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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偷情的滋味?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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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會巫術,你們還是不信嗎?”她彎腰,在他們肩上一拍。

他們兩人一陣抽搐,差點驚跳起來,若不是面前有鳳君的手在晃動的話,那兩個肩膀顫抖得厲害,仿佛上面有一只可怕又惡心的蟑螂,他們不敢看又不敢動,心裏極為害怕!

“現在信了!”寂尊朝鳳君笑道,那笑分明是在笑瓦斯與哇布,笑他們知道得太遲了,笑得兩人面無人色。

鳳君溫和點頭,“還好,不晚!”

那絕望的眼神中,才終於恢覆了一點點的生機,鳳君坐上了矮矮的小木樁,爭取與他們平等對望,“瓦斯,芬女奪你地位,你就不恨他嗎?”

“恨又怎麽樣?我們是不可能背叛族人的!”

“那你們就可能死!”寂尊沈著臉,陰陰一句。

瓦斯與哇布齊齊一縮,鳳君趕忙笑著安撫,“別怕,我不會那麽血腥!”

這笑,顯得更恐怖,她不會血腥,那是要讓他們生不如死嗎?就跟最近這幾天一樣,天天拉肚子,拉到幾乎虛脫,這肯定是她又在用巫術毒害他們了!

拉稀加上驚恐,身體日益衰敗,更增加了拉稀的病情。

其實,夏季炎炎,常吃生水吃野食的原始人,拉個稀也是正常的,只是他們被鳳君賦予的思想先入為主,所以才會產生這樣那樣的幻覺,越是害怕越是拉!

如此惡性循環,將兩人折磨得身心不堪。

才至於見了她,跟見了惡鬼一樣,也難怪!

“若要你們背叛族人了?”鳳君好笑,“我只是要你們幫我除掉芬女!”

“為什麽?”她大費周章,就是為了這個?兩人無法置信地對望。

“我討厭她!”

就因為這個?兩人差點哭了,因為她討厭一個人,就要他們受天大的折磨,這個人不是惡鬼是什麽?

“你要我們怎麽做?”哇布發問,因為他也討厭芬女,從那次的挖眼事件開始。

人就是這樣,但凡是有個開端,就會永無止境,當哇布發現芬女討厭,慢慢的就會連她的呼吸,都會覺得討厭!

“別急呀,除掉芬女後,我還要做滄南部落的巫師大人!並且,的路不許存在!”

“為什……”哇布又想問,想了想估計又是因為她討厭的路。

瓦斯卻滿臉警惕,這意思是要吞並了滄南部落,那他們還有生還的機會嗎?

姜果然是老的辣!

鳳君勾勾唇角,笑得雲淡風輕,“你猜對了!日後,滄南部落隸屬於天北部落,違者殺!”

殺字一出,兩人震驚。

“其實,跟著我們有什麽不好的?”提拉擠入人群,“我們都會做陶器了,以後都不用喝涼水吃烤的東西,我們可以吃煮的,蒸的,熬的,燉的,燜的!”

一連串的名詞,聽得他們一楞一楞的。

“陶器算什麽?”老實巴交的伐第開始吹牛,“我們馬上就可以用鐵器了,捕獵根本不費力氣,而且鳳君還教我們圈養獵物,過幾個月連捕獵都不用去了,坐在家裏就有吃的!”

兩人一言一語,勾勒出來的美好生活聽得瓦斯與哇布無限向往。

上次的捕獵比武,他們也見識到了天北部落的厲害,心中又如何不神往,哪一日他們也能如此牛掰!

可是……

“你們害怕寄人籬下太苦了麽?”鳳君笑問,她回頭朝跟過來的女人們看了看。

哇布與瓦斯都認識,這些不就是在西狼部落被選中的女人嗎?她們比之前胖了,白了,臉色紅潤了,而且那臉上壓制不住的幸福感,已經是最最有力的事實證明!

鳳君已經不想多說,“考慮考慮吧,生或者死,是悲哀的活著,還是跟著我們轟轟烈烈的拼一場!”

“活,拼!”

最後一句話,徹底將男人體內的昂揚鬥志激活,跟著芬女與的路實在太憋屈了,他有能力得不到提拔,每天做著牛馬的活兒。

哇布站起的身體高大威猛,眼神灼亮的望著鳳君,上一次這個女人救了他的眼睛,雖然先後兩次將他眼睛打腫,他不計較了!

“歡迎你加入天北部落!”鳳君輕輕一笑,與寂尊和聲說道。

天北部落齊齊歡舞,已經有女人過去對帥氣的哇布表示好感,最終的疑慮消散,瓦斯呆呆地看著已經融為一體的人,只餘他孤孤單單立在外圍,鳳君朝他伸手,“日後,你的地位與藝雅一般!”

藝雅……

退下了的巫師,瓦斯看向木易,木易微笑點頭,“她很好,你也會很好!”

猶豫土崩瓦解,瓦斯逼著眼睛重重點頭,“保我的族人!”

“保不保得住你的族人,要看你!”寂尊深眸凝視他,揮手將淩亂打斷,沈聲與他們兩人說了好些話,氣氛忽的沈默下來,他們重重點頭,轉身離開!

鳳君起身,將木易弄回來的草藥給他們,“喝了,暫時不拉!”

若不聽話,還是會拉——

==

夜,撩人。

黎明的光亮即將到來的前一秒,是整個天空最黑的時候,也是人最為困倦防備最松懈的時候。

操刀入村落,一個個順著有反抗能力的木屋摸過去,刀鎖喉,短短十幾分鐘全部落人被控制住。

祭祀臺前,火把通明,天地已換了新主。

鳳君與寂尊並肩傲立臺上,微微俯身睥睨天下。

他們什麽都沒說,該說的由瓦斯來說。

鳳君抱著手想,不虧是老道的神棍啊!這一句句都直插滄南部落族人的心臟啊,瞧瞧那些信服的眼神,想那芬女是絕不會有這麽強大的能力,她擁有的,只是年輕貌美聚攏而來的蠻力,信服與威懾還與她有點差距!

輪到寂尊說話,那穩重的言語,給這場和平演變做了最後的定論。

最後,木易上湯,名為“心心歸一湯”,這惡俗的名字是提拉取的。

是指,每個人的心都將歸在一起,誰若背離會受到天神的嚴重處罰,是為天譴!

哇布連哭帶說的敘述,已經這幾日他與瓦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人人不敢懷疑此湯的功效!

鳳君再度完美出演神棍一職!

接下來,就是等待芬女回來,她很期待——

鳳君伸了個懶腰,望著微微陰沈的天氣,昨晚芬女又沒回來,比她預料的時間,晚了好多呀!

寂尊就立在她身後,何時何地雷打不動的陪睡,木易不肯妥協了,非要睡一個屋,導致了三人同睡,鳳君安然臥在長桌上,兩人擠在床上。

瞧二人眼底淡淡的青色,估計沒睡好,她笑,“睡得挺好的吧?”

寂尊眼神憤怒,木易一臉無奈。

一個吃飽睡足的得意神色,鳳君楞是從兩人中間擠過,準備去看看被日日改變的滄南部落人,結果手臂一邊一個被抓住,她回身,“幹啥?”

“跟我走!”

“跟我走!”

異口同聲,倆男人互相望著,電光火石。

手臂一轉,直接將兩人丟在一邊,鳳君搖了搖手,“你們愛去哪去哪,恕不奉陪!”

這幾日,她覺得她的態度足夠明確,這倆男人兩邊不沾,木易還有發展成好友的可能,與寂尊二人嘛,合作關系即可!

她已表明男女情愛兩邊不沾,還來惹她幹嘛?

“君,不好了!”伐第驚慌失措地跑來,大老遠就能聽見他渾厚的大嗓門,鳳君眼一瞇,“怎麽了?”

兩個郁悶的男人紛紛收了神色跟著過去,該來的,總算來了!

這一事了結,他們之間的事,也該了結了吧?

“提拉她,她,她……”伐第一口氣喘不上來,越著急越說不清楚。

鳳君幹脆將他拎起,“帶路!”

一路狂奔,提拉正捂著肚子坐在床榻上苦著臉,鳳君走過去將她一拉,“怎麽了?”

“鳳君,我好想吐啊!”她滿臉愁苦,指著還剩下一碗的肉湯,“一口都喝不下,聞著都想吐,我是不是生病了?”

“伐第,就這事你也急成這樣?”寂尊微微斜眼,倒不是指責。

伐第臉一下子紅了,“我擔心她,一急就忘了分寸!”說完,連忙扯了隨後一步進入木屋的木易,“巫醫大人,快給她瞧瞧,是不是有鬼怪作祟!”

木易沒看提拉,而是望著鳳君,她本來關心拉著提拉的手收了回來,抱在胸前上上下下地將提拉打量了個遍,神色有一絲喜悅。

他猜到了什麽,笑了。

只是奇怪,鳳君怎麽一眼就能斷定提拉的情況呢?

鳳君擡眸望他,正好瞧見了他的疑惑,心中偷笑,如果你也處在電影電視劇狗血鏡頭一大堆的現代社會,估計你也懂!

就連三歲小孩都知道,女人惡心嘔吐情況一旦發生,極有可能就是懷孕,如果不是懷孕,也會與懷孕有關,然後引發一系列的家庭故事!

瞧提拉這模樣,莫不是有了?

“你多久沒來大姨媽了?”鳳君推了推她,低聲問道。她還是沒有辦法在一堆男人面前高聲談論如此*的事情。

“哦……”提拉擡高了眉毛,像是恍然大悟,隨後見她粗粗的眉毛重重落了下來,黯淡道:“不記得了!”

鳳君極其無語,扭頭看向伐第,這堆男人耳力都極好,她不相信他們沒有聽到,伐第疑惑,“什麽是大姨媽?”

提拉鼓鼓腮幫子,“這都不知道,鳳君發明的新詞,把女人下面流血叫做來大姨媽,也不知道大姨媽跟那紅彤彤的血有什麽關系?還有就是,”她扭頭很嚴肅的看著鳳君,“你還沒有告訴我,大姨媽究竟是個什麽意思呢!”

鳳君絕倒,“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伐第與提拉的心神才被拉了回來,提拉摸了摸下巴,“我想起來了!就是你上次教我那樣之前的十多天才流過血,後來就一直沒有流血!”

雖然鳳君已經教過他們以月計數,但很多人還是不懂得融會貫通,鳳君低眉一想,“這都兩個月了!”

難怪,開始有妊娠反應了!

提拉忽然很擔心,“鳳君,我是不是有病了?”

“嗯,你有了!”鳳君在細細算著時間,一時沒聽清隨口應道。

伐第嚇了一大跳,連忙過去抱著提拉,“別怕,鳳君一定能治好你的,還有我陪著你呢!”

提拉眼睛紅了,她從小就身體很強壯,怎麽忽然就生病了呢?肯定是沒得救了,巫醫都不肯給她看了都!

鳳君算好了時間,那段時間提拉已經開始了她的安排,只跟伐第一人交歡,所以她的孩子是伐第的,幾乎是不用懷疑的。

她高興擡頭,在天北部落遭遇不幸後,這是第一件喜事!

結果,那對苦命鴛鴦正在抱頭哭泣,而寂尊與木易兩人抱著手,看著好笑!這兩個惡劣的男人,明明知道實情卻故意不說。

嚇得提拉與伐第都在商量著死去的事了!

鳳君用力咳了一聲,才終於打斷了苦命鴛鴦的互訴情腸,“你不是有病,而是有孩子了!”這一宣告,聽著別扭,半響都沒有人反應過來。

木易笑道:“還不高興嗎?如願以償要做爸爸媽媽了!”

“啊!”一聲高分貝的尖叫劃破長空,提拉長大了嘴巴嘶吼,她緊緊抱住了伐第,“我在做夢嗎?我真的種下了你的神種,是真的嗎?真的嗎?”

“真的,是真的,鳳君不會騙我們,不會搞錯的!”伐第同樣高興,這憨厚的男人說不出多話來,情緒也不知道怎麽宣洩,竟然流下了眼淚。

好久好久才對終於從狂喜中緩過神來的提拉說,“謝謝你,留我的神種,我好感激好感激,好想知道我們的孩子是什麽樣子!”

“我肚子大了,很快就能生下孩子,到時候不就能看了!”提拉心疼地擦去伐第的眼淚,“哭啥哭?以後,我都只跟你交歡,只生你一個人的孩子好不好?”

伐第幾乎不能想象這天大的恩賜,他呆楞楞地望著提拉,“真的?那我以後也不跟其他女人……”

提拉捂住他的嘴,“這不是廢話嗎?你本來就沒跟其他女人,而且以後有我在,誰敢勾引我男人,我把她當成陶器給燒了!”

這話血腥霸道,伐第卻高興得有些找不到北了,鳳君知道此刻跟她說註意事項什麽的,都是空口白話,只留下一句,“沒我的允許,不許交歡,如果你們不想寶寶出問題的話!”

聽著這話,幾個人都抽了嘴角,真夠怪異的!

隨後,倆男人緊隨其後。

鳳君皺眉看他們怪異的神色,無語笑了。

與其跟提拉與伐第說,懷孕前三個月是禁止某種親熱的,後面一個月是絕對禁止親熱的,他們搞半天不懂,還不如讓他們想交歡找她批準!

這兩個家夥大大咧咧神神叨叨的,但是在大事面前,還是百分百遵從她的吩咐,不然提拉交歡過度受損的身體,如何能這麽神速地懷上孩子呢?

喜事,在天北部落傳開人人歡喜,都說這是吉祥和新生的好兆頭,又有人添油加醋在滄南部落族人群中大肆宣傳一番,能知未來的第一巫師,還能送子得平安。

有年近中年的女人紛紛雀躍,她們還想再生幾個孩子,給部落裏添丁,一時間圍在鳳君身邊討教懷孕最佳姿勢的人多之又多,無奈之下,她只好抓出提拉,讓她與伐第在祭祀臺上言傳身教。

結果,差點連巡邏的人都跑去看了!

又是一個吉祥夜,喜悅過後的族人顯得很沈靜,芬女帶著的人越是不回來,天北部落的人越是警惕,整個沈靜的部落都處在緊張當中,只是外界看不出來。

木屋,火把忽明忽滅,鳳君盤腿坐在長桌上,手中拿著那古怪的玩意搬弄來搬弄去,時不時發出哢擦的古怪響聲,床上擠著的兩人擡著頭艱難望著。

鳳君索性跳下床,將手中的東西塞到木易手裏,“這是槍!用來殺人的。”

木易疑惑,“怎麽殺?”這玩意,小小的,連個尖銳的地方都不曾有,拿什麽來殺人?

寂尊皺著眉,接過鳳君遞過來的另一個稍大點的玩意兒,“這也是槍?”

“對!”

鳳君抽出腰間別著的微型手槍,“這樣,然後看著這裏,瞄準目標,然後扳動這兒,發射!”

兩人都是極聰慧的男人,雖然不懂這原理何在,這發射後的威力有多大,出於對鳳君百分百的信任,都小心翼翼地按照鳳君說的方式,上了保險別在腰間。

她說,這玩意威力極大,在重要情況下使用,有出乎意料的好效果!

兩人躍躍欲試,都期待著那個好時機,順便看看鳳君的這古怪玩意究竟有什麽好效果。

“睡吧!”起身,準備坐回桌上,倆男人忽然一邊一個將她夾在中間,瞧這架勢是有話要跟她說了,她揮手,“現在沒心情,有事兒等這事兒完了再說!”

“沒什麽事兒,就是夜裏睡不著,你陪陪!”寂尊直截了當。

什麽叫夜裏睡不著你陪陪?

鳳君一瞪眼,甩開他的手準備走,木易卻堵了她另一邊,“你上次跟我說的,可以用來緩解女人流血時肚子痛的東西,我正在準備,有幾個問題還想跟你說說!”

“很晚了!”鳳君指了指手腕。

兩男人湊過去一看,除了白花花一片肉,什麽都沒有。

習慣性的一指,鳳君幻想出來的手表已經指向了淩晨,也不知道咋的,今天特別累,這倆男人還整什麽幺蛾子?

她起身欲走,腿間忽然一股熱流沖出,跟著肚子隱隱發痛,這這這——

鳳君瞬間面無人色,在倆男人中間,近在咫尺的距離,大姨媽居然洶湧來襲,坑爹啊,有木有!

只見她重重坐下,臉上強撐的淡定,這兇猛的動作已經暴露了她的不淡定,倆男人疑惑相望,小臉一紅,她無語哀嚎,“你們倆,睡床上去!”

寂尊拍了拍*的木板,“這就是床!”

“睡桌上去!”鳳君繼續強裝淡定,冷言冷語發號施令。

木易望了望用幹草鋪好的木桌子,上面厚厚的獸皮毛毯看著都舒服,他果斷搖頭,好東西他是絕對不會霸占了她的!

“快去!”她瞪眼。

寂尊抱著胸饒有興趣地望著忽然矯情起來的某人,這可不像她的風格呢!

木易也望著,他皺著眉細細算了日子,擡頭問道:“君,你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頃刻臉通紅,鳳君極其怨恨地瞪了他好大一眼,什麽情況了,居然說出來!早知道,真不該教他計算女性月經周期的方法,坑爹啊!

“是嗎?”寂尊陰陰冷冷一聲問。

讓燥熱的空氣降下來幾分,鳳君臉上的紅微微退去,有些轉成白色的痕跡,瞅著寂尊的陰陽怪氣,她反而坦然了,“是!”

“他竟知道如此清楚?”他有些磨牙的跡象。

鳳君微微彎唇,公事公辦地望著他,“他是巫醫,知道得清楚理所應當,你有什麽其他不同看法嗎?”

“有!”寂尊忽的站起來,將她往身邊一扯,鳳君趕忙一手撐在他肩膀上,避免一下子不穩掉落他懷中,只聽他霸道,“以後,這種事只許我一個人清楚,上次你說的那玩意,我給你想辦法弄,再也不許其他人知道你流血的事!”

“哦……大姨媽來的事!”說完,他又加了句,證明這先進的詞語,他也與她一樣都懂了,才肯松了她的手,起身出了門順手還將木易給拽上。

望著那兩人匆匆忙忙的背影,鳳君極度無語,正好!兩人不在,她可以稍微處理下,沾了鮮血的大腿,可,一屋子的木頭,連塊獸皮都沒有,這怎麽弄?

只能拿著樹皮繼續刮大腿!

坑爹的,雖然不是第一次面臨大姨媽突襲了,可她還是沒有辦法淡定面對這種空蕩蕩的日子啊,本來有了好的獸皮後,她做了幾條小褲褲,大姨媽一來,那些小褲褲都不能穿,否則濕濕黏黏的,還不如直接往地上滴舒服。

在木板床上一躺,她越發睡不著,畢竟這次是跟兩個男人一間房,以前與寂尊一屋,她例假之時,他總會老老實實用幹草給她鋪了,然後安靜睡在一邊,聽她絮絮叨叨的抱怨。

“小聲點,她可能睡了!”門外,木易低聲提醒大咧咧準備走進來的寂尊。

“她肯定沒睡著!”寂尊百分之百的肯定,還加了句叫木易心裏極不是滋味的話,“以前,她來大姨媽,都會很晚才睡得著,說是不舒服!”

哐當一聲,是木桶放在床邊的聲音,然後是獸皮入水,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鳳君猛然睜開眼睛,及時阻止寂尊欲伸到她大腿側的手,狗腿一笑,“我來,我來,不敢勞駕!”

尼瑪!

兩個人時,你擦了就擦了,如今三個人,你大手伸進來,叫她情何以堪?

“酋長,鳳君!”

門外,伐第焦急的喊聲傳進來,寂尊眉心一皺,與鳳君對望一眼,迅速起身,“說!”

“芬女回來了!”

果然,三人神色凝重幾分,鳳君幹脆從床上起來,快速用獸皮抹了抹大腿,有些難受得皺著眉,木易道:“要不,你休息休息?女人在流血的時候,身體會很疲倦很酸軟的!”

鳳君笑著搖頭。

寂尊已經拽了她的手,“走,去看看!”

鳳君笑,論懂她還是他最明白,此刻她需要的,就是一個人將她拽出去,讓她忘記流血的尷尬和難受,如果因此而留下,她更會坐立不安,待會要自己出去,更覺得難為情!

柵欄,是被加厚加高了的!

此刻,柵欄內火把通明,柵欄外疲倦的一堆,那些瞳孔一個個急劇散大,又迅速凝聚,瓦斯領著族中老小與外界對持。

“瓦斯,你瘋了!”

望著狼狽不堪的芬女,瓦斯嘴角溢出爽快的笑,記得上一次去天北部落回來,他就是這副德行,甚至比她更加狼狽,而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她故意陷害,是要置他於死地,以便更迅速地取代他的位置,當真狠心!

“芬女,用鳥蛋去碰石頭,瘋了的人是你!”瓦斯面無表情地皺著眉,語氣刻板絲毫不帶半分的情感。

他毫不留情地諷刺這次偷襲,芬女的臉白了白,那憤怒已經有點繃不住了!

“你們這是要幹嘛?”她惡狠狠指著圍在柵欄那邊的族人們,“是要手足相殘嗎?要讓滄南部落血流成河嗎?”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瓦斯竟然還有這本事,能在短短幾天內說服族人們與她為敵!

“不是,只是我們不想再跟著沒有巫術的假巫師,更不想看著部落在你的帶領下,變成最落後的那一個,跟著你遲早會被其他部落吞並,到時候我們怎麽辦!”

“跟著你就能強大嗎?瓦斯,你的巫術,你心裏有數!”芬女眼眸中的嫵媚之色,全部散盡,只剩下憤怒與仇恨。

還有,源源不斷的*,要奪回她失去的一切的*!

“你這話,是承認自己不行了?”遠遠的,有調笑聲響起,清清淡淡看似溫柔又永遠帶著力道狠狠地朝人砸過去。

那熟悉的語調與嗓音,聽得芬女渾身一顫,那頭火把太過明亮,他們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驟然被這燈火照耀,有些不習慣,瞇著眼睛望了好久好久,才終於看清!

那一秒,差點絕望!

那張清秀可人的臉,那雙秋水迷離的眼眸,那嘴角長久勾起的淡笑,那微微上挑的細眉,將過往的回憶全部挑起,每一次都是以她失敗收場,這個女人……

“怎麽可能!”許久許久,那堆疲憊不堪的人,才長長地發出驚呼。

“你怎麽可能在這!”芬女尖叫了。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鳳君從旁人手中接過火把,湊上前去將外圍的幾個人照了照,回首與寂尊交匯了眼神,都是奇怪,怎麽回來的只有五六十人?其他人呢?

“芬女,你可以偷襲我們,就不準我們偷襲你嗎?還有啊,你以為誰都有你那麽笨呢!”提拉等羞辱她的這一天等了好久,如今又有了孩子,終於是她揚眉吐氣的時候了,誰還敢說她是不下蛋的母雞!

“你怎麽可能知道,怎麽可能知道!”芬女忽然眉毛一跳,猛然望向瓦斯,厲聲暴喝道:“瓦斯,你這個喪心病狂的人,你居然早跟她有串通,這是要陷害我們嗎?你要害死你的族人們!”

“你胡說什麽!”哇布擋在了瓦斯身前,“我們怎麽跟她串通?你忽然決定要去偷襲天北部落,行程那麽匆忙,就算我們有心相告,也沒有辦法提前過去告訴,然後他們還能提前到達!”

還沒掀起的騷動,被哇布一句話給壓了下來,在交通極不便利的原始叢林,有什麽消息只能通過奔走相告,所以瓦斯與天北部落串通是不可能的!

記得,自從芬女當上巫師後,部落裏大小事情都是瞞著瓦斯的,而且她這一次出門,是晚上決定第二天就行動的,所以這個指責漏洞百出!

瓦斯得意看著她的灰頭土臉,“芬女,臣服吧!我們有天北部落的帶領會更加強大,而且鳳君做巫師,比你強大多了!”

“不可能!”芬女驕傲否定。

“若不可能,為何以逸待勞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若不可能,為何狼狽不堪的人是你,而不是我?”鳳君輕巧一笑,“我日觀天象,早就算到你會偷襲我們,我們提前三日出發,早早就到達了滄南部落,芬女,你在天北部落看到了什麽?”

芬女一陣沈默,眼神明明滅滅,有許多難過的回憶在閃動,鳳君冷眼看著她的痛苦,笑道:“山是不是塌了?”

不用回答,那一堆的驚詫抽氣聲已經能說明一切!

柵欄內的族人驚訝相望,原來鳳君是先預算到了山會崩塌,也算到了芬女會去攻擊——她,會不會太厲害了點?

望著灰頭土臉的一堆人,有些痕跡像是被石塊砸過留下的,鳳君關心道:“你們不會被崩塌的山體給砸了吧?”

痛苦的沈默只是一瞬,鳳君已經能斷定,她猜得不錯,而到此刻可以斷定,芬女壓根不知道天北部落的族人在這次山體崩塌中損失大半!

燈火通明下,高大強壯的天北男人,神一般的樹立在柵欄的各個角落,他們信心昂然仿佛腳下的這片土地就是屬於他們,而他們都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單單這五十幾個人,就足夠擺平她帶來的五六十人,還包括柵欄內可以被她說服的人!

強拼是不可能了!

“我們都又困又餓了,先讓我們進去歇一夜,有什麽事明天再說!”疲憊與狼狽既然沒有辦法掩飾,芬女恨聰明地將其利用,女人本就是可以示弱的一方。

鳳君抱著手,笑看著瓦斯,剛巧瓦斯投來咨詢的目光,卻見她眼底寫著“你自己看著辦”,這……他怎麽辦?

望向寂尊,寂尊只滿眼都望著身側的女人,其餘的都置之度外了,無奈之下剛要硬著頭皮開口,有人扯了扯他,他回頭是滿臉溫潤笑顏的木易,頓覺遇上了救星。

誰知,木易附在他耳邊說了句,“這事可得處理好,否則麻煩很大!”

可——

這該怎麽處理?

還沒有問,他已經十分避嫌地閃到了一邊。

芬女瞧著他們這些眼神官司,心裏暗暗吃驚,那女人的心計竟然如此深!明知道,如果她開口不讓她們進村落,族人們勢必會反對,那如果她同意她們進村落,不就代表著允許有反對的勢力存在嗎?

所以,她幹脆跟她的人什麽都不說,讓瓦斯去說!

不管是進還是不進,都是瓦斯代表著族人們的決定,與她鳳君沒有關系!

好狠的手段!

那責難的眼神一來,鳳君就笑瞇瞇的回了回去:尼瑪!你不耍狠招,我又豈會無情?

想用緩兵之計,等進入了村落,日後在慢慢的驅趕他天北部落?可能麽?

她清楚,想要真正和平演變,難之又難,表面上這些族人對她還算信服,那是因為她們期待更美好的明天,想要給她一個試試的機會,一旦芬女鼓動,如今的太平表現,也極有可能不覆存在!

拒絕,是需要理由的!

瓦斯沒有,不代表哇布沒有,他指著自己的眼珠子說道:“芬女,我不敢再信你了!你就像山裏面的蛇蠍,毒得很!”

芬女自然知道他在說什麽,幾次公開場合,他還拿了這個出來說事,讓族人們對此事十分抵觸,也正因為這樣那一次才故意派了他去天北部落,偏偏造化弄人,最想要鏟除的兩個人,偏偏是最後的幸存者,此刻還擺著高姿態,與她談判!

“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對族人屢次下手,這樣的巫師我們怎麽敢跟隨?”上一次的事,瓦斯已經添油加醋跟族人們說了。

此時,被芬女的惡毒形象深入人心的族人們,紛紛站了出來,不許芬女夜晚入村落,要求她必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才能進!

鳳君聽著微笑不已,天北部落這群老古董,這混淆視聽蠱惑人心的本事見長啊,明明叫嚷最厲害的就是他們,乍一看猛一聽,還真覺得是滄南部落的族人在吼叫,好!

的路不在,是鳳君他們最忌諱的!

因為在整個滄南部落,最最有威信的並非瓦斯或者芬女,而是自負高傲的的路,聽聞此人素來最愛族人,族人也愛戴著他,這一好事在鳳君眼裏簡直就是惡性循環。

他去哪了?或者,幹什麽去了?

這一點弄不清楚,想要徹底收攏了族人的心,很難!

芬女臉色極為難看,還想要辯解爭取,鳳君已經揮了揮手,“你們,去給他們尋一個幹凈點的山洞,讓她們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備好吃食,我們祭祀臺前議事!”

如此禮遇,如此招待,如此熱情,若是在天北部落,芬女沒準還會喜滋滋的吹噓,如今卻是在她的地盤上,被她反客為主,不甘啦!

可,這支隊伍還是一片混亂,大家累的累傷的傷,不好好休息一夜,與他們去對持,簡直就是以卵擊石,雖說天北部落到此來的,不過五六十人,但萬一其餘的百號人擊敗了他們以後,也迅速趕往此處,那豈不是……

“不必了,這是我們的家園,我們怎麽可能找不到山洞?明日,在祭祀臺前等著我,我的族人們!”高貴地說完,她仍舊昂著高傲的頭顱遠去。

身後的一群人卻頻頻回首,與柵欄內的家人招手,鳳君看得仔細,尋了機會讓留下的家人去接,芬女自然不肯不願意,可想了想,先把自己的人安插進去,明日再裏應外合也不錯!

她在山洞緊急召開了會議,細細叮囑了十餘人想要返回柵欄的人,等他們到達柵欄外時,果不其然,多了十餘人,總共二十餘人,都是身強力壯的漢子,很好!

鳳君伸了個懶腰,一夜的忙綠她該歇歇了,剩下的事交給男人去做,那種粗活——

在與寂尊擦身而過時,寂尊摟了摟她的腰,“等這事了了,不許再逃避!”

“你剛剛說的東西,會做給我嗎?”她笑問他。

“會!”斬釘截鐵,“等著我!”

她笑了笑,轉身對他身邊的木易道:“小心點!”

寂尊臉色一沈,捏了她一把,在她齜牙咧嘴之時,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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