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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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禾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了,楚禾甩了甩頭,松了松筋骨,怎麽睡得那麽死。

記憶中好像是那莉莉…噢不,是吹雪她對自己說話然後就莫名其妙倒下了,睡到今早。

“這莉莉怎麽突然就成了吹雪,而安子才是真正的莉莉??…這,這叫我怎麽適應啊??”楚禾撓了撓頭,怎麽事情就變得這麽覆雜了?

驅車趕到醫院,今天已經對蔡淩實施治療的第五天了。

“這,還不錯啊,恢覆得挺好的,血壓心跳脈搏一切正常,估計快醒了,還有四次治療,好好休息就行了,醒來要麽失憶要麽正常,你都要做好心理準備。”冰雪說。

“嗯,她能醒來我就很萬幸了,真的很謝謝你們,冰冰。”

“呵呵。這是我自願的,我也是看在一場同學的份上。”

“冰雪,你能和我說說你和蔡淩的關系嗎?”楚禾至今都不知道她倆的關系到什麽程度了。

“我和她…沒多大關系,只是在學校一樣受歡迎,當然啦,她和我一樣都沒有接受過別人,我一度以為她喜歡女的,沒想到真的是。”冰雪輕瞄了了一眼楊楚禾。

楚禾笑著說,“冰冰不也沒接受嗎,難道你也喜歡女的?”

“以前還真沒這個想法。”

“那你現在有嗎?”楚禾接得還真是快。

冰雪淡淡地瞄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說:“你想我像她那樣不正常嗎。”

楚禾的聲音低落下來,“原來冰雪覺得這樣不正常啊…”

冰雪轉過頭去幫蔡淩測體溫,說:“你別多想,就是說她的初戀竟然是你,不正常。”

“原來是這樣~有什麽不正常的,我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呢~”楚禾自信地說。

“你還真自戀,難道她就是愛上你的自戀?”

“切~我自戀一下也不為過吧~真是的,淩喜歡我你就那麽嫌棄嗎,難道你喜歡我~”楚禾壞笑道。

“都說你自戀了,蔡淩以前可不是喜歡像你這樣人。”

“啊?淩以前就有喜歡的人了?你不是說她沒談過戀愛嗎?”楚禾緊張道。

“看看你,慌什麽,她和我說過她喜歡是個白凈,可愛,博學有涵養會浪漫很專情,笑起來如陽光的男孩子。”

“嗯,這些我不都有嗎?只不過不是男孩子而已。”

“自戀鬼。我怎麽就沒在你身上看到專情來。她還說…30歲之前組建家庭,生個寶寶讓媽媽做奶奶,一家人和和□□的便最是她最大的向往。她一直尋找自己心中的那個人,不敢輕易選擇,怕選錯了,就會讓夢想變成泡沫。這也是她沒戀愛的原因,所以她選擇的第一個人是你,我就覺得她不正常。”冰雪撇撇嘴。

楚禾輕聲說:“是啊…她也和我這樣說過…”

她沒有接著說下去了,病房暫時陷入一陣沈默。

許久,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蔡淩,輕聲地說,“我是不是該放了她,我想有些東西我給不了她。”

冰雪看了看她迷惘的樣子,思考了一下,說:“為什麽給不了,除了孩子,還有的你都有。你們可以領養一個孩子,一樣可以組建家庭。”

“冰冰,不知道為什麽你和我說這些我突然感到好害怕,我真的從沒有這麽害怕過。我該如何去面對,去面對別人的眼光,去面對蔡淩的媽媽。”

冰雪嘲諷地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楊楚禾天不怕地不怕呢,沒想到說一說你就想退縮了,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冰冰,我說真的。你這麽一說,我覺得自己好像毀了她原本該有的幸福生活。我好害怕。”楚禾縮了縮身子,突然覺得好冷。

“吶,你有本事就別喜歡女人,因為女人都一樣,那你豈不是得孤獨終老。”冰雪想要安慰安慰她。“行了,那也就是她之前的想法,既然是她選擇了你,也就是她的選擇了,和你無關。別想太多了,我也就是說說,你們該怎樣是你們的事,你自己決定。”

楚禾勉強地笑了笑,“謝謝你冰冰,其實這些事憋在心裏好久了,很壓抑。現在說了出來,覺得好像沒什麽了不起,既然這樣選擇就走一步算一步吧。謝謝你冰冰,我好像知道該怎麽做了。

冰雪冷冷地看了下楚禾一臉豁然開朗的樣子,好像自己的話堅定了她的內心的想法,冰雪突然覺得有點後悔開導這個傻小子。

楚禾突然從背後抱住了冰雪,她頓了一下,說:“你幹什麽?”

“冰冰,謝謝你。蔡淩昏迷了那麽久,一直陪在我身邊的是你,讓我能夠傾訴能笑能哭,能讓我感覺溫暖,幸好有你。”雖然話語很窩心,卻讓冰冰覺得自己像個代替品。

“松開。別說的那麽好聽,我又不是為了你,這也只是我的工作而已。”

“冰冰…”

“可以了,婆婆媽媽的你煩不煩啊,你走吧走吧。”冰雪推著楚禾出去,楚禾順道問了句,“安子呢,怎麽沒見到安子。”

“她說家裏有事,回去一趟了。”

“啊,那我更不能走了,我要留下來幫你啊。”

“沒事,我一個人可以,反而你在更加給我添麻煩。

把楚禾“趕”了出去,冰雪楞楞地坐在沙發上,不眨眼地望著蔡淩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突然一陣鈴聲把她拉回了現實,接起了手機,電話裏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嗯,好,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冰雪雙手環在胸前站在窗旁,註視著那越走越遠的單薄身影。

楚禾放下電話,剛剛已經把吹雪給的錄音交給了她,黃叔叔說錄音加上楚禾的證詞足夠給謝天宏判死刑了,目前的工作是要找到他人。

楚禾想了想,畢竟孝利家裏不是小門小戶,不能冒然告訴警察,只有自己去登門拜訪了。

憑著記憶很快就找了孝利的住所,上次有多多同行很順利就進去了,可這次她卻被擋在了門口。

“不好意思,小姐吩咐我們誰也不能給你進去。”保鏢頭一臉嚴肅,很決絕的態度。

楚禾知道跟這塊的人來軟的不行,必須來硬的。“哎,你們不過就是她手下的人,我可是她好朋友,只是我們鬧了些小矛盾,你說不給進就不給啊,到時候…”

保鏢頭擺擺手,笑了:“別說了,小姐說的我們只會照做,除非她答應給你進去。”他從手下手中拿過對講機,遞給楚禾,“小姐和你說。”

“餵,你就回去吧,我不想見你。”孝利無所謂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不是還發些笑嘻嘻的聲音,想必是謝天宏在身邊。

“孝利,謝天宏是不是在你身邊,你把他給交出來,他可是殺人犯!”楚禾急了。

孝利還嘻嘻哈哈無所謂地說:“你們叫她走吧,…啊哈哈,哈別鬧啦,討厭…”

楚禾氣得青筋爆起,這孝利八成吃錯藥,腦子燒壞了!

楚禾一把搶過對講機,握在嘴邊憤怒地大喊:“韓孝利,你要麽把他交出來,要麽讓我進去帶走他,否則我就把你這夷為平地,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謝天宏那個王八蛋。”他們還在那頭嘻嘻哈哈,似乎毫不擔心。

可保鏢頭卻有些擔心了,他知道楚禾家在江湖上的地位並不亞於自己老東家,而且還更勝一籌,要是他們聯合起警察…況且他們也不喜歡謝天宏,偏偏小姐不知道為什麽對他這麽著迷。

保鏢頭猶豫地問:“小姐…”

“唔…哈哈哈討厭~讓她走吧。”說完就關掉了對講機。

“呀!”楚禾猛地一摔對講機,讓保鏢們警覺起來,做好了防備。

孝利把頭枕在謝天宏的大腿上,謝天宏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用嘴給她餵葡萄橘子等水果。

孝利笑得一臉甜蜜,張嘴就接,還纏綿了好一會兒,徹底陷入了謝天宏的溫柔陷阱。

“去,老說愛我之前哪去了,老是和莉莉在一起,眼裏根本沒有我。”孝利嘟著張嘴,臉上的不滿表示著吃醋。

“寶貝,我心裏有你,我和她只不過逢場作戲,你有看到過我和她親熱嗎,我只愛你寶貝。”他用溫熱的嘴唇很有技巧地勾起她的欲望,滿足感充滿整個口腔。

“唔…好了寶貝,你去看看楊楚禾那個瘋子吧,我怕她…”對於楊楚禾,他還是有些忌憚的,畢竟那裏的傷口還沒好,要不然他早就在孝利表現自己的雄威。

“怕什麽,宏,有我在你就很安全。”孝利抱緊了謝天宏,滿足地閉上眼睛。

謝天宏看見孝利閉上眼睛,漸漸地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讓人難以捉摸起來。

她虎視眈眈地瞪著保鏢頭,“怎樣,你是真的不打算讓我進去嗎?”

“你…”看保鏢頭還在猶豫,楚禾拿出電話,“餵,阿彪嗎,我爸呢?哦,哦,待會你們來中龍洞這裏,出了點事。”話尾,楚禾還故意加重語氣說,“記得帶人。”

掛了電話,楚禾就翹著手臂坐在花壇的邊上,等待著。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楚禾在打什麽主意,讓全府上下的人做好準備,怕她真的把人叫來,並且讓人進去告訴孝利。

楚禾笑了笑,心想,這幫家夥真是好笑,做一做樣子都那麽害怕。哼,不這樣做你們還真不知道什麽是怕。

孝利皺了皺眉,“看來她鐵了心要找到你,不找到你不罷休啊。這樣吧,阿毛,你帶宏去暗道躲躲,我去會會她。”

孝利家設計不僅像上個世紀,連暗道都有,正如電影裏所演,放滿了金銀珠寶。可謝天宏看都不看,這些東西以前自己家裏都有很多。他找了個幹凈的地,雙手枕著頭就睡了。

“餵,楊楚禾沒有你還走不走了,要不是我看在和你朋友一場你還走不了了。”孝利不耐煩地說道。

“呵呵,你覺得我們還有可能做朋友嗎?”楊楚禾冷冰冰地說,真是難以猜透她竟然為了一個男人不顧兩年的交情。

“既然沒得做就算了,你以為你楊楚禾是什麽,你只不過是個變態。”孝利不屑地說。

“孝利,看來我們沒法好好談了。”楚禾笑了。

“你…你想幹什麽…”孝利有些緊張,她知道楚禾是有點底子的。但她還是硬撐著,傲慢地站在前頭。

“把謝天宏交出來。”

“沒得談。”

氣氛之極,楚禾一巴掌拍向孝利,想讓她清醒清醒。

當然保鏢很快就拍掉了她的手,很快就打了起來。

孝利環著手,默默地看著楊楚禾,從未見過她動手啊,現在算是大開眼界了。

“媽的,這麽帥,要是個男的多好呢。”孝利自語道。

“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呢?為何對楊小姐這樣,還有謝天宏,你不怕老爺知道…”

“住嘴。你一個手下不需要知道這麽多。”

楚禾在大批保鏢擁上來時還面不改色,手一捏就響,還笑著說:“來吧,陪爺玩玩。”帥氣十足。

楚禾個高,但比較瘦弱,防守很好。學的是傳統中國功夫,太極以柔制剛運用的特別好,一下子突出重圍不說,還個個負了點小傷。

讓他們受了點小傷,只算是熱身動作,好戲還在後頭呢。

韓國人功夫和我們有所不同,肯定讓不熟悉的楚禾占下風。保鏢頭一示意,來自韓國的幾位保鏢立刻上前來。

楚禾笑了笑,二話不說,先攻為敬。

吃了一拳,韓國人生氣了,一擁上前,楚禾身子一轉,拳拳生風,快如閃電,在他們之間游仞自如。原來楚禾學得很雜,父親什麽都強迫她學,原來用場在這。

而她也很有個性,專門挑最有挑戰度的學,這也說明了她的聰慧。

她越打越爽快,仿佛把氣都撒在了謝天宏身上…謝天宏!那個害死阿萍的人渣,阿萍那可憐的雙親還等著她回家呢…

媽的!楚禾心裏堵得很,不僅抓不到他,偏偏好朋友孝利還要護著他,她下手越來越重,幾人都倒下了,她像著了魔似的抓著那個還沒倒下的大個子保鏢,就像殘暴游戲裏的打人者一樣,完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奈何他個頭大,竟然也找不到一絲躲避的機會。

保鏢頭一看,不能再旁觀了一揮手,保鏢們一擁而上。

一開始,楚禾似乎有如神力相助,可漸漸地就力不從心了,可她眼中的憤怒還沒有減少,即使別人的拳頭落到臉上,身上也不覺得疼。

孝利憂心忡忡,看來楚禾真的是生氣了,她一定不會發過謝天宏的。

楚禾的攻擊已經亂了套,明顯落了下風,大個子保鏢好像找到了尋仇的機會,抓起地上的一塊板磚就要向她身上砸去。

孝利一使眼色,保鏢頭沖了上前,生生吃了那一板磚。

連塊頭很大他都退了幾步,吐了一口血,要是砸在楚禾身上…

“好了,到此為止吧。”孝利一聲令下,衣衫不整,傷痕累累的保鏢們都退到她身後站好,此時大宅門前已經是一片狼藉,身上也掛了彩的楚禾楞楞地坐在了地上,才覺得有些疲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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