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寶貝,好騷

關燈
只這一句話,就讓雲卿掙紮的動作突然止住。

宋晏初緩慢地啄吻著那白皙細膩的後頸,分明已經被急色鬼上身,還要強忍著繼續循循善誘。

他向來想要什麽東西都是直接搶過來,但面對雲卿,他罕見的耐心起來。

就憑那雙眼睛,就值得這樣的待遇。

“我可以幫你,不論是手術費還是你的學費,甚至其他你想要的東西都可以滿足你,而我想要的,你應該明白。”

雲卿不斷默念著八十萬的手術費,軀體一點一點軟了下來,就像被欲望軟化。

他就當是被一條發情的狗咬了一口,換那八十萬。

不,怎麽能是狗呢,明明就是一位身材十分完美的散財童子。

男人尤覺不夠地扳過他的下巴,目光落在那雙緊閉的眼睛上,低聲道:“不準閉眼。”

“寶貝,好騷。”

雲卿任由他挑開吊帶背心的衣擺,黑眸氤氳著水汽,有些恍惚。

“是,是這樣麽?”他的音色很柔和,就像從雲層中長出的純白的花。

宋晏初低笑著誇讚他,“當然,你是整個西城區最耀眼的月亮,也是我最騷的寶貝。”

“寶貝,有沒有人對你說過說過,你很香?”宋晏初湊近他的後頸,深嗅了一口。

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種香水,就像是從骨頭縫裏溢出來的香甜。

不夠,還想再聞得深一點。

雲卿臉上浮起像是羞澀的紅暈,男人看不見的地方,黑眸卻是冷淡。

他的母親如今淒慘的模樣,無不說明了一個道理。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不會被珍惜。

眼看男人的欲望已經抵達他的尾椎骨,雲卿在意亂情迷間,無意識呢喃了一句,“八,八十萬。”

宋晏初:“……”

就像是在無意提醒即將沈迷於欲望深海的他,這只不過是一場沒有感情的交易。

事實如此,莫名的惱怒卻湧上心頭,宋晏初將他翻過身,蠻橫地擡起他的下巴,眼神冷厲。

“怎麽,隨便來個人給你八十萬都可以?這麽賤?”

雲卿下巴吃痛,被他兇戾的目光盯著也不怕,只是雲淡風輕地沖他笑了笑。

那笑容實在濃烈,比夏日暖陽還要耀眼,瞬間將宋晏初心中的戾氣吹散到九霄雲外,連帶著三魂七魄都亂得一塌糊塗。

之前被宋晏初挑剔過五官此刻顯得如此相得益彰。

宋晏初眸色漸深,心裏除卻欲望之外,又多了些旁的沖動。

於是他做了一個自己從未想過的舉動,他低頭吻住了雲卿的唇。

起初是毫無章法的舔舐,摸索一陣後,便無師自通撬開了齒貝,開始不知饜足地掠奪掉一切舌尖觸及的香甜。

嘴巴長這麽軟,天生就是用來勾引人的。

宋晏初想,雲卿說不定就是知道這一點,故意勾引他。

於是他親得又重又狠,直到雲卿的舌根扯得痛出了聲,方才松開對方的唇,低笑著說了一句,“寶貝,你昨天晚上不是說要好好報答我麽?現在幫幫我好不好?”

雖是詢問,動作卻強勢得不容置疑。

……

一個小時後,狹窄的床上,雲卿被宋晏初摟在懷裏,那件黑色吊帶已經皺皺巴巴,他白皙的大腿內側早已被磨得通紅,稍微碰到些什麽,就痛得雙腿打顫。

他趴在男人硬朗的胸膛上,懶洋洋地陪著對方扮演事後的溫存。

“我聽說你母親不止有肝臟惡化腫瘤,被送到醫院時,頭上還被人開了道口子?”宋晏初漫不經心地問。

雲卿勾勒男人胸肌的指尖微頓。

眼前忽而又浮現起那天的場景。

他匆匆忙忙趕回家,就看到雲婉茹滿頭血躺在地上,口中還振振有詞的罵著人。

鄰居說,雲婉茹和新來的陌生男人在房間裏起了爭執,那個男人匆匆跑掉,只剩下抱著一個鐵盒子不肯松手的雲婉茹。

雲卿一眼就認出那是雲婉茹藏錢的盒子,每天晚上都要背著他數個十來遍。

不過正好他沒錢付醫藥費,結果這女人死活抱著盒子不肯撒手,神經兮兮地警告他,這是她兒子的學費。

雲卿記得自己冷笑了一聲,蹲下身告訴她,“你的兒子才不想要用這不幹不凈的錢讀大學。”

然後拖著神志不清的人送到醫院,將裏面的錢花了個一幹二凈,甚至還不夠。

此刻面對宋晏初,雲卿只是面色平淡地說:“上床的時候發生了爭執,被一個男人用鐵盒砸到了頭。”

反正宋晏初該知道了肯定都查到了,他也懶得演。

他甚至在想,現在把宋晏初帶到雲婉茹病房裏去,說這是他的金主,對方會不會立馬氣得生龍活虎,正好省了一筆做手術的錢。

可當感受到宋晏初把玩自己臉頰的指尖上時,心底又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厭惡。

果然他和他的母親流著一樣的血,唯一不同的是他當了婊子還要自作清高。

“你在想什麽?”

雲卿被他擡起下巴的瞬間,黑眸就已經柔和下去,就像一只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小寵物。

“我在想,宋少爺天賦異稟,以往的床伴是不是都是像我這樣被折騰得受不了。”

“沒有。”

雲卿神色微頓:“什麽?”

宋晏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解釋這麽多,偏偏就是忍不住認真地說:“我以前沒有過床伴。”

“是嗎?”雲卿輕笑一聲,心中卻絲毫不信。

他去過那麽多上流人士的下流場所,從來沒見過不沾花惹草的豪門子弟。

“今天的你,比昨天要乖很多。”宋晏初突然將人抱起,坐在床邊,靜靜地凝視這張精致漂亮的皮囊。

雲卿親了親他的下巴,仰頭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甘願將自己獻祭給惡魔的聖子,卻又在無辜中多了一絲浪蕩,“你不喜歡嗎?”

宋晏初抱著他的手緊了些,並沒有回答,而是不容置疑地說:“以後搬到我的私人別墅,和我一起住吧。”

於是到了中午,宋晏初的私人管家便趕到了這棟破舊的筒子樓。

一棟連空氣都隱約透露著窮酸氣的貧民樓,依照小少爺的性子,怎麽會來這裏?

直到管家走到四樓的盡頭,打開門,看到溫順地躺在自家少爺懷中的少年,一切答案迎刃而解。

這件事放在宋晏初頭上本該匪夷所思,可那個少年太漂亮,那種放肆生長過的美麗,足以讓首都豪門圈的名媛與貴公子都自慚形穢。

沒有人會不愛他。

所以一切都顯得理所當然。

雲卿大腿根處還腫著,根本邁不開步子,管家本想幫忙扶著下樓,宋晏初就已經用自己的外套將人包裹嚴實,然後抱著人大步走了出去,只甩給管家一串鑰匙,讓他記得鎖門。

西郊別墅區。

雲卿就這樣一路被宋晏初結實有力的猿臂抱著,在別墅眾幫傭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進了主臥。

宋晏初將人放在床上,丟開包裹住的衣物,雪白的軀體被籠罩在他胸膛之下。

“我已經和醫院那邊說好,明天就會進行手術。”他低聲說,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人瞧。

身下的床鋪是雲卿從未感受過的柔軟,他有些困了,只是淡淡應了聲。

但宋晏初並不滿意他的反應,粗糲的指腹滑過他大腿內側,疼痛頓時讓他清醒。

睜開眼,入目是男人英俊逼人的臉,那雙狹長的眼眸微瞇,正暗示著主人的不悅。

雲卿只好擡手摟住他的脖頸,主動地與他舌吻。

一吻結束,他故技重施露出一個笑。

小樣,迷不死你。

許是對方呆楞的模樣像極了筒子樓樓下垃圾站邊上拴著的那只土狗,雲卿沒忍住探出指尖,撓了撓他的下巴。

就像逗弄狗狗一樣。

宋晏初該生氣的,他甚至該隨心所欲地行使他作為雇主的權利,讓雲卿只能哭著祈求他的原諒。

可少年眼角洩出的幾分調皮過於鮮活,讓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

他想,今天本少爺心情還算好,縱容縱容也沒什麽,等來日心情不好了,再新賬舊賬一起算。

但他沒想到那天會來得這麽快。

不知是誰將宋晏初金屋藏嬌的消息洩露出去,這個消息徑直傳到了宋家主宅,宋夫人的耳朵裏。

兒子突然鐵樹開花,宋夫人當即就想去一探究竟。

但人被宋宴初藏得太嚴實,根本見不到。

於是她便委托了宋宴初的哥哥宋宴時,去私人別墅打探打探。

宋夫人雖然是宋宴時的繼母,關系卻並不緊張,反而感情不錯。

宋宴時下了車,剛走到別墅門口,就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從上方射下來。

他皺眉擡眼望去,露天陽臺上,少年只穿了一襲浴袍,露出半個雪白的肩頭,指尖夾著一根煙,煙霧繚繞間,依稀可見精致艷麗的臉蛋。

由於仰視的角度,他輕易就能瞧見,少年白嫩的大腿從浴袍的開叉處露出,帶著欲說還休的引誘,引誘人朝更深處探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