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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那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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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說死者已矣麽?那現一位明明已經逝去的古又為何以這樣的形態出現他們面前?

懷疑麽?幸村搖了搖頭,他不是早就有所察覺麽?即使這樣的事實與他相信的科學完全的背離,但他沒有理由懷疑自己的女友,不是麽?

想到這裏,幸村本來僵住的臉如綻放的桃花般讓賞心悅目,柔和的眉眼泛著淡淡的柔情,走了幾步來到真田信繁的身邊,“吶,小信,不一直都是麽?!”

是啊,不管是真田幸村還是特蕾妮娜,他們的內裏不都是同一個靈魂麽,那他又何必糾結於她的名字是真還是假。

“精市?!”真田信繁訝異地喚道,沈甸甸的殺氣被柔和的氣息所代替,嘴角微揚,“嗯哈,算還有眼光,爺就勉強承認吧。”

“呵呵……小信,現是女孩子哦,女孩子要矜持,不能出口閉口都是‘爺’”枷鎖一旦解開,幸村也開始肆無忌憚地調侃自家女友了,他總不能老是讓自己女友以男生自居吧。

真田信繁一囧,這男是不是太過得寸進尺了,剛剛的感動似乎被打散了呢!!!

丸井瞧瞧真田信繁,再看看自家副部長,歪著頭不解地問道,“如果小信真的是那個真田信繁的話……”

看著丸井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真田信繁倒也有幾分了然,揚起逗弄小動物慣常的怪蜀黍語氣,“嗯?怎麽?有什麽問題麽?”

桑原和柳生互看一眼,默默地退居二線,爺的心情似乎不是那麽好,那麽他們還是乖乖地等著鬼眼狂和京四郎出來再出現的比較好,沒看到朔夜桑也不敢出聲麽?(然:們確定朔夜是不敢出聲?桑原:當然! 柳生:她可不想再被爺調戲,尤其爺現還是個女 ……)

“當然有問題了,這個女,如果是那個什麽什麽大的話,那不就是副部長的祖先了嗎????”沒有拱出丸井,倒是沈不住氣的切原嚷嚷開了。

“啊咧?是麽?”真田信繁一瞬間來到真田面前,不顧旁看到那非的速度時露出的驚呼,對著真田左瞧瞧、右看看,而後摩挲這下巴,回頭看向幸村,“精市,基因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您不覺得您更為奇妙麽?此乃無限吐槽的眾此時心裏唯一的想法。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黑著老臉,對據說是他的先祖的真田信繁很是無奈,不說她那足已壓死他的身份,就單單她是精市的女朋友這一點他就不敢動手了。

“咦?確實哦~”真田信繁倒也不惱,美麗的臉上綻放著如玫瑰般絢麗的光彩,忽然,她的眼睛一閃,慢悠悠地朝柳生和桑原走去。

幸村等不解地看著她,這是什麽感覺呢?好像就剛剛的一瞬間,天地都安靜了般,沒有了風吹動樹葉的聲音,沒有了鳥兒的叫聲,似乎連昆蟲都消失了蹤影,一切寂靜得讓害怕。

就這沈悶的氣氛中,一道聲音刺破天空,下意識地往頭頂看去,卻只能見到那一閃而過的白光,繼而是那邪惡又爽朗的大笑聲。

真田信繁一手止住柳生和桑原的行動,微微一笑,足下輕點,向著那道白光迎了上去,手指快速而精準地捏住白刃,手腕一轉,輕松地卸掉沖力,右手向前一探,握住劍柄,然後緩緩落地。

這樣的變化只幾秒之內,一場危機就被他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底下的少年們幹瞪著眼鏡看著那只有電視上才會上演的飛天技術,然後不知不覺地感嘆了句,“小信果然是神啊!”

不過,現實不允許他們去追問,那道狂笑由遠及近,殘忍、興奮、嗜血的狂笑聲猶如來自地獄的使者般讓畏懼,他們下意識地看向真田信繁和柳生桑原,卻意外地發現他們眼中的興奮與躍躍欲試。

等他們回過神時,那聲音的主便已站他們面前的空地上,而後他們的眼睛頓時瞪得如銅鈴般,他們不是現代吧?!

只見他們一個有著火紅色的長發高高地紮腦後,微敞的衣襟露出結實到糾結的肌肉,只見他一手扛著一把長劍,嘴角噙著嗜血的笑意;另一個的男生比較正常,至少現代眼中是個陽光帥哥,只是他手中泛著森冷白光的長劍破壞了他的文雅,倒是讓他看起來顯得冷傲了幾分。

“哈哈哈……幸村,們來砍一頓吧!”紅頭發的狂仰頭一笑,邪惡的眼睛激動地看著面前的老友,他都快等不及了。

“哎呀,狂,好意思欺負家女孩子麽?”京四郎煞有介事地瞪著狂,不過不等他多言,耳邊的風動了,兩道如閃電般的身影悄然而至,掌風淩厲,一般格擋一般求饒道,“哎呀哎呀,十藏和鐮之助真是太不可愛了,這不是怕傷到了幸村大麽?”

“京四郎,這個猥瑣的郎中,不許侮辱爺!”桑原沈著臉,動作迅速地躲開京四郎的劍鋒。

“啊拉,論猥瑣的話不是鐮之助麽,可不敢跟鐮之助比。”京四郎倒也不介意,優哉游哉地解釋道,想了想又補充道,“更何況現可是有一位溫柔、賢淑的妻……餵餵餵,幸村,不待這樣調戲朋友妻子的,餵,把的爪子放開……”

“京四郎,這個笨蛋,誰讓攪和的好事的。”

“狂,抓幹嘛,要就的可愛的妻子,啊……幸村,要剁了……”

……

幸村等抹了把汗,誰能告訴他們這是怎麽回事,剛剛不是挺有氣勢的麽,怎麽現一個個變得如此……嗯,幼稚!

“桑原桑原……”丸井蹦跳著上前幾步,然後桑原回身一瞥時被定了原處,扭捏地問道,“那那個啊,他們……那個……是說……”

“說爺他們麽……”桑原淡淡地瞥了眼自己的搭檔,沈聲道,“放心,待會就打起來了。”

“咦?可是打架是不好的,而且他們還帶了刀具……”單純的切原難得指出了要害。

柳生一囧,摘下眼鏡露出那勾的桃花眼,溫文的臉上如變魔術般掛著邪肆的笑意,頗有逗弄動物般挑眉輕笑,“刀具,錯了,那是殺~~工~具~喲~~~~”

“啊?”丸井和切原被嚇得後退一步,整張小臉慘白慘白的。

“呵呵呵……真是有趣~”柳生聳聳肩,偽裝了那麽多年,終於能夠摘掉面具了。

桑原無奈地拍拍柳生,“鐮之助,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相信爺不介意花點心思身上。”不過這些心思是不是好的,那他就不敢保證了。

“呃~”柳生臉色一僵,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麽般,調侃道,“十藏這是言傳身教麽?難不成是前段時間美女太多,享受過頭了?”

幸村臉色一下子變得詭異,難不成他們的偽紳士其實才是那個最色的,而他們一直認為憨厚的桑原其實也查不到哪裏去?果然自己女友的屬下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想到那些個前仆後繼的女,桑原忍不住流下冷汗,微帶怒意地喝道,“鐮之助,別跟說這裏面也有的份。”

“哦,打起來了~”此乃柳生不敢正面回答的話,誰不知道十藏一旦發火那是連爺也頭疼的啊!

不覺得轉移話題太生硬了嗎?本想這樣質問的桑原卻看到自家爺跟狂和京四郎打起來了才硬生生地放棄,思索著回去該如何打擊下這位的信心。

真田信繁很興奮,不只是緋櫻回來了,還因為她多年的遺憾終於可以如願以償,躍上屋頂,吃著泛著森冷白光的緋櫻,笑說道,“狂、京四郎,今天們不死不歸!!!!”

“哈哈哈……幸村,別得意,今天狂爺一定要把砍成碎片!!!”

“餵餵餵,們呀,不能太暴力,這邊有這麽多帥氣的少年,不能給他們留下陰影,所以說,砍成兩段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b汗!!!請問這位大哥,這樣有什麽區別嗎?看著那重新糾纏一塊兒的三,立海大的青年們著實郁悶了。

“柳生,他們一直這樣嗎?”幸村緊皺著眉頭,擔憂地望著那三混戰中仍是游刃有餘的嬌小身影。

柳生面無表情地看了幸村一眼,有些懷念地回憶道,“是啊,他們的友誼是互相砍殺的過程中建立的,嘛,當時那樣的時代,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時間那讓覺得不可思議的刀光劍影中度過,立海大的少年們無法理解眼前的三,即使身上被劃開一道一道的口子,他們的臉上卻一直帶著滿足的笑容,沒有畏懼,只有享受。

有多久沒有這樣勢均力敵的對手了,真田信繁眼眸一暗,這種刀尖上的日子即使辛苦,也讓無比的懷念,低頭看著身後深一道淺一道的傷口,滿足地笑了。

如果是古代,或許他們真的會鬥到生命的盡頭,可惜的是,這一世的她仍然肩負著家族的使命,她還是沒能實現那樣的約定,更何況,狂和京四郎都是有妻兒的了,想到這裏,偏頭看著一直默不作聲陪她身邊的少年。

他還是那樣的溫柔,只是溫柔中似乎還潛藏著某種心疼與不讚同,或許,如果不是看到他眼裏的擔憂,她是不可能主動停下那快要無法抑制的嗜血殺意。

“精市,對不起,把卷進權鬥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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