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尋找落空

關燈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看看安子在哪,把她找來。”冰雪又換上了一副嚴謹的面孔,要開始給蔡淩治療了。

“有沒有我可以幫上忙的,安安靜靜離開姐姐幾天了,現在就讓他們好好玩玩吧。”楚禾主動請纓,只要能為蔡淩做一點事,她都會義不容辭地去做。

“好吧,你就幫我拿工具,擦擦汗。”冰雪爽快地答應道。“我可以做其他嗎?”“你還會其他嗎?”

“……”冰雪工作的時候很認真,不管那一面都很好看,難怪她被人叫成冰美人。原來她把最好的一面都留給了病人。

“擦汗。”楚禾只顧看得出神,都忘了冰雪這一頭汗。沒想到只是紮針消除體內的積血,就用了非常多的工具。就這麽個房間,冰雪就來來回回走了幾百次,而楚禾就楞楞地站著,什麽忙也幫不上,也沒有見冰雪責怪她幾句。

“冰冰,我…我還是會礙著你。”楚禾說完就想走,被一把冰雪拉住,“別廢話,繼續你的工作。”於是一上午,楚禾的工作就是遞遞剪刀,擦擦汗。上午的治療結束了,冰雪像虛脫了一樣,跌坐在沙發上。

“冰冰,你平時都累成這樣嗎?”楚禾心疼起來,主動走過去幫冰雪揉揉手腳。“累了就這樣,只是我沒有在外人面前這樣過。”

“……”

“你別誤會,我是說這裏沒別人,並不是你特別不同。”冰雪解釋說。

“冰雪,我只希望,你在累的時候能表現出來,會有人疼你的,一個人太累了。”楚禾柔聲說,仔細地幫她擦著汗。

冰雪點了點頭,小聲地嘟囔,“這不正是我想要你做的嘛。“

剛洗了手,安子就從外面進來了,“哎,老師做完治療了吧。哈哈,把楚禾累壞了吧。”

“沒有,笨死了。還是你聰明,以後都不讓你走開了。”冰雪話裏有話,還是聰明的安子明白。

“對啊,我太笨了,幫不上什麽忙,倒把冰雪累壞了。”“哈哈,聰明的人才能留在師姐身邊,你啊,那麽笨師姐都留著你,嘿嘿嘿。”安子壞壞地笑道。

“你們就盡情損我吧,都累了吧,我去買吃的。”待楚禾出去後,安子笑著說,“真是個笨蛋,對吧師姐。”

“怎麽叫我師姐了。”

“沒這麽別扭嘛,你又沒大我幾歲。她真笨死了對吧。”安子沒打算放過冰雪。

“她不是笨,她只是裝糊塗罷了。感情路上。她也很迷惘。”

“也對,女朋友在床上躺著,喜歡的人在身邊,選哪個也不好。”安子點點頭,確實不能怪她腦筋遲鈍。

“都不知道你說什麽。”

安子還想繼續說些什麽,楚禾就回來了。“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我還想和師姐繼續聊天呢。”

“為什麽又叫師姐了。”楚禾拿出一盒飯,“有你最愛的五分熟的牛肉。”

“你們真是的,問的問題都一樣,師姐比我大不了多少,為什麽要把她叫老了。”

“哈哈,也對。你要嗎?”楚禾拿出一盒飯問安子。

“不用了,剛和安安靜靜吃了才回來的。”安子擺擺手,坐到沙發上打量著她們倆個。

“他們玩得開心嗎?靜靜有沒有原諒我?”楚禾邊吃邊問,還不時把自己碗裏的肉夾給冰雪,弄得冰雪像個小孩子似的。不過,冰雪也默然地夾起來吃了,兩個人的動作都很自然。

“可以出來玩,你說他們能不開心嗎?靜靜壓根就沒提起過你,哦,對了,你啊,以後別把他們往這裏帶,對他們不好。”

“哦?好的。”

“哎,楚禾你是不是很喜歡師姐。”兩人顯然都想不到安子會這麽直接。

“咳…咳咳咳…”楚禾心裏的活動是,緊張也就算了,竟然還嗆到了,真是糗爆了。還是冰雪鎮定,拿了一杯水給她,還幫她輕輕拍著背。“分幾次吞,很快就好。”

“哈哈哈…”看見她這個樣子,安子還笑得沒心沒肺。冰雪責怪地說,“安子,你少嚇她,這種笨蛋很容易被嚇死的。”

“哈哈哈…”安子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咳…咳咳。”按冰雪的方法去做,果然就不咳了,她只好笑笑。“別笑啦,小心臉抽筋。”楚禾不滿地說。

“好啦。”安子慢慢地止住了笑,房間終於有安靜的一刻。

兩人繼續吃著飯,楚禾決定不管她問什麽,自己都不要慌,不要慌。有了第一次的教訓,楚禾覺得自己不會再出糗了。沒想到再一次出現了楚禾最討厭的聲音,“咳咳…咳咳咳…”還是楚禾發出來的,皆因安子說:“師姐,你喜歡楚禾對吧?”這次楚禾不用冰雪教了,也知道喝水了。

冰雪倒是很淡定,“你緊張什麽,不就是朋友關系嘛,別人怎麽說還都是這關系。”

“師姐…”“冰冰…”冰雪好像生氣了,兩人都沒再敢說話,這次安子是真的老老實實了。

“笨蛋,都是不會表達感情的笨蛋…”安子小聲嘟囔著。

吃過飯後,楚禾以回學校為由離開了醫院。浪費了這半天的功夫,楚禾覺得是該再去雨萱家裏看看。楚禾還沒駛進小區大門,就被上次那個保安頭頭老王攔了下來,說什麽都不給她進去。

“林小姐吩咐的,你別讓我們為難,要不然打個電話把她叫來吧?”好吧,沖你們這句話,先放過你們。

一計不成另生一計,看了看幾個圍墻,全都有攝像頭。真是該死。楚禾在路邊觀察了許久,突然駛來一部卡車,看看那全黑的車,絕對看不出裏面有什麽人。

“哎,哎。”楚禾把車攔下,司機是一個刀疤男,看上去兇神惡煞的。楚禾吞了吞口水,笑瞇瞇地問,“大哥,你們這車是進這小區的嗎。”

大漢仔細看了看她,突然笑了,“是啊是啊,進不去?上來唄!”原來是個豪爽的漢子,楚禾笑了笑,上了車。

車門打開了,楚禾嚇了一跳,原來還有其他男人,大概五六個吧,每個都長得賊眉鼠眼的,“這……”不會是小偷吧!他們笑裏藏刀地看著楚禾,笑瞇瞇地說,“上來吧,小夥子。”然後楚禾就被推著上車了。

果然順利進入小區了,楚禾小區裏面沒多少監控,住這裏的人會把監控攝像頭安在自己的家門口。就算保安追來,她也可以找到藏身之處。

下了車,楚禾就想走,卻被幾個男人一把抓住,“哎哎,就想走啊,去我們那裏。”

“餵,你們幹嘛啊,去哪裏?餵,餵!我叫救命的啦。”楚禾大叫。一個小個子男便捂住她的嘴巴,“拿…開你…的,臭手…啊!!!”

男人們把她往雨萱的家裏帶,楚禾此時都顧不上自己可能被綁架了的危險,迫不及待要他們帶自己進去看看,這雨萱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門一打開,雨萱根本什麽也沒帶走,倒是把家具都塞到墻角放著,好像故意騰多點空間似的。

進了去,男人們就各找各的地坐下休息,刀疤男則坐在沙發上註視著楊楚禾。刀疤男一使眼色,小個男放開了她,一獲得自由,楚禾便四處查看,這裏面像在冰雪家看到的一樣,窗簾拉得死死的,暗得很,一個一個房間的找,男人們也不理她。

“餵,你們是誰,這個屋子的主人呢,你們到底是誰?”楚禾質問著慵懶的他們。男人們都席地而睡,沒有人理她,那個刀疤男就叼著根煙坐在門口。

“餵!說話啊,你們到底是誰,你們把雨萱怎麽樣了?”

“我告訴你們,她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有個長頭發男人不耐煩地翻了個身,“臭娘們,吵吵吵,要不是雪姐早就把你嘴打歪了。”

“餵,”刀疤男開口了,“小夥子,安靜點,兄弟們要休息,過來抽根煙吧。”

“哎,我問你啊大哥,”楚禾故意和他套近乎,“你們是什麽人?你們住這兒的嗎?你知道這裏以前有個小姑娘嗎?”

“嘿嘿,你啊,還是不要知道得太多好啊。”

“可是…”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話,楚禾看見睡著了的男人都一個激靈翻身起來,警覺地望著門口。這群人的警惕性真強,不會真的是賊吧,楚禾心想,也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刀疤男把門打開,楚禾驚訝地說,“冰冰,你怎麽會在這裏。”

冰雪沒有說話,眼神關切地打量楚禾全身上下,然後把她拉到自己身後,冷冷地對著刀疤男說,“不好意思,作為鄰居,你應該不知道這是我家屬吧。”

刀疤男哈哈大笑,“知道,知道,所以我才沒怎麽樣嘛。”

“那謝謝你了,還有別把什麽人都帶進小區吧。”冰雪瞪著男人,讓楚禾有一種他們很熟的感覺。

“哈哈,好玩嘛,好玩。”再看看那些男人也真是奇怪,見是林冰雪大家又睡了回去。

“……”總有種說不出的詭異,這些家夥是什麽人,而且在他們面前,冰雪散發著很強的氣場…到底怎麽回事?

“走了,還看什麽。”自己正在冥想,連自己什麽時候被冰雪帶了出來都不知道。“啊?我怎麽出了來,我要回去,我得找找雨萱的下落。”

冰雪停下腳步,眼睛犀利地看著她,“楊楚禾,你確定你真的要這麽做?上次你對我保證了什麽?到時你找不到你的朋友不說,或許,你我連朋友都做不了了。”冰雪這次是真的,沒有見她表現出生氣,說明她真的生氣了。

“……”好吧,楚禾妥協了,乖乖地跟著冰雪上了車。“冰雪,你知道我為什麽著急,你是不是知道雨萱的下落,為什麽不讓我進去?到底他們為什麽會住在那裏面?”

在車上,楚禾仍然坐立不安。“楊楚禾,你還真的就只是個小孩子,想要知道卻又什麽都不知道。”

“什麽意思?”是在說我笨嗎?!

“你那個朋友我真的不知道她下落,不過,我不讓你進去的原因,倒是可以告訴你的。”

“快說。”楚禾迫不及待想知道為什麽。

“那些家夥可不是什麽好東西,聽說是外地來做黑買賣的,總之就是很危險的。他們也是剛搬來,是個落腳地。別人不打擾他們也不會怎樣,我就是怕你太莽撞,把人家給得罪了,吃不了兜著走。”

楚禾哈哈一笑,“怎麽會呢,冰冰,我老實告訴你吧,要不是顧慮你我早就沖進去了。那些男人我還真的不怕,真的。”

冰雪搖搖頭,笑了笑。

楚禾以為她不相信,就炫耀似的說,“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知道,校董嘛。”冰雪不以為然地說。

“嘿嘿,那只是他其中一個身份,你不知道吧,我老爸可是很厲害的角色。”

“原來你在背後也會崇拜他啊。”冰雪打趣道。

“哎,我怎麽聽你這麽說好像知道我們之間的事。”

“也就知道一些。”

“哪些?”

“也就從你開始不用換尿布的時候吧。”

“啊?你怎麽會知道的?!!”楚禾哀嚎,她以前可是糗事多多的啊。怎麽都知道我的事,我怎麽沒印象呢??

冰雪笑而不語,總算是把楚禾這個提問王給帶了過去。

回到醫院,楚禾就被冰雪“監視”了,說是怕她又去找麻煩。

看楚禾急得團團轉的樣子,趁冰雪在休息的時間,安子笑話她說:“哈哈哈,也只有師姐治得了你。哎,我說你犯什麽錯了啊。師姐要這樣囚禁你。”

“也沒有,我就是想調查我一個朋友的下落,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冰冰老是阻止我。”楚禾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麽奇怪?哎,那是什麽朋友需要你去找,她難道沒有家人或者聯系地址?”

“就是沒有,像是突然失蹤一樣,找也沒影。而且她的房間現在還住著一些詭秘的男人,而且冰冰就住她對面。”楚禾苦惱地說,到底是哪兒沒註意到呢?

“哎,你說的我頭都痛了,看來這事真的很麻煩啊,你不如報警或者聯系她家裏人看看啊。”

“報過警了,也找過了,毫無線索。她…她家裏應該也只剩她了,她是單親家庭,可爸爸前幾天死了,現在她還不知道呢,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知道了…”

“啊,你這麽一說真的很嚴重啊,你朋友處境一定很危險,你還不快去找?”

“找?你以為我不想嗎,我也想找她問個清楚,可現在我上哪找去啊。”

“…”安子想了好一會兒,好像下定了決心似的,說:“楚禾,其實從遇到你開始,我就覺得你身邊的人都有些奇怪,而且那個莉莉,她……”

“莉莉怎麽了?”楚禾抓到了這個點,難道連安子這個剛來不久的人也覺得莉莉可疑?

“額…沒有啦,就覺得她怪怪的。”安子假笑著,但看得出她肯定隱瞞了些什麽。“師傅也很奇怪,明明就是一條人命,就你一個人在乎。而師姐明知道你著急又不給你去找。我也覺得事態嚴重,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就失蹤了,肯定有關聯。楚禾,你快去找吧,抓緊時間,人命是大事。師姐那裏我就說你去學校了,千萬別露餡。”

覺得安子說得很對,楚禾點點頭,做了個謝了的手勢就走了。

楚禾還真的要回學校,這都兩天了,孝利她們也不知道找到什麽線索沒,竟然一個電話也不打來,還有莉莉,謝天宏殺人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她也沒什麽動靜?

楚禾照常在樓頂書屋等著孝利她們,看著下面來來往往帶著滿臉笑容的同學們,楚禾嘆了口氣,“哎,原本我們都是其中的一員,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了。看來,又要讀多一年了。”

“沒問題啊,我可以陪你讀多一年。”孝利清脆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給了楚禾一個大大的擁抱。

“哎,我說,你打聽到什麽消息沒。”

“你是說莉莉?這幾天她都沒來學校,我什麽也不能查到啊。”孝利扔掉書包,一頭倒在沙發上。

“什麽,那她去哪了?”

“不知道啊,打她電話也關機。你真是好笑了,你跟她同一個屋檐下你還問我。”

“我…我都不在家,這就都在醫院,哎,我說這一個個怎麽都玩失蹤。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不急不急,急什麽啊。有些事我想告訴你啊。”孝利笑得一臉春風,讓楚禾覺得不太對勁,“你怎麽了?”

“我…他本來不想讓人知道的,可是吧,我很想和你分享耶。你就別擔心莉莉啦,她只是失戀而已。”

“失戀?怎麽會…你,你不是…”楚禾恍然大悟。

孝利點點頭,“對啊,天宏找到我說和莉莉分手了,還說最愛的是我,要和我在一起。你知道,我真的覺得好幸福,他…他穿西裝的時候真是帥呆了…楚禾,你會支持我的對吧?”也是,竟然忘記了孝利對謝天宏有意思。

沒想到楚禾非但沒有高興,反而陰沈著臉,孝利以為她生自己的氣,“哎,你也別怪我嘛,又不是我搶走她的男人,是天宏自己來找我的。”

“謝天宏現在在哪裏?”這個不要臉的家夥,原來他還真會裝,連自己都給騙了過去。先是和莉莉分手,再然後殺了阿萍,現在又找到孝利給自己當盾牌,這個人還真會給自己找後路啊。他根本就沒有變過,現在的他一定還和謝致遠有關系。只要找到他,就能把那個老家夥也一並交到警方手上。

“這…天宏不讓我說,說最近因為打官司得罪了別人,暫時要躲一躲,抱歉啊。”孝利為難地說。

“韓孝利,你腦子進水了是嗎?你是個笨蛋嗎,那種人渣你竟然會相信他的話,你…”

“餵,夠了楊楚禾!”印象中,孝利第一次對楚禾吼叫,“我知道你不喜歡天宏,你對他有偏見,我也沒有怪你,我不管他怎樣,反正我現在和他在一起很好,我樂意!不用你操心好嗎?!”孝利陰沈著臉,冷漠地說:“說我笨,你還不是一樣,你以為你真的很聰明嗎?跟個笨蛋似的,什麽都不知道!”

一通發洩後不聽楚禾的發言轉身就走,遇上剛巧來到的多多,多多想和楚禾說些什麽,就見孝利拉著多多走,還說:“我以後不許你和她來往了,不許再和她說話了。和天宏作對就是和我韓孝利作對,你想睡街頭你就繼續找她吧。”

多多只好無奈地跟著她走了,楚禾搖搖頭,這謝天宏還有這本事,把孝利迷得神魂顛倒的。

先不管了,現在只能去找莉莉了,萬一她也不見了…

急忙打開家門,發現沒有人,楚禾打開莉莉的房間,這才找到在墻角傻傻坐著的她。

“莉莉…”看到這樣脆弱的莉莉,楚禾也不忍心質問她了。

“怎麽了?”

莉莉一把抱住楚禾,帶著哭腔說:“阿萍死了,都是我害的她…我不知道,不知道他還是那麽壞…”

啊,原來她知道。“怎麽了,快跟我說說。”

“楚禾,謝謝你,謝謝你為阿萍做的一切,我真的很感謝。我真的不知道,他還是那樣的人。”莉莉情緒好像平覆了,慢慢站了起來坐到床上。

“莉莉,你都知道了?”

“對,包括他和孝利在一起,都是他告訴我的。”

“我去,他還要不要臉。莉莉,你等著,我把他抓出來給你報仇。”

“沒用的,你不知道孝利多保護他,還說要和我絕交。”

“…”看著門後的照片被撕了下來,剪成了兩半,楚禾無語。

順著她的眼光,莉莉笑著說,“你一定很想知道為什麽吧?”

“我問你,我給你的項鏈呢,你戴在身上了嗎?”楚禾倒是先問起這個來。

莉莉搖了搖頭,“楚禾,你還不明白嗎?我不是莉莉,我怎麽會有那個吊墜。反而是真正的莉莉,你卻認不出來。”

楚禾楞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你第一次把安子帶來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是莉莉了,我還以為你是要跟我攤牌的,可沒想到你還什麽都不知道。”

安子?攤什麽牌?“梁莉莉,你到底知道什麽?你告訴我好不好?”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莉莉,真正的莉莉就在你身邊,她現在叫安子。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就去問她吧。”

“莉莉”起身拉過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說,“對不起,一直承蒙你照顧了。楚禾,你需要長大了,加把勁吧,你一定找到事情的真相。”

“餵!你,你別走啊,你說些什麽啊,你要去哪兒?”

“我要回到屬於我的地方去,楚禾,我想你再幫我一件事,也算幫阿萍。這是她生前的錄音,她料到總有一天會被殺害,於是錄了下來。”莉莉拿了一個錄音筆給她,“這是可以舉證謝天宏的物證,而你就是人證,請你一定要找到他,將他繩之於法。”

楚禾木訥地點點頭,然後擺手,“不不,這是什麽,這到底怎麽了,你告訴我啊。”

“莉莉”嘆了口氣,“還有,謝天宏現在應該和他爸待在一起,你要找到他也不容易,但是你千萬註意安全。有事打我這個電話,我會找人幫你的。”

說完她就要走了,楚禾她的手問,“你到底是誰?”

“莉莉”轉過頭,話語中帶著一絲清香的氣息,“我叫…吹雪…”

“撲通”一聲,看著在面前倒下的楚禾,吹雪看了看她,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