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代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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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厲少承先反應了過來,他憑感覺摟住安小暖的肩,樂呵呵的說:“懷上了就好,這麽多天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夏雲淺掩嘴偷笑,問牛牛:“媽媽要給你生弟弟妹妹了,開不開心?”

“開心開心。”牛牛忙不疊的點頭,一張小臉寫滿了喜悅:“爸爸答應我好久了,我還一直擔心他耍賴!”

“你爸爸怎麽會耍賴,你問問你媽媽,你爸爸給你造弟弟妹妹的時候有多賣力。”

夏雲淺喝了點兒酒,開起玩笑來也比較隨性。

安小暖紅了臉:“夏小姐,小孩子面前不要這麽說。”

“嘿嘿,不好意思,我錯了。”夏雲淺拉著牛牛的小手問:“寶貝兒,你知道阿姨在說什麽嗎?”

牛牛天真的回答:“知道,你是說爸爸很努力的把種子種到媽媽的肚子裏。”

“嘿嘿,你知道的可真多。”夏雲淺也不管安小暖的臉色好不好看,接著問:“寶貝兒,告訴夏阿姨,你還知道什麽?”

“我知道爸爸的種子和媽媽的種子會長在一起,然後變成小娃娃,小娃娃最開始像猴子,慢慢,慢慢就變成人了,然後媽媽去醫院把小娃娃生出來。”

夏雲淺笑得合不攏嘴:“你知道怎麽生出來嗎?”

“小娃娃從肚臍眼兒鉆出來。”牛牛回答得很認真。

童言無忌,牛牛可愛的模樣讓站在一旁的齊政霆都微微揚起了唇角。

但是當他看到厲少承臉上驕傲自豪的表情時,臉轉瞬沈了下去。

怒火在齊政霆的眼中燎原。

別開臉,看向車流湧動的街道,他的雙手不知不覺握成了拳。

他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才沒有一拳打在厲少承的臉上。

“老公,小暖姐和厲總又要當爸爸媽媽了,是不是很羨慕,走,我們也趕快回去造人吧!”夏雲淺親昵的挽著齊政霆的手,拉拽了一下。

“嗯,走。”齊政霆冷峻的臉又恢覆了沒有表情的狀態。

“小暖姐,厲總,牛牛,再見……”

夏雲淺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收回已經邁出的腿:“政霆包了一艘游輪,星期六下午四點,在天門碼頭上船,你們也來吧!”

“好,謝謝。”厲少承爽快的答應。

“到時候見,拜拜。”

夏雲淺和齊政霆拉拉扯扯的走了,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他們調情的聲音。

“我們回去吧!”安小暖不看他們,將手遞到厲少承的掌中,牽父子倆回家。

厲少承的手溫暖幹燥,很快就焐熱了安小暖冰冷的手。

焐熱手容易,焐熱心卻很難。

牛牛依然沈浸在即將當哥哥的喜悅中,還說要把好吃的好玩的都給弟弟妹妹留著,他要當個好哥哥。

安小暖一本正經的說:“媽媽沒有懷孕,牛牛沒那麽快當哥哥哦!”

“啊?”牛牛失望極了,苦著臉揉厲少承的頭:“爸爸,你已經答應我很久了,說話不算數要被狼吃的。”

厲少承認真的說:“爸爸一定努力,讓你盡快當上哥哥。”

“受不了你們。”

安小暖牽了牽唇角,卻笑不出來。

齊政霆將夏雲淺送回他們讚助的公寓,然後就準備出門。

“你還要出去?”夏雲淺勾住他的手臂,一臉不情願。

“嗯,你早點兒睡,我還要回公司。”

“今晚不加班不行嗎?”

“年底了,事情比較多,你早點兒睡,別等我。”

言下之意是他不一定會回來,有是一個獨守空房的夜晚。

“政霆……”

夏雲淺的手背齊政霆撥開,他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到門口還不忘回頭沖她擺擺手:“快去休息吧!”

“嗯。”

她現在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他的陪伴。

眼睜睜的看著大門關上,夏雲淺有種被遺棄的感覺,難過得失聲痛哭。

他一定又是去找安小暖了,她懷孕了還去找她……難道是……

夏雲淺被這個突然闖入腦海的念頭嚇了一跳。

若是安小暖真的懷上齊政霆的孩子,那她該怎麽辦?

夏雲淺不敢再往下想,奔進臥室打開水閥沖頭,讓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

進電梯之前齊政霆撥通了雷光的電話,讓他把車開過來。

在等雷光的空隙,齊政霆去超市隨便買了些啤酒,坐上車之後就開始喝。

齊政霆說了個地址,雷光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連忙確認:“老板,您說要去哪兒?”

“城郊墓園。”

“是。”

原來他沒有幻聽啊,真的是墓園,大晚上的去墓園幹什麽?

當然,肯定不會是去偷情。

光想想就毛骨悚然。

雷光懷揣著滿腹的疑問,將齊政霆送去了墓園,然後在門口等他。

齊政霆拎著一袋子啤酒給了看門人一些錢,步伐遲緩的走進去。

他最終停在一座空白墓碑前。

端詳墓碑良久,眼眶有些發熱,灌下半瓶啤酒,將上湧的酸澀壓下去。

“孩子,爸爸來看你了。”

“有沒有想爸爸?”

齊政霆盤腿坐在墓碑前,然後開了兩罐啤酒。

“來,陪爸爸喝,爸爸好久沒來看你了,不要怪爸爸。”他的聲音充滿了寵溺。

半罐啤酒下肚,齊政霆的情緒越來越不受控制,開始一口一瓶的節奏喝啤酒。

山裏的夜晚冷得呵氣成霜,特別是墓園這種地方更帶了就幾分陰森。

齊政霆卻並不覺得害怕,他甚至給左鄰右舍的墓前放上啤酒,請他們幫忙照顧他的孩子。

只要給他機會,他絕對是個好爸爸,不比厲少承差。

雷光在墓園門口等得心裏發毛。

兩個小時了還不見自家大總裁出來,他心一橫,牙一咬,壯著膽子走進了墓園。

穿梭在一排排的墓碑中,突然傳來布谷鳥的叫聲:“布谷布谷……”

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差點兒嚇尿了。

好不容易找到自家大老板,他又差點兒嚇哭了。

自家老板竟然對著一個墓碑說話,還說得那麽起勁兒,時而高興時而悲傷,感情豐富得像中了邪。

不會真的中邪了吧?

那是自家冷艷高貴的大總裁嗎?

雷光深吸一口氣,卯足勁兒走上去:“老板,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說話時呵出的氣都凝成了水霧。

雷光上來一會兒就凍得瑟瑟發抖。

而齊政霆的手腳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

他冷睨雷光一眼:“裏面是我孩子。”

“啊?”雷光迅速回過神,對著空白墓碑點頭哈腰:“小少爺您好,小少爺晚安。”

夏雲淺走出浴室,想了想才拿起手機撥打安小暖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安小暖清脆的聲音傳來:“夏小姐?”

“小暖姐……你在家嗎?”她隱隱約約聽到牛牛唱歌的聲音,胸口頓時沒那麽痛了。

“是啊,在家,你有事嗎?”

夏雲淺已經很久沒給她打過電話了,突然接到電話,安小暖除了感覺莫名其妙之外還有些緊張。

她害怕夏雲淺真如齊政霆所說知道了他們的事。

更害怕被質問。

“沒事,就是問問你最近在忙什麽,好久沒約你逛街了,哪天有空咱們去逛街。”夏雲淺又急忙補了一句:“就是不知道你現在身體方不方便。”

安小暖也搞不清楚夏雲淺打電話給她究竟是什麽目的,老老實實的回答:“逛街隨時都可以,我還沒有懷孕。”

“沒懷孕啊?”夏雲淺懸著的心落了地:“今晚看你幹嘔還以為你懷上了。”

“呵呵,可能是胃涼了,現在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安小暖上網查了一下,她幹嘔可能是和剛吃了緊急避孕藥有關。

她這個月已經連續吃了兩次,網友都說最多吃一次,不然對身體損傷大,還容易造成避孕失敗。

得想想別的方法避孕才行。

她站起來準備回房,放在膝蓋上的提包掉在了地上。

裏面的東西都滾了出來,安小暖連忙把齊政霆買給她的那支藥膏塞進衣服口袋,待會兒洗澡的時候再塗一次。

藥膏效果不錯,塗了之後就沒那麽痛了,也許還有消炎殺菌的效果。

媽媽的鋼筆也掉了出來,安小暖這才想起媽媽竟然兩天沒催她了,而且這兩天媽媽也很奇怪,早出晚歸,就算回來也是在房間裏關著,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將鋼筆攥在手中,安小暖敲響了媽媽房間的門。

“進來吧!”

安小暖打開門,見媽媽躺在床上,正戴著眼鏡繡十字繡,臉上的表情正常,看來情緒已經穩定了。

她走到床邊伸出手:“媽,你的鋼筆。”

“拿去扔了!”

“扔了?”

陸雪嬋似乎不想看到那支鋼筆,臉轉向窗戶,眼眶驀地紅了。

“對,扔了!”

“媽……”安小暖坐在床邊小心翼翼的問:“媽,這支鋼筆是你……朋友的嗎?”

其實安小暖很想問是不是媽媽以前戀人送的鋼筆,但她不敢問得太直接。

陸雪嬋默默的點頭,一行清淚滑落。

安小暖知道媽媽不是真的想扔掉鋼筆,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把鋼筆放進去。

她擋住媽媽伸過來的手,面帶微笑的說:“已經保存了這麽多年,就留個紀念吧!”

安小暖說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陸雪嬋打開抽屜,拿出那支帶著歲月痕跡的鋼筆,竟平靜得不再落淚。

美好的初戀,一輩子都在她心底。

如果當年她沒有被安柏濤強奸,就不會和他結婚,更不會生下安小暖。

她會有不一樣的人生。

命運啊,誰又說得清。

……

齊政霆又在墓前坐了一會兒才在雷光的三催四請之下離開。

他滿身酒氣,坐在車廂內昏昏欲睡。

在半夢半醒間,他似乎又看到了他的孩子。

孩子悲切的啼哭讓他心痛如絞。

沒有經歷過的人根本不會體會他的痛。

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已經滲入骨髓,成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如果他和安小暖的孩子沒有流產,現在也該上小學了。

不管他多有錢,都換不回他的孩子。

雷光把齊政霆送回公司,結果他不是回去加班而是回去睡覺。

總裁休息室裏有大床,齊政霆在上面睡的時間比回公寓睡大床的時間多很多。

休息室已經成了他的第二個家。

雷光氣喘籲籲的將齊政霆扔到休息室的大床上,抹了一把汗還要幫自家老板脫鞋脫衣服。

他這哪裏是當助理,根本是當保姆。

終於搞定了自家大總裁,雷光正想坐下喘口氣,手機響了起來,他連忙去外面接聽,以免吵醒自家大總裁。

一看來電,雷光連忙精神抖擻的接電話:“老板娘?你找老板嗎?”

夏雲淺不確定的問:“政霆在公司?”

“是啊,老板剛剛睡下,現在恐怕不能接聽你的電話。”

“這麽早就睡了?”她都還沒睡呢!

“老板喝了幾杯酒,有點兒醉了。”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夏雲淺急匆匆的掛斷電話,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跑。

“老板娘,你別來了,老板娘,餵餵……”

電話早已經掛斷。

雷光朝休息室望了一眼,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

老板別喝醉了酒胡說八道啊,把老板娘嚇跑了老董事長肯定又要大發雷霆。

思前想後,雷光回到齊政霆的面前:“齊總,醒醒,醒醒,老板娘來了。”

齊政霆雙眼緊閉,睫毛顫了顫,俊朗的輪廓連雷光這名直男都忍不住讚嘆:“老板真帥,難怪能成為公司上下所有女同胞的夢中情人。”

“你在嘀嘀咕咕什麽?”齊政霆閉著眼睛問。

“沒什麽沒什麽,齊總,你醒了?”雷光知道他的習慣,連忙去端了被熱水進來。

齊政霆頭暈暈乎乎,喝了熱水之後還坐在床上發懵。

他粗黑的頭發略有些淩亂,白襯衫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不見頹廢只見另一番慵懶的性感。

“小暖來了?”懵了半響齊政霆才開口。

“是……啊,不是……”

雷光應了聲之後才反應過來,他們家大總裁說的小暖是厲總夫人,而不是他的未婚妻。

“是老板娘來了,現在在路上。”

“嗯。”

齊政霆掀開被子起身,進了浴室。

回想雷光說的話,齊政霆這才發現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名字。

雲淺……小暖……呵呵,他怎麽說後面那個名字那麽順口呢?

嘴一張就出來了!

雷光然後退出休息室去外面等夏雲淺。

不一會兒夏雲淺就來了,她看到雷光第一句話就是:“你們老板在睡覺嗎?”

“已經醒了。”雷光如實相告。

“啊?”夏雲淺大失所望,本來還想趁他喝醉了發生點兒什麽,她連睡衣都帶來了。

“老板娘,你怎麽了?”

“沒事沒事,你下班了,快回去吧!”

“是,老板娘。”

打發了雷光,夏雲淺輕手輕腳的走進休息室。

裏面沒人,浴室有水聲傳出。

她抿嘴一笑,清了清嗓子,敲門:“老公,我來幫你洗澡。”

不等裏面的人答應,夏雲淺打開浴室門,被裏面的一幕嚇呆了。

“政霆,你的手怎麽了?”

心急如焚,夏雲淺奔進去,拿毛巾按住他的左手掌。

下午,齊政霆的左手就已經受了傷,但因為結了痂她沒發現,

現在傷口又被扯開,血順著手指往下淌,很快將地上的積水染成了粉紅色。

血還在往外湧,齊政霆的臉色變得越發蒼白。

雪白的毛巾很快被染紅了一大片。

“走,快去醫院。”夏雲淺拿浴袍給齊政霆披上,然後拉他走出浴室。

穿件外套就往醫院趕。

齊政霆的手是被玻璃劃傷的,醫生在他的傷口裏取出不少碎玻璃渣,皮肉外翻,看著就痛。

三厘米的傷口縫了六針,齊政霆的臉上沒一點兒血色。

縫了針還得輸消炎藥,夏雲淺幫齊政霆蓋上被子,靜靜的陪著他。

不一會兒又有人來掛急診,夏雲淺走出病房就看到一名孕婦哭得死去活來,在急診室門口喊肚子痛。

才懷孕二十四周……

聽到護士說出“流產了”三個字的時候夏雲淺嚇了一跳,連忙退回病房,關上門。

撕心裂肺的哭聲傳來,她不由自主的抱緊自己,慢慢挪到病床邊,將臉埋在齊政霆的掌心。

她永遠體會不到生兒育女的艱辛,就連流產這樣不幸的事也不會在她的身上發生。

夏雲淺不知道這算是幸,還是不幸。

沈默了許久,她才開口:“政霆,我們什麽時候找人代孕?”

齊政霆想了想回答:“結婚之後!”

“好。”夏雲淺怯怯的問:“你不會嫌棄我吧?”

“不會。”齊政霆長臂一展,將夏雲淺卷入懷中,緊緊摟著她的肩。

靠在齊政霆的胸口,夏雲淺依然心情忐忑。

安小暖現在沒有懷孕也許不久之後就會懷孕,而她肚子裏的孩子也不一定是厲少承的,萬一是齊政霆的……

思來想去,夏雲淺決定先下手為強。

“政霆,我不想等到結婚後,要不我們現在就找人代孕吧,我去問過了,我還得打排卵針,取出成熟的卵泡再培育胚胎,選取發育良好的胚胎植入代孕母親的子宮。”

“有這麽多事需要做,我想提前做,不然結婚之後事情堆在一起太忙了。”

齊政霆答應得極為爽快:“好。”

“代孕母親你去找還是我去找?”不等齊政霆回答,夏雲淺急急的說:“還是我去找吧,你每天這麽忙,不給你添麻煩了。”

“嗯。”

“我覺得吧,找代孕母親一定要找年輕漂亮,溫柔賢惠,最好是順利生過一胎,就像小暖姐那樣的就很符合我的要求。”

說這些話的時候夏雲淺密切註意齊政霆臉上的表情,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齊政霆淡淡的說:“你看著辦吧!”

“好。”夏雲淺沒有在齊政霆的臉上發現任何有用的信息,頗有些失望。

“怎麽愁眉苦臉的?”

“沒什麽。”

夏雲淺搖搖頭,她這個戀愛中的小女人,為了深愛的男人患得患失而已。

唉……

人果然不知滿足。

一開始,她只是想做他的女朋友,不管他愛不愛她,都無所謂。

成為他的女朋友之後又想做他的妻子。

現在已經貪心到連他的心也要了。

夏雲淺仰起小臉,鼻頭凍紅了,可憐巴巴的樣子惹人憐愛。

“政霆……”

“嗯?”

“我們離開江城好不好,我不喜歡這裏。”

“為什麽不喜歡?”

夏雲淺多想大聲的吼出來:“因為這裏有你深愛的女人,我待在這裏很痛苦,很痛苦你知道嗎?”

可是,這些話終究只能在心裏想了又想,未能脫口而出。

夏雲淺不想和齊政霆撕破臉。

裝傻也許是最聰明的選擇。

說不定……他會因為心存愧疚,對她更溫柔更體貼。

這樣想想,夏雲淺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

她就像一個幸福的小女人,依偎在齊政霆的懷中,嗲聲嗲氣的說:“你回江城之後每天加班,都沒時間陪我了。”

齊政霆笑問:“在豐城的時候我不也是每天加班嗎?”

“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你在豐城的時候只是我男朋友,兩個人相處距離產生美,但現在你是我未婚夫,我希望我們能多些時間相處,更了解對方。”

夏雲淺的理由冠冕堂皇,卻連自己也沒辦法說服。

“呵呵,以後周末盡量抽時間陪你。”

“周末怎麽夠,我希望你每天晚上能回家陪我吃飯,然後晚上在家睡覺,不然我會以為你不想回家。”

“我好像看到了一名年輕的怨婦。”齊政霆寵溺的捏捏夏雲淺的鼻子。

撅著嘴,夏雲淺不滿的反駁:“去你的,我才不是怨婦,只是抱怨一下你最近太忙忽略了我。”

“呵呵,忙過這一陣吧,以後好好陪你。”

“說話算數!”

“嗯。”

夏雲淺捧著齊政霆貼了紗布的手,心疼的問。“你的手怎麽會被玻璃劃傷,浴室裏沒見玻璃碎片啊!”

“下午打碎了一個酒杯,以為血止住就沒事了,沒想到傷口又裂開了。”

“以後小心點兒,傷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知道了。”齊政霆輕拂夏雲淺的長發,神態安靜祥和:“謝謝。”

齊政霆輸完液已經是半夜,夏雲淺陪他回公司,然後在休息室睡了一晚。

她睡著了,不知道齊政霆加班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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