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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鬧別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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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情節的前一天,也正好是個大好天氣的周末,真田信繁避開德川康輝派來監視的,獨自一來到了東京,美其名曰是“是女孩子當然應該有逛街這樣的嗜好了”。

對於這一點佐助很想吐槽,要不是遠英國的長公主大看不慣自家爺那“情節是啥玩意兒”的態度,也不會天天打電話嘮叨,讓她一個不爽幹脆逃走,免得耳朵受折磨。

出門都是前擁後護的真田信繁還是第一次單獨出門,站東京繁華的街頭,她懊惱得直想撫額,這麽七裏拐彎的地方,她到底是應該往哪裏走才是商場呀。

問路是非常簡單的事情,於是真田信繁周圍瞟了瞟,最後把目標放不遠處的那位笑瞇瞇的美兒,嗯,不錯,看那膚若凝脂、眉眼如畫,真真是個大美兒啊!

不過……還是精市漂亮,也大氣些,瞧那小家碧玉的模樣,絕對是風一吹就倒,真田信繁一邊走過去,一邊心底補充道。

“打擾了,大姐姐,請問最近的商場哪裏?”一靠近那,真田信繁自動切換成甜美柔弱的小女孩形象,據說這樣比較容易博取別的同情。

“呵~~”那位美的臉沒來由地一僵,冰藍色一閃而過,然後又是笑得雲淡風輕,“前面的路口左拐,然後第一個路口右拐,接著左拐,再左拐就能到了哦~~”

“哦,先是左拐,然後第二個路口右拐嗎?”真田信繁很是上道地將某繁覆的指示總結出既簡短又可行的方案,而後笑得狡猾地朝他揮揮手,“謝謝了,那位漂亮的哥哥,呵呵~~~”

成功做回男性的某只能幹瞪他那漂亮的冰藍色眼睛,目送著那位鬼靈精怪的女孩子離開,真是聰明的孩子!

“不二”清冷的聲音他身後響起,不二回頭便看到自家部長站不遠處蹙眉看著自己,瞇起眼睛,笑容柔和地問道,“是手冢啊…買好了嗎?”

“啊”手冢虛應一聲,扯了扯肩上的網球袋,道,“走吧,訓練快開始了。”

真田信繁停街口,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其實一開始她就認出那位是個男孩子,只不過纖細了些、清秀了些,其實內裏是個溫柔而疏離的呢,跟幸村的某些方面還是很像的。

嘛,以後也不會見面了,捉弄下也沒有關系的。

想到這裏,真田信繁心情愉快地朝商場走去,今天她一定要好好地玩玩,絕對不要回家遭受媽咪的電話荼毒,她就不明白情節有什麽好激動的了。

周末的商場總是潮海,而情節前一天的商場更是只見頭不見身的密密麻麻的群,到處散發著巧克力甜甜香氣。

真田信繁一個怔楞,不小心就被撞了一下,誰來告訴她為什麽商場會有這麽多,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她還是找個清靜點的地方好了。

醫院……不行,網球部的肯定那裏,而自己去了就是自投羅網,他們肯定問自己要所謂的義理巧克力和精市的愛情巧克力,最最主要的是,她不要打擾某位愛網球成癡的家夥跟他的戀們約會。

小六家……不行,和美阿姨絕對會用她無比哀怨的眼睛淩遲了自己,她還是乖乖離她遠點的好。

小郎……不行呢,貌似還沒有熟到去家家裏打擾的程度,況且他似乎要接手家族的事務了吧?

方案一個個的否定過去,真田信繁悲催地發現,她成了無家可歸的孩子,往常這個時候她會幹什麽呢?真田信繁低頭沈思了會兒。

“對了”雙手一拍,掏出手機撥通了對方的號碼,“是色大叔啊…趕緊把家那兒子送過來給消遣消遣。”

【少女竟然記得給打電話,哥哥真是太感動了……】越前南次郎脫線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真田信繁鄙夷地翻了翻白眼。

“大叔,老了就不要學年輕說“哥哥”,這樣只會讓覺得猥瑣。”例行的打擊後便是進一步的詢問,“家龍馬小貓咪呢?”

【嗚嗚嗚……少女實太不可愛了,有了男朋友還那麽毒舌,小心家男朋友不要找溫柔美麗的女孩去了……】碎碎念~碎碎念

真田信繁拿遠話筒,撇撇嘴,笑得邪惡,“大叔,如果想斷了貨源,很是樂意繼續下去,反正也不一定要找龍馬小貓,卡魯賓也是一樣的。”

所以說,龍馬什麽時候等同於卡魯賓那只真正的懶貓了。

對面果然停頓了片刻,而後便是越前南次郎裝正經的聲音,【少女,家少年怎麽也比卡魯賓好,他參加去青少年新賽了,嗯…現估計剛剛上電車。】

果斷地掛斷電話,揚起手指輕輕一碰,街角處立馬出現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別以為她會不知道有跟身後,她雖然松懈了些,但還不至於連這麽明顯的事情都不知道。

日本的網協一般會開春舉辦青少年新大賽,目的是為了發現好的苗子然後加以註意、培養,不過似乎水平不怎麽樣,像幸村和真田這樣的高手就不屑於此。

游蕩各個網球場邊,真田信繁還是沒能找到那個可愛的小貓咪弟弟,心裏琢磨著不會是那位色大叔騙了自己吧?不過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不說他有沒有那個膽子,就他那恨不得自己的兒子好好背修理的心理,他也不會騙自己,那麽……

“……們怎麽會這裏?”若不是當年馳騁沙場積累下來的萬事不驚的淡然性子,真田信繁現肯定會被嚇破膽,為嘛她一轉身就對上一雙碧綠碧綠的眼眸,而且額前還有怎麽看怎麽恐怖的卷卷的海帶。

從切原身後走出來的柳淡定地翻開筆記本,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資料不足,小信,不介意跟分享吧!”

“就是就是,小信,這家夥怎麽看也不像是會看網球賽的!”切原靈敏地後退幾步,拉開安全距離,也是一副“這世界有鬼了”的眼神看著她。

為什麽可愛的小貓咪沒有找到,偏偏碰上了難纏的柳?啥,切原嗎,那娃忽略不計。

“柳學長,十六歲的那組哪裏比賽?”軍師是用來幹什麽,這就是一種用途。

“D號場地。”出乎意料的,柳也不吝嗇給出答案,不過他很快就補充道,“小信有意的選手幾率100%,關系很好的幾率100%,幸村知曉的幾率……有待考察!”

……

所以,一個的隊伍莫名地多出了兩個,切原的理由是想看看是哪個小子敢跟他們部長搶,柳自然是為了他那寶貴的資料也一同前去,對此真田信繁只能放任,況且真的不讓他們跟著才會出事的吧。

“話說……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偵察?”後知後覺地想起這兩位怎麽看也不像會是參加比賽的怎麽會出現這裏,真田信繁立馬瞇起眼睛問道。

“今年大會決定從中學網球部選取一些實力較強的選手參加比賽。”柳淡定地跟一邊,眼睛隨著真田信繁左看右看,試圖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哼~這些水平太弱了,真沒意思,兩三下就解決了。”切原不屑地撇撇嘴,黑色的卷發陽光下閃爍著鉆石般的光澤。

真田信繁對於某的驕傲言論不予置評,立海大的正選隊員要是連這點能耐都沒有,那他也就不配穿著立海大的土黃色隊服了。

幾兜兜轉轉的,真田信繁終於一處草坪上見到了目標物,那位帶著白色棒球帽,身邊放著大大的網球袋的男孩不正是她可愛的龍馬貓咪是誰,不過……那個梳著小辮子,很是可愛的小女孩是誰?

真田信繁挑高眉頭,無聲無息地出現龍馬身後,手比劃了兩下終是決定不了該如何懲罰這位讓自己找了好久的男孩,餘光瞥到那酒紅色頭發的女孩,心中頓時一亮。

緩緩蹲□子,一根手指輕輕地碰了碰龍馬的肩膀,正閉目養神,聽著女孩滔滔不絕的道歉話語的龍馬猛地轉過身,還未看清對方面貌的時候,臉上便傳來癢癢的碰觸。

“啊……這家夥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了嗎?”切原暴跳而起,單純的孩子已經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了。

“龍……龍馬君,……們是……”酒紅色頭發的女孩哭喪著臉,顫抖著手指指著兩,硬是說不成一句完成的話。

真田信繁淡定異常地推開龍馬,嘟了嘟嘴巴,嫌棄道,“說龍馬小貓,是不是剛剛打過網球啊?還是以前的龍馬小貓味道好些,粉嫩嫩的。”臉上一股鹹味,嗯……還是精市的味道好聞。

淡定的柳看到真田信繁毫不猶豫地親了那位小男孩的臉頰時就已經淡定地做好了全面保密的決定,而聽到某最後一句嘟囔時,某位淡定的開始不淡定了,為嘛他會有種其實那位是個猥瑣的大叔的錯覺。

“哼~madamadadane。”龍馬壓了壓帽檐,對於經常被偷襲這件事實沒啥好感,再也掀不起心中的波瀾,連哼一聲都是給了她面子了。

不過真田信繁顯然從這之後就再也沒有把目光投向龍馬,而是直直地盯著那位臉蛋紅撲撲的女孩子,看著她變化莫測的臉色,某位無良的終於開心地笑了。

一把勾過龍馬的脖子,暧昧地問道,“龍馬小貓咪長大了,竟然已經知道和女孩子約會了,嘛,小貓咪肯定是不知道如何跟女孩子相處的,要不要爺教幾招?”

“啊~不,不是龍馬君的女……朋友……”女孩的聲音真田信繁越來越詭異的目光下終於消音了,心裏暗暗地嘟囔道,這個女孩子太恐怖了,龍馬君真是可憐。

龍馬小朋友傲嬌地轉過頭,對於跟自家老爸屬性有些相近的真田信繁的話采取不理睬政策,多年經驗表明,這是唯一能克制住某思維過於發散的方法。

可惜的是,今天的真田信繁很是無聊,這就導致她即使知道某似乎看破了她的招數也不想就此放棄,於是眼珠子一轉,端起長輩的架子,訓斥道,“龍馬這樣可不行的喲~為了約會竟然連比賽都放棄了,真是辜負了色大叔對的殷切期望啊,想來色大叔那麽年輕就退役不就是想培養個出色的兒子麽,結果一個周游世界去了,一個為了女孩子連最愛的網球也不要了,大叔真是可憐啊……”

“~這~個~變~態~的~公~主~”忍無可忍無須再忍,龍馬小貓咪爆發了,真田信繁愉悅了。

這邊真田信繁上演怨婦戲碼,那邊的切原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小心翼翼地挪到柳的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袖,謹慎地問道,“柳前輩,小信是不是被不好的東西附身了?”

“不,要知道能做幸村的女朋友必然有她的強大之處。”柳抽了抽嘴角,假裝淡定地回道,想了想,又補充了句,“赤也,忘了今天遇見那位男孩的事情吧。”

“咦?為什麽?”切原不解地揪著頭發,不是應該告訴部長讓他看緊女友的嗎?

“如果想訓練加倍的話盡管告密去。”柳很是上道地提醒他,想來哪一次幸村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是他們這些可憐的網球部隊員遭殃的。

切原沈默了,想到每一次部長笑得溫溫柔柔地把自己操練得連站都站不穩的場面,忍不住抖了抖,實太恐怖了。

柳看看還逗貓逗得正爽的真田信繁,再看看立一邊的女孩,不動聲色地靠近她,淡雅地聲音難得有些溫度,“打擾了,是立海大的柳蓮二,請問那位男孩是朋友嗎?”

話雖是這樣問,柳卻也知道這兩個只不過是剛剛認識不久,那種陌生的氣場除了那位刻意忽略的家夥外,估計沒能把他們認為是朋友,不過……數據嘛,總要套套近乎才能得到。

“啊~”女孩驚嚇地叫了聲,而後羞紅了臉,小聲道,“是龍崎櫻乃,那個……柳前輩,龍……龍馬君,和是……剛剛認識的。”

“是嗎?龍馬君……嗎?他也打網球?”柳明顯問得多此一舉。

“啊,是,他叫越前龍馬,剛剛把高中部的學長打敗了的,奶奶他是美國的網球王子呢,是不是很厲害啊,前……輩?”驚覺自己竟然陌生的學長面前如此失禮,櫻乃立馬低下頭。

柳淡定地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聽到後面的稱呼時也只是楞了一下,而後不屑一顧地繼續記錄,他心裏,這個男生的名字之類的比他的網球技術更得他心,倒是切原聽到這些後嚷嚷著要跟越前比一場,最後被真田信繁給鎮壓了。

“出口閉口的網球,難道還能藏個網球當老婆啊?!”

柳默默地退到一邊,真田壓了壓帽檐,嘟囔了句“太松懈了”就當石雕去了,倒是仁王一臉邪笑地湊到真田信繁身邊,卷著小辮子,眼神滴溜溜地她身上溜了幾圈,而後大笑著找他的搭檔去了。

網球部的最高領導幸村的笑容終是聽到這句話時保不住了,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想拉過某卻被她靈巧地躲開了,蹙著眉頭,幸村突然醒悟了過來。

鳶紫色的眼眸掃過周圍,少年們立馬會意起身離開,即使再怎麽想看戲,這性命還是要保的。

當病房內只剩下兩個鬧別扭的小情侶時,病房中那壓抑的氣氛更是沈悶了幾分,真田信繁很是唾棄自己這種小女生的行為,竟然就為了這麽點事情就生氣。

“生氣了?”幸村用力摟住女友的肩膀,待到她放棄扭動了才好笑地問道,看著她懊惱中又帶著怒氣的笑臉,忍不住輕笑出聲,“抱歉,不過,小信生氣的樣子實太可愛了。”

“……”真田信繁語噎,感情他是以看自己生氣為樂趣的嗎?想到這裏,不禁怒火中燒,“啊,真是抱歉,就是喜歡生氣呢,而且又不喜歡網球,完成跟網球部的大家沒法比。”

幸村一個怔楞,不小心就被她給逃了出去,看著女友倔強又帶著傷心的小臉,心中一疼,嘆息道,“小信,心中,會不會網球都沒有關系?只要是就可以了。”

趁著她思考之際,幸村一個箭步到她面前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幽幽地說道,“剛開始知道得的是格巴二氏癥之後,一想到以後可能再也不能打網球了,那一瞬間確實以為什麽都沒有了,可是……”

“可是?”不自覺地望向此時看起來很是憂郁的幸村,真田信繁突然覺得自己太過無理取鬧了,暗自唾棄了把自己這種小女孩心性。

“呵呵~~”寵溺地揉揉她的長發,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吻,“發現有比網球更值得期待的事情啊!”

如果不是她,他早就這樣的打擊中失去了信心,每次看到她古靈精怪的表情,心中就異常的溫暖,所以,網球已經不是他的全部,而她才是。

神秘地收住話語,點點她的鼻尖,有些不懷好意地說道,“小信,明天是情節哦!”

還沈浸他溫柔的話語中的真田信繁忍不住黑線,她就知道今天過來絕對不會有好事,果然不應該被柳那家夥給說動的,算了吧,讓黛麗做幾個巧克力當做是誤會他的賠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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