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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女裝寵妃(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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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醒來的時候,溫思渺發現自己仍躺在盛清殊的懷裏。

他保持著坐在床上的姿勢,就這樣坐了一整夜。

他只是在閉眼小憩,懷裏人一動,他便立即睜開了眼。

“渺渺妹妹醒了?感覺怎麽樣?”

一夜過後,疼痛驅散不少。雖然小腹依然很脹,卻沒了昨夜那樣疼痛難耐,有的只有無力與酸澀。

“好多了……”她答道,“謝謝。”

“渺渺妹妹無需與我客氣……”他的聲音依然柔和,“大家都是後宮的姐妹,沒有你我之分。希望渺渺妹妹今後不要與我生了嫌隙。”

小姑娘點了點頭,模樣額外乖巧。

盛清殊的心念一動,忽然找到了新的樂趣。

同三皇子虛與委蛇有什麽意思,不如來這裏陪小姑娘。

他有些舍不得離開這裏,奈何身上事情太多,只能再陪了小姑娘一會兒便離開了。

之後溫思渺因為來著葵水,接連幾天都不太下床活動。事情傳到了皇帝那兒,皇帝也只有作罷,偶爾來陪她用個膳,話裏話外盡是遺憾,讓她膈應得不行。

好在皇帝走後,盛清殊總是來陪她說說話,日子過得倒不顯得單調。

沒過多久,便到了中秋。

按照慣例,中秋皇宮是要舉行宴會賞月的。屆時所有皇室成員都要到場,臣子家眷跟著一起,算是一場大型的家宴。

溫思渺作為皇後自然必須到場。天未亮時便要早起梳妝,像瓷娃娃一樣任由宮女倒騰,然後扮演一整天只會微笑的工具人。

她坐在主座上,其次是懿貴妃。盛清殊作為目前最受寵的妃嬪,自然也有資格坐在離皇帝最近的位置。

他端起著清風霜雪般的做派,卻在轉頭時同溫思渺揚起嘴角,笑得勾人極了。

為什麽有男人能把女裝穿得這麽好看?

溫思渺心裏顫了顫,很不爭氣地把頭低了下去。

系統無論是男裝還是女裝,都是一樣的撩人,實在讓人招架不住。

只是她到現在都不清楚系統的真實性別。若是男扮女裝……未免也太真實了些,他是怎麽做到的?

她心裏盡是疑惑,有些心不在焉。

宮宴的菜雖然琳瑯滿目,可等上桌擺滿,涼了七七八八,入口實在沒什麽味道。

又要與嬪妃賠笑,聽著那些人情往來,最是讓溫思渺頭疼。

文武百官之中,最為顯眼的就是丞相。

溫思淇在女眷席裏也很是風光。誰不知道她同太子走得近,還備受太後娘娘寵愛。

只是她若嫁了太子,她姐姐是皇後,這輩分就顯得太亂了些……

早就聽說丞相府中的兩極分化十分嚴重,現在看看還真是這樣。

同樣是嫡出,待遇卻天差地別。太子年輕俊美又有身份,可不知比皇帝好了多少。

如今每每提起丞相府,眾人都是帶著看笑話的目光去的。丞相風光歸風光,誰不知道他是賣女求榮?這樣的人,也沒比他們高尚到哪裏去。

溫思淇那些明裏暗裏的嘲諷,溫思渺只當看不見。

只有當火燒到她身上來時,她才會挑起眼,似笑非笑地說上幾句話,自稱都是「本宮」,身份差距一目了然。

這時候,溫思淇總會被堵得說不上話來,只有繼續做著她的貴女,不到溫思渺那邊自討沒趣。

同樣不在狀態的,還有太子。

與眾人交談時,他的目光總若有若無地往溫思渺那邊瞥。

她今天穿得真好看,分明是一身貴氣老成的衣服,卻也被她穿出了明媚與亮麗來。

仿佛天生就適合穿紅色,不是火般的濃艷,而是晚霞與楓葉一般,有著小家碧玉的安靜。

太子應酬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神情也有些恍惚。周圍似乎有人說了些什麽,他沒有多想,一口應了下來。

上面卻也有了情況。

有個不小心的太監,盤子一個沒端穩,酒溢了出來,灑在了溫思渺的裙子上。

太監跪在下面哭著求饒。皇帝本要發作,念在今日是中秋,這才饒了他一命。

只是溫思渺卻不好受,酒打在裙子上,又粘又膩,還很潮濕,夜風一吹,涼意在大腿間打著轉。

“帶皇後下去換身衣服。”皇帝吩咐道。

立即有宮女走了上來,領著溫思渺離開。

溫思渺回頭看了一眼,恰恰與溫思淇的視線對上。

溫思淇別開了臉,模樣瞧著甚是心虛。

這劇情的確有些眼熟,溫思渺想。也許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註視著小宮女的後背,往盛清殊那邊投去視線。

盛清殊點了下頭,目光依然溫和帶笑,與她交換了一個眼神。

宮女領著她去了後面的偏殿。

很快有人送上一身幹凈的衣服。只是這衣服與她身上皇後的正式著裝很是不同,要換下來談何容易,重新做這樣一套頭面又要花上好些時間。

所以既然離開,溫思渺就做好了不回去的打算。

只是她環視四周,有些好奇溫思淇想要做什麽。

宮女悄然退去。

這裏的氣氛靜悄悄,窗戶皆上了鎖,門也被宮女關上。

她安安靜靜地換下衣服,又摘下不少首飾,頭上終是減了負。

衣服換到一半,門閂松動的聲音傳來,溫思渺神色一凝。

門外酒精撲面,一道踉蹌的身影走了進來,是太子。

溫思渺立即停止了脫衣服的動作,手慢慢攥緊,將一只簪子握在掌心。

太子的意識有些朦朧,見到是她,表情略有驚訝:“溫……姑娘?”

卻不直呼她「皇後」。

對面的小姑娘板著臉,冷冰冰地說道,“殿下,您走錯地方了。”

她大抵猜到了這樣無聊的把戲,難怪溫思淇會額外心虛。懿貴妃也有看她,她們二人商量好了嗎?

他卻忽然笑了出來,向前走了幾步,身上的酒氣步步逼近。也不知受了什麽刺激,說話似乎額外大膽了些。

“看來有人要算計我們……”他道,聲音卻不自覺地放低,帶了些引誘的意味,“溫姑娘覺得這個機會如何?你就甘願嫁給我父皇麽?”

盛清殊: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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