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尋找雨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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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禾,楚禾?”找到楚禾的時候,就見她呆呆地坐在這兒,魂不守舍的樣子。

“怎麽了怎麽了!”楚禾暴躁地問。

安子是個比較冷靜的人,“我不管你怎麽了,聽著,我現在說的事情很重要。我剛才去病房看過那位小姐了,她的病情比較嚴重,需要針灸治療。而之前所做的治療只是給她打了一針,並沒有做其他手術。怎麽回事?你們誰對病人負責的?”

“什麽?你說什麽?打了一針?沒手術?她有沒有危險?”楚禾急吼吼地問。

“暫時沒有,不過你是不是弄清楚一些事情,否則誰也不知道她下一步會怎樣。現在她昏迷不醒,還不好好照看著她,她就變成了好像隨便能讓人擺布一樣。”安子善意地提醒。

“操。”楚禾黑著臉,拉過安子的手,“你跟我來。”

等楚禾介紹完和蔡淩的關系後,安子點了點頭,“原來,我也看出來了,你應該是喜歡女孩的。”

“呵呵。安子,我想問一下,你能幫幫我嗎?聽你說的,你好像能找到治療淩的方法。”

“是啊。我可以,不過沒有什麽把握,我還是學生呢。我覺得這可是我表現的好機會。”安子調皮地笑了笑。

“是嗎?安子沒有畢業不會有風險吧?”楚禾開玩笑地說。

“有風險你也要找我啦,這可是冷門科目,要不是從小就有接觸,我是不會這麽有天分的。在這方面厲害的可是少之又少喔,你考慮一下。”安子是個自信淡定的人,這應該和她恬靜的外表有關。無論說什麽都眼睛裏都閃爍著自信的光芒,仿佛能洞悉人內心的想法。

也對,上次那個護士心婷不也說了嘛,能救淩的只有冰雪。現在不也多了一個,還以為得在茫茫人海中尋找,沒想到救命稻草自己送上了來。

楚禾很開心,“謝謝你安子。對了,照道理說學醫該是大學啊,你該不會是…”

安子點了點頭,“對呀,我是跳級生,是深大名醫學院大三學生。”

楚禾驚訝地說,“不是吧,原來是學姐,佩服佩服,小弟自愧不如”

安子笑了:“別貧啦,我要先去拿點藥物,你先好好看管她。這鎖設置的挺好的,看得出她有生命危險,弄這個挺安全的。待會兒我把密碼寫下來,一按錯是會中毒的,不過沒關系,我有解藥。”說罷她就拿出張紙寫了起來。

楚禾疑惑地問,“為什麽,是誰告訴你的。”

“剛剛拉走你的那個大美女,她好像很關心你的女朋友啊。你是不是要小心一點。”安子開玩笑地說。

“冰雪?”她這麽做是什麽意思?

“哦,對了,她還說你是個傻子,凡事要我多留神多註意周圍的情況。嘿嘿嘿,你說她是喜歡你女朋友呢,還是你呢~”最後安子還不明地笑了笑。

“這說明什麽呢?她有什麽苦衷嗎?她為什麽在背後做這種事。”楚禾心裏越來越亂了。

楚禾笑了笑,眼裏帶著感激,緊緊地握住她的手,“拜托了!”

安子回家去拿工具了,楚禾不放心,決定自己看著蔡淩。

可她的腦子沒有一刻停止轉動,冰雪和別的人在一起了,她和別的人在一起了!我的心怎麽會這樣痛……

冰雪倚著房門看著那個低著頭,一聲不吭地發著呆的女孩。護士說,她一天都這樣魂不守舍的,不吃也不喝。

冰雪笑了笑,不虧我這樣待你。

在樓下的亭子靜靜地坐了一會,回想著昨天的事情。

正當李琮想要撲上來時,卻突然暈了過去。沒想到藥效到現在才起作用。

冰雪厭惡地推開她,生氣極了,踢了他幾腳,他也沒有動靜。冰雪奔到浴室把全身上下洗了個徹徹底底,除了身上啃的印洗不幹凈,全身的肌膚似乎都要被她擦出一層皮來。

“王八蛋,下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腦海裏突然閃過楚禾生氣的樣子,心中堆滿了不安,更加瘋狂地給自己擦洗了一遍又一遍。

接近天亮了,李琮也快醒來了,冰雪給自己穿上睡袍,躺到他的身邊。

不一會兒,他就醒了,看看在身邊的美人兒,我昨晚果然是沒有做夢吧。

他的臟手又開始撫摸起冰雪來,冰雪一把抓住他的手:“討厭,昨天弄了一夜還不夠嗎?你快去洗洗給人治病吧,命重要些。有些事,以後可以做~”

“雪,我怎麽感覺昨天好像沒做過一樣,再來一次?雪…”

“不要嘛,你看人家的血…”冰雪掀開床單,果然嬌艷的血開得跟花兒似的,他的眼睛亮了起來。緊緊地抱住冰雪,“寶貝兒,你是我的了~”

“討厭~”冰雪惡狠狠地想,你最好記住,我腰間的血不會白流!我一定會奉還的!

想到這裏,冰雪抱實自己的身子,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心裏狠狠地咒罵著那個斯文敗類。

“……”楚禾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給她披上了一件衣服。

“風大,穿多點衣服。”楚禾也是心疼冰雪的,在上面看了她那麽久,風那麽大,吹著她單薄的身體。

楚禾在她旁邊坐下,自覺地拉開距離,冰雪頓時覺得難過起來。

“…我找你,是因為我有個朋友也會醫術,她說…你男朋友並沒有醫治淩,只是給她打了一針。”楚禾說出了找她的原因。

冰雪一臉驚訝,好像並不知情,“什麽?!”

看她這麽大反應,楚禾淡淡地說:“你不想治,也不用濫竽充數。我現在找到人了,一樣可以治她。”說罷她就站起來準備走了,忽然又對冰雪說了一句話,才轉身離去。

“祝你幸福。”這句話敲在冰雪心頭,既痛又冷。

冰雪換上一副冰冷的面孔,開車直驅位於城郊的一棟別墅。

“叮咚~”一個男人衣衫不整地來開了門,看見是冰雪,笑嘻嘻地說,“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美人,來得可真快啊。”冰雪沒說話,直接走進屋裏,四處張望。

“別看了寶貝,這裏只有你和我,我心裏只有你~”他從背後抱住了冰雪,一臉賤樣。

“放開我。”零度的語氣,李琮不自覺地放下了手。然後端了兩杯酒出來,笑瞇瞇地說,“來,雪,先喝一杯。”

冰雪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眼裏深藏著危險二字。“我問你,為什麽做不到。”

“什麽?”李琮還在裝傻。“答應我的為什麽做不到,你知道會有什麽下場嗎。”冰雪的語氣越來越冰冷。

“你知道的啦…我,我覺得沒有上到你…如果,如果再來一次,我一定會治好她的。”李琮不要臉地說,不過看得出他帶著假笑的臉是很僵硬的。

冰雪轉變得非常快,掛上一副甜美的笑臉,慢慢靠近他的身體,貼著他的耳朵說,“討厭,人家就知道你…色鬼…”

“額~”李琮的心都要酥了,迫不及待地把冰雪壓在身下。

“啊!!!!!”安靜的郊區裏傳出一聲慘叫,不一會兒,一輛跑車緩緩駛出,然後加速前行。

冰雪找到楚禾,把衣服還給了她,一臉誠摯地說,“讓我來救她。”

楚禾看著她,不明白她的心思,“你怎麽了?”

“沒什麽,人是我找來的,他沒做到的事,我來負責。”

呵呵,原來你這麽地保護你的男朋友。

楚禾冷冷的說,“我沒有怪誰,現在我有朋友會這方面的醫術,不勞您煩心。”

“……”許久,冰雪才說:“也許,我幫忙會更好。”

她越是卑微地求她,她越是不屑,“不用!我說的話你聽不明白嗎?你是耳聾了嗎?”

“……好,我知道了。”楚禾不明白,她在脆弱些什麽。

“你好,我們是公安局的,你是林冰雪小姐嗎,有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

“好。”楚禾驚訝地轉過頭去,看見冰雪也回過頭來看著自己,一臉依戀和不舍。看著警察帶著她就要走了,楚禾才想夢醒般,追了過去,把他們堵在電梯外。

“餵!你們在幹什麽?!你們帶走她幹嘛?她是好人!”楚禾近乎是咆哮地喊,吸引了醫院其他人的目光。

“小孩,不要妨礙公務。”警察試圖把她拉開,無奈楚禾死死抓住門,不死心地瞪著警察。

“你們都是些什麽破警察,冰冰那麽好,你們抓她幹嘛,你們……”楚禾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看著楚禾緊張的神情,冰雪笑了笑,寬慰她說,“傻瓜,我很快就回來了。”

“冰冰…”楚禾的在乎在這一刻都寫在眉頭。

“警察同志,我可以和她說幾句話嗎?”冰雪懇求道。

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點點頭。冰雪寬慰地摸摸她的頭,“傻瓜,我沒事的。我待會就回來,一定會治好你的淩。我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的。你一定要乖乖的,不許鬧了啊。”

說完她就進了電梯,就在門關上那一刻,楚禾拉著門。“你傻了,不要命了嗎!”高個警察急忙把門打開。

楚禾沒有理會他,旁若無人地走向冰雪,把衣服披在她身上,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在她耳邊吐著溫熱的氣息,“別擔心,不管你做了什麽。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你進去的。”冰雪抱緊了楚禾,心中都是溫暖。“楚禾…”

電梯門終於如願地合上了,高個警察問她,“那小孩是你弟弟吧,還真是很在乎你啊。”

冰雪笑而不答,心裏滿是溫暖。

老幹警也笑瞇瞇地說,“是啊,那小孩一臉正氣,我看他也是當警察的好料子啊。”

兩個警察都對她挺和氣的,根本就不相信長得如此漂亮的女子會是殺人兇手。

冰雪一走,楚禾就打電話給警局的黃伯伯打聽信息,這才知道李琮,也就是冰冰的男朋友被人殺害在家中了,見他最後一面的人是林冰雪,循例是要把她帶回去調查的。

“對了楚禾,給你爸提個醒,你自己也要註意,謝致遠他越獄了,其實也是被人送出去的。我們警方扔在追捕當中,你們千萬要小心。”

“什麽?!什麽時候的事?”

“一周前。你們多註意身邊的人與事,也別太擔心,我會派人手到你身邊去。”

楚禾放下電話的那一刻起,心裏就不能平靜下來,她心裏直覺就是冰冰…而冰冰那段時間,還真是沒和自己在一起。再加上謝致遠又逃了出來,所有的事都混在一起,楚禾覺得這些事絕對不是巧合,肯定有所關聯。

“那你說說,為什麽那個時間的探訪者只有你一個,隨後被害人就死在家中了。”在一個小房間裏,一個警察義正言辭地盤問著冰雪,“他是怎麽死的?”冰雪反問道。警察楞了一下,答:“毒死的。”“會不會酒精含量過多,或者說他想要毒死我,而他剛剛好拿錯了杯子,我也喝了,怎麽沒見我出事呢。”

“確實毒藥是從他家裏找到的,是一般人沒有的藥,可救人可害人,作為醫生的他家裏會備有的。難道是屍檢報告出錯了…”胖警察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麽?”冰雪問。

“沒,沒有,你等一下。”胖警察把門打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法醫就進了來,舉著手中的資料說,“哎…”

看見了冰雪,法醫頓了頓,把要說的話吞了下去。

“哎,老許,有什麽事?”胖警察不耐煩地問。

“沒,沒事,我送錯地方了。哎,對了,沒有證據直接證明這位小姐就是兇手,你還是放了她吧。”

“好了,我懂了,我有分寸。”

老許走後,胖警察無奈地看看筆錄,又看看蔡淩,嘆了口氣說:“好了,你可以走了。”

冰雪笑了笑,整了整衣服,走出了公安局大門。

楚禾的車早就等在了門口,看見冰雪出來,按了按喇叭。

冰雪驚喜地看著她,奔了過去,抱住了她。

楚禾拍了拍她肩膀,然後從車裏拿出一紮柚子葉,在她身上掃,“這可是掃黴運的,按例掃一下,你別多想。”

其實冰雪的眼神是感動,她小聲呢喃道:“真好,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為我掃…”

“傻啊,這麽容易感動。來,上車吧。”

“嗯。”

一路上,楚禾話不多,也沒有問自己任何有關的事,冰雪有些許慶幸。

楚禾好像並不著急回醫院,而是把冰雪載到了她家門口。

楚禾下車倚著車門說,“你去回家洗洗吧,我在這等你。”

“嗯…不如,進來等吧,天氣…有點冷。”

“嗯。”楚禾倒是很爽快地答應了。

“額,你還是在外面等我吧。”沒想到冰雪卻反了口,拒絕給楚禾進家門。

“哦,好。”楚禾又順從地走了回去,坐在車裏等。

冰雪看了看她,關上了房門。

冰雪利索地洗了個澡,換了衣服,想要離開的時候,看了那個一直關著的房間一眼,轉身到廚房裏做了一個蛋炒飯,放到桌上蓋著保溫,這才出了門。

“喲,還吃了蛋炒飯才出來。”坐上車,就被楚禾打趣道。

“喲,鼻子還挺靈的啊。”

“那是,”說罷,還湊著鼻子聞了一下,“我還能聞出,冰冰的味道呢。”

“什麽味道?”

“當然是冷冰冰的味道啊。”

……

車內沈寂了一會兒,楚禾突然就問:“能告訴我,你男朋友死了,為什麽你沒有傷心的感覺呢?”

冰雪明顯猜不到她會這麽直接,但她反問道,“你希望我傷心嗎?”

“是啊,你怎麽會傷心呢,要不然怎麽叫冰雪。”冰雪不知道楚禾到底想說什麽,也默不作聲。

看冰雪臉上好像結成一座冰,楚禾以為她不高興,覺得自己是在懷疑她,便說,“我知道你不是嫌犯。”

冰雪看了看她,笑了,“你這麽確定?”

“因為冰冰是我認識的的最漂亮最善良的人,跟表面大不相同,心裏其實是最柔軟的,就算別人看不出來,可我心如明鏡。”

雖然冰冰沒有回答,但是從鏡中映出她稍帶羞澀的笑臉,楚禾就知道她已經覺得很安慰了。

“冰冰,真的很謝謝你,能幫助淩。”

“沒事,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冰雪揚揚手,微微甩了甩頭發,很是迷人,“走吧,時間不早了。”

“啪。”楚禾抓住冰雪的眼神手,冰雪疑惑地問,“怎麽了?”

“謝謝你......‘

雖然看出了楚禾的欲言又止,但冰雪還是笑著說,“相信我,蔡淩就交給我了。”

還沒進入病房,透過門上的窗口便看見安子在全神貫註地為蔡淩紮著針,

“楚禾,她是哪裏找來的?”

“在海邊認識的,怎麽了?她的做法有問題?”楚禾不免擔心地問。

“沒有。我先進去,你在外面等。”冰雪按下密碼,把門打開,“你知道密碼了吧?”

“知道。”

“嗯,你在外面等吧,如果不想等或者有事,你就先走。”

“好。”

楚禾在門外看了一下,她們好像還相處得挺好的,兩人不斷地討論著什麽,然後為蔡淩進行醫治。看到她們的熟練和用心,楚禾總算放下心來。

淩有救了,接下來,我就應該把一切調查清楚。

知道雨萱失蹤有一個星期了,除了自己好像並沒有人在乎。可是楚禾卻一直放在心上,問了警局的人,他們說已經四處調查過,沒有人發現她的行蹤,像是人間蒸發一樣,現在已經立案調查了。

淩出車禍,雨萱失蹤,謝致遠出來了。

楚禾理理了思緒,現如今蔡淩在醫院裏,有安了密碼的門鎖著,目前是安全的。

而雨萱,下落不明,生死未蔔,而且也沒有任何證據直接證明雨萱是指使傷害蔡淩的人,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雨萱。

楚禾驅車來到隨意酒吧,未曾想大門緊閉,不再有往日的繁華和熱鬧。

“怎麽回事?”楚禾下車查看,門口都是封條。打了個電話給黃叔叔,黃叔叔說這事得問工商局的。自家二大伯是工商局局長,幸好存了他的電話。

“餵,大伯,你知不知道…哦,哦,嗯。”楚禾簡直覺得不可思議,前幾天這裏發生了一場血戰,像是小幫小派鬧事,傷了很多人,還有幾個人不治身亡,其中就有雨萱的父親…作為一店之長都死了,這個店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楚禾真的震驚到了,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那個見過一面的男人一臉和氣,不像是會惹事生非的人。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出現?

雨萱呢?雨萱到底在哪兒??楚禾發了瘋般地想找到雨萱,漫無目的地在路上轉。去過雨萱的家裏,學校,平常愛去的地方,甚至張靜的墳地也去找過,都沒有見到她的蹤影。

楚禾這一刻太無助了,真的太無助了,身邊的人接二連三地受傷,自己不能保護她們也就罷了,還對藏在暗處的人一無所知,心裏對他們恨的牙癢癢也只能幹坐在這裏發窩囊氣。

楚禾捏緊了拳頭,誓要在他們再次動手時把他們揪出來,楚禾發誓,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下定了決心,仿佛一切都會好起來。

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楚禾怎麽也得看好身邊的每一個人。在此之前,她還得去幹一件重要的事情。

守屍人從冰櫃拉出一具屍體,掀開了蓋著他的薄薄的被子。楚禾看了一眼便不忍心再看了,心裏覺得難受。他身上的傷口實在太多了,雖然已經打理過死者,但是那種觸目驚心的傷痕楚禾不相信雨萱願意看到。

她流下一行清淚,對院長提出請求,火化雨萱的爸爸。

楚禾知道這個請求太過不合理,這明明就是由他的家人來決定,可楚禾確信,要是被她看見爸爸變成這樣,她一定會奔潰,她連爸爸也沒有了……

還不如讓他安息,化成粉末,有個安息的地方,每一年都可以去探望她。這是楚禾能想到最能減少對雨萱傷害的做法了。

楚禾立即買了一個高檔的靈位,幫雨萱處理好了爸爸的後事。天黑了,風大了,楚禾越來越擔心雨萱的安危,她太心疼雨萱了。

想起莉莉叫她做的選擇,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做錯了。老天爺,懲罰我吧,為什麽要傷害我身邊的人,明明一切都是我的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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