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三章夜裏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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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的昭陽殿冷風萋萋,令著人不寒而栗,清雨從宮外頭快速走進去,只覺得這天冷的有些不正常,她不想帶著片刻的感覺。

清雨瞧了一眼天上的星空,也無心觀賞,只是快速進了房間之中,今夜娘娘睡下的比較早,她也可以多註意一些時辰了,這對於清雨而言,算是好事吧。

清雨躲進了房間裏,清妍正在她的床榻上,輾轉反覆,似乎心情並不太美好,清雨將著手中的大衣放置在了一旁,有些微濕。

“怎麽現在才來?”微弱的聲音傳了出來,清雨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微微一頓,“你怎麽了?”她關心問了一句。

“沒事,小感冒。”清妍回應了一句,清雨方才微微點頭,“若是小感冒,還是得註意一下的。”清雨走過去,替著清妍蓋好了被子,“不用理會我這裏,娘娘那裏如何了?”清研繼而問了一句。

“尚全是好的,已經睡下了。”她安撫道,娘娘這會子瞧著心情還算是不錯。

“那就好,這些日子,娘娘也是苦了。”清妍又咳簌了一聲,她的身子這幾日總是不大活絡,估計是操勞久了,身子有些倦了。

“早些休息吧,娘娘這裏還有我。”清雨難得的溫柔,她坐在一旁的木桌子處,趴了下來。

慕容沈香的房間就在隔壁,若是有什麽風吹草動,她們立刻就能聽見了,清雨也不敢多睡,畢竟,夜裏還是有些不安生的。

夜裏,有黑衣人,還不止一個,潛入了慕容沈香的寢宮裏,躲過了侍衛的排查,而不遠處西延琞走了過來,他本來今夜裏是不打算來的,不知曉怎麽滴,還是來了。

只看見不遠處的幾抹身影在慕容沈香的寢宮前面,來回走動,西延琞心裏一沈,連忙飛身走了過去。

“皇上。”過往的侍衛還以為來了賊,仔細一瞧,原來是西延琞,“你們跟朕過來。”西延琞並沒有帶小福子,他本來就是悄悄過來的。

小福子恐怕早以為他已經睡著了,那些侍衛不明所以,都跟隨在西延琞身後,只見那些黑衣人悄悄進了慕容沈香的寢宮,動作輕緩。

西延琞讓著一群人退後,他連忙跑了進去,寢宮中,昏暗一片,一群打鬥聲之後,那些侍衛連忙沖了進去,燭燈亮了起來,慕容沈香揉了揉眼睛,瞧著面前的一切。

臉上一沈,這是什麽情況,慕容沈香詫異眼前所看見的一切,幾個身著黑衣的人倒在血泊中,紛紛是咬斷了舌頭,還有一個是被劍刺穿了心臟,而帶有血的劍在西延琞手中放著。

那個眉宇裏透露著深沈的男子,目光憐惜地看著她,許是因為這幾個刺客的緣故,西延琞的神情比往日多了些許擔心,“你們都給我在這裏守著順便把這些屍體清理幹凈了。”

他知曉此事同著上官月脫離不了幹系,自己也沒有證據,本來想留著活口不曾想,他們都咬舌而亡,不愧是上官月訓練出來的人。

他坐在慕容沈香的床榻處,撫摸著慕容沈香的臉,這好像已經成為了西延琞近日以來的習慣,只要是撫摸著慕容沈香的臉,才感覺慕容沈香就在他身邊一樣。

是真實的,有感覺的,西延琞微微嘆息,臉上透露著幾分無奈,慕容沈香已經清醒了大半,她拉住了西延琞的手,帶著幾分笑意,“別擔心,我一個人可以的。”

原本就不怎麽愛笑的人如今臉上更多了幾分憔悴,這讓慕容沈香有些擔心,慕容沈香已經察覺到上官月近日的舉動,不過是故意針對她的罷了。

慕容沈香不過是不喜好爭強罷了,可是,上官月總是處處與她作對,“她是在記恨上次的事情。”上官月果然聰明,自己偽裝的那麽好,還是讓上官月有所察覺。

西延琞蹙眉,怕是上官月不只是因為那次的事情,而是利用自己對慕容沈香的在意,故意給自己制造麻煩,她想要的,不過是讓西延琞焦頭爛額,而不是真的針對慕容沈香。

慕容沈香對她沒有半分威脅,上官月想要的是自己不再找她的麻煩。

又或者是說上官月想要的不知是這些,上官月那麽大的野心,原本就是打算爭奪這個皇位的,如今,被西延琞所得,必然不甘心。

他不曾想,自己同著上官月的事情,會威脅到慕容沈香,“沈香,你早點休息,朕今夜陪在你身邊。”慕容沈香本來想要拒絕的,因為西延琞已經很累了。

瞧著西延琞深沈的目光,慕容沈香有些擔心,那些人迅速處理了地面,有著宮女端了水盆過來,西延琞擦洗了一遍,便讓著宮女退下去了。

“睡吧。”他脫了衣服,進了被子裏,慕容沈香只感覺腳底一絲涼意,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原來是西延琞的腳,很冰冷的感覺。

“是生病了麽?”慕容沈香問道,黑夜裏,兩個人靠在一起,許是這幾個日子,西延琞衣不解帶,連著雙手也是冰冷的了。

西延琞微微搖頭,將著慕容沈香忽然掙脫開來的被子蓋好了,然後抱著慕容沈香。慕容沈香感受到身邊的一股暖意,臉色一紅,任由著西延琞抱著自己。

“安。”慕容沈香淡淡說道,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原本挺兇險的一件事情,被西延琞的突然出現,給攪和了,變成了一出溫馨劇罷了。

第二日一早,上官月看見西延琞拉著慕容沈香前去看望自己的時候,有些詫異,她昨日派過去的東西她培養的一些死士,武功了得。

“昨日朕留宿昭陽殿,發現了一件趣事。”西延琞說道,他就像是在提著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不帶著半分的感情。

上官月臉色一沈,淡淡說道:“琞兒說的是什麽事情?”上官月是天生的演技派,她故作無辜地瞧著西延琞,面上帶著幾分黯然,“琞兒說的是什麽事情?”

西延琞勾了勾唇角,只是沒有想到上官月並不承認罷了,他叫人將著那幾個屍體擡了過來,上官月心底一沈。

西延琞不過是在刺激上官月罷了,上官月那樣冷血的人,怎麽會在意別人的生死。

他很快就看到上官月的一絲表情變化,然後又立刻恢覆了過來,西延琞勾了勾唇角,裝作無辜的模樣,“這幾個人,半夜裏,闖入我愛妃餓寢宮,將著我愛妃嚇到了,所以該死。”

西延琞將著慕容沈香緊緊護在身旁,慕容沈香並不知曉西延琞這樣認真的模樣和不容置疑的口吻是從何而來,但是她知曉今天的目的。

上官月果然面子上帶著微微的惱意,“琞兒怎麽處理人是你的事情,這樣的毛賊就不用拿來給我過問了。”

上官月繼續躺了下來,似乎有些乏了的意思,大抵是在驅趕西延琞。

西延琞冷哼了一聲,簡單說了幾句,便離開了,上官月竟然拿著慕容沈香來對付自己,西延琞緊緊握著慕容沈香,生怕慕容沈香一松手,就離開了他。

說到底,西延琞還是有些後怕的,不過,他倒是沈穩地走過了這一段,上官月將著手中的帕子一撕,撕成了無數條仍在了這慈寧宮的大殿上,既然慕容沈香還想留在昭陽殿中,她便依舊在慈寧宮處。

“西延琞,咱們走著瞧。”上官月已經接近瘋癲的模樣,說的話也不全然清楚,她冷冷地掃了一完四周,想要瞧見白宮。

“你們都退下去吧。”上官月說道,一副高傲的模樣,與生俱來的貴氣,濃重的妝容下覆蓋著怎樣的一張臉。

待那些人退了下去,過了不消半柱香的功夫,白宮又出現了,“聽聞了今日早上的事情,可真是令人意外。”

若不是西延琞的突然出現,這件事情說到底也會做成的,依著那幾個暗衛的能力,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慕容沈香,綽綽有餘,只要躲開守衛的巡查就好了。

怎麽也沒有想到,西延琞會突然出現,“只要殺了慕容沈香,西延琞的防線都會崩潰,他可以晚上出現在慕容沈香那裏,恐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白宮只不過是適時地說幾句話而已,上官月頓了頓目光,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你的提意倒是不錯。”上官月微微滿意地點了點頭,白宮笑道:“可惜了,娘娘您如今是一個普通的庶出的妃子也難以搞定。”他已經聽聞了有關於朝政上的事情。

上官月的餘黨自然是不少的,遍布朝野,凡是被西延琞盯上的,無一不被西延琞依著各種理由打發了。

上官月決定在想一個法子對待慕容沈香,“琞兒那裏,你做了什麽手腳?”西延琞倒是想知道這個,她很感興趣。

“皇上既然讓您的弟弟離開了,如今,鎮國將軍已經回道了邊關,繼續鎮守,他若是再來一次,西延琞必然需要應對。”

“不,他不能來。”上官月蹙眉,只聽聞上官雲所鎮守的邊關處那座他用來休養生息的城池被暗影給打垮了,人心散亂, 他無力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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