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柳生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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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幸村君,爺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這句話如一道天雷滾滾而來,劈得在場所有人外焦裏嫩。這一刻,幸村忽然很想剖開他的腦袋看看,他承認這一句話很是美好,如果是他喜歡的女生的話,他不介意她如此對他說,但是目前來說面前的人是個實打實的男生。

認真地睨了眼真田信繁,這個樣貌出眾,性格邪魅多變的男生,細膩白皙如玉的臉龐,清淺魅惑的笑容,那猶如來自遙遠記憶的男孩跟他漸漸重合起來。

幸村皺了皺眉頭,雙手一撐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笑得天花亂墜,萬物失色,“真田君,那麽以後請準時到網球社報道。”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幸村精市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也只有他能在這樣暧昧的情況下不受幹擾地轉移話題,外加設計陷阱。

“不行!!!”德川美惠和德川之助一臉嚴肅。

“部長,這不太好……吧?”爺再怎麽像個男生,她也是個女孩子啊,怎能跟這麽多流著臭汗的男孩子混一塊兒呢?桑原這樣想著。

餵餵餵,故事不是這樣發展的,前一句不是表白麽,後面怎麽扯到網球了,幸村不是應該激動或者堅決地拒絕嗎?——此乃腐女們內心的真實寫照。

手冢劍繪感到一瞬間的心慌,看向真田信繁的眼神多了些覆雜,可是在接觸到對方那似笑非笑的俊顏時,所有的怒氣沖斷她僅有的神經,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不行,真田信繁可是答應過我挑戰男子劍道部的部長的。”

言外之意,他肯定得進男子劍道部,而且還是部長一職。這時的她似乎忘記了如果真田信繁真的打敗德川之助,那她就得當他的女朋友。

真田信繁詭異一笑,單手撐地跳了起來,睨了眼滿臉壞笑和慌亂的手冢劍繪,笑得不懷好意地朝幸村道,“幸村君,我真田信繁從不食言,若您的身體有任何問題的話,請直接與桑原或者我聯系,本大爺絕對會對您負責到底。”

丫的,爺我不發威,幸村精市你還以為本大爺是個軟柿子呢,想騙我進網球社當勞役,想都別想。不過……手冢劍繪這邊似乎是玩過了,這可怎麽辦才好,要不……

石化中的柳生突然感到一股寒意撲面而來,而且此寒意非常的熟悉,眼珠子轉轉,他悲催地發現他們家爺果然真笑得奸詐地瞟向他,全身不可抑制地抖了抖,他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仁王奇怪地看著自家搭檔,雖說真田信繁是個奇妙的存在,但搭檔也不至於見鬼一般嚇得臉部僵硬吧。(然:餵,仁王同學,你確定你家搭檔怕鬼?仁王:廢話,每次都臉色蒼白,像石雕,不是怕是什麽?然:詭笑……)

接收到仁王不解加同情的目光,真田信繁不以為意,反正她的手下她自己清楚,況且就鐮之助那德性,她的策劃簡直就是便宜了他。(劍繪: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家夥,我呢?我的意見呢?信繁:忽略……)

“哼~~真田信……真田君,哥哥的劍道可是劍道高手真田老師親自指導的,別以為頂著劍道高手真田幸村的名字就能打敗哥哥。”

“美惠,不得對真田君無禮。”德川之助皺眉,自家妹妹越來越沈不住氣了,歉意地朝真田信繁鞠躬,“對不起,真田君,美惠多有沖撞,請您原諒她的失禮之處。”

真田信繁挑眉不置可否,眼睛若有似無地瞟過幸村、德川美惠和藤井惜芝,靈光一閃,而後淡然道,“不,久聞德川少爺劍道造詣頗高,不知我是否有幸與您一較高低?”

汗!!!!你們不是生活在遠古時代吧?也不是生活在深宮內院吧?為嘛要如此文縐縐地說話,累不累啊你們?眾人心裏狂呼。

“如果這是您所願,那我恭敬不如從命,明天下午社團活動,我在劍道部等您。”

德川之助皺了皺眉頭,心中竟然有些煩躁,自己喜歡的女孩總是對自己疏離淡漠,任哪個男生都會不甘與失落。

這一天的討論在真田信繁酒癮發作的幹擾下不了了之,不過校園的八卦新聞卻因為他而風生水起,腐女們沸騰了、男生們大呼“德川學長滅了真田信繁吧”,而有那麽些女生則是心裏淩亂。

“惜芝,我想我是真的喜歡上了。”手冢劍繪並不是扭扭捏捏的女生,不過在說出來時還是有些無奈,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會喜歡上這樣一個花花公子,可是愛情似乎不由他做主。

藤井惜芝心疼地上前抱緊她,柔聲道,“繪,忘記過去吧,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如果真的喜歡他,那就不要猶豫。”

“可是,可是……他明明不應該是在這裏的?”手冢劍繪疑惑。

藤井惜芝一楞,繼而安撫道,“繪,或許只是相像而已,真田幸村早在戰國時期就已經戰亡,鬼眼狂刀不是這樣演的嗎?”

“不要再讓前世的記憶幹擾我們現在的生活,我們是藤井惜芝和手冢劍繪,藤井迪與手冢國晴的女兒。”

是啊,不管多麽想念前世的家人與朋友,從她們穿越過來開始就已經回不去了,她們從不相信那些個小說寫的還能夢回前世,她們只期望前世的家人和朋友們能夠幸福平安,因此她們很少稱呼對方“芝”和“繪”這樣帶有前世記憶的名字。

“芝,明明比我還小,為什麽你總是一副大姐的模樣?”手冢劍繪破涕為笑,推搡著好友,抱怨道。

“沒辦法。”藤井惜芝難得不優雅地聳聳肩,無奈,“家庭所迫。”

她也多想能想她一樣生活著手冢這樣傳統、溫馨的家庭,可惜這一世的她是個讓人不待見的私生女,唯一給她溫暖的藤井迪爸爸也因為車禍離去,從那一刻起她恨上了她的親生爸爸。

明白好友的情況,手冢劍繪滿眼心疼,忽然心中某處一亮,擔憂地問道,“惜芝,月底是你……”

“是啊,是藤井迪爸爸的祭日,媽媽已經開始準備了。”每年到這一段,媽媽就特別的低落,成天忙這忙那試圖讓自己忘記那個風華絕代的少年。

有時候藤井惜芝也很羨慕母親,雖然年輕時的她為父親所辱,可她畢竟遇到一個不在意她的過去,一心只喜歡她的男人,即使最後的他們還是陰陽相隔,但是藤井惜芝仍然相信她的母親還是感謝上蒼的。

“對了,”為了不讓好友繼續消沈下去,手冢劍繪突然笑得暧昧地逼近她,“剛剛我看見幸村學長……”

“啊,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藤井惜芝俏臉通紅,一手捂住好友的嘴巴,以免她吐出啥驚世駭俗的言語。

手冢劍繪挑眉,一臉“你不用解釋,我都知道”的暧昧表情,惹得藤井惜芝跺腳不語。

“嘻嘻,吶,惜芝,跟我說說唄,剛剛你不知道德川美惠的表情有多好笑。”手冢劍繪討好地湊近,八卦因子在閃閃發光。

羞澀一笑,有些失望地道,“其實是我不小心跌倒,幸村學長只是扶了我一把而已。”所以你不要這樣看我了。

“哦?”拔高聲音,怪聲怪氣地調侃,“只是扶了一把而已啊,怪不得你這麽失落呢……噗,哈哈哈……不過你跌倒的倒是很及時啊。”

看著好友一副“你難道不是故意的嗎”的表情,藤井惜芝也郁悶了,“切,不理你了,我回班級去了。”其實她是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她似乎是被什麽東西絆倒的。

“啊,惜芝,好惜芝,我親親愛愛的惜芝,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吧。”

“哼,不要。”

“嗚嗚嗚,我太可……”

……

樹林裏再次恢覆平靜,不遠處的五個男生才從樹上跳下,腳剛剛著地,真田信繁便迫不及待地繞著柳生轉圈圈,直看得他全身不自在。

才藏三人事不關己地躲到一旁的,他們不想殃及池魚,況且他們已經被自家爺玩了那麽久了,是時候換人了。

真田信繁一手扣著下巴,煞有介事地評價,“面容俊美,溫和有禮,不錯,是個紳士的外表,真不知那些個人是怎麽被你這羊皮給騙的。”

冷汗滑落,柳生不自在地摘下眼鏡,露出精明的雙眼,對著自家爺微微彎腰,“爺,鐮之助給您請安了。”

望月,我想你了,為嘛你還不來找爺呢?柳生心裏狂呼。

真田信繁拍拍他的肩膀,“鐮之助啊,別試圖轉移話題,說,”雙眼銳利地盯著他,嘴裏吐出的卻是,“你到底荼毒了多少女孩子?”

才藏和佐助點點頭,有志一同地將目光轉向桑原,眼裏訴說著,“你是知道的吧,告訴我們吧。”

桑原狂汗,他是多麽的無辜啊,不過……他還真不知道鐮之助到底禍害多少人了。

柳生顫巍巍地伸出五根手指頭,眼鏡躲閃著真田信繁的火眼金睛。真田信繁挑眉輕哼,柳生顫抖著再伸一根,發現對方還是不信的模樣,內流滿面。

“沒,沒了,真的。”

“六十?”真田信繁反問。

柳生點頭如蒜,深怕自家爺不信。

“不錯,很好,鐮之助,爺我都快要甘拜下風了。”真田信繁笑得不知所謂,柳生卻冷汗狂冒,爺太過琢磨不透了。

“不,爺,您的風采是我等不能及的。”不然怎會將幸村這個腹黑大魔王給治得死死的。

鐮之助,你太狗腿了。桑原、才藏和佐助捂面不忍再看,這哪裏是紳士啊。

“衣冠禽獸!!!!”

精辟,太過精辟,沒人知道立海大的紳士其實是個一點也不紳士的漢子,不管是戰國還是現代,他都是個少女殺手,真田信繁這種嘴上的花花公子跟他比起來簡直就是塵埃與地球,完全不能相比的。

自知自己那些個德性瞞不過他們,柳生也大大方方地笑笑,完全不覺得剛剛自家爺的評價有什麽不合適,反正他就是喜歡流連於女人間,說實話,他挺讚同爺的話的。

“鐮之助”真田信繁嚴肅地看著他,那些深隱的氣勢在此刻爆發,“爺我有個任務需要你去做。”

“是,請爺吩咐。”

作者有話要說:柳生的真面目不會雷倒很多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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