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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倒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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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沒有意見的話,那我們班今年的海原祭的活動就定為……”星星眼,漫天的星星眼,“‘執事咖啡屋’,所以……真田sama、切原君,我們班的業績就看你們的了,拜托了!!!”

“拜托了!!!!”全班女生歡呼雀躍,男生們的臉色黃了,難道女生們就看到那兩個發光體麽?他們跟那兩人不都一樣,他們有的他們也有,憑什麽????

“嚇!!!”切原漲紅了臉,一雙手一會兒搖搖,一會兒又撓撓頭,憋了半天才嘟囔了句,“可是……網球部今年有話劇表演啊!”

“什麽?!!!!”震耳欲聾,絕對比飛機起飛的聲貝還要高。

接下來……

“網球部有話劇表演嗎?我怎麽都沒有聽說?”

“啊!話劇,美男,幸村學長,哦~~我要暈倒了!!!!”

……

“糟糕!”切原臉色一僵,繼而嚷嚷道,“不,沒有話劇表演,部長說不能讓你們知道。”

班級一下子靜悄悄的,女生們眨巴眨巴眼睛,然後狠狠地點點頭,齊聲道,“我們不知道網球社海原祭有話劇表演的!!!!”

真田信繁玩味地看著單蠢的小海帶,思索著這樣的家夥是如何能夠在社會上生存這麽久的,而且某人還自稱為“立海大一年級王牌”,有趣,太有趣了,欺負起來絕對很愉快!!!

手冢劍繪呆呆地看著真田那邪肆的笑容,心,一下一下的,越來越快,似乎快要跳出胸口,“唔,藍色的眼眸真是漂亮,像一片深海,平靜、清澈。”

“呵呵”真田信繁暧昧地笑笑,臉往前一送,兩人的臉間只剩下一兩厘米的距離,只要稍稍不註意,某位女孩絕對會被吃了豆腐,“哦?劍繪美女對我的評價竟如此之高,是不是想好做我的女朋友了,嗯?”

“啊?變態才要做你的女朋友呢!!!”手冢劍繪炸毛,噌地一下從座位上彈起,漲紅了俏臉嗔罵道。

“不,在我的心裏,劍繪美女絕對不是個變態!!!”真田信繁煞有介事地正了正臉色,效果如何可想而知,總之班裏的人如水入油鍋,立馬沸騰。

“你,你,你,你這個妖孽、痞子、色狼,有種先打敗德川學長再說。”

“劍繪,劍繪,冷靜點,冷靜點!!!”

……

在兩人都未曾註意的角落,真田信繁那幽藍的眼睛殺意頓現,全身上下的關節緊繃,他不喜歡跟德川扯到一起,即使曾經的他們一起奮鬥過。

立海大的網球場與劍道館間相鄰,中間隔著香花槐作為分界帶,也是“迷茫”的花癡們最佳的觀賞地。9月是香花槐的花期,此時的香花槐掛滿了蝶形的粉色花串,微垂的花枝稍稍隱藏在葉子間,如未出嫁的閨女害羞地偷看著外面的世界。

關於立海大的香花槐的由來是有傳說的。據說,立海大第5任校長,也就是現任吉澤校長的爸爸的爺爺的哥哥,為了紀念自己性格堅強的初戀女友而為她栽種香花槐,以此緬懷那段充滿幸福與苦澀的愛情。

對於愛情什麽的真田信繁倒不在意,她此刻正隱身在嫩綠的樹葉與粉色的花朵間,伸展著雙腿坐在樹枝上,背懶懶地靠著樹幹,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她逃了最後一節的自習課,偷偷溜到這裏休息,不過如果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的話,她一定不會選擇這麽個地方睡覺,可惜了,世界上如果的事情總是在發生後才會讓人意識到。

網球場內,真田布置完非正選隊員的訓練安排後,正選隊員便聚在一起討論著下個星期海原祭的安排。

由於大型話劇需要的人手較多,今年被抽中的網球社與劍道社決定男女社團一起排練,與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劇本是話劇社編寫的,這個獲得本年度“最佳話劇獎”,講述的是古代江湖兒女的愛恨情仇。

“有江湖就有暴力。”仁王同志在看了劇本後,精明的雙眼溜過劍道社的眾人,而後感嘆道。

劍道社的女社長用她的行動印證了仁王的這句話,只見手冢劍繪一拳砸在那顆銀色的腦袋上,如果不是真田攔下,估計她連腿都用上了。

“噗哩,手冢學妹的脾氣真不好。”在慶幸對方沒有用刀砍自己的同時,仁王不怕死地吐槽道。

“仁王學長,不要說得你們網球社多麽文明似的。”眼睛瞥了眼切原,手冢劍繪涼涼地反駁道,同時心裏暗道:丫的,別說切原的,就你們那看似柔弱的部長就一個精神暴力者,你們哪來的資格鄙視我們。

鏡片一閃,柳生的嘴角輕微地揚了揚,她說得對,如若不是網球社與劍道社都潛藏著危險因子與俊美外表,他也不會支持話劇社暗箱操作設計這兩個部門。(眾:餵,你自己不也是網球社的嗎?柳生鏡片一閃:是啊,有難同當嘛眾:懷疑……)

“仁王。”幸村輕柔的嗓音制止了這出鬧劇,剔透的紫眸掃過德川之助手中的瓶子,皺眉道,“柳生,排練話劇需要用到真酒嗎?”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古意十足的酒瓶上,丸井和切原還湊上去嗅了嗅,而後茫然地望著大家,為什麽他們聞不到呢?

“雖然切原紅眼的時候破壞力十足,但是完全打不到既瘋癲又惡魔的程度。”柳生義正言辭。

酒的用處竟然是為了這樣的效果???此乃眾人的想法。

“大家放心,這是清酒,度數不高,對於切原學弟來說應該不是問題吧?”出聲名門望族的德川顯然不太了解平凡人家的少年完全不可能在13歲的時候就飲酒。

“就是就是,這可是英國皇室贈送給父親大人的禮物,我還舍不得拿出來呢。”德川美惠略帶驕傲地昂了昂頭,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一旁的藤井惜芝。

桑原和柳生同時嗤之以鼻,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瓶子就是爺跟他們說過本是用來插花,最後惡作劇地將其當做酒瓶送給德川康輝,而裏頭的酒……倒是不錯!!!

不過……爺千萬不要在附近才好!!!桑原在心理默默地祈禱。

可惜了,要是爺在的話會很高興的吧。此乃還不知真田信繁在何處的柳生的感慨。

食指挑了挑臉頰上的頭發,幸村眉眼舒展,很是溫和地道,“既然是皇室贈品,我們怎敢使用,德川桑還是請收回吧。”

“精市,我不是這個意思,只要是精市需要的,多麽珍貴的都無所謂。”德川美惠一下子竄到幸村的身邊,仰著頭,委屈地望著他。

她就是不明白,明明從小一起長大,自己的家世各方面都算是上等,怎麽就比不上藤井惜芝那個賤丫頭,明明就是一個低下的私生女還敢自己爭奪精市,不自量力的家夥。

藤井惜芝下意識地往手冢劍繪的身後藏了藏,手冢劍繪握住她的手,眼睛毫不避諱地與德川美惠叫板,她才不怕她這個首相之女呢。

幸村將三個女生的互動看在眼裏,心中對德川美惠的厭惡更是深,他就不明白自己的母親怎麽會同意這門親事,他們家一不是豪門貴族,二不喜歡上流社會的繁雜,這樣簡單的家庭一旦跟上流社會扯上關系,所有的安寧將會破滅。

“美惠”德川之助給自家妹妹遞了個眼色,繼而將酒瓶遞給幸村,征詢道,“精市,如果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先讓切原學弟稍微試點。”

陽光下的酒瓶泛著幽幽綠光,有些透明,有些優雅,但大家卻一致地覺得就是這麽一刻,一股陰風從耳旁吹過,冷颼颼的。

幸村毫不猶豫地接過酒瓶,嘴角掛著優雅的笑容,拔開瓶塞,手臂往前一送,道,“那赤也就試試吧,畢竟是我們的一年級王牌不是?”

餵,你的理由也未免太過牽強了吧?網球眾同時在心裏吐槽道。

切原湊到瓶口嗅了嗅,一股清香沁入心脾,舒心地吸了口氣,顫抖著伸向那泛著幽光的酒瓶子。

砰!!!!

眾人只覺得一陣風吹過,面前的酒瓶子已不見蹤影,而握著酒瓶的手的主人也不知在何時消失在眾人眼前,視線下移,所有人的眼角開始抽搐,誰來告訴他們面前的這幅景象是怎麽回事。

只見碧綠的草坪上點綴著粉色的花瓣,就在這樣的背影下,兩位穿著立海大校服的男生一上一下、面對面地交疊在一起,藍發的男生一臉滿足地趴在紫發少年的身上,頭一仰,香醇的酒便滑入他的口中,而紫發少年的笑容很是“寵溺”,有種要膩死人的“甜蜜”。

“啊……你這個變態,竟然真的撲到部長了。”

切原的一聲怒吼打破了詭異的氣氛,所有人的眼睛立馬活絡了起來,倒是柳生的表情已經陷入了僵直,整人就一活雕塑。

“真田君,請問您可以先起來麽?”幸村笑若桃李地問道,心裏則在感嘆面前的少年如此神速,他都沒有發覺他的靠近就已經被撲倒在地了。

真田信繁白了眼打擾他享用美酒的幸村,粗魯地擦了擦嘴,滿嘴酒氣地湊到他的耳邊,“還、沒、有,帥哥,要有耐心哦!!!!”

顯然真田信繁完全沒有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多暧昧,面容俊美柔和的少年,耳邊私語,一個笑顏如花,一個邪肆放蕩,簡直是耽美的最佳組合,要是有花癡在現場的話,相信這一幕會讓她們直接噴血而亡,只可惜在現在的某個人只會炸毛。

“真田信繁,精市是我的未婚夫,你別想從我身邊搶走他。”德川美惠氣急敗壞地想上前拉開真田信繁,卻被桑原攔住,“胡狼同學,請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呵呵,對不起哦,德川桑,我……”

“美酒啊,美酒,日本的酒果然讓人懷念吶!”藍眸望向漸漸西沈的殘陽,一片片的漣漪在眼中蕩開,那是來自久遠的回憶。

身子一翻,盤腿坐在草地上,手肘指著膝蓋,下巴抵在手上,仰著頭不解地問道,“劍繪美女怎麽也在這裏,難不成是想我這個男朋友了?”

手冢劍繪一窘,難道他都不看一下現在的氣氛麽,是缺根筋還是壓根兒就沒有那根筋,不知道幸村笑得越是燦爛就代表著惹他的人越慘嗎?他還有心情跟自己調侃。

“真田君難道不道歉嗎?”幸村“陰森森”地問道。

“啊拉?”真田信繁似乎才知道他的存在般露出驚訝的表情,道,“幸村君怎會躺在地上呢?拍……嗯,叫什麽來著……哦,對了,是寫真?”

桑原捂臉,無力地將手伸給自家爺,小聲地在他身邊提醒道,“爺,您剛剛把部長給……撲倒在地了。”

轟,真田信繁的腦子一下子炸開,她剛剛竟然把男生給撲倒了,雖然那個男的實在可以當做女人來看待,可是……他的生理上還是屬於雄性啊,跟自己這個雌性的生物還是很有區別的。

不過,大丈夫能屈能伸,撲倒了就撲倒了,大不了她對他負責罷了,於是,某人大大咧咧地開口了。

“放心,幸村君,爺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作者有話要說:跡部景吾——望月六郎,真田幸村喚他為“小六”,十勇士叫他“望月”。胡狼桑原——筧十藏,真田幸村叫他“十藏”,十勇士也一樣。柳生比呂士——由利鐮之助,真田幸村和十勇士都叫他“鐮之助”。收藏、收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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