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是不是懷上二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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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暖有氣無力的冷睨齊政霆一樣,嗓子嘶啞得厲害:“你是打算趕盡殺絕嗎?”

“當然不是。”唇畔噙著詭秘的笑,齊政霆說:“我找專家治好厲少承的眼睛,你和他離婚。”

“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好心。”

到這一刻安小暖才算把現在的齊政霆看透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

他只是要她離婚,但沒說娶她。

看來他的目的只是拆散她和厲少承,他就是見不到他們婚姻美滿,生活幸福。

“不想做好人更不想有好心。”

齊政霆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冰,滲得安小暖發慌。

她怯怯的反問:“如果少承的眼睛治不好呢?”

“要不要我把眼睛挖出來賠給他?”

“那倒不用,聽少承說他打算把公司的股權賣給你,你打算出多少錢買?”

“我不打算買。”

齊政霆的回答出乎安小暖的預料,她以為他只是壓價,沒想到……

安小暖也開始擔心出現厲少承說的那種情況,股權變成一張廢紙,他就什麽都沒有了。

“你就不能買下來嗎?”

“賣了股權你們想幹什麽?”齊政霆劍眉一挑:“離開江城?”

齊政霆實在太可怕了,連他們心裏想什麽都知道。

“你放心,不管我去哪裏,走之前一定會把欠你的還清。”安小暖心慌意亂,說話明顯底氣不足。

“欠我的債可以還清,欠我的情呢?怎麽還?”

“沒見過報覆心這麽強的人,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耿耿於懷?”

“要不讓厲少承也試試親眼目睹你和我上床是什麽感受?”

“所以你才想請專家治好他的眼睛?”

“沒錯!”

安小暖驚訝得合不攏嘴。

天,齊政霆好可怕,他不是心理扭曲,根本是變態。

“你放開我,放開我!”安小暖掙紮著想坐起來,齊政霆卻死死壓著她。

他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他的眼睛:“厲少承眼睛瞎了,很快會破產,你也該離開他了。”

“滾開,我不會離開他,死也不離開。”

“跟著我,衣食無憂。”

“我就算餓死也不會跟著你。”

安小暖恨不得扇齊政霆兩巴掌,讓他好好看看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麽鬼樣子。

“呵呵,嘴硬身子軟。”齊政霆的手鉆進了被子:“你的身體最誠實。”

“你……無恥……唔……”

安小暖倏然瞪大了眼睛,齊政霆竟然把手指……

她死死咬住下唇,全身的肌肉僵硬得像石頭。

“昨晚厲少承沒碰你?”他的唇湊到她的耳畔,聲音帶著魅惑。

“他……才沒你……這麽惡心……”

天,真要命,她快撐不住了。

酸酸麻麻的感覺好奇妙……

“這樣叫惡心?”齊政霆冷笑:“那你告訴我,你兒子是怎麽來的,別告訴我是人工授米青。”

“閉嘴,別說了,你就不能成全我們嗎?”

安小暖羞得無地自容,她怎麽就愛上這麽個道貌岸然的混蛋。

為什麽不瀟灑的祝福她得到幸福,為彼此留下美好的回憶。

沒一點兒風度和氣量。

混蛋!

齊政霆的臉上漸漸沒有了笑意,連冷笑也無影無蹤嗎,只剩冰冷刺骨的憎恨。

“安小暖,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齊政霆驀地起身沖進浴室。

浴室裏很快傳出“乒乒乓乓,劈裏啪啦”的巨響。

安小暖裹著被子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齊政霆……”

“滾!”齊政霆在浴室裏粗暴的吼了一聲。

安小暖等了許久,浴室裏只有嘩嘩的水聲。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撿起衣服穿上,悄悄離開。

走到院子裏,雷光開車停在她的身旁:“厲總夫人,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走出去可以坐車。”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安小暖痛得臉色蒼白。

雷光怎會看不出安小暖此時的窘迫,連忙下車打開後座的門。

“謝謝。”安小暖沒力氣再偽裝,在虛脫之前坐上了車。

在知道她秘密的雷光面前,她難堪得擡不起頭,臉上火辣辣的燒。

“雷光……”

“什麽事厲總夫人?”

透過後視鏡看到安小暖欲言又止,雷光心領神會:“厲總夫人,您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齊總也是信得過我才讓我送你回去。”

“謝謝。”安小暖下意識回頭。

白色的別墅越來越遠,最終被茂密的樹林掩蓋。

齊政霆買這棟別墅的目的就是為了來這裏折磨她嗎?

這五年來他一直生活在對她的恨意當中?

他究竟有多恨她?

安小暖閉上眼睛眼淚一湧而出,雷光連忙遞紙巾給她。

擦幹眼淚,安小暖一邊抽泣一邊問:“雷光,這些年政霆過得好嗎?”

雷光搖搖頭:“不好,老板過得一點兒也不好。”

“你多勸勸你們老板,讓他不要那麽辛苦,身體重要。”

“夏小姐也經常勸老板,但是老板工作起來根本誰的話都不聽。”

“他就是這麽犟。”

安小暖將窗戶打開一點兒,臉上的淚水很快就吹幹了。

雷光將安小暖送到廊橋水岸然後再回去接齊政霆。

他看到自家老板西裝革履,左手卻包著毛巾,而白毛巾上還有猩紅的血跡,特別醒目。

“老板你的手怎麽了?”雷光緊張的問。

齊政霆沒答話,坐進後座:“開車。”

“是。”雷光又問:“去醫院嗎?”

“不用。”

“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在流血,說不定還得縫針。”

“我說不用了!”

齊政霆聲音冷得像一陣寒風,雷光抖了抖。

“是!”

回到辦公室,厲少承還在等他。

齊政霆解開手上的毛巾扔進垃圾筒。

掌心那道又深又長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血暫時止住了,但是皮開肉綻,觸目驚心。

厲少承坐在齊政霆的對面,空洞的眼睛仿佛可以看穿人的靈魂。

心情煩躁的扯松領帶,齊政霆冷冷的開口:“說吧,要什麽條件你才和安小暖離婚。”

“你和她結婚!”厲少承忍著心痛,說出這幾個字。

“不可能。”

厲少承回答得也很幹脆:“那就不用談了。”

“你們夫妻感情不錯。”

“我很愛小暖。”

“看得出來。”

“你要報覆就沖著我來,不要再傷害她了,她只是個小女人……我不能保護她,我很沒用……”

“哼。”

看著頹然無助的厲少承,齊政霆卻沒有報覆後的快感。

他驀地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邊,背對厲少承。

點燃一支煙,抽了兩口,

煙圈從他的口中吐出,一個想法也在腦海中成了型。

他決然的說:“雲淺不能生育,讓安小暖替我們代孕一個孩子,我就原諒你們!”

“我們不需要你原諒。”厲少承笑了,那笑意帶著自嘲也帶著言語的苦澀。

“那就別怪我了。”

齊政霆冷睨厲少承一眼,摁滅了手中的煙頭。

他討厭厲少承底氣十足的樣子,好像他才是失敗者。

“我們不怪你,只怪自己。”

厲少承豁達的回答,然後站起身離開了齊政霆的辦公室。

他憑著記憶小心翼翼的往外走,步伐比過去從容多了,手中探路的棍子也運用熟練,沒有碰到東西,順順利利的打開門走出去。

齊政霆凝著厲少承的背影,深邃的眸子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

片刻之後他才撥打了一通電話。

雷光走了進來:“老板,有什麽吩咐?”

“事情查得怎麽樣了?”

“昨天車禍住院的人還沒有醒,問不到什麽,我從他的銀行賬戶著手查,已經有眉目了,這是交易明細,十五號有一筆入賬,轉賬的人齊總應該認識。”

從雷光手中接過交易明細,齊政霆只看一眼唇畔就掛上了冷笑。

“不用查了。”

“老板?”

“出去!”齊政霆把交易明細扔給雷光,手一揮打發了他。

雷光走出齊政霆的辦公室,秘書在茶水間裏沖他擠了擠眼睛,示意他過去說話。

他走過去問:“李姐,怎麽了?”

“厲總每天來找齊總是不是知道了什麽?”秘書不答反問。

“啊?厲總應該不知道吧!”

雷光暗暗為自家老板捏了一把冷汗。

“你平時跟在齊總的時間多,你多提醒他,註意影響。”秘書和雷光私交不錯,她才敢在他的面前說心裏話。

“李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齊總的脾氣,我說的話他能聽嗎?”

“這事若傳到……咳咳……咳咳咳……”

齊政霆從茶水間門外走過,秘書一驚一乍被口水嗆到了,咳得滿臉通紅。

“都在偷懶?”齊政霆眼鋒一掃,秘書和雷光站得筆直,連大氣也不敢出,更別說咳嗽了。

齊政霆沒多停留,震懾了他們之後進了電梯。

秘書和雷光齊齊的松了口氣。

“呼……嚇死我了。”秘書拍拍胸口,驚魂未定的問:“不知道我們剛才說的話齊總有沒有聽到。”

“應該沒有吧……”

如果聽到他們豈不是死定了?

雷光探出頭,朝齊政霆離開的方向望一眼,打了個機靈。

“以後都不要再說這件事了。”

“不敢說了。”

秘書忙不疊的點頭,就是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齊總聽到還沒什麽,萬一老板娘聽到就麻煩了。”

雷光話音未落,就見面對門站著的秘書臉色大變,他的臉色也跟著變了。

夏雲淺清脆悅耳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雷光,你說什麽事我聽到就麻煩了?”

死定了!

雷光哭喪著臉,現在只想狠狠抽自己幾耳光。

“有事瞞著我?嗯?”

夏雲淺繞到前面,怪異的看著他。

面部表情已恢覆正常,雷光鎮定的說:“齊總要我們保密。”

“什麽事啊,快告訴我。”

雷光越是賣關子夏雲淺越是好奇。

一旁的秘書不斷的給他使眼色,叫他不要亂說。

“齊總不讓我們說,老板娘,你就耐心等幾天就知道了。”

“你就說吧,我保證不告訴政霆。”

“一定不能告訴齊總哦!”

“好,我發誓,一定不告訴他,快說快說。”

“齊總包了一艘游輪……”

“這個我知道啊,有什麽不可以說的?”

“到時候會有驚喜給老板娘。”

“真的?”夏雲淺兩眼放光:“什麽驚喜,說來聽聽。”

“說出來豈不是就不是驚喜了,老板娘你就別問了,等著驚喜吧!”雷光一心想敷衍過去,打死不松口。

“好吧,好吧,不難為你。”說不難為,夏雲淺仍然很好奇:“你偷偷告訴我,驚喜和什麽有關?”

“老板娘……”

“不問了,政霆在嗎,我過來找他一起吃晚餐,他今晚不會又要加班吧,整天這麽忙也不知道在忙什麽,真是的,也沒時間陪我。”

夏雲淺說著就往齊政霆的辦公室走。

“老板娘,齊總不在辦公室。”

“出去多久了?”

“剛剛出去,可能在電梯裏和你錯過了。”

“嗯,我給他打電話。”夏雲淺說著摸出手機,打著電話進了齊政霆的辦公室。

電話還沒通,她坐在他的老板椅上轉了一圈,手不由自主的去拉辦公桌右側的抽屜。

和上次不一樣,抽屜上鎖了。

夏雲淺使勁兒拉了幾下才不甘心的放棄。

電話撥第二遍才接通,齊政霆慢慢悠悠的吐出兩個字:“雲淺?”

算他還有點兒良心,沒叫錯她的名字!

“政霆,我在你的辦公室,你去哪兒了?”

“外面買點東西。”

“怎麽不叫雷光去買,你快回來啊,我等你。”

“嗯。”

接電話的時候齊政霆正在藥店,站在計生用品專櫃前,才問了店員:“哪種最薄?”

太久沒用過這東西,也沒什麽研究,隨便一買就出了問題。

安全套厚得竟然可以把安小暖的皮膚磨破。

店員將一盒安全套遞給齊政霆:“這種最薄,我和我老公都用這種,戴上沒什麽感覺。”

齊政霆被店員最後那句表意糾結的話給弄糊塗了。

“沒感覺?”

店員是個年輕的萌妹子,紅著臉解釋:“戴上之後感覺不到安全套的存在。”

“你老公告訴你的?”

“嗯。”店員羞得不敢再看齊政霆,埋頭擺弄桌上的安全套。

“就這個,拿一盒試試。”

齊政霆付了錢,將安全套塞褲兜。

走了一段路他突然想起夏雲淺在辦公室,便去了趟車庫,將那盒安全套塞進後備箱才回辦公室。

夏雲淺見齊政霆雙手空空,奇怪的問:“你買的東西呢?”

“沒買,接到你的電話就回來了。”齊政霆面不改色心不跳,連撒謊也氣定神閑。

“你該不會和美女約會去了吧?”

夏雲淺撅起小嘴,湊近齊政霆,在他的身上使勁兒嗅了嗅。

“有美女的味道嗎?”他笑著問。

“沒有。”

“嗯。”

夏雲淺半真半假的說:“讓我抓到你偷吃不擦嘴,給我跪鍵盤去。”

她伸出右手食指,在齊政霆的胸口點了又點,將兇悍妒婦的樣子演繹得活靈活現。

“呵呵。”齊政霆握住她的食指,轉移了話題:“晚上想吃什麽?”

“我想吃壽司。”

“不要吃生魚片。”

“知道,知道,快走吧。”

“等一下,處理郵件。”

“好,你去忙吧,我等你。”

夏雲淺說著拿了本雜志斜躺在沙發上。

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瞅一眼齊政霆。

她一直在考慮要不要開誠布公的和他談一談。

如果他實在放不下安小暖,那她就退出,甚至可以幫忙說服安小暖離婚。

當然,前提是安小暖也一樣放不下他。

夏雲淺思來想去決定暫時靜觀其變,不要貿貿然然的攙和進去。

應該先找機會和厲少承聊一聊。

她和他好歹也算是一條戰線上的戰友,聊起來也比較有共同語言。

齊政霆打開郵箱,處理了一些公務郵件,其中一封匿名郵件加載了一個G的附加。

看起來像病毒,他沒有立刻打開,處理完其他的郵件之後才查殺病毒,打開那封郵件的附件。

難怪容量有一個G,裏面全是照片。

主角自然是他和安小暖。

他也沒想過遮掩什麽,被拍到也不奇怪。

齊政霆將附件保存進加密的文件夾,然後關了電腦。

今天的郵件只有照片,也許明天就會有別的東西,應該是有人想勒索他。

齊政霆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該吃吃,該喝喝,好好陪了夏雲淺一晚上。

夏雲淺喝了幾杯清酒,略有些醉意,紅撲撲的臉蛋兒泛著霞光。

她嚷著要齊政霆背她走。

“上來吧!”齊政霆微微屈膝,讓夏雲淺可以爬上她的背。

騰空而起的時候,夏雲淺緊緊圈住了齊政霆的脖子。

在齊政霆寬厚的背上搖搖晃晃起起伏伏,夏雲淺很滿足。

她含含糊糊的說:“老公,我要你一輩子背著我,就這樣一直一直走下去。”

“好。”他答應得爽快,可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另一張臉。

……

安小暖在廣場邊看牛牛玩陀螺,突然街對面一抹高大的身影吸引了她的註意。

定睛一看,竟是齊政霆背著夏雲淺,正旁若無人的走在街上。

夏雲淺在齊政霆的臉上親了又親,親昵得讓人嫉妒。

身體的痛仍在折磨她。

那個幾個小時之前還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已經跟別的女人走了。

安小暖鼻子發酸,眼底氤氳了霧氣,燈光太耀眼,竟看不清街對面的人了。

“媽媽,你看,你看,我的陀螺一直在轉,我厲不厲害。”

牛牛拉扯安小暖的手臂,才將她從悲傷中拉回了現實。

“嗯,真厲害!”

安小暖摸著牛牛的頭,看著兒子那張稚嫩的小臉,突然有一個瘋狂的念頭。

她帶牛牛離開之後給齊政霆發條短信。

告訴他牛牛是他的兒子。

不知道他會不會滿世界找他們。

說不定還會為她取消婚禮!

呵呵,這種事意淫一下就好,她不會真的瘋狂。

隱忍這麽多年她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

生活平平淡淡才是真。

她沒有勇氣去迎接公布牛牛身世引起的驚濤駭浪,更沒有勇氣看到齊政霆一無所有,而她和牛牛也會性命堪憂。

這樣想想,就沒那麽難過了。

只要齊政霆過得好,她和牛牛過得好,那就好。

牛牛在安小暖這裏得了誇獎之後又去纏厲少承誇獎自己。

厲少承高興得將牛牛舉過頭頂,然後讓他騎在自己的脖子上。

“媽媽,你看我多高,哈哈哈……我比爸爸媽媽高咯,我比爸爸媽媽高咯……”

牛牛興奮的歡呼起來。

齊政霆背著夏雲淺過了馬路,看到坐在厲少承脖子上的牛牛,臉色頓時沈了又沈。

“是小暖姐……”夏雲淺幽幽的說。

“嗯。”

齊政霆調轉鞋頭準備走另一邊,夏雲淺拍拍他的肩:“我們過去吧!”

遲疑了一下,齊政霆慢條斯理的走了過去。

“小暖姐,牛牛,厲總。”夏雲淺半醉半醒,也沒從齊政霆的背上下來,高舉著手招呼他們。

其實他們過馬路的時候安小暖就看到了。

一直密切註意他們的一舉一動。

距離遠還可以假裝沒看見,現在他們就在她的面前,再假裝就太假了。

“你們好。”她面帶微笑點了點頭。

“夏阿姨,你看我多高。”牛牛樂呵呵的顯擺。

夏雲淺附和:“是啊,真的好高,牛牛是巨人咯。”

厲少承聽聲辯位,將臉轉過去,面向齊政霆和夏雲淺,臉上的笑容比安小暖的還要假。

相對無言,氣氛尷尬起來。

夏雲淺沒話找話,問:“你們出來散步嗎?”

“是啊,牛牛晚上吃了飯都要出來玩,今天我媽媽身體不舒服,就我們帶他出來。”

安小暖說著話,突然胸悶得厲害,幹嘔了一下。

她連忙捂著嘴,將不舒服的感覺壓下去。

厲少承聽到她幹嘔,著急的問:“怎麽了?”

“沒事。”安小暖搖了搖頭:“胃有點兒不舒服。”

“胃不舒服?”夏雲淺從齊政霆的背上跳下地,湊近了仔細端詳她。

“嗯。”被夏雲淺盯得渾身不自在,安小暖別開臉,猛拍胸口。

“小暖姐,你不會是懷孕了吧,你和厲總不是一直在準備二胎嗎,說不定已經懷上了。”

夏雲淺給出一個合理的推測,驚得安小暖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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