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船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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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六月初,夏日的艷陽越來越毒辣,拍攝進度的推展,劇情也逐漸進入高潮。

魏無限墜落懸崖,藍忘羈有了13年的問靈,等待佳人歸來。待重新聚首之日,兩人的情感由隱密轉為熱切。如果13年前還是知己情,後來藍忘羈對魏無限已是溺愛,明明白白的特殊情誼。

劇中角色的感情變化,也感染了王肖。原本見了人就互懟和打架的兩人,開始了有些粘膩的眼神對望,和更多彼此保護的念頭。

這天肖讚上王一泊當導師的選秀節目表演,肖讚平常見慣了古裝和素顏的王一泊,第一次見到他精致地畫了妝,穿了一套魅惑的紅西裝,帥氣亮眼地讓肖讚不禁『哇嗚』『王老師真酷。』

王一泊看著肖讚幾近素顏的臉,和一身藍色運動裝。『你的造型師呢?』

肖讚摸摸鼻子,不在意地笑笑『公司沒給我配,我只能靠天生帥臉搶鏡。』

王一泊皺皺眉頭。『你們公司也太拮據了吧,那你耳返那些東西,助理有幫你準備嗎?』

肖讚『那這麽麻煩。我等等用節目組提供的就好了。』

王一泊『可是那是公用的,很多人都用過,噁心。』

肖讚不以為意。他太習慣一個人解決問題,也習慣一切從簡。他常常一個人在北京坐著公車到處試戲,或是一個人擡行李到處飛,常常紛絲會心疼這個藝人哥哥怎麽連個助理都沒有。『沒關系,那那麽嬌氣,擦一擦就好。』

王一泊『我的耳返分你一只吧。』王一泊拆下他的藍色的專屬耳返,再仔仔細細擦了一遍,才遞給肖讚。

肖讚連忙說不用。他最不喜歡麻煩別人。

王一泊用執拗的眼神看他著。『我的東西,你都可以用。』

突然的溫柔最致命。

習慣堅強的肖讚,一時心裏觸動,感激地笑笑。千言萬語只成一句感謝。『謝謝王老師咧。』

王一泊『你今天要跳的舞,都練熟了嗎?』

肖讚『有,你教我的嘛,名師出高徒,沒問題的。』

習慣照顧別人的人,反被照顧時,只得用抱怨掩飾尷尬。但肖讚此時,心裏柔軟地塌了一片。

『王一泊,你今天怎麽像老頭子一樣,啰唆個不停呀。』

王一泊『切,等等上舞臺,我們要假裝互不認識。不然評分時,容易被說不公平。』

肖讚燦爛地笑著。『好,你分我一只耳返,我假裝不認識你。』

在舞臺上,紅藍兩人各據一方,似乎沒有交集,但當王一泊被叫到臺前跳女團舞時,肖讚過於欣賞和寵溺的表情,出賣了兩人的好關系。

回程途中。『王一泊你的女團舞,跳得真好。比女生還會扭耶。』

肖讚還驚嘆著,下一秒結結實實接受到了王一泊一腳的攻擊。摸著應該已經瘀青的大腿,肖讚嚷著『自己跳那麽好看,還不讓人說啦。』

王一泊回擊。『讚哥的極樂凈土的舞蹈也不差呀。』『那天劇組的男生還圍著看,還尖叫說cute boy呢。』

肖讚隨即搖了搖頭。『你們真是令人無語。』『你也跟著瞎起哄呀。』

王一泊想起那天,心裏有點不快。眾男演員像是在看校花一樣的,圍起來看肖讚的跳舞影片,邊看邊叫囂,幼稚得很。

但他絕對不會告訴肖讚,他問了江橙哪裏看後,他回房間忍不住一遍遍地重覆看,跳著極樂凈土的肖讚可愛得讓人移不開眼光。

『誰叫你搖成那樣,還笑成那樣。』

肖讚『好了好了,你別說了。』

肖讚深知自己的魅力,受眾不分男女。他的粉絲裏男女都有,甚至有些非常瘋狂的男粉。而現實裏,他也不乏男性的追求者,這也是讓他生活艱辛的原因之一。

但他知道,愛情不分性別,尤其年輕一代的愛情投射,在性別上是流動的。愛情是因人而異,不再局限於性別的標簽。他有過女友,但他也不排除他會愛上男人的可能。但他只會接受他喜歡的,而不是喜歡他的。

這天兩人要開拍,陳情令中最親密的一場戲:船戲。

就在魏無限剖了自己的金丹給江橙一事暴露後,藍忘羈抱著被江橙擊傷的魏無限心疼萬分。是一場感性至極,令人悲傷的場景。

但因為兩位男主,要在一人靠在一人的懷裏,王一泊坐著,肖讚得躺在他的大腿上。全戲裏肢體最親密接觸的一場戲,讓氣氛顯得有些尷尬,莫名其妙地現場竟還彌漫著偶像劇般的粉紅泡泡。

雖然之前也被王一博抱著睡了,看鬼片時也靠在王一泊胸前了,但這卻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在眾人面前演親密戲。肖讚竟有點害羞。

王一泊從上往下看著肖讚。『舒服嗎?』

肖讚強調他也在努力挺著腰。『我一直這樣挺著,舒服個鬼呀。』

王一泊。『我腳麻了。』

肖讚『我一直這樣挺著,你腳怎麽會麻呢?』

王一泊『我麻的不是這只腳,是另一只腳。』

肖讚恍然大悟的趕緊坐起。『啊,我忘了你下面還有一只腳。』

在一旁的於彬笑得有點貓膩。『是另外一只腳呀。』

於彬看著躺在王一泊大腿上的肖讚,心裏說不盡的羨慕,他喵過王一泊白花花的大腿,一點贅肉都沒有,但又沒有那種突兀的肌肉線條,躺起來的感覺肯定不錯吧。

肖讚起身後,王一泊突然覺得有點空虛,隨即說。

『好了,你再躺一下吧,唉嘿,沒有壓到了。』

因為導播還在調光,調整鏡頭。緊緊靠著的兩人體溫越來越高,肖讚在王一泊懷裏的實在有點過久了。

兩人都開始有些不自在。

肖讚一直挺著的腰酸了,只好往後蹭了蹭,企圖找一下支點靠著,突然一激靈,背後突然感受到一個異物。

肖讚『唉呀,王老師,我做錯了什麽?』

肖讚立刻彈跳坐起。『我給你一點空間吧。』

肖讚心虛地看了眼鏡頭,看花絮老師有沒有看出異樣,為了掩飾尷尬,肖讚唱起了歌。獲得空間的王一泊,趕緊整理了一下,然後握著船只兩旁大力晃著,但臉上寫著不自在,耳朵通紅。

這場戲結束。王一泊悄悄走近肖讚,用著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

『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肖讚立刻心領神會,耳朵立刻紅了起來,輕輕咳嗽了一下。『唉呀,沒關系,意外意外,不用想太多。』

王一泊『我拍戲從來沒有這樣過,這是第一次。』

肖讚害羞地想結束這個話題。『好好好,你別說你別說了。』

王一泊試圖解釋『因為你一直往後靠,蹭到了,所以。』

肖讚『王一泊,Stop! 到此為止,假裝沒這回事,ok』『走,去吃飯。』

肖讚不敢問,為啥王一泊對他有反應,他也不敢說,其實他也起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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