!”幸村不解,準備上前詢問卻見女友腳步如飛地往山上跑去,只留下那卷起的塵埃風中飄揚。

看了眼跟著跑了上去的幸村,柳生和桑原默契地低頭看了眼手腕,一句話也不說地跟了上去,柳默默地收起筆記本,“小信的速度為195m/s,嗯,如果們要追上的話,估計要花20分鐘。”

語畢,柳、仁王與真田一起跟上,留下丸井和切原兩面面相覷,而後大叫一聲,也快速地跟了上去。

“是嗎,朔夜桑?!”耳邊是呼呼的風聲,腦海中不斷回想的是那曾經的過往,那些壬生一族的朋友們。

很快,那座曾經被關押的木屋就眼前,每靠近一步,心就莫名地緊了緊,如果剛剛還只是猜測的話,那現屋內那獨屬於壬生一族的氣息讓她越加地肯定。

退去一身的浮躁,真田信繁又如往常般一副富家子弟般優雅淡然,邁著優雅的步子朝前走去,纖細如蓮的少女屋前站定,一步也不移動,回眸看向那個因為體力有些不支而撐著樹幹卻依然優雅的少年,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

彎腰拾起一粒石子,嘴角一彎,手指一彈,石子以驚的速度砸門上,發出沈悶的響聲,仔細一看,剛剛石子砸過的地方竟然凹下了一個洞。

“朔夜桑,故來訪,這樣豈是待客之道?!”真田信繁悠悠地吐出幾個字,而後靜靜地等待著裏面的回答,她相信她的判斷。

幸村等一頭霧水,但見柳生和桑原竟然一前一後相繼站到真田信繁的身邊,背著的手不約而同地握緊,這樣的反應讓幸村不禁皺緊了眉頭,柳生什麽時候跟她那麽好了?!

“真田大,幾年不見,不知可好!”空靈的女生恍若來自天邊,話音剛落一位身著白色和服的少女從屋內緩緩走出,恍若未曾沾染塵世氣息的身影深深地刻入心。

“朔夜桑?!”柳生和桑原驚呼出聲,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是朔夜,不過聯想到她國的能力倒也平靜了下來,朝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呵呵呵……”低沈的笑聲自真田信繁的嘴邊溢出,掃了眼容顏依舊的故,道,“爺過得怎樣朔夜桑不是很清楚嗎?倒是朔夜桑竟然這裏還真是讓爺驚奇不已呢?!”

朔夜朝幸村等點點頭,而後朝真田信繁福了福身子,微笑道,“大無需動怒,至於,不過是不喜歡塵世的喧囂而隱居於此罷了。”

真田信繁勾了勾唇角,轉身看向他不算陌生的木屋,“朔夜桑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清靜,可惜的是爺卻從未體驗過。”

“大的強大註定了您無法享受普通的生活,但是……”朔夜掃了眼不遠處密切註視著這邊的幸村,淡笑道,“大不是也獲得了幸福麽?”

“朔夜桑此言差矣,爺的幸福從來就不於此。”桑原黑黝的臉上是未曾見過的譏笑,沈穩的話語帶著不容反對的堅決。

真田信繁只是瞟了眼桑原和柳生便不再言語,此時的她才不管幸福什麽的,她更想知道的是狂和壬生京四郎到底哪裏?而幾月前東京街頭見到的身影又是否是朔夜?!

朔夜搖搖頭,“多年不見,十勇士依然如故,但是,十藏君、鐮之助君,難道您們希望大孑然一身嗎?”

柳生和桑原一楞,他們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十勇士永遠也不會離開他們爺,但是這樣的想法是多麽不現實的,從他們重生以來便已知曉,所以……眼神覆雜地看著幸村,默默地低下了頭。

“十勇士?大?他們是拍戲嗎?”切原和丸井訝異地看向那說話模式自動進入古代的四,內心糾結不已。

“十勇士,戰國名將真田幸村座下十名英勇善戰的勇士,跟著真田幸村出生入死,與真田幸村一同死於大阪之戰。”柳發揮他博學之勢,侃侃道來。

“哦?小信、柳生和桑原嗎?真有意思!”幸村眼底沒有一絲笑意,而是緊盯著那位看似悠哉的女孩,等著她給他解答。

柳生和桑原心底暗叫糟糕,可事情已經到這也不能不說清楚,況且看爺的意思似乎也不介意,否則看他們跟上的時候已經制止了。

“朔夜桑,京四郎和狂呢?或許還有孩子?”真田信繁幽深的眼眸緊盯著朔夜,緩緩站起身,閉上眼睛,感受著熟悉的空氣。

“大,您為何不嘗試著依賴□邊呢?”看了眼因為她轉移話題而不滿的真田信繁,朔夜緩緩走向幸村,“您既然相信了他,又為何不說清楚呢?!”

真田信繁一楞,而後大笑出聲,“哈哈哈哈……朔夜桑,還是一如既往地了解,呵呵呵……”

緩步朝幸村等走去,身後是柳生和桑原,這一次的真田信繁徹底擺脫了枷鎖,身上那經世累月沈積下來的氣勢一瞬間爆發出來,深藍色的眼眸深不見底,明明是清澈無瑕,卻讓捉摸不透。

“精市,不是問是誰嗎?除了那個答案外,或確切的說的真實身份是百年前戰死沙場的真田幸村,那個被們稱之為敗軍之將的真田幸村。”

淺淡的話語深深地震撼了幸村等,這該說是詭譎還是該說靈異呢,那個死了的古竟還世間,而且是以女生的身份出現他們面前,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真是瘋狂了。

59又見故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