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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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在舞臺中央，金鐘大閉著眼，漸漸安靜下來的舞臺，響起他空靈的聲線：
“夜空裏，星辰閃耀。
悠悠星光，照進我心房。
變成一顆小小的種子呀，
我為你種在心上。”
強烈的鼓點帶著炫目的燈光照出站在金鐘大身側的鹿晗和吳世勳，三人笑著慢慢走成一排，對這臺下的歌迷深情演唱。
吳亦凡有些無語地看著身邊時不時隨著臺下歌迷一起呼喊的包子，目光緊緊鎖定著臺上的鹿晗。
那個人，不需要燈光也可以很耀眼，很耀眼。
好想把你留在身邊啊，我的光。
作為金鐘大的出道初舞臺，今天的表演非常成功，那一把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和無伴奏清唱所顯示出的實力，讓X樂團從當天晚上一直到第二天都排在各大搜索榜單的前三名，“Chen”和“X樂團”更成為微博熱門話題，無數粉絲為自己的偶像獻上祝福與肯定。
完成排練，鹿晗回到家已經淩晨三點了，第二天的行程從早上九點就開始。匆匆洗漱，打開臥室就看到吳亦凡靠在床上，手上的書已經掉在了被子上，一雙眼睛在臺燈的陰影中微微閉合，身上還披著一件黑色的毛衣外套。
鹿晗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只看著這樣的吳亦凡，片刻移不開眼。半晌，才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把落在床單上的書撿起來，放在床頭櫃上，關了燈，剛擡手要去撤毛衣，就感到手腕上一陣溫熱，一擡眼，就看到男人半垂著的眼眸中那一點流轉的光。
吳亦凡抓著俯身的鹿晗，沒有說話。兩個人就著這姿勢，無聲地對視。那一瞬間，本來很亂的心，突如其來地安靜下來。
曾經，過去，晦暗，骯臟，抑郁，秘密……
那些在這麽多年來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東西，在那一刻，都被眼前的這個人一一驅散。
繼父曾經說過，只想著做一件事就好。
那麽現在，我能不能，只看著你一個人，就做這一件事，就好？
最後，還是鹿晗微微動了動手腕，吳亦凡才松了手，脫下毛衣，鹿晗站在一旁自然地接過，掛在臥室角落的衣架上，走回自己那一面的床鋪，一如往常，在一個晚安吻之後，閉上了眼。
“今天開盤，徐氏股價再度跳水，開盤三十分鐘徐氏財團市值縮水近30%，在上半年財報即將發布的前夕，如此大規模的股價跳水的原因是今日國家外資委對國內跨國投資企業的例行抽查……”
吳亦凡伸手關掉了車上的廣播，看著身邊還閉著眼補眠的人，嘴角彎出一個微笑。
為了趕九點鐘的通告，鹿晗昨天就睡了不到五個小時，身體雖然疲累，精神卻很好，早上起來的時候也沒有賴床，吳亦凡送他到電視臺，看著他跑過去跟金鐘大匯合，跟那頭車裏的包子打了個招呼，最後還沒忘回頭揮揮手，看著電梯慢慢合上的門還有那一直對著自己的笑，吳亦凡靠著車門，拿出手機。
“徐氏的股價怎麽還沒跌停，註意點效率。”
那頭的人顯然沒有感覺到吳亦凡的冰山氣場，依舊笑得開心：“放心吧，今天之內必定完成任務。”
“別耍貧嘴，吞了徐氏這只大龍，可別消化不良。”
“放心吧，我的胃口有多大，你還不知道麽？”
吳亦凡挑了挑嘴角，就聽到那頭一個聲音說道：“樸燦烈，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別在我的床上抽煙！”
“啊啊啊，知道了，我這就滅了。”
吳亦凡看了看表，才剛剛八點四十五，電話那頭的家夥還在床上，鹿晗卻已經開始工作了，算了，他喜歡就好。
只要他喜歡，就什麽都沒關系。
吳亦凡到公司的時候，毫不意外地看到那個憔悴的少女還坐在大廳裏，幾個保安為了避免她像前兩天那樣朝著吳亦凡沖過去，只好在旁邊守著她。
吳亦凡徑直走到電梯口，卻仍舊能感覺那股強烈的視線朝著他射過來，如果眼光可以有熱度，恐怕他現在已經被烤熟了。
“吳亦凡，吳總，求求你高擡貴手，我……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真的很想道歉的，我可以找鹿晗的，求求你，給我個機會吧……”
女孩素著顏，白皙的皮膚沒什麽光澤，顯出一分灰敗，精心打理的長卷發垂在臉旁，我見猶憐。
吳亦凡連餘光都沒給一個，邁步進了電梯。
商場如戰場，交鋒便是搏命，沖冠一怒，也不過是個開戰的借口，這個世界，從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而失敗者，是沒有發言權的。
鹿晗跟其他兩個人正在化妝，突然就有人扛著攝像機進來。
“大家好！”
鹿晗看著鏡面上照出的那張清秀可愛的臉，驚喜道：“是您啊！”
吳世勳和金鐘大都站了起來，招呼道：“白賢前輩。”
卞白賢一身白色，十分知性休閑，栗色的頭發柔順地搭在額前，一雙小眼完成了月牙，露出兩個對稱的犬齒，十分可愛。
“你們好，X樂團真的好久不見了。”
“是啊，是啊！”
幾個人寒暄著，作為外場嘉賓主持的白賢問了幾個臺本上的問題，便結束了短暫的場外拍攝。
鹿晗弄好了造型，剛站起來就看到門又開了，卞白賢面無表情地領著一個大高個兒進來。雖然每天都跟吳亦凡在一起，但是見到個子幾乎跟他一樣高的還真不多。
這個人身材比例很不錯，一雙長腿很直，寬肩窄腰，皮膚非常白，一雙大眼很亮配上一對碩大的招風耳看上去更像少年，鹿晗看著他飽滿的唇，想著這樣的人該是很專情的吧。
來人一直帶著笑，看上去更像個小孩子了，偏偏他邊上的白賢一副不耐煩的嫌棄樣，那人卻好像一點也不在意，許是習慣了。
“你就是鹿晗嗎？”
大高個兒微微彎下身，對著鹿晗伸手，一旁的白賢嫌棄地將臉瞥到一邊，鹿晗被這個動作逗笑了，忙伸手跟那人握了握，嘴裏答道：“是的。”
“哇，太好了，能給我姐姐簽個名麽，她可喜歡你了。”
“當然。你姐姐叫什麽名字？”
“樸宥拉。”
“哦，樸宥拉……啊？！”
鹿晗驚詫擡頭，再端詳眼前這張臉，還真有幾分相似。
“原來你是樸主播的弟弟啊？”
“是的。”
白賢在旁邊輕嗤一聲：“切！”
CTV的當家主播樸宥拉，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能給這麽一個粉絲簽名，鹿晗也覺得十分榮幸。
看白賢一臉嫌棄地送走了那個笑呵呵的大個子，鹿晗站在門裏，揮著手看著他那張可愛的笑臉被關在門外。
鹿晗收拾起桌上的簽字筆，“這個樸燦烈是你的朋友嗎？”
白賢哼笑一聲，熟練地從煙盒裏敲出一根煙，放在嘴上，打火機清脆地“嚓”一聲，攢動的火苗點亮了他半瞇的眼眸。
“他？他只是我的金主罷了。”白賢吐了一口煙，看著眼前鹿晗漸漸斂下的笑臉，笑著補充了一句：“就像你的吳亦凡一樣。”
鹿晗坐在來賓席上看著坐在主持人身邊談笑風生的卞白賢微微出神，直到身邊的吳世勳輕輕碰了碰他，才回過神來，就聽到主持人說：“X樂團這次帶著新專輯強勢歸來，其實有很多歌迷也都非常好奇啊，原來我們的實力唱將嘟嘟和性感舞王金鐘仁都去了哪裏呢？下面我們就有一個非常大的驚喜要帶給大家，請看大屏幕！”
鹿晗跟著眾人轉了身，對著那個巨大的LED屏幕，短暫的節目片頭之後，出現的是著名的自由女神像和紐約壯闊的都市景象。曼哈頓濃濃的都市氣息撲面而來，百老匯的廣場人潮湧動，下一個鏡頭中出現的那個一頭金色卷發的蜜色皮膚男子摟著他身邊那個黑發的小小身影，站在廣場的雕像旁，沖著鏡頭歡樂地打招呼。
“親愛的《音樂說》觀眾朋友們，你們好！很高興能有這個機會在這裏跟大家見面，鹿晗，世勳，看到我們是不是非常驚訝啊！哈哈，就是要給你們驚喜的！”
金鐘仁沖著鏡頭魅力十足地wink一下，嘟嘟接口道：“新專輯真的棒極了，非常感謝金鐘大啊——”
“是chen！”金鐘仁糾正道。
“啊，是是，chen，你真的唱的非常非常不錯！”嘟嘟豎起大拇指，一雙大眼寫滿了真誠。
“雖然我們離開了X，但是在我們心中，X樂團永遠都是最美好的存在。”金鐘仁手握成拳，砸在心口，眼眶也有些濕潤，身旁的嘟嘟馬上笑著說：“沒有了我們的X也要加油哦，你們三個，要好好地走下去！”
“要想我們哦！”
“新專輯大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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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裏，星辰閃耀。
悠悠星光，照進我心房。
變成一顆小小的種子呀，
我為你種在心上。”
強烈的鼓點帶著炫目的燈光照出站在金鐘大身側的鹿晗和吳世勳，三人笑著慢慢走成一排，對這臺下的歌迷深情演唱。
吳亦凡有些無語地看著身邊時不時隨著臺下歌迷一起呼喊的包子，目光緊緊鎖定著臺上的鹿晗。
那個人，不需要燈光也可以很耀眼，很耀眼。
好想把你留在身邊啊，我的光。
作為金鐘大的出道初舞臺，今天的表演非常成功，那一把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和無伴奏清唱所顯示出的實力，讓X樂團從當天晚上一直到第二天都排在各大搜索榜單的前三名，“Chen”和“X樂團”更成為微博熱門話題，無數粉絲為自己的偶像獻上祝福與肯定。
完成排練，鹿晗回到家已經淩晨三點了，第二天的行程從早上九點就開始。匆匆洗漱，打開臥室就看到吳亦凡靠在床上，手上的書已經掉在了被子上，一雙眼睛在臺燈的陰影中微微閉合，身上還披著一件黑色的毛衣外套。
鹿晗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只看著這樣的吳亦凡，片刻移不開眼。半晌，才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把落在床單上的書撿起來，放在床頭櫃上，關了燈，剛擡手要去撤毛衣，就感到手腕上一陣溫熱，一擡眼，就看到男人半垂著的眼眸中那一點流轉的光。
吳亦凡抓著俯身的鹿晗，沒有說話。兩個人就著這姿勢，無聲地對視。那一瞬間，本來很亂的心，突如其來地安靜下來。
曾經，過去，晦暗，骯臟，抑郁，秘密……
那些在這麽多年來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東西，在那一刻，都被眼前的這個人一一驅散。
繼父曾經說過，只想著做一件事就好。
那麽現在，我能不能，只看著你一個人，就做這一件事，就好？
最後，還是鹿晗微微動了動手腕，吳亦凡才松了手，脫下毛衣，鹿晗站在一旁自然地接過，掛在臥室角落的衣架上，走回自己那一面的床鋪，一如往常，在一個晚安吻之後，閉上了眼。
“今天開盤，徐氏股價再度跳水，開盤三十分鐘徐氏財團市值縮水近30%，在上半年財報即將發布的前夕，如此大規模的股價跳水的原因是今日國家外資委對國內跨國投資企業的例行抽查……”
吳亦凡伸手關掉了車上的廣播，看著身邊還閉著眼補眠的人，嘴角彎出一個微笑。
為了趕九點鐘的通告，鹿晗昨天就睡了不到五個小時，身體雖然疲累，精神卻很好，早上起來的時候也沒有賴床，吳亦凡送他到電視臺，看著他跑過去跟金鐘大匯合，跟那頭車裏的包子打了個招呼，最後還沒忘回頭揮揮手，看著電梯慢慢合上的門還有那一直對著自己的笑，吳亦凡靠著車門，拿出手機。
“徐氏的股價怎麽還沒跌停，註意點效率。”
那頭的人顯然沒有感覺到吳亦凡的冰山氣場，依舊笑得開心：“放心吧，今天之內必定完成任務。”
“別耍貧嘴，吞了徐氏這只大龍，可別消化不良。”
“放心吧，我的胃口有多大，你還不知道麽？”
吳亦凡挑了挑嘴角，就聽到那頭一個聲音說道：“樸燦烈，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別在我的床上抽煙！”
“啊啊啊，知道了，我這就滅了。”
吳亦凡看了看表，才剛剛八點四十五，電話那頭的家夥還在床上，鹿晗卻已經開始工作了，算了，他喜歡就好。
只要他喜歡，就什麽都沒關系。
吳亦凡到公司的時候，毫不意外地看到那個憔悴的少女還坐在大廳裏，幾個保安為了避免她像前兩天那樣朝著吳亦凡沖過去，只好在旁邊守著她。
吳亦凡徑直走到電梯口，卻仍舊能感覺那股強烈的視線朝著他射過來，如果眼光可以有熱度，恐怕他現在已經被烤熟了。
“吳亦凡，吳總，求求你高擡貴手，我……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真的很想道歉的，我可以找鹿晗的，求求你，給我個機會吧……”
女孩素著顏，白皙的皮膚沒什麽光澤，顯出一分灰敗，精心打理的長卷發垂在臉旁，我見猶憐。
吳亦凡連餘光都沒給一個，邁步進了電梯。
商場如戰場，交鋒便是搏命，沖冠一怒，也不過是個開戰的借口，這個世界，從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而失敗者，是沒有發言權的。
鹿晗跟其他兩個人正在化妝，突然就有人扛著攝像機進來。
“大家好！”
鹿晗看著鏡面上照出的那張清秀可愛的臉，驚喜道：“是您啊！”
吳世勳和金鐘大都站了起來，招呼道：“白賢前輩。”
卞白賢一身白色，十分知性休閑，栗色的頭發柔順地搭在額前，一雙小眼完成了月牙，露出兩個對稱的犬齒，十分可愛。
“你們好，X樂團真的好久不見了。”
“是啊，是啊！”
幾個人寒暄著，作為外場嘉賓主持的白賢問了幾個臺本上的問題，便結束了短暫的場外拍攝。
鹿晗弄好了造型，剛站起來就看到門又開了，卞白賢面無表情地領著一個大高個兒進來。雖然每天都跟吳亦凡在一起，但是見到個子幾乎跟他一樣高的還真不多。
這個人身材比例很不錯，一雙長腿很直，寬肩窄腰，皮膚非常白，一雙大眼很亮配上一對碩大的招風耳看上去更像少年，鹿晗看著他飽滿的唇，想著這樣的人該是很專情的吧。
來人一直帶著笑，看上去更像個小孩子了，偏偏他邊上的白賢一副不耐煩的嫌棄樣，那人卻好像一點也不在意，許是習慣了。
“你就是鹿晗嗎？”
大高個兒微微彎下身，對著鹿晗伸手，一旁的白賢嫌棄地將臉瞥到一邊，鹿晗被這個動作逗笑了，忙伸手跟那人握了握，嘴裏答道：“是的。”
“哇，太好了，能給我姐姐簽個名麽，她可喜歡你了。”
“當然。你姐姐叫什麽名字？”
“樸宥拉。”
“哦，樸宥拉……啊？！”
鹿晗驚詫擡頭，再端詳眼前這張臉，還真有幾分相似。
“原來你是樸主播的弟弟啊？”
“是的。”
白賢在旁邊輕嗤一聲：“切！”
CTV的當家主播樸宥拉，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能給這麽一個粉絲簽名，鹿晗也覺得十分榮幸。
看白賢一臉嫌棄地送走了那個笑呵呵的大個子，鹿晗站在門裏，揮著手看著他那張可愛的笑臉被關在門外。
鹿晗收拾起桌上的簽字筆，“這個樸燦烈是你的朋友嗎？”
白賢哼笑一聲，熟練地從煙盒裏敲出一根煙，放在嘴上，打火機清脆地“嚓”一聲，攢動的火苗點亮了他半瞇的眼眸。
“他？他只是我的金主罷了。”白賢吐了一口煙，看著眼前鹿晗漸漸斂下的笑臉，笑著補充了一句：“就像你的吳亦凡一樣。”
鹿晗坐在來賓席上看著坐在主持人身邊談笑風生的卞白賢微微出神，直到身邊的吳世勳輕輕碰了碰他，才回過神來，就聽到主持人說：“X樂團這次帶著新專輯強勢歸來，其實有很多歌迷也都非常好奇啊，原來我們的實力唱將嘟嘟和性感舞王金鐘仁都去了哪裏呢？下面我們就有一個非常大的驚喜要帶給大家，請看大屏幕！”
鹿晗跟著眾人轉了身，對著那個巨大的LED屏幕，短暫的節目片頭之後，出現的是著名的自由女神像和紐約壯闊的都市景象。曼哈頓濃濃的都市氣息撲面而來，百老匯的廣場人潮湧動，下一個鏡頭中出現的那個一頭金色卷發的蜜色皮膚男子摟著他身邊那個黑發的小小身影，站在廣場的雕像旁，沖著鏡頭歡樂地打招呼。
“親愛的《音樂說》觀眾朋友們，你們好！很高興能有這個機會在這裏跟大家見面，鹿晗，世勳，看到我們是不是非常驚訝啊！哈哈，就是要給你們驚喜的！”
金鐘仁沖著鏡頭魅力十足地wink一下，嘟嘟接口道：“新專輯真的棒極了，非常感謝金鐘大啊——”
“是chen！”金鐘仁糾正道。
“啊，是是，chen，你真的唱的非常非常不錯！”嘟嘟豎起大拇指，一雙大眼寫滿了真誠。
“雖然我們離開了X，但是在我們心中，X樂團永遠都是最美好的存在。”金鐘仁手握成拳，砸在心口，眼眶也有些濕潤，身旁的嘟嘟馬上笑著說：“沒有了我們的X也要加油哦，你們三個，要好好地走下去！”
“要想我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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