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血族薔薇(9)

關燈
有西澤爾作為女婿,國王十分滿意。

西澤爾才華出眾,不僅在經商上極有天賦,便連從政也不在話下。

他有時會旁敲側擊,借政治風向試探西澤爾的態度,西澤爾的每一次回答都幾近完美。

若是這樣的人能為王室所用,那一定是一把利劍。

從發出邀請函的那一刻起,他就有著自己的打算——他不會放西澤爾離開。

王室公主,這難道還不夠誘人嗎?

不僅是國王幾人,宴會上的大部分貴族小姐都在暗暗期待著。

西澤爾公爵優雅謙和,其魅力無人能比。便是不能成為夫人,近距離與他說上幾句話都是一種享受。

萬眾矚目之下,西澤爾入場了。

他穿著裁剪修身的禮服,身形修長,寬肩窄腰,每一寸線條都是幾乎完美的傑作。

雙眸深邃如夜空,笑容溫和而得體,俊美的容顏無可挑剔。

人們屏住呼吸,目光追隨著他的步伐——然後看見了他牽著的人。

那是一名年輕的女孩。

她有著純粹的黑眸黑發,五官是惹人憐愛的精致小巧,襯上所穿的長裙,更覺漂亮得像是洋娃娃。

兩人從遠處走來,西澤爾牽著她的手,目光溫柔,似是將她視作珍貴的珍寶。

這樣寵溺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

塔芙瞪直了眼,手緩慢地握緊成拳。

國王與王後的驚訝程度也不小。

“抱歉……”西澤爾微笑道,“冒昧地帶了我的未婚妻過來。請大家不要介懷。”

人們原本只在猜測,他的一句話,直接宣告了溫思渺的身份。

——未婚妻。

塔芙緊緊地捏著手裏的茶杯。

未婚妻!?他什麽時候有的未婚妻?

顯而易見,這不過是他拒絕王室的借口——他是特意來打王室的臉的。

“我的未婚妻第一次來到王都,比較怕生……”他的笑容溫和有禮,“請大家多多照顧。”

溫思渺抿著唇,安靜地扮演吉祥物。

關於這些,西澤爾早就忽悠過她了——接下來他不論說什麽,她都像平常那樣保持沈默即可。她的到場,就是幫他最大的忙。

這個男人有著狐貍一般的狡猾,溫思渺想。

賓客們陸陸續續落座。

溫思渺的視線被餐桌上精致的小甜點所吸引,她嘗了一口,覺得味如嚼蠟,只好惋惜地丟在了一邊。

吸血鬼不能吃人類的食物,這個設定真是該死的煩人。面對這麽多精致漂亮的小菜,只能看不能吃,她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西澤爾原本在陪著溫思渺,國王派人傳話要見他。

他微微皺起眉,眼中劃過一絲不耐。

人類的國王?

他來人類世界,不過是出於鞏固權力的需要,不想高調張揚,與王室一直保持著距離。

奈何王室總糾纏著他,女兒一個一個往他這裏塞,他實在忍受不了了。

若不是後果太麻煩,他早就想解決掉他們了。

他禮貌地給予侍者回應,俯身吻了吻溫思渺的長發,“陛下,我離開一會兒,您不要亂跑。乖。”

溫思渺目送著他離開。

她本來就對這種名利場沒有興趣,來這裏不過是給西澤爾面子。

東西不能吃,飲料不能喝,她能做的只是看著舞池裏的人發呆。

真無聊……

她隨手端了一杯紅酒,忽然想起西澤爾血液的味道。

甜甜的,有點令人回味呢。

紅酒只有酒精味,度數不高,辛辣感都很少,溫思渺喝了一口便皺起了眉頭,把杯子放下了。

一個頭戴著金色小王冠的女人款步而來。

她的五官明艷,眼瞳的輪廓深邃,是典型王室血統的長相。

拖地的長裙讓她看上去優雅而從容,尤其是望見溫思渺時,眼中更是帶著輕蔑。

不過是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姑娘,占了西澤爾未婚妻的名頭。

嫁娶講究身份對等,貴族娶平民要被詬病一輩子,她有什麽資格做公爵夫人?

她的笑意更深了些,提起裙擺坐在溫思渺對面,“你好。”

溫思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她原本話就不多,從前醉心修煉,與外界交流很少,論起與人打交道,她還真不會。

她只是心裏明白,但不願意說。畢竟,看著西澤爾套路她,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女人有著孔雀般的高傲,語氣高高在上,階級對立清晰分明。

見溫思渺不答,她的笑容僵了僵,明顯有了些許不快,“你就是西澤爾公爵的未婚妻?”

溫思渺垂眼,抿了一口紅酒。

她輕飄飄的態度更將塔芙的怒火推上一個臺階。

“你看著吧……”她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按,“等西澤爾回來,他就是我的丈夫!”

這一回,溫思渺終於被勾起了興趣,擡頭看她。

塔芙輕蔑地挑唇:“你這種平民,我見過太多了。不過是運氣好了點受到他的寵愛,真以為你能做公爵夫人?只有公主才配得上他。”

所以她是公主?

溫思渺有點印象,來得時候好像看見這女人坐在國王王後身邊?

還有昨天在拍賣行,西澤爾也被一個公主威脅……這人命裏犯公主?莫名其妙。

塔芙踩著小碎步離開。

她原本鼓足了氣勢,沒想到這個平民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說什麽都挑不起她的興趣,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

既然如此,就讓她付出她應付出的代價吧。

她走後,溫思渺若有所思地註視著手裏的紅酒。

這具血族女王的身體有著與生俱來的強大天賦,任何能力都是一般血族無法比擬的。

作為修仙者,她有足夠的實力自如地運用這些天賦。

雖然她平時只待在西澤爾的羽翼下,卻不代表她什麽都不會。

塔芙對這紅酒動了手腳。

她沒看懂她怎麽做的,是魔法嗎?似乎有一部分人類有天賦成為魔法師。

這種東西對她自然無效,她並不害怕自己喝下去。問題就是……塔芙想做點什麽?

這個公主也不知道怎麽養的,滿身小家子氣,心機也很淺薄,連西澤爾的零頭都夠不上。

沒等她再想下去,走來了一位青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