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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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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有說話的左相突然起身開口,“禦史您若是想一堵穆將軍的風采,大可以宴席以後。”

左相是西延琞的人,說話自然是向著西延琞,上官月心中略感不滿,這左相原本就是皇上的人,如今,又是三朝元老,年紀輕輕時,做的左相之位,如今,也是知命之年。

上官月掃了一眼四周,帶著幾分打量的目光,“左相說的就不對了,哀家若是想看,總不能私下裏找吧。”

“這?”左相一時間啞口無言,不知曉如何說的。

“不過是舞劍罷了,太後若是喜歡,臣遵旨便是。”這朝堂之上,針鋒相對,話語裏句句都帶著刺一般,將著對方比下去的氣勢。

西延琞有些噪意,原本喝酒喝的痛暢,突然被繳了局面。

慕容沈香蹙眉,這西延琞的酒量和穆言裘的酒量簡直沒有辦法相比,恐怕西延琞此事說的話算是清楚,那穆言裘就不能了,穆言裘雖然是一個將軍。

不過他木乃,不勝酒力說的他,也不足為過,方才那十幾杯下肚,不過是一陣的功夫,如今,見得穆言裘臉色素紅,慕容沈香十分擔心。

穆言裘接過了一旁的侍衛遞上來劍,方才聽得西延琞的口吻,他如今已經不是皇上,穆言裘自覺得自己同西延琞算是朋友。

只可惜一個女子,足已經讓他們輸的很徹底,原本以為慕容沈香會跟著自己走,畢竟,西延琞做的一切,慕容沈香應該是心寒的。

不過,慕容沈香倒了一杯又一杯酒水,西延琞喝了一杯又一杯。穆言裘左手出劍,右手收劍,總是時不時將著劍落在西延琞這裏。

看起來,像是發洩一樣,慕容沈香蹙眉,她只是覺得,穆言裘一定是喝醉了,舉止那麽不妥,慕容沈香阻攔不了,她皺著眉頭,一直看著西延琞和穆言裘,兩個人之間舉止神情都在交流一般。

場上無形流動著尷尬的氣氛,圍繞著整個大殿,慕容沈香再一次給西延琞的酒杯斟酒。

上官月帶著幾分趣意瞧著整個場面,只覺得分外有趣,這些個人。

那穆言裘的舉止,分明是在吃西延琞的醋,神情裏帶著幾分難舍難分的情意,果真是醉酒的男子。

上官月好像是看見了什麽有趣的東西,事情變得有些有趣了,她只是覺得。

而慕容沈香看見穆言裘這般,心口忽然有什麽漫延開來,帶著一絲絲疼痛,一蹙一蹙的,就好像是有什麽壓制在心口一般,穆言裘眼底的痛苦被慕容沈香收入了心口。

她心中只剩下滿滿的愧疚在心底漫延開來,那是一種無形的愧疚,足以將著慕容沈香沈積在心底的往事撕扯開來,將著慕容沈香的面孔全部扯出來。

她覺得有些事情,她應該做的清清楚楚,這樣對她和西延琞和穆言裘都是有好處的。

穆言裘原本只不過是一個形,不是真的要刺向西延琞的,卻被西延琞忽然拽住了,西延琞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神情帶著幾分淡然。

他似是並沒有生穆言裘的氣,因為他當初讓穆言裘帶著慕容沈香離開之時,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如今不知為何變成了這副模樣。

周圍的人立刻舉劍針對著穆言裘,穆言裘瞧著四周的劍支,只覺得心底最深處的那一抹情懷被掀起一般,穆言裘有些惱意。

而上官月和禦史大夫像是看戲一樣,看著這一出越來越不像話的鬧劇,只覺得有趣不已,事情似乎向著她以為的方向發展了下去。

上官月拍著手掌,瞧著穆言裘,穆言裘如此,算不算弒君,西延琞也只是皺著眉頭,將著劍仍在了一旁,穆言裘一個踉蹌,將著懷中的玉佩甩了出去。

他並沒有註意到,其他人也一樣,所有的人將著焦距落在了西延琞身上,瞧著西延琞手掌中流下來的血水,西延羽低呼了一聲,她方才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上官月讓著如公公撿起了那塊玉佩,所有人頓時安靜了下來,西延羽見過這塊玉佩,那慕容沈香手中也有一個,她微微有些詫異。

不過,她很快將著心上的詫異收了回去,上官月頗為有興趣地瞧著那塊玉佩。

沈玉秋掃過那塊玉佩,神情裏帶著些許異樣,她見過這塊玉佩,是在慕容沈香那裏,沈玉秋頓時有些明白了,她若是將這件事情說給上官月聽,會是什麽樣子的,沈玉秋倒是很好奇。

沈玉秋乃是西延琞的養母,如今,先皇駕崩,沈玉秋被封為了高賢太妃,封號賢德。

沈玉秋就是討厭西延琞,想要給西延琞下拌子,她養了別人的兒子數年,給的西延琞做了嫁衣,到頭來。

上官月如今對沈玉秋態度不是很好,沈玉秋在宮裏頭的地位自然不是那麽順暢,她若是想要地位順暢一些,自然是得聽著上官月的話罷了,而沈玉秋對於上官月而言,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沈玉秋忽然站了起來,一襲華麗麗的宮裝壓身,卻沒有上官月那種母儀天下之威,瞧著也是小人般的模子。

“臣妾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沈玉秋低瀲著眉宇,微微皺起,似乎有什麽心事壓在心底一般,讓她說不出來。

上官月扶手,這塊玉佩做工精致,看起來倒是上層,她本來打算將此玉佩還給穆言裘。

“這玉佩,臣妾在沈香那裏,見過。”沈玉秋掃過慕容沈香的面頰,見得慕容沈香臉色發青,微微有些懼怕的模樣,心裏舒坦了不少。

這對於上官月而言,可是一個不錯的消息,上官月看向慕容沈香,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深厚,她想要的就是一個足夠致命的理由,而沈玉秋恰好給了她這個理由。

“穆將軍,對於這件事情,有什麽想要說的?”所有的人立刻跪了下來,大抵是上官月那咄咄逼人的氣勢令的眾人有些惶恐。

而西延羽則是想要上前,去替著穆言裘解釋一番,西延皓卻將著西延羽給攔住了。

西延皓認為,此事,慕容沈香可以解決,慕容沈香雖然是一屆女流之輩,可是她的才華和能力,遠遠不是他人可以比擬的,僅僅是如此,西延皓便足夠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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