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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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國公府內，成國公坐在父親眼前，神色嚴肅道：“父親，一旦紫來被移往刑部大牢，對我們是有利，但要下手卻十分艱難。”
現在刑部大牢內堅如磐石，高真對於紫來這樣的重犯看管得更加嚴格。
老國公不以為然道：“他看管得再嚴，我們有心都會有空子可鉆。怕就怕，大蠻國那邊會出變故。”
“父親，被發現我們暗中與他們王子來往，就是死罪。”
陛下對他們早就想了疑心，玖親王和唐雲舒更是明裏暗裏的針對。
他們現在如覆薄冰，一步錯，滿盤皆輸。
“急什麽。”老國公掃了他一眼，語氣透著陰冷：“現在所有罪名全推到紫來的身上，我們要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成國公睜大瞳眸，驚唿出聲：“父親，萬一我們的信件比陛下的慢，如何是好？”
那他們之前做的所有，全部都付之東流。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他們將萬劫不覆。
老國公微瞇眼，語氣透著蕭殺：“那只能反了。”
皇帝不給他們活路，那他就讓這個天下都改姓。
蕭滔的性子難於成事，即如此，為何不搏上一搏。
成國公神色一怔後站起身，朝他作揖：“父親放心，兒子再派人送出一封信，讓他們做好準備。”
“去吧。”
“是。”
深深看了父親一眼，成國公轉身快步而出。
老國公望著緊閉的書房大門，捏著滑珠的手暗暗使力。
與此同時，暗牢內，唐雲舒和高真望著牢內安靜戴上鐵鏈的紫來道長，臉色有些嚴肅。
紫來被押著邁出牢房那刻，和唐雲舒對上，平時仙風道風的道長此刻多了幾分的滄桑。
唐雲舒笑道：“道長，到了刑部，有些事情，你心裏明了的。能不能活著，全看高大人了。”
刑部內人手眾多，也就有利用的機會，這點紫來必然十分清楚。
紫來道長緊了緊手，從容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唐雲舒冷笑：“紫來道長，你可能有些誤會。此次我前往刑部，並非我的手段，而是成國公昨天在早朝上直接拿出證據，說你勾結大蠻國，意圖謀害太子殿下等多種罪名。陛下已命刑部成案，由玖親王親審此案。”
什麽？
紫來神色如遭雷劈，臉上不敢置信飄過後瞬間被漠然替代。
老國公和他是多年好友，他了解他的為人，這像是他能做出的事情。
連自己的親孫女都能不眨眼的除掉，更何況他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好友。
暗暗握手，紫來垂眸步伐堅定邁出牢房。
案件剛接手，自然不會立刻提審紫來道長。
刑部大堂內，大家忙得焦頭爛額，他們不止要查紫來道長的前塵往事，還有暗查成國公替上來的證據是否屬實。
關乎兩國和平，又豈是朝夕可查清辦妥的。
蕭以霆以鐵腕般的手段直接將道觀所有人控制住，一個一個的暗中審問，從紫來道長的屋內搜出許多有意思的東西。
望著那一堆的證據，唐雲舒眉頭微皺。
高真見他如此神色，疑惑道：“伯爺，可是想起有何不對？”
這些資料都是他們讓人暗中查探，再從天清觀其他道士嘴裏掰出，真實性十分的高。
唐雲舒摸著下巴，隨意在旁邊落座，道：“紫來道長這麽了得，似乎能一手遮天，這裏面的真相，只怕遠比我們想像的要覆雜。大蠻國那邊，只要不出錯，必然會有一些我們意想不到的東西傳過來。”
高真是玖親王手下最得力的官員，自然也知曉一些內幕。
捋著胡子，眉頭深沈：“下官覺得，必然有變故。”
“放心，我們也有萬全準備。”
唐雲舒輕輕的笑了，這笑容，如清風拂過湖面，透著絲絲的涼意。
天色尚早，唐雲舒前往刑部大牢，看望紫來。
他自然沒有空手而來，帶的是個長相英氣的小男孩子，七歲模樣，左眼眼尾有個美人痣，眼神看著十分機靈。
盤腿坐於草席內的紫來道長看到孩子時，瞳孔霎地睜大。
唐雲舒微笑：“道長，你的兒子還真是長得靈秀，和你十分相似。”
孩子性子有些單純，見到紫來咧開嘴撲入他的懷裏，開心叫道：“阿爹。”
孩子其實並不笨，這是大牢，身邊長得好漂亮的哥哥說過，阿爹只是暫時假裝住入牢內，很快就會出來的。
紫來抱著暖唿唿的兒子，擡頭望向唐雲舒：“唐雲舒，你是何意？”
在他心中，唐雲舒必然是想拿兒子來威脅自己。
但他沒有想到，他可不止這兩個兒子。
老國公知曉他的家底，這些年幫助自己良多，不然知道他的為人，他也不會成為他多年的好友。
這幾天在刑部大牢內，他思慮良多，前塵往事如走馬燈般旋轉於眼前，方覺自己有時候孔明天真。
大朝國運正盛，豈是隨便一個權臣就能掌握的。
多年來，自己竟可笑到以為依附於成國公府這棵大樹，就能安枕無憂。
唐雲舒笑道：“只是想讓你見見兒子，隨便和我嘮嘮。”
紫來必然有弱點，兒子在他心中絕對排在第一。
此刻他的神情卻讓唐雲舒十分不解，沒有害怕，沒有激動，似乎根本不關心兒子的死活，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紫來抱著兒子，眉色仍冷：“伯爺，我說過，你所言的罪名，我一樣都沒有做過。我唯一承認的只是關於墓地藥物的事情，其他與我無關。”
從被捉到那刻，從知道自己被頂上替罪羊，他就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京都。
唐雲舒低頭，輕輕的笑了，笑得雲淡風輕：“你當我是傻子嗎？紫來道長，老國公所做的事情，我們都知曉，現在要的就是證據。陛下親言，只要你拿出證握證明老國公的罪名，你只會有牢獄之災卻不會有生命之憂。想想你的妻兒，想想你未來，如何選擇，都在你一念之間。”
紫來根本不知曉，如若不是他們早有準備，他入大牢那夜，就會身首異處。
羅遲窩在他懷裏，擡頭望著父親，疑惑道：“父親，你不能很快出去嗎？”
聽他們的對話，好像父親犯了好大的罪。
好看哥哥和他說過，父親不會死的。
紫來撫著他的頭頂，笑得平和：“父親不會有事的，你記住，一定要保護好母親和哥哥。”
“嗯。”羅遲重重點頭，指著唐雲舒眼神堅定道：“這個最好看的哥哥說，要我好好讀書，將來好好報效朝廷。”
紫來道長唐然望向唐雲舒，卻看到他揚起戲謔的笑容。
垂眸，迎上兒子清澈的眼神，輕聲道：“人生在世，百苦纏身，唯有讀書是最好的出路。將來父親如若不在你身邊，記住一句話，謹言慎行。”
“好。”
羅遲似笑非笑點頭，七歲的孩子心裏浮起不安，摟著他手臂的手不自覺加重了力道。
羅遲並沒有在這裏呆多久，牢房是陰氣重，對孩子總是不好，沒出半個時辰就走了。
待牢內只剩他們幾人時，紫來道長才正眼瞧唐雲舒：“伯爺，孩子是無辜的，萬望你們不要枉添罪孽。”
噗。。唐雲舒沒忍心住笑出聲，似乎這是他聽過最大的笑話。
“道長，回想自己所做所為，真的配說此話嗎？”
如若不是他有幸發現，真讓他實施那什麽假太子的計劃，死傷何止千人。
多少人被斬首，多少家庭破碎，又有多少孩子會失去父親，他可想過？
現在此刻，竟然和他談什麽罪孽，當真可笑。
雙手環顧倚於牢門，唐雲舒笑道：“紫來道長，你乃是世外之人，一生信奉神靈，卻仍能幹得出意圖替換太子的事情，現在和我談罪孽，不覺可笑嗎？”
拿著渡化眾生的旗幟，背地裏幹著喪盡天良的事情，竟然還好意思想指責他。
紫來道長放在膝蓋上的手緊握，語氣透著堅定：“無論你們潑多少臟水在我的身上，貧道也絕對不會屈服的。慶陽伯，投敵賣國的事情，貧道沒有做過。祖師爺在上，天神在上他們定然看得清楚，了解得明白。”
除了自己犯下的過錯，其他的，他絕對不會認。
他知曉老國公將罪名推給他，為的正是讓頂罪，好讓成國公府脫身。
饒是如此，他也不會輕易罷休。
想到兒子稚嫩的臉，紫來道長心中一片悲涼。
多年好友，一朝不慎入牢，卻換來這般大的罪名。
貴良啊貴良，多年好友，終是辜負了。
“紫來道長，我知你不服，我說過，你可以和我們合作的。”
唐雲舒看他神色，心中堅定自己一定是漏了什麽地方沒註意到。
“貧道沒有什麽可說的。”
盤好腿，閉上眼，紫來道長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從刑部大牢出來，唐雲舒讓人立刻再查紫來道長以前的事情，一定還有什麽漏掉的。
大乘為他掀起車簾，疑惑道：“爺，直接讓人上刑算了，這樣子開口更快些。”
唐雲舒瞪他一眼，沒好氣道：“紫來不是常人，他的意志力堅定非常人能比。這種人只能從心裏攻防，用刑根本就是白用。”
“什麽道長，假道士吧，又不是正一派的。”
正一派的可以生兒育女，而向紫來道長這樣的全真派弟子，一輩子戒色戒情，根本不能成親生子。
他倒好，不但有妻子，還有兒女。
表面上是渡化眾生的道士，暗地裏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都做過。
這樣的人，萬死難辭其責。
唐雲舒沒有說話，掀起窗邊小簾望向外面熱街的街道，滿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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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刑部大牢內堅如磐石，高真對於紫來這樣的重犯看管得更加嚴格。
老國公不以為然道：“他看管得再嚴，我們有心都會有空子可鉆。怕就怕，大蠻國那邊會出變故。”
“父親，被發現我們暗中與他們王子來往，就是死罪。”
陛下對他們早就想了疑心，玖親王和唐雲舒更是明裏暗裏的針對。
他們現在如覆薄冰，一步錯，滿盤皆輸。
“急什麽。”老國公掃了他一眼，語氣透著陰冷：“現在所有罪名全推到紫來的身上，我們要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成國公睜大瞳眸，驚唿出聲：“父親，萬一我們的信件比陛下的慢，如何是好？”
那他們之前做的所有，全部都付之東流。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他們將萬劫不覆。
老國公微瞇眼，語氣透著蕭殺：“那只能反了。”
皇帝不給他們活路，那他就讓這個天下都改姓。
蕭滔的性子難於成事，即如此，為何不搏上一搏。
成國公神色一怔後站起身，朝他作揖：“父親放心，兒子再派人送出一封信，讓他們做好準備。”
“去吧。”
“是。”
深深看了父親一眼，成國公轉身快步而出。
老國公望著緊閉的書房大門，捏著滑珠的手暗暗使力。
與此同時，暗牢內，唐雲舒和高真望著牢內安靜戴上鐵鏈的紫來道長，臉色有些嚴肅。
紫來被押著邁出牢房那刻，和唐雲舒對上，平時仙風道風的道長此刻多了幾分的滄桑。
唐雲舒笑道：“道長，到了刑部，有些事情，你心裏明了的。能不能活著，全看高大人了。”
刑部內人手眾多，也就有利用的機會，這點紫來必然十分清楚。
紫來道長緊了緊手，從容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唐雲舒冷笑：“紫來道長，你可能有些誤會。此次我前往刑部，並非我的手段，而是成國公昨天在早朝上直接拿出證據，說你勾結大蠻國，意圖謀害太子殿下等多種罪名。陛下已命刑部成案，由玖親王親審此案。”
什麽？
紫來神色如遭雷劈，臉上不敢置信飄過後瞬間被漠然替代。
老國公和他是多年好友，他了解他的為人，這像是他能做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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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剛接手，自然不會立刻提審紫來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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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乎兩國和平，又豈是朝夕可查清辦妥的。
蕭以霆以鐵腕般的手段直接將道觀所有人控制住，一個一個的暗中審問，從紫來道長的屋內搜出許多有意思的東西。
望著那一堆的證據，唐雲舒眉頭微皺。
高真見他如此神色，疑惑道：“伯爺，可是想起有何不對？”
這些資料都是他們讓人暗中查探，再從天清觀其他道士嘴裏掰出，真實性十分的高。
唐雲舒摸著下巴，隨意在旁邊落座，道：“紫來道長這麽了得，似乎能一手遮天，這裏面的真相，只怕遠比我們想像的要覆雜。大蠻國那邊，只要不出錯，必然會有一些我們意想不到的東西傳過來。”
高真是玖親王手下最得力的官員，自然也知曉一些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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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們也有萬全準備。”
唐雲舒輕輕的笑了，這笑容，如清風拂過湖面，透著絲絲的涼意。
天色尚早，唐雲舒前往刑部大牢，看望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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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腿坐於草席內的紫來道長看到孩子時，瞳孔霎地睜大。
唐雲舒微笑：“道長，你的兒子還真是長得靈秀，和你十分相似。”
孩子性子有些單純，見到紫來咧開嘴撲入他的懷裏，開心叫道：“阿爹。”
孩子其實並不笨，這是大牢，身邊長得好漂亮的哥哥說過，阿爹只是暫時假裝住入牢內，很快就會出來的。
紫來抱著暖唿唿的兒子，擡頭望向唐雲舒：“唐雲舒，你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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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在刑部大牢內，他思慮良多，前塵往事如走馬燈般旋轉於眼前，方覺自己有時候孔明天真。
大朝國運正盛，豈是隨便一個權臣就能掌握的。
多年來，自己竟可笑到以為依附於成國公府這棵大樹，就能安枕無憂。
唐雲舒笑道：“只是想讓你見見兒子，隨便和我嘮嘮。”
紫來必然有弱點，兒子在他心中絕對排在第一。
此刻他的神情卻讓唐雲舒十分不解，沒有害怕，沒有激動，似乎根本不關心兒子的死活，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紫來抱著兒子，眉色仍冷：“伯爺，我說過，你所言的罪名，我一樣都沒有做過。我唯一承認的只是關於墓地藥物的事情，其他與我無關。”
從被捉到那刻，從知道自己被頂上替罪羊，他就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京都。
唐雲舒低頭，輕輕的笑了，笑得雲淡風輕：“你當我是傻子嗎？紫來道長，老國公所做的事情，我們都知曉，現在要的就是證據。陛下親言，只要你拿出證握證明老國公的罪名，你只會有牢獄之災卻不會有生命之憂。想想你的妻兒，想想你未來，如何選擇，都在你一念之間。”
紫來根本不知曉，如若不是他們早有準備，他入大牢那夜，就會身首異處。
羅遲窩在他懷裏，擡頭望著父親，疑惑道：“父親，你不能很快出去嗎？”
聽他們的對話，好像父親犯了好大的罪。
好看哥哥和他說過，父親不會死的。
紫來撫著他的頭頂，笑得平和：“父親不會有事的，你記住，一定要保護好母親和哥哥。”
“嗯。”羅遲重重點頭，指著唐雲舒眼神堅定道：“這個最好看的哥哥說，要我好好讀書，將來好好報效朝廷。”
紫來道長唐然望向唐雲舒，卻看到他揚起戲謔的笑容。
垂眸，迎上兒子清澈的眼神，輕聲道：“人生在世，百苦纏身，唯有讀書是最好的出路。將來父親如若不在你身邊，記住一句話，謹言慎行。”
“好。”
羅遲似笑非笑點頭，七歲的孩子心裏浮起不安，摟著他手臂的手不自覺加重了力道。
羅遲並沒有在這裏呆多久，牢房是陰氣重，對孩子總是不好，沒出半個時辰就走了。
待牢內只剩他們幾人時，紫來道長才正眼瞧唐雲舒：“伯爺，孩子是無辜的，萬望你們不要枉添罪孽。”
噗。。唐雲舒沒忍心住笑出聲，似乎這是他聽過最大的笑話。
“道長，回想自己所做所為，真的配說此話嗎？”
如若不是他有幸發現，真讓他實施那什麽假太子的計劃，死傷何止千人。
多少人被斬首，多少家庭破碎，又有多少孩子會失去父親，他可想過？
現在此刻，竟然和他談什麽罪孽，當真可笑。
雙手環顧倚於牢門，唐雲舒笑道：“紫來道長，你乃是世外之人，一生信奉神靈，卻仍能幹得出意圖替換太子的事情，現在和我談罪孽，不覺可笑嗎？”
拿著渡化眾生的旗幟，背地裏幹著喪盡天良的事情，竟然還好意思想指責他。
紫來道長放在膝蓋上的手緊握，語氣透著堅定：“無論你們潑多少臟水在我的身上，貧道也絕對不會屈服的。慶陽伯，投敵賣國的事情，貧道沒有做過。祖師爺在上，天神在上他們定然看得清楚，了解得明白。”
除了自己犯下的過錯，其他的，他絕對不會認。
他知曉老國公將罪名推給他，為的正是讓頂罪，好讓成國公府脫身。
饒是如此，他也不會輕易罷休。
想到兒子稚嫩的臉，紫來道長心中一片悲涼。
多年好友，一朝不慎入牢，卻換來這般大的罪名。
貴良啊貴良，多年好友，終是辜負了。
“紫來道長，我知你不服，我說過，你可以和我們合作的。”
唐雲舒看他神色，心中堅定自己一定是漏了什麽地方沒註意到。
“貧道沒有什麽可說的。”
盤好腿，閉上眼，紫來道長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從刑部大牢出來，唐雲舒讓人立刻再查紫來道長以前的事情，一定還有什麽漏掉的。
大乘為他掀起車簾，疑惑道：“爺，直接讓人上刑算了，這樣子開口更快些。”
唐雲舒瞪他一眼，沒好氣道：“紫來不是常人，他的意志力堅定非常人能比。這種人只能從心裏攻防，用刑根本就是白用。”
“什麽道長，假道士吧，又不是正一派的。”
正一派的可以生兒育女，而向紫來道長這樣的全真派弟子，一輩子戒色戒情，根本不能成親生子。
他倒好，不但有妻子，還有兒女。
表面上是渡化眾生的道士，暗地裏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都做過。
這樣的人，萬死難辭其責。
唐雲舒沒有說話，掀起窗邊小簾望向外面熱街的街道，滿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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