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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喝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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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起那麽一出戲,先前裏,西延琞失蹤的事情,慕容沈香可是絞盡腦汁,幫著他想辦法,出演了一場跟著貍貓換太子,大相徑庭的戲份。

這倒是令著上官月氣惱的最主要的原因,不過,她既然是太後,就得有一個太後的樣子,為了皇家開枝散葉,這樣的理由不足為過。

上官月掃過西延琞那頭,只見水玲瓏冷哼了一句,雙手撫上西延琞的手臂,一寸一寸的,那舉止,輕浮的令著慕容沈香都有些臉紅。

“舞姬又如何,汝是西域而來,一個貴妃娘娘還管不了汝。”她此刻尚不知曉西延琞馬上就要不是王了,和在坐的皆是一樣的。

上官月聲音裏帶著幾分清冷,看向慕容沈香之時,帶著滿滿的不屑,那目光,同著面前的水玲瓏,如出一轍。

慕容沈香竟然不知曉一個小小的舞姬,可以這般無禮,欺負她了。

西域而來的又如何,她慕容沈香也是這西延國的貴妃,即使不是,也輪不著一個小小的舞姬當著她的面這般。

不過是西域的美女,西域本就盛產美女,如此囂張,還真以為西延琞可以看的上她。

西延琞的性子,慕容沈香最是清楚不過了,不僅外表冷淡,心中也是依舊,對著她的溫柔鮮少表露出來。

西延琞掃過的目光裏,透露著幾分清冷,冰冷的眸子,一點點凝露起來,馬上就要爆發一般。“如今,我已經不再是西延國的王,你大可不必討好我了。”

西延琞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詫異住了,禦史大夫連忙起身說道:“皇上,是西延國的皇,怎能說出如此荒誕無稽之言?”

禦史大夫說這句話特意瞧了上官月一眼,小心細微,見到上官月露出滿意的神色,才舒了一口氣。

西延琞一掃桌子上的東西,將著慕容沈香護在懷中,那水玲瓏險些被散落在地上的東西傷到了。

她微微遲疑地瞧著西延琞,只覺得西延琞此番舉止,無疑是在說明她即使是西域進貢來的,也不過是一件他看不上的物品。

來到西延國便一直聽聞西延國的皇,疼愛貴妃娘娘,一直專寵,後宮裏的妃子都被冷落了。

她還不相信什麽樣的女子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如今,她是相信了,那西延琞將著慕容沈香護在懷裏的模樣,為她所嫉妒。

此番場面,是眾人沒有想到的,“既然是家宴,母後請來的幾位大臣又是所謂何意?”此事,最不理解的要屬西延羽,好好的家宴變成了這副模樣。

而那西延皓欲言又止的模樣,就已經知曉西延皓已經看出來了什麽一樣,只是,一直沒有說罷了。

西延皓低著頭,沒有在瞧著那散亂的局面,他手中的酒飲了一杯又一杯。

好好的兄弟之間,卻要被一個皇位所阻攔住的親情,他怎麽會不知曉這其中的苦楚。

西延琞松開慕容沈香,帶著幾分倦怠,大抵是心中因著上官月的舉動,大為反感。

他西延琞又不是上官月,一諾千金的事情自然是做得的,可惜上官月那副模樣,明顯是對她有所懷疑,真是一個可憐的人,心中只有滿滿的猜忌。

“母後鬧得這麽一番,還真是難看。”西延琞冷哼了一句,四周的那些侍衛蠢蠢欲動,此番場景,無疑是一場鴻門宴。

“我既然在這裏宣布了,就說明這個皇位我暫時退讓了,由著母後掌權,不過那之後的事情,就說不定了。”自古沒有女子登基為朝的事情,除非上官月野心勃勃。

或者她想要受到天下人的阻攔,西延琞的目光一直在上官月身上打轉,上官月幹笑了兩聲,“既然是琞兒的心態,母後也不能阻攔,來人,將著琞兒那裏收拾幹凈了。”

上官月掃過那滿地的狼藉,這西延琞還真是能給她添置麻煩,西延琞手中的酒杯裏的酒水早已經被西延琞給喝盡了。

處理好這等子事情,之前的事情就像是沒有發生一般,所有人都依舊是先前的模樣,有說有笑,似乎忘記了方才發生的一切。

“穆將軍也喝兩杯吧。”西延琞將著酒杯遞到了穆言裘面前,慕容沈香咽了咽口水,瞧著西延琞和穆言裘。

兩個人的關系大抵就是朋友,又是君臣關系,又因著慕容沈香總是帶著幾分打量對方的態度。

穆言裘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目光始終沒有落到慕容沈香身上。

兩個人一人一杯,不停的喝著,慕容沈香想勸酒,卻因著上官月在此,不好阻攔,也只能看著她們如此拼酒。

上官月的目光落在穆言裘身上,穆言裘眼底的傷感再明顯不過了,真是有意思,她似乎發現了什麽東西,可以那白宮不在,看不到這麽有趣的畫面。

上官月的笑意落在慕容沈香眼底,慕容沈香只覺得心口穆地一慌,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她蹙著眉頭,瞧著這一畫面。

慕容沈香只覺得心底一陣疼痛,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般,她隱隱感覺有些不妙,卻又不好多言。

家宴上的眾人,各自揣著心思,那西延羽看著自己的皇兄同著穆言裘比酒,只覺的心中有些難受。

不知曉得人看不出什麽,只不過以為著,皇上是在跟著將軍比酒罷了,唯有西延羽,慕容沈香這幾個人,才能看見其中的端疑。

曲調一個接著一個,家宴上的喜慶不減少,慕容沈香像是心裏有事一般,一直吃著桌子上的葡萄,葡萄的酸味充斥著全身,慕容沈香冷不丁抖了一下。

上官月忽然開口說道:“哀家聽聞穆將軍劍術不錯,所謂舞劍,女子的剛柔遠遠不如穆將軍。”穆言裘忽然一頓,大抵是沒有想到上官月會提到他的名字。

禦史大夫再一次起身,“臣也聽聞,穆將軍劍術精湛,一直想瞧上一次,卻苦於同穆將軍沒有什麽交際,難以見得。”

那禦史大夫聲形並茂的模樣,當真讓人瞧著有幾分心思在其中,可恰恰他面對的是西延琞。

西延琞一直不冷不淡,即使是喝了一肚子的酒水,也依舊是不瘟不火的模樣,令著禦史大夫如同澆了一盆冷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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