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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偷情的滋味?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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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互相望了一眼,同時出了洞去。

那一前一後緊接著離開的腳步,睜開眼睛的鳳君看得若有所思,在緊張情緒中嘴角十分邪惡的勾起了,咋啦?

這兩人按耐不住,欲火焚身了?

這相約著出去,不會是明知在她這兒尋不到便宜,決定哥兒倆互相配合著解決算了?

這一想,某人有些坐不住了,強忍著腳上的疼痛順著山洞根腳就摸了出去,結果一出去撞見幾個盡興而歸的人,人人臉色紅潤顯然是狠狠爽了一把了,他們奇怪地望著神色略帶猥瑣的鳳君,他們新晉的巫師大人!

她這是要幹嘛?

難道是想通了,終於肯跟男人交歡了?

但現在比較麻煩,因為酋長跟巫醫到底誰先來?還是,只跟一個?他們倒希望,兩個能一起來,因為他們三人組合真的很搭調,不管是在什麽情況下,都默契十足的!

被這樣盯著看,她倒不好意思了,看著回來的人越來越多,她幹脆打道回府,坐回洞中,與伐第手挽著手進來的提拉跑向她,“咦,酋長跟巫醫呢?怎麽沒有守著你?”

“這個……”鳳君不好說,難不成告訴他們,你們心中偉大的兩尊神,很有可能正在外面自我解決,或者相互解決嗎?

寂尊偉岸的身軀自洞口而入,身後帶著扛了頭肥羊的樂勿,“看,我們收獲了這個!”他自然是對鳳君說的。

“哇,可以吃肥羊肉湯了!”提拉高興地直拍手,“最近不知道怎麽的,特別容易餓,剛剛又交了歡,肚子覺得更餓了!”

“別急啊,我馬上生火就能吃了!”難得提拉展露笑顏,伐第立馬跟過去搗鼓。

鳳君坐回獸皮毯子上,其實她也餓了,半垂下眼簾她想她需要好好琢磨琢磨明天的行徑路線了,寂尊默然無語地坐在她邊上,一雙深眸時不時在她身上劃過,欲言又止。

從什麽時候起,小東西對他如此冷淡了?

這種冷淡不是刻意的那種耍性子,而是打自心底來的,明明她說過她回不去了,就再也沒有理由拒絕他的靠近,又為什麽忽然這樣?

寂尊百思不得其解,他苦惱地皺著眉,只得收斂了心神思她所思,半晌後他眉毛一動,“我想起來了!”

鳳君霍然回首,目光炯亮,“就知道你有辦法!”

那是全然發自內心的肯定,仿佛就在等著他這句想起來了,寂尊大喜,定了定心神道:“老一輩的族人說過,我們與溫蒼河有一條捷徑,藏在一條悠長的山谷後面,如果我們能越過山谷,就能提前一天到達滄南部落!”

“我也聽說了,但卻不知道那條山谷小道的具體位置,聽說是在這附近!”木易自門口進來。

“走山路?”鳳君皺眉,顯然有些不讚同。

“山路崎嶇,許久沒有人通行了,恐怕也是荊棘遍布!”木易接口道,“可,算下來,估計還是走山谷小道過去會更快一點。”

“寂尊你說呢?”鳳君擡頭相望。

“明天天亮我去河那邊的山谷找找,如果找到了,就走山路,找不到……”

“等等!”鳳君打斷他的話。

她瞇了瞇眸,河……走水路,不比徒步走陸路要快上許多倍嗎?她竟沒想到!

“有辦法了是嗎?”寂尊站起的身體,安然在獸皮毯子上坐下,百分百的信賴丟給了鳳君,山洞忽然一片寂靜,都在等著她帶來的驚喜。

鳳君不急著說,只是問,“滄南部落處在溫蒼河下游是嗎?”

“是!”寂尊點頭。

“他們是依河而建,像我們一樣嗎?”

“對!”木易點頭。

“如今是夏季,溫蒼河裏的水應該很充盈吧?”

寂尊想了想,點頭。

“順著一條河下去,河中有沒有特別窄和淺的地方?”

木易與寂尊對望一眼,“我們之前順著河邊走過,河面很寬,河底應該沒有特別淺的地方!”

“那就好!”鳳君凜然起身,“你們坐過船嗎?”

“什麽是船?”所有人齊齊相問,目光都閃爍著好奇又興奮的光芒,天北部落的族人們再也不是遇見新鮮事物就膽怯就閃躲的那群土著,如今的他們,會興奮會躍躍欲試。

很好!

“女人留在這裏,把肉給我全部煮香了,再留幾個男人保護,其他的人跟我出去!”她記得,不遠處就有一片竹林,咱沒能力造船,弄個小小竹排江中游,該是不成問題吧?

又困又倦的男人們被一陣清風掃來,疲憊一掃而光,全都雄赳赳地跟著去了,尖銳的石頭被磨成了鐵刀的銳利,而從西狼部落贏來的大批鐵器銅器也派上用場。

男人們想盡辦法將竹子砍斷,鳳君就帶著提拉四處拾撿自然斷裂的竹子,等待肉飄香女人們出來送肉時,差不多已經有了一條小竹排的竹子量。

吃飽喝足後,繼續勞作,待天亮時六條竹排的竹子量已經達到。

一氣做完,在晨曦的照耀下,強體力勞動一天一夜後,強壯的男人們也再受不住紛紛癱坐在地上,鳳君與提拉因為是女人,拾完了斷裂的竹條便背靠著背睡在了男人勞動的邊上。

如今也醒了,鳳君環顧一周,將他們全部打發到邊上去休息,叫來山洞裏睡了一夜的女人和幾個男人們,女人繼續拾撿斷裂能用的竹條,男人全部去叢林裏找堅固耐用的藤條,煮好早飯的功夫工具全部準備好了。

辛苦一整夜的男人們繼續休息,昨晚休息過的人開始在她的帶領下編制竹排,到烈日炎炎再也撐不住之時,最後一艘竹排終於編好了,此時休息了一陣的寂尊已經帶人獵夠了食物準備午餐。

“耽誤這麽久的時間,會不會耽擱了?”木易有些擔憂,雖然當鳳君將竹排的要領一一介紹後,他們也覺得可行,但所有人畢竟是放排入江,面對寬大的溫蒼河,他們還是會有絲恐懼的。

萬一不行,此刻再趕路,就晚了!

咽下最後一口兔肉,鳳君笑道:“一個賭字而已!”

待眾人吃飽,她第一個登上竹排,安排了與她同舟的幾人,長長的竹篙一撐,竹排順著水流的方向滑到江中,這種奇異的感覺惹得提拉連連尖叫,連忙抱住身邊的伐第。

男人遇到新鮮事物都是異常興奮,樂勿揮舞著手臂,向還在岸上的人大肆叫喚,那歡喜惹得岸上的族人爭先恐後的放排入江,有了鳳君的示範和之前詳細的講解,此刻入江,順水推舟般滑溜。

竹排入江,一路的順水順風,看著兩邊的樹木飛快的往後倒退,速度是他們從未想過的快,原本累慘了的提拉睜著一雙眼睛四處打量,倒是伐第靠著她睡得很沈,反觀後面幾艘竹排,男人們也都趴在女人身邊睡得很沈。

鳳君勾了勾唇,待到夜晚他們也該休息夠了,那時候上岸休息,狩獵食物來吃,待到月光照人之時再入江,即便是遇上什麽,都有能力對付!

將竹篙交給休息好的寂尊,鳳君坐在竹排最前頭發呆,木易終於得空到她身邊,從懷裏掏出一把草藥,“昨晚采的,一直沒時間給你,來,敷腳上!”

鳳君一楞,等他執著她的腳丫放入水中清洗時,這才笑了笑,“輕點……”

他,一向不會將自己的意願強加到她身上,即便是對她好,也會等到她真正需要時,不像寂尊,也許找抓著她的腳,上了藥再說!

一想,鳳君便又笑了,那一抹苦澀若山茶花般綻開,眼神一轉正好瞄到那縷執著的目光,隔著河風投射過來,短暫的對視後她驀然轉開,俯視沾滿了草藥的腳丫子,那裏疼痛的燒灼感正在被絲絲清涼滲透。

“有沒有舒服點?”木易將她的腳放在最舒服的姿勢。

鳳君點點頭,但笑不語。

木易也不再說話,幹脆靠著她坐下,肩膀聳了聳道:“要不要靠靠?”上次,她累了,就靠在他肩上,她說那樣很舒服。

一抿嘴唇,鳳君直接歪了頭,輕輕靠在了他算不得強壯的緊實肩膀上,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夕陽將近時,清爽的河風。

除了呼吸聲,木易不舍得發出半分聲響,身後的手動了又動,仍舊不敢正大光明搭上她的肩,或更大膽地攬住她的腰身,生怕一不小心打破這樣的寧靜。

竹排尾端,深眸閃爍著淩亂的光芒,手上的竹篙撐得飛快,竹排似短箭一般飛駛在平靜的河面中,很快與身後緊跟隨著的竹排拉開長長的距離,撐船人一楞,酋長這是幹嘛?

難道有情況必須加快?

他忙沖後面的竹排一揮手,咬牙加足馬力跟上,跟了一陣子實在吃力,酋長的體力一直是無人能及的,連忙用竹篙將身側的人吵醒,兩人一人一根竹篙,左右開弓這才趕了上去。

結果一看,嚇得一跳,酋長已罷工,竹篙就大咧咧地躺在竹排上,而酋長如同孩子般擠在巫醫與鳳君中間,三人默默無語,仍竹排順著這地帶加快的水流往下游漂去。

重重松口氣,也將竹篙撒了,才終於能歇會兒,可累得夠嗆!

鳳君側眸,閑閑看了寂尊一眼,繼續閉著不動,寂尊越發坐不住了,直接將鳳君的腦袋往自己肩上一按,她偏又擡起,寂尊繼續按,她再度擡起,一來二去,兩人還沒有發作,木易先發難了!

“寂尊,至於嗎?”溫潤的臉滿是譏諷,“你怎麽跟個孩子一樣!”

越溫和,越犀利,刺得寂尊眼一瞇,“我管我女人,你那麽多話?”

“誰是你女人?”鳳君笑問,溫柔無害眼底深處盡是冷靜的漠然。

寂尊一楞,這麽久她還是第一次如此冷靜的反駁他的霸占,心狠狠往下墜了墜,差點摔碎在地,他不可思議地盯著她,腦中片段一一閃過,最終被他抓住,“你是在介意那個女人的事?”

“哪個?”鳳君毫不在意地哼了聲。

“你不是故意將她留在山洞沒帶來嗎?”寂尊好笑,這會子裝作不知道了。

鳳君豁然睜眼,“我沒有故意將任何人留在山洞,如果你不舍得,下一次有何事我會記著時刻將她安排在你身邊的!”

說罷,她起身即走,竟連這點也在乎著呢!

“你站住!”寂尊怒了。

可惜某些人從來都不是你說站住就會站住的人,她頭也不回要走到竹排的另一邊,寂尊猛然回身狠狠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就要一扯,只聽她冷靜到極點的嗓音傳來,“這是在船上!”

一船人的安危容不得半點馬虎,一句話輕易制住他的全部動作,她就是那般了解他的所有顧忌。

一點一點掰開他的手,鳳君坐回人群中間,不給他靠近的機會,寂尊只能就著河風巴巴吼了一句,“她的孩子,不是我的!”

沈睡的八卦男人們醒來,冷不丁就聽到這一句,再看酋長與鳳君兩人的神色,又瞄了瞄木易的臉色,感覺氣場不對呀!

睡眠因子散去,八卦因子開始在小小竹排上竄動,難得這群原始人在危急時刻還有這種閑情逸致,對上那些好奇能殺死貓的眼神,鳳君頭痛地垂了臉,裝睡!

眼角卻抽動了幾下,他說孩子不是他的——

呵!

“我從來沒有碰過女人,更別說除了你之外的女人!”

他要碰,就會碰鳳君這個女人,酋長彪悍!男人們無限敬仰一臉霸氣說著流氓話語的長官。

鳳君痛苦回首,他滿臉欣喜,“信我了吧?”

她抿唇不語,提拉低聲嫉妒,“酋長什麽時候向人這樣解釋過了,還巴巴地問信沒信,偏鳳君最酷,都直接不鳥酋長的,這場戲好看了!”

寂尊臉色微微一變,正有些下不得臺,鳳君忽然道:“等天黑看不見,我們就靠岸登陸,吃飽了等月光出來再上路!”

話題被可憐地轉移,那孩子是不是酋長的、酋長究竟有沒有跟紫妮發生過什麽這個話題,被徹底拋到竹排邊上,鳳君一腳掃了下去,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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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排靠岸是個技術活,鳳君在軍營中雖然有足夠先進的科技,但這種低科技的技能也是必修課程,因為沒有人能夠保證,所有的高科技處處適用,有了今日之事,鳳君才第一次真正體會到這一學習的必要性!

她使出渾身解數,才終於將不聽話的竹排靠岸,再回頭看其他人,也同樣艱難,畢竟是第一次,離岸容易因為一撐就走,可靠岸是在竹排四處無依的情況下,顯得比較難!

寂尊袖手站在岸上,終於忍不無可忍,後退幾步然後一個助跑,大步邁上了在原地打轉的竹排,因他囂張的降落,竹排瘋狂搖晃幾下後穩住,寂尊接過竹篙在岸底撐了幾下。

竹排竟然乖乖的往岸邊靠攏!

鳳君詫異看著他老氣橫秋地對著族人們指揮作戰,煞有其事!卻不得不承認他與生俱來的睿智,他的方法十分奏效,比起鳳君預想的靠岸時間起碼短了半小時,這就等於多出半小時可以休息!

生火,烤肉,女人們忙碌著,狩獵摘取野果美味,男人們在奔波著,曲著膝蓋坐在一邊的鳳君似乎兩邊不靠,非男非女!

“腳好點了嗎?”木易摘了好些草藥。

鳳君低下頭嗅了嗅那些草藥,“消暑的?”

木易雙眸一閃,喜道:“只教過你一次而已,這麽快就會辨識草藥的味道了!提拉帶了鍋子來,我讓她煮點給大家喝,這麽熱的天在河面上漂著,雖然比走路輕松,總歸還是熱的!”

“家有巫醫,如有一寶!”她莞爾一笑,將腳上的草藥抖掉,“瞧,神醫果然有妙手回春之效!”

木易勾了勾唇卻沒什麽喜色,他靜靜望著鳳君臉上的微笑,終是忍不住開了口,“你跟寂尊怎麽了?”

鳳君一楞,“什麽?”

“你對他,怎麽……”木易止住了話頭,有些話說得太過反而不好。

鳳君笑了,“我對他如何?”

她坦然自若的笑毫無扭捏,倒是木易臉一紅,有些支吾起來,“你,你,你喜歡他嗎?”

“喜歡啊!”幾乎是沒有猶豫的。

木易期許的眼神一黯,眉毛重重撇下。

“他睿智彪悍又帥氣,每個女人都會喜歡他的!”緊接著,是鳳君毫無波動的聲音,似乎喜歡寂尊,會是所有女人的本能,而她只是遵循了這個本能,所以,那句喜歡並無特殊意義。

那黯淡下來的眼神再度亮了!

“是嗎?”

冷笑,自她身後響起,她回首是那雙深眸閃爍著冷鷙的銀光。

“不信你問問她們?”鳳君笑著一指,女人們紛紛或羞澀或激動地點頭。

將手中的獵物扔下,寂尊猛然拉住她的手,“我管別人喜歡還是愛,我只問你!我問的喜歡,不是那種喜歡!”

“那是那種喜歡?”鳳君笑笑。

“別跟我廢話!”寂尊似乎被惹急了,那升騰著火焰的眼眸鎖住了她。

鳳君揮手擋開他伸過來的手,“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

寂尊一紅眼,重重將眼簾蓋下,他壓低了嗓音原本深沈的音調,更添了種憂傷味道,“那好,我等這次成功!”

說罷,他與她擦身而過各自忙碌!

鳳君嘴角的笑意越拉越大,木易的眉頭卻越皺越深,總歸是忍不住在她耳畔低語一句,終於將她臉上的笑意全部扯去,他說:“你的笑,太假了,我看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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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滄南部落的時間,遠比鳳君想的早,而且與預料的不一樣,他們到達時正好是傍晚,將竹排隱藏在樹林裏,他們逐一登岸。

男人們磨拳霍霍,恨不能立馬將滄南部落拿下,一洗這些年被欺壓嘲笑的苦楚,寂尊一個手勢消了他們的全部沖動,隱蔽的山洞裏,男人們逼著自己睡覺。

女人都累了,想著今晚也許會有的一戰,她們都惶惶不安,紛紛溫柔地靠在男人身邊,往日裏女人少,她們大都彪悍強勢,這種小鳥依人的時候不多,男人們享受著,人一放松享受,倦意就容易上來。

寂尊瞇了瞇眼,問鳳君,“這就是你說的異性效應?”

鳳君笑了,“可不是嗎?”現在,她們無需擔心男人們沖動或者睡眠不好,現在她們需要擔心的是有個別男人估計一夜都別想睡覺了!

“你們去哪?”

悄然轉出山洞,木易靠在洞口溫潤相問。

“好好守著,別讓任何人沖動行事!”寂尊不打算解釋,只交代了幾句,拉著鳳君就走,鳳君硬是將腳步停下,緩慢解釋了。

寂尊皺著眉,很不耐煩地聽著她不厭其煩的詳細解說,他記得上次她可沒有這樣解釋過給他的,只說了大概其餘都讓他猜!

一路,他還在小聲抱怨。

鳳君一句話堵回去,“你生來腹黑邪惡,有些話不說透你也懂,木易善良單純,哪裏知道哪些陰謀詭計!”

“你!”他氣得磨牙。

“什麽聲音?”柵欄內,坐在樹蔭下守夜的兩個男人警惕起身,在黑暗中四處環顧,更是燃起了火把從柵欄內走出來,在附近四處照。

大樹根處一片繁花之中,鳳君全身緊緊貼著樹幹,大氣都不敢出,散亂的繁花寬度有限,為避免將自己暴露在人前,寂尊只得往前挨著,狹小的空間裏,兩人呼吸都交纏到了一起。

鳳君尷尬地別過頭。

寂尊狐疑地望著她臉上可疑的紅暈,身體微微挪動,貼得更近了,她一瞪眼要推他,被他邪魅裹住,性感的嘴唇上下啟動,以唇語交流,“別鬧!”

鳳君狠狠一個白眼,“是你別鬧!”

男人勾了唇,不再理會她,身體還是往前再往前地靠,像是生怕後背被人發現了去,又像是前面有塊磁鐵,對他有無限的吸引力。

鳳君努力往後縮著身體,可無奈身後就是堅實的大樹,無論她如何縮,都退卻不得一分去,雙手艱難抵在兩人之間,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火熱的胸膛,那熱從手部皮膚一直往上,燙到了臉上。

“餵……”她開口低喝,想警示他,禁止在這樣無恥的靠近了,誰知這男人竟然在她開口當即防備最松的時候,張嘴一口將她含住。

“唔唔……”低喝瞬間變成貓喃,隱而不發在繁花叢中,腳步聲漸漸靠近,鳳君想掙紮,寂尊在她腰上一捏,威脅咬了咬她的嘴唇:難道你想被發現嗎?

鳳君瞪眼:你無恥!

寂尊一笑,松懈了全身的戒備,靠上了此刻就算再想反抗,也要顧及外面的鳳君,捧住她緋紅的臉頰,就算此刻她再不認真,他也輕易便沈淪在了那片柔軟當中。

雲海暢游,久久不舍得離開半分。

反而越發深入,幾乎探入了最底部,勢要將她掠奪個夠!

男人穩重的腳步聲圍著繁花叢轉了一圈,男人松了口氣,“原來是只貓呀!估計是在偷吃!”

另一個男人站在遠處應和,“芬女也真是的,接連讓我們守了這麽多天,這幾天出沒的不是貓呀狗呀的,就是老鼠野兔,哪有她說得那麽驚險嘛!”

“我看也是,要不我們回去睡覺吧?這外面蚊子好多!”

“噓!別讓人聽到。”腳步聲遠去,直到聽不見為止。

鳳君凝眸深思,看來芬女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們帶走了部落的精銳,卻留下百倍的小心,一夜部落四面都有人守夜,她是在防止老巢被人趁火打劫。

芬女就算有防範於未然的意識,估計她怎麽也不會想到,她會搶先她一步奪了她的地盤!

鳳君痞痞一笑。

嘴角忽的扯開,沒有了障礙物,她驚覺胸前一片火熱,低頭一看脖根子都紅了,她竟也在思考時,將身體這麽火熱的觸覺都忽略了,如今思緒往回一拉,那感覺異常明顯。

“寂尊!”

她慌亂喚了他一句,聲音都有些啞。

男人沒動,貪婪地享受著難得的親熱,她急切中揮起了手刀朝他狠狠砸了過去,男人頭一偏將她的手腕擒住,赤裸的身體朝前一壓,點點火焰在他眸中跳動。

他粗喘著氣,語氣裏的懊惱與抱怨滿滿地滲出來,“該死!你知道我多久沒與你這麽近了嗎?”

“你太放肆了!”

鳳君面紅耳赤,這還是第一次如此……

“我還敢更放肆!”他眸火一跳。

鳳君全身戒備,正算計著該如何出手,他已經松開了她,將她的獸皮衣攏好後,一臉若無其事地朝她伸出手,“走!”

她哭笑不得,憤憤將手往他手中一砸,他一用力在她還沒做好準備時,一把將她扯起,看著她一個踉蹌,寂尊將胸膛湊過去,一臉壞笑——

------題外話------

千言萬語,我說不出來……

018 大結局(下)

鳳君勾唇,同是一臉壞笑。

長長一聲悶哼,的的確確是悶哼,被卡在了喉嚨裏隱而不發。

壞笑在臉上拉大,鳳君輕松將邪惡靠過來的某人推開,此刻某人臉上的壞笑已經不見蹤影,反而是一種極度隱忍的狀態,他揉了揉被女人逆襲的胸口,快速退回到安全距離。

這只小貓,最近溫順得很,他差點就忘了,她身上那只利爪,隨時可能給人致命一擊!

“還去嗎?”鳳君半仰著腦袋,嬌媚而笑。

此時此刻,她才嬌媚……寂尊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咬牙一哼,“去!”

翻越柵欄的瞬間,兩人的身體都有些僵硬,齊齊回首互望一眼,眼底蕩出的那點兒帶著回憶的星光,一模一樣。

曾幾何時,兩人一起翻越柵欄,那是初見。

尷尬無比的初見,如今回想起來,倒是別有一番風味,相視而笑繼續前行,動作小心又小心,此刻可決不能像那次一般,翻倒在地,因為上一次悠閑自如,這一次攸關生死。

凝神屏息,緩緩靠近最中心的木屋,寂尊當先將鳳君護在身後,即便是清楚這女人壓根不需要任何人護衛,門開,黑暗的木屋裏伸手不見五指,鳳君忽的拽住了寂尊的手,用勁很大。

寂尊動作一停,女人絕不是因為害怕,肯定有情況。

他快速後退一步,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回頭望她,詢問。

鳳君一個手勢,兩人迅速離開了木屋附近,在黑暗處,鳳君低聲道:“那不是瓦斯的屋子,是芬女的!”

“你怎麽知道?”寂尊疑惑,瓦斯被芬女取代了位置,可以猜到,她又如何能斷定這屋內此刻已不屬於瓦斯。

“有香味!是芬女的。”門一推開,即便是外圍沒有一點露餡的痕跡,可屋內還來不及消散的獨屬於愛美女人的花香味,暴露了芬女的目標,寂尊是男人,自然鮮少留意,況且在他面前,還聞得到其他女人的味道嗎?

寂尊果然展眉,像是才恍然大悟。

鳳君勾唇,芬女怎麽也不會想到暗藏在屋內的殺機,卻是如此被暴露的!

黑暗中,一人如靈敏的獵豹隨意穿梭,一人如傲視森林的雄獅步步狂野,都是極聰慧的行事方式,即便是翻遍了整個部落,也不會教人察覺。

暗處集合,兩人都是一臉凝重,竟然找不到瓦斯跟哇布!

鳳君打了個手勢,只能返回等待時機強攻了!

相攜準備離開,忽的暗處有身影緩慢移動過來,細細碎碎地腳步直朝他們而來,此刻若是再繼續行動極容易被發現,可是不動也有可能當面撞上,眼神交錯然後轉開,十分默契的行動。

鳳君身體一閃,朝右邊飛速掠過去,那閃電般的速度幾乎叫人難以察覺,黑暗裏的身影動作極慢,他緩緩轉身直朝鳳君閃過的方向去看,還未來得及看清楚,左肩被人拍了拍,他回頭,滿臉錯愕!

寂尊深眸一閃,嘴角勾起笑了!

還沒發出半點聲音,右肩又被人拍了拍,他回頭什麽都沒看清,一記重拳打下,他華麗麗的暈倒。

寂尊嘆息,“這種粗活,應該我來!”

“少假惺惺,剛才幹嘛不動手?”鳳君拿起旁邊的爛樹葉就準備往男人嘴裏塞,一面做著邪惡的事,一面正氣凜然地指責。

將男人掰過來一看,她動作全部停止。

真他媽的踏破鐵,得來全不費工夫!

寂尊聳聳肩: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不動手的原因了吧?

鳳君拍了拍站起,一指寂尊,“打包,帶走!”末了,還笑道:“這種粗活,當然是你來做!”

寂尊的眼神沒有半點波光,只是盯著前方不遠處的大樹後,鳳君跟著望過去,即便是她極好的眼力也看不清晰,這男人能在黑暗中看得如此清晰?

錯愕回頭,男人以如獵豹般飛掠出去,大樹後一聲悶響,又多了一具軟趴趴的身體,一路拖過來,寂尊聳肩,“要不要一起分擔?”

瞄了瞄地上四大五粗的男人,鳳君果斷點頭,“我願意在前面開路!”說完,立即行動。

嘴角一直帶笑的寂尊,任勞任怨的彎腰,一手一人提著拖走。

==

山洞,火把一閃一閃。

明明滅滅當中,初醒的人兒老眼暈花看什麽都覺得恍然模糊,猶如在夢境當中。

眼前,多了一張臉,精妙絕美可傾天下,他眨眨眼睛還未看清,另一張精致的臉靠了過來,那水汽朦朧的眼神帶著淺淺笑意,微微上挑的眉揚著冷傲狂妄,淡淡的殺氣可擊碎心神。

混沌的腦海終於似一擊驚雷炸開,瓦斯半張著嘴,滿臉驚恐,雙手胡亂的揮舞著,“不要過來,不要纏著我,惡鬼惡鬼!”

惡鬼?

那兩個艷麗的人互相望了望,都還覺得眼前的人還算順眼,怎麽也與惡鬼扯不上關系,但若說自己是惡鬼,那是更不成的!

所以,眼神互訴,“說你呢!”

然後,齊齊一怒,鳳君勾了個攝人心魄的冷笑,寂尊直接將冷眸深深一沈,兩人以詭異的姿勢半彎下身體邪惡睥睨他!

瓦斯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一般,更加激動起來,他的大聲嚷嚷,毫無疑問地將癱倒在一邊的哇布吵醒,他睜眼一瞧正要發作,鳳君直接一腳踹過去,“消停點!”

哇布再次癱倒,不過是一腳,看在瓦斯眼裏足夠驚魂,已過中年的他眼睛一翻,差點倒地,寂尊一只腳恰到好處地勾住了他,“餵,別暈,暈了可不好辦事!”

圍觀的族人差點暈了,這兩人可真是絕配!

一冷艷,一邪惡,步步逼人入絕路。

瓦斯大口呼吸著,生怕自己暈過去會面對更加恐怖的事兒,鳳君終於肯蹲下高貴的身軀與他對視,“莫不是你還在夢中吧?”

一語,驚醒!

瓦斯張大的不是嘴巴而是瞳孔,“你們不是,不是……”他語無倫次。

“我們不是應該被芬女帶著的人包圍然後消滅了,是嗎?”鳳君閑散地擡了擡眉毛,“偏偏,我們現在滄南部落,好奇吧?”

瓦斯蒼白著臉,“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如果她知道芬女帶人圍攻,那麽她就不可能這麽快趕到滄南部落?如果她是提前出發,就不可能知道芬女的圍攻,唯一會給她洩密的人除了他,只有哇布!

他嗷嗷大叫著撲向了哇布,原來還奄奄一息,現在生龍活虎要與哇布拼個你死我活,伐第要攔,被寂尊制止。

幾個趕時間的人,抱著胸好整以暇地看著那場鬧劇。

“哇布,你居然背叛我,提前給她報信,是不是想得到解藥啊?”

“瓦斯,你憑什麽懷疑我?”

“難道不是嗎?我就看你不是什麽好人!”他滿眼血紅,“你竟然為了解藥,背叛酋長背叛族人,你該下地獄!”

“你瘋了嗎?就算是又怎麽樣!芬女根本沒資格要我跟隨著她,我的眼睛差點被她弄瞎,我永遠記著!”哇布被他最後一句話給徹底激怒了,他一拳將瓦斯打開。

“什麽解藥?”天北部落的男人們面面相覷。

瓦斯與哇布同時指著鳳君,咬牙切齒,“你們問問她!”

鳳君聳肩,“要說,你們說!”

因為來龍去脈她還不清楚,這兩人的爭吵信息量太小了!

“她,你們別被她騙了,她卑鄙地對我們下毒,想要逼我們背叛我們的部落,太惡毒了!下毒這種遭天譴的事,她也能做得出來!”

天北男人抽氣,驚訝地望著鳳君。

哇布跟瓦斯洋洋得意,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把戲,是遭到空丈叢林一致鄙視的,他們卻不知道,在鳳君的熏陶下,這群人早不是那些道貌岸然一肚子壞水的正人君子,他們願意借用混混手段達到君子目的!

“君君會用毒藥,好厲害呀!改天教教我啊!”提拉最近的學習*空前絕後,想必她已經了解到有能力得尊重的深刻內涵。

男人們興奮的躍躍欲試,看得瓦斯與哇布像吞了蒼蠅一樣臉色難看。

寂尊連難看的機會都不給他們,“最近,過得可好?”話裏,意味深長。

瓦斯與哇布身體齊齊顫抖,都縮成了一團,仿佛身邊有什麽妖魔鬼怪在圍剿著他們,他們縮小再縮小,恨不得躲起來。

鳳君笑問,“你們肯定好奇,我為什麽知道芬女會去圍剿天北部落而提前帶人過來!”哇布跟瓦斯的身體才往外面探了探,表示心事被說中,他們真的很好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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