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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夠了…要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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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晏初俯下身,擡手扣住雲卿的脖頸,緩緩收緊,重覆道:“我對你不夠好嗎?嗯?”

雲卿如玉的臉龐湧上不正常的緋紅,那雙被宋晏初讚嘆過無數次的眼睛被迫氤氳出水光,晶瑩的淚珠不受控住的滑落,繼而滴在男人粗糙的虎口上。

他擡手攥住男人如鐵壁般的手臂,想要掙脫,可早就被男人養得嬌弱無力的金絲雀,如何能反抗得了?

只能發幾聲細碎的嗚咽,試圖博得男人的憐憫,卻不知這樣只會滋長男人心底的摧毀欲。

“你就這麽缺男人?老子心疼你年紀小想和你慢慢來才一直忍著不做到最後。你怎麽敢……怎麽敢!”

窒息的奇異快感席卷大腦,若是旁人早該面目猙獰,雲卿卻只是微微闔上眼睛,脖頸柔軟得如同引頸受戮的天鵝。

那種破碎的美麗讓宋晏初的眼神逐漸恐怖起來。

禁錮在脖頸處的手忽而卸了力氣,雲卿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就被摁在了床頭。

他的衣服早在掙紮的過程中被扒下。

“寶貝,我有沒有說過,你哭的樣子是會讓人發瘋的。”

宋晏初瘋了一樣將他流出的淚珠盡數舔舐幹凈,粗糲的舌尖舔得眼尾都泛起了紅。

男人的喘息就像即將發起進攻的野獸的低吼,一聲聲鉆進他的耳內。

雲卿看著他深沈一片的眼神,心底驀地生出一股恐慌。

“宋晏初,你,你……啊——”

話沒說完,雲卿驟然發出一聲慘叫。

好痛,劇痛無比。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劈成了兩半。

雲卿痛得雙腿都開始打顫,背無意識地弓起柔韌的弧度。

耳邊一切聲音都在轟鳴,雲卿睜著那雙空洞的眼睛,任由淚水失控地浸潤著天藍色的純色床單。

可他又偏偏能聽見男人貼在他耳邊,強行鑿入他耳內的話語。

“乖,放松點,再放松點。”宋晏初從身後摟著他,聲音像是醉了,卻又隱隱透露著癡狂,“唔……寶貝,我原諒你勾引我大哥的事情了,開心嗎?”

但很快雲卿就不那麽痛了,粘稠的水珠滴落在床單上,渲染成深藍色。

宋晏初也感受到了,神色愈發癡迷:“我就知道,騷寶貝天生就該躺在床上。只是我還是有點生氣怎麽辦呢?”

“為什麽乖寶偏偏管不住自己的腳,為什麽要用你的腳去勾引別的男人?”宋晏初越說動作越狠,像是要碶進最深處,“你全身上下都只能是我的,既然你不願意被我捧在天上,那就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雲卿被他猛地翻過身,雙腿突然一陣抽搐,慘叫都已經變了味。

摻雜著初嘗歡愉的泣音。

……

不知過了許久,窗外夜色被陽光驅散,雲卿起初還能哭著嗚咽著求饒,到了後面整個人就像被融化的甜筒一般,軟趴趴地躺在床上將床單的每一處都沾染上臟汙的濕痕,任由不知疲倦的男人擺弄。

雲卿張了張被吮吸到糜爛的唇,斷斷續續地啞聲道:“夠了……要壞掉了。”

宋宴初托起他的下巴,讓他破碎的眸光對上墻上那幾幅不知何時被掀開的畫,“寶貝你看,你們現在的模樣是不是很像?”

雲卿腦子有些發直,半天才聽懂他在說什麽。

墻上那三幅畫,畫中人姿態不一,卻都不著寸縷,滿身紅白交替的痕跡躺在柔軟的床上。

而這些畫的視角,無一不是宋宴初折騰他的時候所見。

本以為只是個人傻錢多還自戀的富二代,誰知道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狗。

要是重來一次,他才不要和這個傻逼簽訂什麽包養合同。

雲卿暗暗想著,但很快腦海中的思緒就再次支離破碎。

直到再次天黑,宋宴初方才饜足地從他身上起身。

他被男人抱著進了浴室,幫他清理的手指如此溫柔細致,半點沒有先前的兇狠。

雲卿在溫熱的水流裏漸漸回過神,偏頭盯著男人深邃的眼,暗自決定,要是這家夥再發瘋,就把他打暈了再跑路。

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宋宴初察覺到他的目光,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語氣十分溫柔:“乖寶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可這種虛偽的溫柔還沒維持幾分鐘,就被撕得粉碎。

浴缸裏水浪晃蕩,雲卿掙紮著想要逃離,就被掐住腳踝重新拖入水中。

“你,你騙我……”他顫抖著聲音哭道。

宋宴初低笑著,癡迷地親吻他斑駁的後背,“我這是關心你呢寶貝,把寶貝餵飽了,就不會想著去偷吃了。”

宋宴初自認不是什麽放縱的人,否則也不會這麽多年不近美色,但此刻他的心就像掙脫了牢籠的野獸,只為雲卿一個人失控。

這種感覺太過於陌生,也太過於讓人沈迷。

等一切結束,懷裏的人早已累暈了過去。

宋宴初抱著人出了浴室,輕柔地放在床上。

然後如往常般從畫室裏拿出油畫工具,對著床上無知無覺的少年開始作畫。

從遍布全身的吻痕,到展開的雙腿,每一處細節都像是完美覆制。

畫完後,宋宴初貪婪地看著畫中人許久,方才將畫裱起來,掛在了那三幅畫的旁邊。

他與寶貝每一次親密,都值得畫下來。

在通過荒誕不經的二世祖行為尋找靈感的十幾年後,他終於找到了他的靈感繆斯。

……

雲卿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醒來時周圍一片黑暗,他想要撐起身,身體卻像是被碾壓過一般,渾身都酸痛無比,根本無法動彈。

他費力地擡起手,只見雪白的手臂上布滿深淺不一的咬痕,就像無形的鎖鏈,密集得讓人喘不過氣。

宋宴初這個死變態!臭不要臉的禽獸!狗騙子!

雲卿又失力地放下手,指尖卻觸碰到一片冷硬的冰涼。

他疑惑地探出指尖將那張卡片拿起,是一張銀行卡。

剛思忖著這是否是宋晏初不慎落下的,枕頭旁的手機就震動了兩下。

『親親老公』:醒了?我的卡你隨便刷,密碼六個零。

目光落在那個被擅自篡改的備註名上,雲卿只覺得一股惡寒湧上心頭。

但他也隨即反應過來,自己不過剛醒,宋晏初卻能準確猜到,再聯想到之前自己和宋宴時的互動也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只怕整座別墅到處都是攝像頭。

正想著,宋晏初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為什麽不回我消息?”男人低沈的聲音透露著不悅。

雲卿猶豫片刻,說:“那個,銀行卡可以換微信嗎?”

“嗯?”宋晏初從鼻孔裏哼出一聲不解,難道是他給的不夠?

“現在大家都用手機支付,這銀行卡又不是我的實名,太麻煩了。”

聽筒裏沈默了幾秒,才說:“等著。”

對方掛斷了電話,下一秒手機裏就想起了錢到賬的聲音。

真好聽。

雲卿默默收回了方才罵宋晏初的話,不是他貪慕虛榮,而是對方給的實在太多了,不對他狠一點,良心都不安。

至於找下家的事,暫時擱置吧。

……

九月一號,首都大學新生入學報到。

為了爭取到住宿舍的權利,雲卿在別墅陪了宋晏初三天三夜,才讓對方松口,讓他在工作日都能住在宿舍,而不是那棟布滿眼睛的華麗房子裏。

開玩笑,要是每天和宋晏初住在一起,就憑對方那難以滿足的胃口,他還怎麽讀書?每天早上起床都是個問題。

只有讀書才能讓他有一日能擺脫今天的困境,從籠中鳥變成自由的風。

他可以因為金錢名利暫時迷了眼,卻不能為了錢作繭自縛,忘了心中真正渴望的東西。

雲卿從管家手中接過行李箱,微笑婉拒了對方想要送他上宿舍樓的好意,轉身跨入了校門,留下一個輕快的背影。

宿舍在三樓,雲卿到了宿舍樓下,收起行李箱的伸縮桿就準備提著上樓,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就遞到了他面前。

“需要幫忙嗎?”

雲卿順著那只手往上,對上了少年笑得懵懂天真的狗狗眼。

本該是極具感染力的笑容,可雲卿不知為何覺得怪異,就像是一尊精細雕琢的木偶,笑得再明媚,那雙沒有靈魂的眼睛也讓人毛骨悚然。

這種感覺只是一閃而過,雲卿並未過多在意,只是歉意地笑了笑,“不用。”

他只是看著弱小,若是真的弱不禁風,在沒有安全保障的貧民區早就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提著箱子往上走,那位開朗陽光的少年也跟著他往上走。

雲卿古怪地瞥他一眼,少年隨即笑著說:“我也住在這棟樓哦,順路。”

雲卿不再多言,腳下步子不自覺加快,直到他和少年同時在302的門牌號前停住腳步。

少年臉上浮起奇異的紅色,那雙烏黑的眼睛亮得驚人,隱隱透露著興奮,“看來咱們還挺有緣分,在同一間宿舍呢。”

雲卿眉頭微蹙,默默離他遠了點,擡手推開門,恰巧與正在寢室裏聞見動靜朝門口處望來的一對母子對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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