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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四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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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沈香想起昨日之事,仍然心有餘悸,多虧了西延琞在身邊,一直安慰她,她拉住西延琞的手,低了低眉宇,過了良久,才擡起頭。

“皇上對沈香做的事情,沈香心存感激。”慕容沈香原本是一句致謝的話罷了,可是到了嘴邊,說的來的意思卻不一樣了。

西延琞聽了,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如此客套生疏的感謝,慕容沈香也說的出來真不知曉她腦子裏整日裝的什麽東西。

慕容沈香抽了抽嘴角,自己一時間有些激動和猶豫,兩種感情交織在一起,也不知曉她作的什麽心思。

“皇上,臣妾的意思,皇上明白的。”說完這句話,慕容沈香握緊了西延琞的手,兩個人在花園中走動一番。“這幾日,可有什麽不習慣?”

西延琞說的是,慕容沈香做貴妃的這些日子,是否哪裏還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慕容沈香微微搖頭,原本還是有些不適應的,突然做了貴妃的位置,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單單是西延羽送過來的這些妃子,便不好處理。

“那些妃子隨便處理了便是,不行,朕便解散了她們。”西延琞並不在意她們的生死,若是慕容沈香不願意留她們,西延琞自然也不會留下。

“臣妾決定不了別人的生死。”慕容沈香蹙眉,這些女子都是良家小倌,雖地位比較低微,卻也是幹幹凈凈地身子送入皇宮之中。

並且都是多才多藝的女子,舞姿妖嬈,身形優美,連著模樣也是一等一的,西延羽當真是廢了一段心思。

而不遠處,西延羽正四處游蕩,皇宮裏的正事他也做不了,幫不了任何人什麽事情,若是讓她打架她倒是可以做,雖然是一個公主。

但是脫了這身衣服,無人便知曉她是長公主,“如今公主貴為長公主,是皇上的妹妹,朝中無數大臣巴結,公主可有心儀之人?”

這幾日,皇宮外送來的拜帖特別多,都是為了一堵西延羽的風姿,西延羽鮮少出宮,是故有些人並沒有見過西延羽,對西延羽也不過是存了半分幻想的心思。

畢竟,傳聞中,西延國的長公主年芳二八,相貌絕佳,性子隨和爽朗,是個不可多得的女子。

這些拋去不說,單單是西延羽的身份,也令著這些人慕名而來。

“本宮的心思,你又不是不了解。”西延羽比的往日裏,要安靜了許多,也惆悵了許多,似乎有滿滿的綢絲壓在他的面上一般,帶著些許安靜。

“公主安靜起來,也挺嚇人的。”那宮女說道,西延羽微微一怔,收起了惆悵的目光,倚靠在一側的欄桿處。

“母後和皇兄勢均力敵,如今更是僵持在一起,本宮雖然不知曉宮裏的風雲暗湧,卻也知曉,這皇宮的天總是忽明忽暗地,沒由來的一直變化著,令本宮心口堵的慌。”她何嘗不煩惱。

瞧著西延羽如此傷心的神情,那奴婢也有些難過,畢竟她服侍公主多年,公主鮮少如此的神情,當真是左右為難。

“見過長公主。”穆言裘匆匆從北面走過來,不曾想,西延羽也在這邊,他見到西延羽,匆匆行了禮,正要離去,卻被西延琞給叫住了。“你這麽著急,是要去哪裏?”

穆言裘一時間不好回答西延羽的話,轉眼瞧見了不遠處的西延琞同著慕容沈香,西延琞抱著慕容沈香那般,穆言裘雖早已經見多,卻依舊不習慣。

“找皇上。”西延羽本來見得慕容沈香一大早不在皇宮,說是去了慈寧宮,把穆言裘給驚著了,那清妍清雨也沒有說清楚。

不曾想,見得這麽一副畫面,“皇兄就在那邊,你去尋了便是。”西延羽心情有些激動,她已經幾日沒有見到穆言裘,只是聽聞穆言裘去了昭陽殿。

是皇兄為了保護慕容沈香的安全,特意派的穆言裘前去的,畢竟朝堂之上要處理的事情太多,西延琞平日裏,顧不及。

穆言裘是鎮國將軍,平日裏,又勤加練習,功夫自然是了得了,一般人比不了的境地。

昨日裏,昭陽殿出了賊,恰好穆言裘不在昭陽殿,出了宮去,若不是西延琞及時趕到,恐會出什麽事情。

西延羽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打算一早去探望一下慕容沈香,畢竟是她的皇嫂。

西延羽對慕容沈香依舊是那種感覺,若是沒有穆言裘這檔子事情,西延羽很喜歡這個皇嫂。

“不如一起吧。”西延羽掃過慕容沈香和西延琞的背影,淡淡笑道,比的往日裏,那般沒心沒肺,倒是多了幾分神采,穆言裘猶豫了片刻,便被西延羽拉走了。

“長公主,此舉不妥,此舉不妥。”西延羽這個動作若是穆言裘執意掙脫開來,西延羽也會摔倒在地,好一個聰明的公主。

“皇兄,皇嫂早安。”西延羽在西延琞面前,幾乎總是一副長不大的模樣。“原來皇兄在這裏陪同皇嫂。”西延羽笑道,話中有話。

“羽兒是來做什麽?”西延琞掃過穆言裘,他怎麽會同著西延羽在一起。

慕容沈香依舊是站在西延琞一旁,默默不語,她如今,只要是同著西延琞和穆言裘在一起,總是會有幾分尷尬,明明沒有任何事情。

“不過是來探望一下皇嫂。”西延羽笑道,她知曉昨日的事情並不算什麽大事,西延琞也應該懂。

“沈香她沒有事情。”西延琞頓了頓說道,看西延羽如今的神情,便知曉著西延羽已經知曉了此事。

“那便是好的,羽兒方才正要去昭陽殿,不曾想,在這裏看見了你們,又很巧見得同道來找你們的言裘。”

西延羽故意把稱呼說的較為親切了一些,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在穆言裘看來,西延羽總是這般,若是有心人利用一番,怕是她們幾個之間覆雜的感情就要被帶出來了。

“言裘?你有何事情?”西延琞問道,西延羽這個家夥一向是古靈精怪,編一個瞎話說給他聽,倒是很正常,不過瞧著穆言裘這麽一副為難的模樣,西延琞已經猜了個大概。

“既然都在這裏,我們便去昭陽殿看一看吧。”西延琞忽然說道,他的提意甚是不錯。

那西延羽同著穆言裘,四處轉悠,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而穆言裘也不算是找自己的,畢竟這一大早上傳出去的消息,穆言裘收到了定然從宮外快速趕了回來。

“你怎麽也在這裏?”西延羽問了一句,神情裏帶著些許不自然,許是這種不自然讓西延琞覺得奇怪,而那如公公低著頭,身子微微顫顫。

他剛剛被西延琞處罰過,還不想蹙這個黴頭。

“雜家得了太後娘娘的吩咐,特意來找長公主您。”如公公低著頭,也不敢看向西延琞,畢竟西延琞做事要處罰他什麽的,太後一時間還保不了。

西延琞的目光停留在李公公身上許久,漠然的神情帶著幾分不屑,“母後這次又是要做什麽?”一個單單的又,說的如公公有些心驚。

這不正在皇宮裏養傷,太後覺得他人辦事不利索,便讓人叫了如公公前來,如公公走的也不利索,如今。

不過,太後娘娘的命令,誰人敢違抗不是,如公公只好爬起來繼續做著他的職責。

如公公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神情,西延琞瞧了一會兒,才問道:“羽兒,你去不?”一個又字,說明了很多事情。

西延羽皺著眉頭,她和母後的關系尚算是良好,她畢竟是女兒身,也是這個西延國唯一的嫡長公主。

“不去。”西延羽蹙眉,平日裏,去了還算好,如今,母後和皇兄水火不容,西延羽去了,不過是左右為難,倒不如靜觀其變為好。

“那去昭陽殿吧。”西延琞也不問西延羽為什麽,只是微微點頭,他瞧著西延羽的神情便已經知曉西延羽什麽意思了。

都是個明白人,有些事情,就由著她胡來吧,從小就是被慣壞了的脾氣,四個人走在一起,後面還跟隨著一些宮女太監。

這樣的架勢單單是瞧著,就讓人有些畏寒,四個人,各懷鬼胎。

慕容沈香一直沒有多言,都是西延琞在幫著她說話,西延琞知曉的,這樣的場合慕容沈香一向子寡言。

“皇兄,聽說你身邊多了一位紅顏知己。”那女子西延羽知曉,也見過,那個女子的本事西延羽知曉的並不多,不過只聽聞,這次那個女子占了很大的功勞。

果然能呆著皇兄身邊,都用了很大的力氣,不過,雲孜袖她見過,也是一個水靈的姑娘,卻給她一種難以靠近,生冷的感覺,西延羽堂堂的公主不願意瞧得這副模樣。

如今,瞧著慕容沈香,只覺得舒心,那慕容沈香天生長著一副柔弱的模樣,令人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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