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他有理他怕誰

關燈
被撞開的院門打破了院落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驚醒,淩亂的步伐聲讓坐在裏面的信姑姑嚇了一跳。

心中暗道不好,忙拉開門,望著噙著笑信步而來的唐雲舒,臉色漸凝。

唐雲舒望著臉色平靜的姑姑,笑道:“信姑姑,深夜寂靜,打擾了。”

信姑姑揚起淡淡的笑,語氣疑惑:“伯爺,三更半夜,如此陣仗,可是府裏入了賊人。”

唐雲舒冷笑:“姑姑,你的侍女我想見見。”

信姑姑心中一咯噔,面上不顯,訝然道:“為何要見我侍女?此時此刻,她早就入睡。”

“見了偏知。”唐雲舒隨意在椅子上落座,似笑非笑道:“姑姑放心,今天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管家立刻給侍衛指向侍女所居的那屋,隨後帶著他們親自前往。

信姑姑來到唐雲舒眼前,語氣不善:“伯爺,不知我侍女所犯何罪,讓你如此興師動眾。”

“姑姑何必急,我想做什麽,等下偏知。”

他相信,這屋內絕搜不出來人。

信姑姑臉色難看,語氣有了三分淩厲:“公子你無禮夜闖女子院落,如若傳揚出去,只怕在京都內連頭都擡不起來。”

“姑姑放心。”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唐雲舒笑的親切:“我的頭一直穩穩立著,沒斷,擡得起來。”

信姑姑凝視著他滿臉笑意,知曉事情真的敗露,袖子內的手緊握,心思透著濃烈的不安。

很快,管家和侍衛空手而回。

“公子,那侍女不見了。”

“哦。”唐雲舒迎上信姑姑冰冷的眼,笑道:“姑姑可否說明一番,你的侍女去了何處?還是說,讓我幫你找找。”

信姑姑冷哼:“女孩子上茅廁久些,很正常的。”

“只怕她是回不來了,今夜過來,是想給姑姑送個人。”

說話間,外面暗衛大步邁入,將手裏的女人扔到信姑姑眼前。

信姑姑嚇得倒吸口氣,往後退了好幾步,手微微顫抖,心中終於有了慌亂。

“姑姑可認得?”

“我如何認得是誰?”信姑姑深吸口氣,瞳眸透著怒意:“伯爺如若看我哪裏不順眼,可直接表明。三更半夜如此作為,是想如何?”

好一個想如何?

唐雲舒笑了,笑得如沐春風。

凝視著眼前的信姑姑,唐雲舒笑道:“你的侍女不見,而巧的很,這個染有花柳病的女人就出現在我屋內。用**迷暈我,想與我歡好。姑姑你覺得,如若我真睡了她,這輩子是不是就完了。”

這個女人剛染病,沒把脈根本探不出。

“這與我何關。”側過身子,信姑姑擲地有聲道:“伯爺不走,好,那我走。”

說罷,竟轉頭真的朝著門外走去。

大乘執劍上前攔住她去路,不許她離開這個房間半步。

信姑姑氣極,轉頭滿臉怒意瞪著唐雲舒:“慶陽伯,你是什麽意思?”

唐雲舒笑道:“姑姑何必再裝,從你入了玖親王府開始,就在尋找機會給我下手。當時我就在想,你的目地是什麽,背後之人是誰?後來又想,與其自己亂猜,不如等你動手,看,這不就等到了。”

信姑姑微昂下巴,神色難看指著地上暈迷的女人:“玖親王府戒備森嚴,我有什麽通天的本事將人帶進來。伯爺,想要害我,也不必用如此拙劣的法子,實在可笑。”

唐雲舒懶得和她爭,微瞇眼閉目養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信姑姑望著氣定神閑的唐雲舒,眸色漸深。

沒過多久,暗衛出來,手裏還拿著一樣東西,遞給唐雲舒。

唐雲舒輕輕抖開,竟是一個人皮面具,做得十分逼真,唯妙唯肖。

擡頭,望著臉色霎白的信姑姑,笑道:“姑姑,我們試一下這人皮面具戴在臉上,會是誰的模樣。”

話剛落下,大乘上前接過,蹲在暈倒的女人眼前,為她戴上人皮面具。

沒到幾分鐘,地上的女人儼然就變成了信姑姑的侍女。

“姑姑可有什麽好說的?”

信姑姑深吸口氣,語氣淡淡道:“這有什麽好說的,關我何事。伯爺,這是不是我的侍女我都不知曉,你讓我說什麽。”

這下子,連奴婢二字都沒有再提。

唐雲舒手輕叩著椅把,冷笑道:“姑姑何必故作姿態,咱們都是聰明人,明人不說暗話。信姑姑,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不會放過你。”

指了指地上暈迷的女人,滿臉自信:“你猜,她能扛住多久不把你供出來。”

信姑姑臉色微變,唿吸不由得淩亂,卻也無可奈何。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唐雲舒根本不似表明上只有一點小聰明,他小小年紀城府高深,非常人能比。

太後,您失算了。

信姑姑霎地沖到梳妝臺前,用力抽出抽屜,拿裏面的藥瓶,打開就想往嘴裏倒。

一粒棋子疾速打在她手腕,刺痛下她手裏的藥瓶摔落在地。

大乘來到她身後,一拳直接打暈了她。

唐雲舒站起身,笑道:“把人給提好了,我們明天就入宮。”

“是。”大乘站要將信姑姑拖到暗牢看管,還給她餵了一些藥避免她再次自殺。

唐雲舒回到屋內,讓人擡水再沐浴了一次,才精神氣爽的睡覺。

天色大亮時,唐雲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帶著二人前往皇宮。、

皇宮走廊上,許多官員正步行入宮上朝,見以唐雲舒竟然用馬拖著兩個女子入宮。

兩個女人皆傷痕累累,鞭痕遍布滿身,衣服上沾滿血跡,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而其中一個,正是太後看重的信姑姑。

許多人都識得信姑姑,是因為幾乎所有官家女子的禮儀都是由她所教,十分規矩的一個嬤嬤。

不明所以的他們開始對唐雲舒指指點點,語氣盡是訝然和鄙睨。

在他們眼裏,定是信姑姑不小心冒犯到了慶陽伯,才被他如此羞辱。

真是沒有想到,才得寵多久,就這般目無中人。

信姑姑可是太後極為看重的教儀嬤嬤,慶陽伯竟如此膽大包天,連她都招惹。

唐雲舒無視所有人的眼神,拉著二人前往上朝的大殿。

鄒恩生來得早,聽到議論聲轉頭,看到後面情景訝然睜大眼。

見到他靠近,忙上前:“雲舒,你是何意?”

說罷,就想讓人解開信姑姑,被唐雲舒阻止。

唐雲舒道:“信姑姑昨夜給我下毒,被我捉個正著,帶著來讓陛下主持公道。”

什麽?

這話如同平地一聲雷,炸得所有人不知所措。

鄒恩生皺眉詫然:“這,,會不會是一場誤會。”

唐雲舒搖頭,環顧所有圍過來的大臣,擲地有聲道:“信姑姑昨夜讓人給我下藥,想送個美人給我。”

這話出來,有些人笑了。

“伯爺,這是好事啊。”

“正是,大家都是男人,這有什麽好生氣的。”

“難道你是怕親王知曉會生氣?”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興致勃勃的討論,眼裏皆是看好戲的笑容。

唐雲舒冷哼:“自然不是,她送給我的美人身染花柳病。”

說罷,指向被打得傷痕累累的女人。

柳病?

眾人倒吸口涼,迅速往後退幾步,生怕碰到那個女子。

花柳可是臟病,被染上這輩子就毀了。

鄒恩生聽完他的話未再多言一句,捋著胡子,眼光漸漸深沈。

朝會很快就開始,皇帝剛坐上龍椅,就看到大殿中央的信姑姑和女子。

皇帝微皺眉,怒道:“大會上成何體統,誰來告訴朕,這是怎麽回事?”

眾人十分有默契的將視線全落地唐雲舒身上。

唐雲舒上前一步,不急不慢道:“陛下,信姑姑昨夜派這個女人潛入我屋內,給我下**,還想強行與我歡好。這個女子我查過,身患花柳之癥,平時裝成她的侍女潛入玖親王府內,其心可誅。”

皇帝臉色驀地冷疑,眸光染上寒霜:“你說,信姑姑想害你?”

“自是。”上前一步,唐雲舒將一疊紙呈上:“陛下,這裏有她們的供詞,全是那個女人的,信姑姑並沒有開口。臣怕把人弄死了不好辦,就沒有再問。”

太監總管立刻上前接過唐雲舒手上的托盤,恭敬呈到皇帝眼前。

皇帝看著人皮面具,還有供詞,藥瓶,眸光透出怒意。

“這藥瓶是誰的?”

“陛下,這是信姑姑的。事發後她想喝藥自殺,被我給阻止。”

“陛下,我沒有。”信姑姑擡眸蒼白如紙的臉,顫抖著手指著唐雲舒道:“是他對太後娘娘懷恨在心,想趁機對付我給太後娘娘看。陛下,奴婢沒有,真的沒有!”

皇帝居高臨下望著信姑姑,語氣透著威嚴:“上面說旁邊的正是你的侍女,信姑姑,可有此事?”

他沒有相信誰的話,而是根據供詞上的內容,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提。

信姑姑搖頭,布滿鞭痕的頸間的血粘上衣領,語氣顫抖而害怕:“沒有,奴婢不知。她也不知是誰假冒進來的,奴婢真的不知道。之前到玖親王府時,這個丫頭說想到街上游玩,她家也要京都,我就同意了。誰想到,誰想到會是惡人所扮,陛下,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唐雲舒冷笑,嘴角勾起殺意:“看樣子,姑姑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

話落,他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遞給上方的陛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