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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因為是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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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以霆推開雅間大門,聽到裏面的調笑聲,臉色更加陰鷙冷駭。

想到雲舒懷抱美人調笑風生,他心裏就有一股殺氣溢出,戾氣滿心。

明月忙俯在耳邊道:“主子放心,唐公子身邊沒有姑娘陪。”

他想,這句話定會讓主子高興的。

果然,蕭以霆聽到這話,臉色終於有了好轉。

雲舒向來潔身自好,自不同錢多慶和孟三勝。

唐雲舒見他一臉黑冷,有些好笑,揚手:“顔兄,好巧。”

明月和清泉十分默契將主子扶到唐雲舒身邊落座,然後為他擺上自帶的碗筷。

蕭以霆側頭和唐雲舒道:“聽聞雲舒來聽曲,我悶了幾天,有些不舒服,也想來瞧瞧,散散心。”

錢多慶攬過孟三勝的肩,二人又開始咬耳朵:“看到沒有,話都多了。”

平時顔兄嘴就跟蚌一樣緊,和雲舒一起,總是特別能聊。

嘖嘖,要說沒有什麽,打死他們都不相信。

孟三勝摸著下巴點頭,和他綻開別有意味的笑。

唐雲舒為他親自倒酒,塞到他掌心:“懷春樓的果酒,養生的,你試試。”

“倒是新奇。”花樓竟然還提供養生的酒,簡直就是諷刺。

“可不是。”錢多慶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笑得滿目歡快:“關鍵時還真喝著不錯,憑這點,就吸引了無數人過來。”

懷春樓能在荊城殺出一條路,絕對有其實力和本事。

美人上等,酒水茶點一流,再加入一些別致節目,不紅都難。

他們真想看看,這幕後老板到底是何方神聖,這般有經商頭腦。

孟三勝親了親身邊的美人,笑道:“自從他們開張後,別的花樓生意慘淡,幾乎全荊城貴公子全部都湧到這裏來。”

錢多慶望向唐雲舒笑道:“雲舒,你說要是你也開這麽一家,會不會比他們火。”

孟三勝雙眼一亮,語氣透著激動:“那是必須的。”

也不看雲舒是什麽人,他的能力比好看的容貌還要出眾。

唐雲舒用牙簽叉起一塊點心放嘴裏,口腔裏甜膩溢滿,讓他心情美美的。

“沒興趣。”

荊城內開花樓他認識不少人,但要他開絕對不幹。

錢多慶和孟三勝相視一眼,和唐雲舒道:“雲舒,要不我們三人合夥,你就出個錢還有設計就行了。”

在設計這方面,雲舒是行家。

蕭以霆端起酒杯,語氣微冷:“花樓乃是三教九流之輩聚集之地,不該同流合汙。”

支著下巴,唐雲舒似笑非笑:“顔兄所言差矣,三教九流之地,方是消息靈通之所。這裏可以打聽到荊城所有秘密,無論能不能見人的消息,三杯黃酒下腹,連自家娘都不認識。”

男人劣根性,唐雲舒同為男人,一清二楚。

蕭以霆自然知曉,只是想到雲舒呆在花樓內,就渾身不舒服。

雲舒似明月皎潔,又還小,他們是好友,他自然不想他自甘墮落。

對,他們是好友,他才如此上心。

蕭以霆擡酒杯,小抿一口,臉色微冷。

老鴇再次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幾個長相豐滿,五官絕艷的姑娘。

姑娘們見到唐雲舒和蕭以霆時,雙眼泛亮,似見到活的金山,恨不得飛撲過來。

明月和清泉一如既往擋住,唐雲舒照樣推給錢多慶。

孟三勝桌子下腳輕踢唐雲舒,戲罵道:“你小子,不會真不行吧?”

這麽多的美人在,他楞是沒看中一個。

唐雲舒踢他一腳,毫不客氣懟回去:“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色腦上身。”

整天就只知道美人,美人,除了美人他還有什麽著急的。

錢多慶站孟三勝這邊,摟著美人瞪唐雲舒:“我們來了花樓這麽多次,沒見你睡上一個,傳出去,我們兄弟臉的光全讓你丟完了。”

白白長了這麽一張如花似玉的臉,體格瘦而精壯,有什麽用。

到現在,連處都沒破,丟人現眼。

錢多慶視線瞪向唐雲舒小腹,眉挑得老高:“雲舒,要不要叫聞叔看下。”

“滾你犢子,找死啊!”

唐雲舒實在氣不過,一腳踢他倒地上。

“啊。。”美人嚇得忙起身,立在旁邊,俏臉一片驚慌。

錢多慶躺地上也不生氣,哈哈大笑,指著唐雲舒笑罵:“臭小子,不會是被我猜中了,惱羞成怒了。”

“一定是。”孟三勝從袖子裏掏出一疊銀票,霸氣拍桌面,笑望向所有美人:“你們誰能讓唐公子心甘情願上你們的榻,那這一千兩,就是你們的了。”

一千兩,夠這些女子贖身,衣食無憂過完下半輩子。

所有姑娘驚唿出聲,目露亮光望向唐雲舒,迫不及待湧到他身邊。

“別亂來。”

大乘雙手攤開擋住她們,眸光裏寫著,誰敢上前別怪他不客氣

眼神裏的狠光讓姑娘們嚇得一個哆嗦,誰也沒敢動彈。

錢多慶輕踢大乘,狠瞪他,指著他破口大罵:“你小子,你家主子現在還是處,你有一半的責任。”

“胡說,身為主子最忠心的屬下,我自是要護主子周全,聽他號令。”

大乘微昂下巴,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孟三勝摸著下巴,瞪著他:“你小子,有一天你主子打光榻,你也願意?”

大乘雙手環胸,冷哼:“我家主子喜歡誰,我就喜歡誰。再者,我家主子潔身自好,這是他人品高尚。”

哪裏像他們,天天逛花樓,也不怕逛出個病來。

錢多慶和孟三勝聽到這話,氣極敗壞拿起水果砸他。

“臭小子,是不是想挨打了。”

“你主子真打光棍,你也別想娶妻。”

“才不怕你們。”

大乘伸出手,身手矯健接住所有的水果,輕巧利落放回果盤內。

這點小伎倆,在他眼前不夠看。

他身手沒有公子好,也絕不會差。

唐雲舒拍著大乘的肩,將他推到旁邊,笑容燦爛望向孟三勝二人:“我向來是高雅之人,自不入俗世。”

孟三勝和錢多慶相視一眼,異口同聲呸他一口:“假正經,呸!”

骨子裏壞到冒水,還說什麽高雅不入俗世。

燒三年的炭都沒他的黑,騙騙外人還行。

“你不要,我們自個享受。”

孟三勝將姑娘們都召回自己和錢多慶身邊,美人入懷,何等快活。

錢多慶摟著姑娘纖細的腰,笑望向蕭以霆:“顔兄俊美尊貴,家裏必然妻妾成群吧。你給說說,我們所言可有錯?”

蕭以霆冷眸透著幽沈,語氣夾霜:“我也未曾有妻妾。”

啊。。。

不止孟三勝和錢多慶,連唐雲舒都訝然望向蕭以霆。

錢多慶揚手一笑,不相信:“顔兄比我們年長幾歲,怎麽可能沒有妻妾。”

“有何不可。”蕭以霆放下茶杯,臉上滿是認真。

唐雲舒挑眉淺笑,話裏透著戲謔:“顔兄,難道不行?”

他身形高大,體形健壯,看著根本不像有什麽隱疾。

“自是沒有,對於這方面,不怎麽感興趣。男子當精忠報國,不該一味沈迷女色。”

他身體健康,自然也有男人的需求。

從十四歲開始,就有無數的美人妄圖想爬上他的床榻。

他在宮中長大看過太多勾心鬥角,因為身份尊貴,每個人靠近他,都只是為了自己的地位。

她們擡眸間瞳孔就迸出讓人厭惡的野心和欲,望,那樣的眼神讓他厭惡。

支著下巴,唐雲舒似笑非笑望向他:“顔兄,我覺得你有必要讓我師父瞧瞧身體,萬一真有什麽隱疾,一並治好。”

這麽帥,要不行,就真的可惜。

明月輕哼,忙為自家主子辯解:“各位放心,我家主子身體極好。”

每個月都會有禦醫為主子診脈,怎麽可能有隱疾。

“沒有女人,我不相信。”哪個男人不風流,哪個男人不愛美人。

唐雲舒嘴角勾起幾分意味深長的笑:“聽聞顔兄家裏,妻妾成群,難道傳聞有誤。”

據他得到的消息,顔商十五歲就成了親。

“對。”錢多慶坐直身子,笑望向蕭以霆:“顔家主,聽聞你家裏妻妾十幾位,你說沒有妻妾,是不當我們是朋友吧。”

孟三勝親了親身邊美人臉頰,笑道:“顔兄,沒有必要謙虛,我們都是男人,實話實說嘛。”

蕭以霆方想起,顔商家裏,確實有好幾房妻妾。

錢多慶坐直身子,望向唐雲舒笑道:“雲舒,咱玩個脫衣服的游戲如何。”

“這個好。”孟三勝手一拍,興趣高昂大笑:“雲舒,等下你要輸了,就親一個姑娘。”

姑娘們一聽,雙眼泛亮,笑的滿臉歡喜和期待。

能得到荊城第一美男人吻,夠她們吹一輩子。

錢多慶拍手,在旁邊吹風點火:“好,就這麽辦。”

唐雲舒未說話,蕭以霆臉色拉落,放下茶杯,氣息霎然冷沈。

蕭以霆聽著花樓女子們和錢多慶調笑,站起身,語氣冰霜:“雲舒,我們出去走走。”

說完,不顧唐雲舒的意願,準確無誤捉住他手腕,直往外面帶。

錢多慶和孟三勝傻眼,相視過後異口同聲道:“這還沒有事?”

五道雷劈死他們,他們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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