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賤人就是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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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看到齊政霆俊朗的側臉,她會瞬間被幸福包裹。

她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小女人,睜開眼就能看到心愛的男人,她便擁有了好心情。

在齊政霆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往他的懷裏鉆。

夏雲淺身上穿的還是齊政霆的白襯衫,剛好包臀,露出修長的美腿,嫵媚嬌俏又性感。

懷裏突然多了一個扭來扭去的人,睡夢的齊政霆低低的喊了一聲:“小……”

“暖”字還未出口,他瞬間就清醒了。

差一點兒又喊出了心中的那個名字。

齊政霆睜開眼,看到夏雲淺帶笑的臉,水盈盈的大眼睛正含情脈脈的望著他。

“老公,你夢到什麽了,怎麽那麽沖動啊?”

“男人早上都是這樣。”

齊政霆答話的時候神色顯得有幾分尷尬。

他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拉開與夏雲淺的距離。

“嘿嘿,你有沒有夢到我啊?”夏雲淺俯身壓在齊政霆的身上,襯衫的扣子刻意解開了三顆,無限春光在險峰。

看到那一片外洩的春光,齊政霆的喉嚨幹得快冒煙了。

某個正處於亢奮狀態的部位瘋狂叫囂起來。

夏雲淺感覺到齊政霆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她千嬌百媚的擠了擠眼睛:“老公,想不想要我啊?”

“咳咳,我想喝水!”

齊政霆推開夏雲淺翻身下床,大步流星走到吧臺,拿了一瓶純凈水猛灌。

見齊政霆對自己有性趣,夏雲淺心花怒放,嬌滴滴的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老公……”

尾音拖得老長。

齊政霆握住夏雲淺的小手,笑問:“夢游嗎?”

“你才夢游呢,你老婆這麽漂亮,身材這麽好,這麽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你怎麽就視而不見呢,來獸性大發一個給我看看!”

“哈哈,就這麽想要?”

齊政霆轉身握住夏雲淺的肩,俊朗的臉帶著溫和的笑意。

夏雲淺忙不疊的點頭:“想啊想啊想。”

“你就不能矜持一點兒嗎?”齊政霆哭笑不得,一個小處女比他這個大男人還猴急,是憋太久的緣故嗎?

“老公,人家只是有那麽一點點想而已。”夏雲淺紅著臉為自己辯解,嬌羞的模樣惹人憐愛。

“一點點想還是很想?”

“你好討厭哦,不和你說了。”

“我哪裏討厭?”

“你哪裏都討厭。”夏雲淺羞得捂住臉,又是搖頭又是跺腳:“討厭討厭討厭……”

“呵呵,好了,別鬧了,我九點有會,快去,換衣服吃早餐。”

夏雲淺張開手指,露出一只眼睛:“今天的早餐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

“平時都是牛奶麥片,我今天想換換口味。”

“換什麽?”

“我想吃……”夏雲淺的手指戳在齊政霆的胸口:“你!”

“現在快八點半了。”

“時間來不及嗎?”

夏雲淺偷偷的想,以他的體力,半個小時應該不夠吧……

齊政霆邪魅的一笑:“如果你想吃快餐我也不反對。”

“快餐就算了,我還是留著時間充裕的時候吃大餐吧!”夏雲淺沖齊政霆拋了一記媚眼:“老公,我等你……獸性大發哦!”

“哈哈哈……快去換衣服,不然我真的獸性大發了。”

“壞蛋!”夏雲淺嬌嗔的揚起粉拳砸在齊政霆的胸口,然後抱起自己的衣服進了洗手間。

兩人在公司食堂用完簡單的早餐齊政霆就去開會了。

夏雲淺無所事事,撥通了厲少承的電話,兩人約好晚上見面。

他們這一條戰線上的戰友終於要見面商討對敵政策了。

相信這次會談將開辟嶄新的局面。

夏雲淺已經迫不及待,相信厲少承也知道那兩人的事。

約他見面也不問問什麽事,答應得這麽爽快仿佛一直在等她打電話似的。

白天夏雲淺一直在公司轉悠,齊政霆開完會回辦公室,她就守在他的身旁。

說好聽點兒是陪他,說難聽點兒是監視。

齊政霆也正好趁此機會給安小暖放假。

她磨破的地方若是不休養恐怕很難痊愈,不能痊愈,那麽還債的質量就會大受影響,他的性福也得不到保障。

夏雲淺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守著齊政霆看他還怎麽和安小暖暗渡陳倉。

晚飯後齊政霆還要留在辦公室加班,夏雲淺借口出去逛街,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去約定的地點和厲少承見面。

厲少承對安小暖說他要過去陪媽媽,結果讓司機小梁把他送到夏雲淺的面前。

環境優雅的清吧飄蕩著輕歌曼舞。

夏雲淺要了一瓶紅酒,和厲少承邊喝邊談。

“厲總,你能不能告訴我……政霆,你還有小暖姐以前的事?”

“小暖以前是政霆的女朋友。”厲少承不打算隱瞞夏雲淺,她即將和齊政霆結婚,有些事也該知道了。

“真的?”夏雲淺驚得瞪圓眼睛:“政霆告訴我他以前只有一個女朋友,但是……”

“確實沒有死,不過也許在政霆的心目中,死了比活著好。”

將所有的事情串起來,夏雲淺突然茅塞頓開:“小暖姐後來選擇了你才和政霆分手,是嗎?”

“對,所以我和政霆也不再是朋友。”

不但不是朋友,並且成為了敵人。

和字最好的朋友做敵人,那感覺……太酸爽。

他每每想起就心塞。

“原來是這樣……”夏雲淺灌了自己半杯紅酒,又問:“他們分手之後還有聯系嗎?”

“之前沒有,但最近應該有。”

他不是不確定,而是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他們有沒有發生什麽?”夏雲淺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喝了酒的緣故,怎麽看怎麽覺得厲少承頭上飄著綠雲,揉揉眼睛,那烏沈沈的綠雲還在。

厲少承空洞的目光黯淡無光,苦笑道:“不知道,這你應該去問政霆,而不是來問我。”

“我不想去問政霆,我也不想他知道我已經知道了。”

“為什麽不把話說清楚,這樣猜來猜去有意思嗎?”

“唉……也許是我太天真了吧,我不想破壞我和政霆現在的關系,我們相處很融洽,他也很關心我,包容我……如果一旦捅破這層窗戶紙,我不知道該怎麽若無其事的面對他,到時候我們心裏都會有疙瘩,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難道你現在心裏沒疙瘩?”

“有,但我可以假裝不知道,我尊重政霆,既然他不願意告訴我,我就一直假裝下去,直到他願意親口告訴我的那一天。”

夏雲淺有時候也會鉆牛角尖,鉆進去了就出不來。

就像齊政霆和安小暖的事,明明在假裝不知道,卻又做不到真的灑脫。

不然她也不會約厲少承出來喝酒聊天。

兩個為情所困的人正好可以互相訴苦互相安慰。

“你這樣不累嗎?”

“累……當然累,好想大醉一場,把什麽忘掉,踏踏實實的睡一覺。”

“我也是。”

“哈哈……好,我們今天好好喝,不醉不歸!”

厲少承只看到別人累,卻忘了自己其實裝得也很累。

為了維系他和安小暖的婚姻,他已經做到了忍常人之不能忍。

他一直在等安小暖回心轉意就像夏雲淺等齊政霆一樣。

以前他不覺得自己有多傻,但現在聽了夏雲淺說的那些話他才知道,他和她,是兩個大傻瓜。

世界上的男男女女幾十億為什麽就為那一人情有獨鐘。

也許正是因為那個人是最特別的存在。

一眼萬年,看到她(他)就可以忘記自己。

厲少承摸到面前的紅酒,也端起來猛灌,夏雲淺很高興的幫他斟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喝了紅酒喝啤酒,喝了啤酒喝白酒,喝到最後兩人都醉了。

夏雲淺自認為自己比厲少承清醒,不但把他扶上車,還和小梁一起送他回家。

到別墅,已經處於混沌狀態的夏雲淺還興奮的要幫小梁送厲少承上樓。

三人跌跌撞撞的上了樓。

把厲少承往床上拋的時候夏雲淺也跟著倒了下去,被厲少承夾在胳膊下。

真是瞌睡遇到枕頭。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夏雲淺很快就睡著了。

“夏小姐,夏小姐,快醒醒,我送你回家!”小梁急得團團轉,但礙於男女有別,他不敢貿貿然的去把夏雲淺抱起來,只能在床邊喊。

睡在隔壁房間的厲思承被吵醒了,揉著眼睛走出來,見哥哥房間亮著燈,就走了進去。

看到床上的兩個人,她驚訝的問:“哥喝醉了?那個女人是誰?”

不等小梁回答,厲思承已經撥開夏雲淺的長發,看清她的臉。

冤家路窄啊!

竟然還敢到她家來勾引她哥,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厲思承本想趁機給夏雲淺兩耳光,先出出氣,但轉念一想,氣可以慢慢出,現在這麽好的機會,不好好利用她就是白癡。

她臉上堆著笑,說:“小梁,你回去吧,夏小姐是我的朋友,待會兒我扶她去我房間睡,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姐客氣了,我正愁不知道該怎麽辦,夏小姐就拜托你了。”

“嗯,你快回去吧!”

目送小梁下樓,聽到樓下的車聲傳來,厲思承笑得合不攏嘴。

太好了,太好了,總算老天開眼啊!

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

厲思承的臉上流露出兇狠的表情,她一把揪住夏雲淺的頭發,惡狠狠的想,也要讓這囂張的女人嘗嘗失貞的滋味兒,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今晚要統統討回來。

稍稍平覆了情緒,厲思承回房間拿了手機。

再回到哥哥的房間她便關了門開始大幹起來。

首先,將兩個睡得不省人事的人的衣服扒光,然後再擺拍。

各種撩人的姿勢,她這個拍照的人都看得臉紅心跳。

哼……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夏雲淺的身材確實不錯,前後都有料,拍出來的照片也很有看點。

拍完照片之後厲少承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還是沒解氣,夏雲淺害她失去了處女身,就這樣拍幾張照片太便宜她了。

厲思承很快想到了辦法,鎖上門開車出去。

雖然是半夜,但仍有不少的成人用品店開著門在營業。

厲思承幹脆的告訴店員要那種藥,店員心領神會,拿給了她,並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使用方法和藥效。

正是她想要的東西,呵呵,這店員果然上道。

回到家,厲思承迫不及待的將藥拿出來餵給夏雲淺吃。

但是夏雲淺喝得太醉,根本吞不下去藥丸。

沒辦法,厲思承只能把藥丸壓碎,然後兌水,一小勺一小勺的餵進夏雲淺的嘴裏。

由於太緊張,她的手抖得厲害,不少藥順著夏雲淺的嘴角流了出來。

為了保證藥效,她又多壓碎了幾顆餵給她。

給夏雲淺吃了藥之後她又將魔掌伸向了最疼愛她的親哥哥。

厲少承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妹妹會這樣算計自己。

給兩人餵了藥,厲思承心滿意足的笑了。

嘿嘿,現在就等著明天看她的勞動成果了。

相信她最愛的哥哥一定不會讓她失望。

厲思承將DV架好,得意的看了一眼依偎在一起的兩人,詭秘的一笑。

開燈,鎖門,靜等世紀大戰開場。

厲思承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裏面的動靜,然後高高興興的回了房間。

在藥效的作用下,夏雲淺很快就開始往厲少承的懷裏鉆。

迷蒙的夜色在無邊無際的天地間彌漫,如火如荼的熱情渲染了這寒冷的冬日夜晚。

“好熱……熱……”

夏雲淺低低的呢喃著,在厲少承的懷中尋找最舒服的姿勢,

她睜不開眼睛,大腦混沌得就像一團漿糊。

抱著緊挨她的男人,輕輕的喊出心中的名字:“政霆……政霆……”

旖旎的夜晚怎麽能沒有美麗的夢境。

夢境中,齊政霆緊緊的抱著她,帶著酒氣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臉上。

兩人糾纏在一起,就像一個人,呼吸交纏,相融相合。

厲少承也做了一個美好的夢。

“小暖……我愛你……”

訴說衷腸,卻不知懷中的女人並不是夢中人。

厲少承壓在夏雲淺的身上,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

高崖垂瀑,驚濤駭浪,在山巒溝壑間,在雲顛霧繞中迷失了自我。

厲思承躺在床上,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叫,兀自笑了起來。

哈哈哈……她的仇終於報了。

夏雲淺,哼,看你以後還怎麽得意。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你去看一看,你去想一想,月亮代表我的心……”

厲思承高興的哼起了歌,她再等一會兒就可以去隔壁房間驗收勞動成功了。

想想就興奮。

痛叫聲斷斷續續的傳來,厲思承撇嘴,在心裏嘲諷夏雲淺。

又不是處,叫那麽大聲幹什麽,就怕別人聽不到她在那啥啥嗎?

哼,賤人就是矯情!

厲思承拿著手機,到隔壁房間門口,耳朵貼門上一邊聽一邊錄音。

還好媽媽的房間在另一面,不然會被這麽大的聲音吵醒。

從聲音聽起來夏雲淺好像真的很痛苦。

哈哈,她痛快就好。

就這樣一直痛苦下去吧!

持續了近一個小時,房間裏才漸漸沒了聲音。

厲思承打開門躡手躡腳的走進去,準備再拍些照片。

走到床邊,白色床單上一抹鮮紅讓她大吃一驚。

不會吧,夏雲淺真的是處?

齊政霆是不是有病啊,兩人看起來那麽親密,竟然沒碰她。

這樣就更好玩了。

她的痛苦終於也讓夏雲淺好好的嘗了嘗。

厲思承高高興興的拍了照片,然後拿走DV。

雖然目的已經達到,但厲思承自認是中國好妹妹,給自家哥哥謀了這麽大一個福利,再讓他們好好的溫存一下。

回到房間,厲思承迫不及待的將DV連在電腦上,打開視頻觀看。

哎喲喲,太香艷太激情了。

她這麽純潔的女孩子看這些真是不好意思。

厲思承捂著滾燙的臉,堅持將視頻看完。

真沒看出來,夏雲淺外表溫柔端莊,骨子卻這麽風騷放蕩,呵呵,不知道齊政霆看到這段視頻會是什麽表情。

哦,不對,這不是視頻,而是正兒八經的電影。

男女主角都表現得那麽到位,若是上傳到網絡一定人氣爆棚。

若男主角不是她親哥哥,厲思承一定會幫忙宣傳造勢,捧紅夏雲淺。

可惜,可惜!

這麽好的東西她只能關起門來一個人偷偷欣賞。

全身關節都在痛,某個部位更是像被烙鐵狠狠燙過,火辣辣的燒。

夏雲淺半夢半醒想翻身,卻被徹底痛醒了。

睜開眼,她看到男人寬闊的胸膛已經性感的喉結,再結合身體的痛,她又驚又喜。

“政霆我們終於……”

擡眸上前,卻是另一張俊逸不凡的臉。

夏雲淺膛目結舌,大腦一片空白。

天,這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是厲少承?

他們昨晚……夏雲淺一把推開他,想坐起來,可是腰酸痛得快要斷掉了。

“嗤……”

她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撐著床沿緩緩坐起來。

薄被從她的肩上滑下,她看到自己身上青紫色的痕跡,雖然不多,但顏色鮮艷,足以說明昨晚戰況的激烈。

身側的人還在酣睡,陽光透過窗紗落在厲少承俊逸的臉上,安詳又沈靜。

睜開眼就看到深愛的人是她最大的幸福,但睜開眼看到不愛的人就是她此生的噩夢。

慢慢的將腳放在地上,夏雲淺試著站起來,結果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站不起來,趴在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像夢境般不真實的記憶不斷湧入腦海,她漸漸想起昨晚的事。

她和厲少承都喝多了,依稀記得她逞強要送他回家,路上還笑話他酒量差。

到別墅,和司機一起送厲少承回房間……

然後的記憶就越來越模糊。

她甚至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發生的事哪些是夢。

“酒後亂性”四個字重重砸在了她的頭上。

天,她記得自己在夢中使勁兒往齊政霆的懷裏鉆,而事實卻是和她糾纏的人是厲少承。

也許厲少承把她當成了安小暖。

他喝醉了,再加上眼睛看不見更容易弄錯。

理清了一些事,但更多的事糾結成了一團亂麻。

夏雲淺的腦子亂比漿糊還要漿糊。

穿上衣服扶著墻慢慢往外走,打開門就看到厲思承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呀,是你啊夏小姐,我還以為是我嫂子呢,你怎麽不多睡一會兒,昨晚和我哥戰況那麽激烈肯定累壞了吧,哎喲,你們的聲音也太大了,害我失眠一夜都沒睡好。”

“你……”夏雲淺沒想到會遇到厲思承,尷尬得半天說不出話,連嘴唇都蒼白沒有血色。

“怎麽了夏小姐,不舒服嗎,要不要找個醫生來給你看看?”

厲思承忍住狂笑三聲的沖動語中帶笑的和夏雲淺周旋。

“請你不要告訴別人……”憋了半天,夏雲淺才擠出這句話。

“哼,當初你扇我耳光的時候怎麽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厲思承裝不下去了,臉上流露出趾高氣昂的表情。

“對不起,要不……你扇回來。”

經歷了昨夜的事,夏雲淺整個人亂成團。

別說氣場,就連氣質氣節都沒有了。

她現在只想堵住厲思承的嘴,這事若是傳出去,她也不用做人了。

“我才沒興趣打你,臟了我的手。”厲思承雙手環抱胸前,斜倚著樓梯扶手,冷傲的說:“要我不說出去也可以,但是你必須離開政霆。”

發生了這種事,夏雲淺也已經有離開齊政霆的打算。

她並沒有猶豫太久:“好,我離開他。”

厲思承又說:“還有……”

“說!”夏雲淺已經心灰意冷,木然的看著她。

“我要嫁給政霆,做他的妻子為他生兒育女,你必須幫我。”

“不可能。”夏雲淺想也不想一口回絕:“他不愛你,更不會娶你。”

“政霆是愛我的,只要你退出,他就可以沒有負擔的和我在一起。”

在厲思承看來,她如果懷上齊政霆的孩子,那麽事情就簡單多了。

嫁給他只是早晚的事。

“自以為是。”夏雲淺氣急敗壞的說:“政霆愛的人是……”

厲思承緊張的問:“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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