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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這麽天真就該被小狗狠狠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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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你別太難過,醫生說了,你是輕度抑郁,只是因為突然受到刺激才失控做出尋短見的行為,那不是你的本意啦。”郁含朝笑容燦爛,俯身抱住雲卿的腰,聲音忽而低落起來,“卿卿在這裏休息幾天,等情緒穩定了就可以出院了,真好,不像我……”

雲卿怔了怔,擡手撫上他毛茸茸的腦袋,心中不自覺泛起心疼。

若不是為了救自己出去,郁含朝也不會在半路精神病覆發,被關在這裏不得自由。

可就算如此,少年也笑得那樣燦爛,就為了安慰他。

雲卿想,連郁含朝都能這樣樂觀,自己又何必矯情呢?

沒什麽事情是熬不過去的。

“每天呆在這裏,是不是很無聊?”雲卿溫聲道。

郁含朝搖頭在他懷裏蹭了蹭,嘟囔道:“還好啦,這麽多年,早就習慣啦。”

病房內沈默下來。

雲卿偏頭看向窗外暗沈的天,有些出神。

要是從這裏出去,是不是又會被白驚棠,或者被宋晏初關起來,變成一個精心裝扮的洋娃娃,每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承受男人蠻橫不知疲倦的占有。

那還不如待在這裏。

“郁含朝。”雲卿試探地開口:“你在精神病院這麽多年,有沒有什麽辦法能騙過醫生,讓他以為我暫時暫時不能出院?”

郁含朝從他懷裏起身,不解道:“卿卿不想快點出去嗎?”

雲卿沈默片刻,搖搖頭:“不想。”

他剛剛隨便一瞥,便看到外面到處都是巡邏的保鏢,這些保鏢很眼熟,都是宋宴時把他關在別墅時看守的那些人。

以及路邊那輛,車牌號五個1的黑色賓利,說不定此時此刻,宋宴時就坐在車裏面窺視他。

雲卿想起自己在別墅上刻上挑釁般的話,還將宋宴時給他戴上的銀色項圈摔得粉碎。

——將項圈丟下,卿卿就是小狗的玩具。

他從不會覺得宋宴時是在開玩笑。

那輛車始終停在門口,如同守株待兔,只要他一康覆,就會立馬將他帶走,重新關進籠子裏,變成玩具。

雲卿的腦海裏不自覺回想起那天在醫院,宋晏初是如何折磨他,面容陰狠地把他當成玩具,他又是如何痛苦的掙紮哭泣。

太可怕了,他絕對不要變成玩具。

像是感受到內心深處的恐懼,身體都失控地發著抖。

郁含朝擔憂地望著他:“卿卿,你怎麽了?”

雲卿雙眼空洞,唇瓣無意識地抖動,“不要……不要變成玩具,不要。”

郁含朝眼神驟然陰冷一瞬, 又瞬間變回擔憂的樣子,“卿卿?卿卿?”

雲卿被他用力拽住胳膊一頓搖晃,猛然醒了過來。

“我剛剛,說了什麽嗎?”

郁含朝笑嘻嘻的,無辜問道:“卿卿,什麽是玩具啊?”

雲卿瞳孔一縮,面色逐漸蒼白。

少年卻像是看不見,好奇地繼續說:“是像我床上的那些布娃娃一樣的玩具嗎?原來卿卿也喜歡玩具呢。”

雲卿的睫毛顫了顫,偏頭轉移話題,“所以你有辦法騙過醫生嗎?”

“當然有哦。”郁含朝眉毛一揚,興奮道:“卿卿知道催眠術嗎?只要醫生找你談話之前種下心理暗示,然後在談話結束後解除,就可以一直不被發現哦。”

雲卿下意識地覺得這樣不太安全,這樣無異於是將自己的心智托付給了別人,但凡對方想對他做什麽都是神不知鬼不覺。

可他看著少年清澈明媚的眼睛,又覺得這是最穩妥的辦法了吧。

每當他對郁含朝產生懷疑時,內心深處就會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郁含朝是一個值得信任的朋友。

懷疑朋友,對方是會傷心的。

“那,什麽時候催眠?”雲卿問。

郁含朝強忍著興奮,臉頰紅撲撲的,“今天晚上我會來找卿卿的哦,卿卿還不知道吧?醫院裏的黑夜可是很嚇人的,不過現在有了卿卿突然就沒那麽害怕了呢。”

晚上十二點,醫院籠罩在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雲卿閉眼躺在床上,聽見窗戶被人悄悄推開的聲音,他睜開眼睛,便看見郁含朝如同一只靈活的猴子,竟然從隔壁的窗戶直接翻了過來。

他不禁皺眉,壓低聲音道:“為什麽不走門?”

郁含朝委屈道:“我怕巡查的護士姐姐發現,然後把我抓回去關小黑屋。”

雲卿面露愧疚:“麻煩你了。”

郁含朝連忙搖頭,如同小狗般蹲在雲卿床邊,臉頰蹭著他腿,“才不會呢,能幫卿卿的忙,我好高興。那我現在開始啦?”

雲卿點點頭,努力放松身體,黑珍珠似的眼睛微垂,對上郁含朝視線的瞬間,失去焦距。

郁含朝壓制著興奮到顫抖的嗓音,問:“什麽是玩具?”

“……”雲卿面色一白,依舊抗拒回答這個問題。

“為什麽不能告訴小狗呢?”郁含朝陰郁著臉道。

終究沒能抵過催眠的控制,雲卿精致的眉目蹙起,強忍著恐懼斷斷續續道:“就是被套上鏈子,有時候是躺在床上,有時候被壞人抱在懷裏……”

“抱在懷裏幹什麽?”

雲卿強忍著羞恥,語氣裏已然帶上了哭腔:“幹,幹我。”

郁含朝眸色漸深,他喘著氣,驚訝地睜大眼睛:“卿卿好可憐哦,疼不疼呀?”

雲卿委屈地點頭。

“可以讓我看看嗎?”郁含朝直勾勾地盯著少年月光照射下精致漂亮的鎖骨,不動聲色滑動喉結,語氣有些急迫。

雲卿遲疑片刻,點頭:“可以。”

他神情呆滯,慢吞吞地一顆一顆主動解下病號服的扣子,將那具雪白鮮活的軀體毫無防備地展露出來。

紅梅覆雪,被窗戶外吹來的夜風凍得微微顫抖,可愛極了。

郁含朝牙尖泛著癢,如同餓了幾天的野狗,迫不及待地上前,粗糲的舌頭吐出來,就像小狗表達喜愛一樣舔舐著香甜柔弱的粉肉。

“疼……”

前天被男人吮吸啃咬過的地方尚且沒有消腫,郁含朝的舌頭太粗糙,仿佛真的像小狗的舌頭一樣長著倒刺,每一次舔過,都疼得雲卿皺起了眉頭。

好奇怪,為什麽這條狗要舔他那裏。

“還有哪裏疼嗎?”郁含朝癡迷地叼住那塊軟肉,模糊不清地說:“讓小狗舔一舔,就不疼了哦。”

“還有……還有下面。”雲卿抿唇,卻是不願意將私密的部位袒露出來。

他模模糊糊地覺得,這樣不安全。

郁含朝蠱惑般地望著他的眼睛,笑瞇瞇地舔了舔唇角,“卿卿這樣是不對的哦,要讓小狗舔了,才會好起來。”

他只是一條狗而已,看了又能怎麽樣呢?

一條只會搖尾巴的狗,什麽都不懂,就算那裏的咬痕被看見也沒什麽。

一個聲音在雲卿的腦海裏引誘著他,等他回過神,自己已經將雪白的大腿完完整整地展現出來。

皎潔的月光灑在上面,就像一塊無瑕的羊脂玉。

不,是有瑕的。

那上面的咬痕青紫遍布,即便經過了一天一夜,也沒有辦法完全消去。

郁含朝瞳孔中翻湧著墨色,他保持著狗的蹲姿,將少年滑膩修長的雙腿架在肩上,喃喃道:“小狗舔一舔,就好了哦。”

“嗚……不要!”

經受過調教的身體根本抵抗不了這樣溫柔的親吻,如同在嬌艷欲滴的水蜜桃上輕輕劃開了一道口子,汁水便一個勁地主動往外面淌。

這樣開過口的桃子,如果不趁早吃了,就會壞掉。

郁含朝這樣想著,站起身將懷中軟成一灘水的少年抱在床上躺好。

他逆著月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雲卿眸光迷離的眼睛,臉上的神情漫不經心,解開衣扣的手卻興奮得發抖。

小狗馬上就要和卿卿做世界上最快樂的事了。

嘻嘻,小狗好高興啊。

郁含朝的影子被月光映照在少年潔白的身軀上,如同陰魂不散的魔咒侵入皮膚,即將占有他的全身。

而他卻將惡鬼當做救贖,試圖在瘋狗遍地的首都裏找尋一份互相依偎的慰問。

郁含朝憐憫地想,卿卿實在太天真了。

這麽天真,就該被小狗狠狠懲罰。

由於被催眠,雲卿意識處於一片混沌,他只恍惚感覺有溫熱的身體覆了上來,那堅硬的熱度是如此熟悉,像宋晏初,像白驚棠。

他模糊的大腦驟然拉響警鐘,竟就這樣在高超的催眠術裏強行清醒了過來。

雲卿低頭看著郁含朝已然對準了自己,瞳孔緊縮,便開始奮力掙紮。

“郁含朝!!你做什麽!放開我!”驟然戳破真相,雲卿先是不可置信,繼而聲嘶力竭,胸腔都被痛意充斥著,“連你也騙我!”

“騙你的是小狗,不是郁含朝哦。”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郁含朝輕輕松松就將少年的雙手摁在頭頂禁錮住,另一只手抓住少年纖細的右腳腳踝,著迷地吻了吻他的腳尖,“卿卿放松一點,小狗要進去了哦。”

即便意識模糊的時候就做了充分的擴張,但雲卿始終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根本無法承受那急切的渴求。

難以忍受的脹痛與鼻尖縈繞的淺淡酒精氣味瞬間將他拽入了一天前,那個與此刻別無二致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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