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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新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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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過後便是第三學期了,真田信繁極度不願的情況下被黛麗從床上叫起,被女傭伺候著洗漱後,套上立海大女士西裝校服。

日本的學校是分為三個學期的,真田信繁對新年剛過就必須上課這件事很是耿耿於懷,為這件事,她甚至探望幸村之時跟他足足辯論了一個下午,最終結果是……她仍是被趕回了學校。

“難道小信不想替看著大家努力嗎?”泫然欲泣的語氣,見猶憐的面容,看著這樣讓憐惜的幸村,真田信繁很是沒有骨氣地妥協了。

所以說,真田信繁再怎麽聰明,幸村面前卻總是那個被忽悠的,不是不知道他演戲,而是從心裏就不想跟他唱反調。

窗外的街景跟往常沒有兩樣,只不過多了些年後的喜慶罷了,托著下巴,視線沒有焦距溜過,不知不覺間,立海大的校門就眼前。

“佐助、才藏,下午不用等。”臨進校園前,真田信繁突然停步,轉身笑瞇瞇地交待道。

才藏微微皺眉,看著那纖細的背影消失眼前才收回視線,“佐助,爺怕是認真了…”

如果說剛開始還存僥幸說是自家爺為了報覆德川美惠才假裝跟幸村交往,那麽現她如此頻繁地往醫院跑,這就不能簡單地解釋成“刺激某”了。

“讓鐮之助和十藏試探下幸村精市。”佐助簡潔地開口,聲音中或多或少有些無奈。

都說“新年新氣象”,真田信繁卻覺得這個“新氣象”果然太“新”,以前一個星期能碰到一回的德川美惠竟然開學的第一天就出現她面前,而且還是一副“等,想找茬”的神色。

真是流年不利啊……心底默默地為這個新年感慨,一邊無視著德川美惠熱情的視線,從她面前大大方方地走過,然後……進了教室。

“這家夥還真是惡劣!”手冢劍繪雖是如此說,但仍誰都能看出她眼底的幸災樂禍,隨即某朝外面努了努嘴,“那女快噴火了~~”

一般女子網球部的訓練比男網部輕松許多,至少早上的時候只需要單日訓練,其餘時間都可以自由分配。本來今天手冢劍繪早早地趕過來是為了跟十多天沒見面的藤井惜芝分享假期的趣事的,可惜門外杵著的那位門神實太過醒目,讓她瞬間連談話的*都沒有了。

真田信繁彎起了嘴角,挑高眉頭,“哦?是嗎?”邊說邊掏出書本,而後吐出一句氣死不償命的話,讓德川美惠立馬炸毛,“還以為是禮儀小姐之類的呢!”

噗嗤~手冢劍繪和藤井惜芝一楞,隨即笑出了聲,再看看德川美惠那青白不定的臉色,兩笑得更歡了。

都說嘲笑他要有技術含量,至少要背地裏進行,可惜手冢劍繪和藤井惜芝被真田信繁毫不留情的批判給逗樂了,完全沒有意識到那位“禮儀小姐”其實不是善類,嘲笑過頭是會招報覆的。

“們兩個給閉嘴,哼~”德川美惠雙手抱胸,靠墻邊輕哼一聲,隨即輕蔑地挑了挑眉頭,“原本只聽說刁蠻任性,卻不想其實眼神也不怎麽樣,建議到眼科看看,相信們日本的醫生會幫治好的。”

轉身坐凳子上,右腿搭左腿上,左手支桌面,偏頭看向那來者不善的,微笑著諷刺道,“哦呀,以為經過一個學期的相處,會有所改觀呢,沒想到還是堅持己見啊!”

哼~刁蠻任性是多久之前的傳聞了,竟然還固守陳規地不想承認他的強大,這樣的女怎麽配得上幸村。

“啊,對了……”真田信繁突然坐直身子,飽含歉意地說道,“聽說精市前天對發火了,真是對不起,怪那天鬧脾氣不去看他,害得他把氣撒身上,”前跨幾步,抓緊她的手,誠懇萬分,“抱歉,精市不是故意那樣說的,心裏,不是個倒貼著男不放的。”

……

這是道歉嗎?手冢劍繪不能理解地看向真田信繁,而後看看藤井惜芝,可惜前者還演戲當中顧不得她,後者則是一臉扭曲的模樣,讓手冢劍繪更為苦惱。

手冢劍繪天生缺根筋,她聽不懂真田信繁的話外音不要緊,重要的是德川美惠聽懂了,而且目前的她是怒火中燒,卻礙於自身的形象無法發洩,只能幹瞪著罪魁禍首幾眼,然後氣憤地離開。

“噗~哈哈……”溫柔的美女藤井惜芝終於德川美惠離開之後噴笑出聲,想到她吃癟又不能發火的模樣,真是大快心啊!不過……幸村不是會說出這樣的話的吧?!

知道藤井惜芝的疑惑,真田信繁只是輕笑著坐回座位,神秘的模樣惹得藤井惜芝一陣氣惱,不過礙於某強大的武力值還有那特殊的身份,她也只好把疑問壓心底。

下午的課程很快就過去了,寬慰過被英語老師留堂的切原後,真田信繁慢吞吞地往網球部挪去。

嘛,這倒不是她想偷懶,而是那些個男生們太會利用時間了,一路走過去,真田信繁的手上已經捧著不下於10封的粉色信件,值得一提的是,這些男生都只會她落單的時候出現,神出鬼沒的程度讓她都自嘆不如。

“噗哩~竟然有敢送情書,勇氣可嘉,勇氣可嘉~~~”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仁王揪著小辮子,食指和中指夾起最上面的一封,戲謔地嚷嚷道。

聽到仁王的話,真田信繁眉頭一蹙,面露兇光地瞪著那只白毛狐貍,“爺風流倜儻,收到情書是很正常的事情~”說著還甩了甩頭發。

“噗哩~小信真是可愛,不過……”狡猾地停頓了下,手肘一彎靠搭檔的肩上,不想某後退一步,他成功地踉蹌一步差點跌了個狗吃shi,哀怨地遞給自家搭檔一個受傷的眼神,而後又滿不乎地繼續剛剛的話題,“小信,就不怕幸村吃醋?”

而仁王沒有說出口的是,一個女孩子家,出口閉口的都是“爺”,不管從哪裏看都不是風流倜儻,而是特例獨行,男不男女不女。

“吃醋?為什麽要吃醋呢?”丸井從桑原旁邊蹦了過來,掛仁王的身上,偏著頭問道。

對於某聽得虎頭蛇尾已經不想作何評價,真田信繁摸了摸某的紅色頭發,安撫道,“乖,只要記得吃糖就行了。”

囧~~~您當他是小屁孩嗎?

一行說說笑笑地進了網球場,而早已侯場內的副部長真田和軍師柳看看到他們的那一刻已經齊步朝他們走來,其中以真田的臉色最為嚇。

“真是太松懈了,竟然遲到了兩分鐘!”一附送一個鐵拳,輪到真田信繁時,真田的拳頭是怎麽也砸不下去,不說這位女孩的武力值比他更為強大,就是她身後的自己的青梅竹馬就夠他思考一陣砸下去的後果。

就真田的拳頭是下也不是,上也不是的時候,真田信繁自動自發地將手上的粉色信封一個不落地塞進真田的懷裏,笑嘻嘻地解釋道,“都是這些耽擱的,想發洩可以找他們去。”

Good job!仁王等心底豎起大拇指,替死鬼只要不是他們自己就無所謂,管那些個倒黴蛋幹啥。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網球部的這些王子們其實也是些“小”……

不過真田信繁等都忘記了,真田的旁邊還站著位嗜數據如命的家夥,於是,真田再一次被搶了先機,原本與他那黑色面容不搭調的粉色信封再次易主,全部貢獻給某位軍師做資料證據去了。

“好數據,好數據,一個下午就有10封,不知道幸村知道後會是什麽反應,嗯……”柳啪地合上筆記本,瞇著眼睛,淡雅的臉上似乎浮現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值得試探!”

“……”試探之前能否先讓真田過目,她還等著看這些個被鐵拳教育呢……

不過幸虧那些男生不知道她此時的心裏,不然他們該哭死了,他們那“可愛、美麗”如仙女的公主竟然是這樣的“蛇蠍心腸”。

因為老師的原因缺席部活可以諒解,但是因為自身不努力而被留堂的話,那絕對不可原諒,沒看見真田身後那黑色的熊熊烈火嗎?

跟嬰兒計較是做無用功,同理,跟英語水平堪比嬰兒說話的切原計較也是做無用功,所以,麻木了許多的正選們一致搖搖頭散開,只留下真田和真田信繁兩大眼瞪小眼。

“難不成真田學長喜歡上了?”真田信繁突然瞪大眼睛,隨即羞赧地低下頭,對著手指,“對不起,對精市可是矢志不移,絕對不會被挖走的。”

真田氣息一滯,臉色更加的黝黑,“太松懈了!”就真田信繁得意著想走開時,一聲暴吼她耳邊響起,“真田信繁,只有英語、國文和歷史及格,其他的都掛紅燈,真是太松懈了!”

醫院病房內,真田信繁如一灘爛泥般窩幸村床上,靈動的雙眸此時卻蒙著一層水霧,臉蛋紅撲撲的,鼻頭也紅紅的,泫然欲泣的模樣立馬收服了幸村。

疼惜地幫著女友按摩手臂,俯身她緋紅的臉上印上幾個吻,鳶紫色的眼眸盈滿了笑意。

“所以被罰跟所有的正選對打?”幸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有些無奈地問道。

點了點頭,真田信繁如蟲子般扭動著身子,趴幸村的腿上,仰著頭,可憐兮兮地控訴道,“不就是不及格嗎?英國的時候可是只有英語及格的,媽咪也都沒有這樣懲罰過!”

“真的?”幸村顯然不信,即使再怎麽開明,看到她那讓絕望的成績再怎麽淡定也會說幾句吧。

“真的!”真田信繁點點頭,心裏卻補充道:媽咪是真的不會,姐姐就真的會!

女友的回答顯然幸村的理解範圍之外,不過他倒是很是樂意見見那位開明的母親,到底是什麽樣的富家夫會視成績如糞土呢?

仔細地梳理著她的頭發,幸村瞥了某舒服地瞇眼的樣子,愉悅地笑笑,隨即問道,“小信可不是會乖乖聽話的啊?”

真田信繁的臉部抽搐了下,她該為他的了解而興奮嗎?答案是不能。於是某個完全沒有大將風範的家夥立馬嘟起嘴,將女孩子的嬌氣表現得淋漓盡致。

“精市,竟然不幫家教訓真田學長,還說家,家不理了!!”幾個“家”砸得真田信繁是一身雞皮疙瘩,恨不得立馬蹦跳幾下驅散那寒冷。

不說她自己了,就是幸村聽的也是萬分別扭,不過男孩子總是對女友的撒嬌很是受用,所以幸村很快就回過神,笑容燦爛地輕啄幾口,笑道,“有說不嗎?”

所以,們就不難理解為何某日真田好心帶領網球部的正選來探望幸村,卻被窮極無聊的幸村耍得團團轉的緣由了,只能說,真田,辛苦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天氣也一點點的轉暖,真田信繁每天學校、家裏和醫院三點徘徊,甚至連調查的工作都放松了不少,惹得十勇士們更是看幸村不爽。

這一天,網球部的眾又一次聚到醫院的天臺,八個散座各處,神色和舉止各不相同的幾卻這一刻將目光看向那個一向憨厚老實的桑原。

“真的嗎?真的嗎?桑原,竟然背著找女朋友,太過分了!!!”丸井一蹦而起,傷心地怒斥著桑原的不是,好朋友有了女友,他竟然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眾一陣無語,怎麽這麽像狗血的八點檔劇情呢?而且……丸井啊,桑原找女朋友不需要向報備吧!

這件事情可以追溯到昨天下午部活結束之後,桑原自稱有事先走一步,卻不想被仁王和柳生半路碰到與一位氣質美女手挽手逛著街,於是有了今天的逼問。

“桑原,如果真的有女朋友的話,們會高興的。”部長幸村柔和的嗓音適時的響起,也間接地表示了他想知道真相的意願。

“呵呵,其實……”桑原黝黑的皮膚難得出現一抹暗紅,只見他不停的撓著頭皮,憨笑道,“那真的不是女朋友,只是認識的一位姐姐罷了。”

“噗哩~桑原太不老實了,學學幸村吧~~~”仁王轉著眼珠子,還不忘把幸村拖下水,只是專註著桑原的幾都沒有發現柳生聽到仁王的話後那得逞的笑。

“啊拉,仁王對有女朋友這件事似乎很是介懷呢?”幸村攏了攏吹到臉頰上的發絲,笑意漸濃。

“雅治的觀點看來,不是男表白的戀愛都是不可靠的。”紳士柳生扶正眼鏡,淡漠地吐出這麽一句話。

仁王一噎,反身壓上柳生,哀嚎道,“搭檔啊,不帶這樣拆臺的……”

幸村掃過眾位夥伴,真田壓地帽檐,柳瞇了瞇眼睛再次動筆,丸井小心地瞄了他幾眼,桑原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至於切原……那娃和自家女友正奮戰補考第一線,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幸村總結出一句話:自己的感情被懷疑了!!!

“呵呵~只不過是小信早一步說出口罷了!”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卻回答了大家的疑問,不是不表白,而是自家女友太過強悍,他失去了這個表白的機會。

想到某那天彪悍的模樣,他們不約而同地垂下了幾條黑線,女孩子能粗礦到她那程度也是種能耐。

“嗯~”一直作壁上觀的柳遲疑地發出聲音,瞇眼看向大家,“的資料裏竟然沒有小信的生日!”這對資料狂來說是個極大的失敗。

眾看看,看看,最後把目光投向最有可能知情的幸村,可是貴為“男朋友”的幸村卻也那一瞬間楞住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聳聳肩,無奈地說道,“小信一向神秘,會問問看的。”

當然這不是為了滿足某些的趣味,而是想做一名合格的男朋友。

這些中對柳的話觸動最深的莫過於柳生和桑原,這一段時間忙忙碌碌的,他們都差點忘了情節快到了,也就是說他們家爺的生日也快到了。

完全不知道眾的話題一直沒有離開自己的真田信繁此時正趴桌上,雙眼無神地掃過面前的白色紙張,撓撓頭發,抓起筆開始寫了起來。

這次絕對要過!!!!

豪情萬丈的某磕磕碰碰中終於完成了補考,與切原會師後兩不約而同地搖搖頭,隨即目光堅定地看向網球場的方向。

溫泉旅行絕對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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