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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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頓的人潮依舊洶湧,忙忙碌碌的人群中,那兩個身影顯得那麽渺小。鹿晗坐在臺上,兩只手上分別拉著金鐘大和吳世勳,眼角也跟著濕潤了。

結束通告已經將近晚飯時間了,節目錄了一天,播的時候也不過兩個小時罷了。鹿晗接到吳亦凡的短信下到停車場,就看到旁邊那輛囂張的蘭博基尼裏,赫然是白天見過的那個大個子樸燦烈和他身旁還帶著妝的卞白賢。

吳亦凡站在車旁看到鹿晗過來,便為他開了門。

“今天晚上跟我去個應酬吧。”

“好。”

說是應酬,其實就是跟樸燦烈和卞白賢吃晚飯。鹿晗有些詫異這樣的四人晚餐竟然會被吳亦凡叫做應酬。

餐廳是很不錯的西餐廳,雖然不是鹿晗喜歡的口味,但是偶爾嘗試也不錯。吳亦凡在一旁盡心盡力,從法國蝸牛到西班牙龍蝦,所有需要剝殼的都不需要鹿晗動手,上來魚排還細心為鹿晗換酒。

一旁的卞白賢帶著一臉調皮的笑意,看著鹿晗因為吳亦凡的細心而慢慢變紅的臉,盤子裏就多了一塊檸檬。

“你幹嘛啊?我不喜歡檸檬。”

樸燦烈還是帶著那個標志性的笑,“補充維生素,不然你又要長不高了。”

卞白賢撇撇嘴:“太酸了。”

樸燦烈聞言,拿起檸檬咬了一口,擡手勾住白賢的下巴,帶著新鮮檸檬汁液的濕潤的唇就貼了上去,一個法式深吻帶著剛剛魚排的腥香和檸檬的清新侵襲而來。

鹿晗剛喝了口水,一擡眼就看到這麽激烈的畫面,登時給嗆得咳個不停,卻見白賢似是習慣了這樣突如其來的親熱般半閉了眼,不配合也看不出享受,只默默地等著對方完成動作似的沈著臉。

樸燦烈將唇上的汁液擦在白賢的嘴唇上,又用自己的舌頭調皮地舔了一遍,才滿意地松開手,道:“這樣就不酸了吧!”

卞白賢木著臉,冷哼一聲,低頭吃魚排,好似剛剛什麽事也沒發生。

鹿晗轉頭看著身邊還在為自己剝蝦殼的吳亦凡,專門的工具上手,幾下翻轉,一條碩大的龍蝦肉就從硬殼中撥出,散發著誘人的熱氣。鹿晗看著他又要放到自己盤子裏,連忙推拒道:“我吃很多了,你自己吃吧!”

吳亦凡看著那只手,擡眼望了望鹿晗,沒說話。鹿晗的手就這麽放下,任由他將蝦肉放到自己的盤子上。

吳亦凡擦好了手,對鹿晗低聲道:“餵我。”

鹿晗的臉登時燒了起來,下意識地擡眼看著對面,樸燦烈從沙拉裏找出一片生菜放進了白賢的盤子裏,白賢的臉色立刻青了——顯然他們的註意力並不在自己這邊,鹿晗才伸手,想拿吳亦凡的刀叉,就聽吳亦凡說:“用你的就好。”

鹿晗無奈,拿起自己已經有些油膩的餐具,切了一塊蝦肉,放到吳亦凡嘴邊,看著他輕輕含住叉子,吃進了嘴裏。

“樸燦烈,每次吃飯都要這樣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吃生菜!”

“生菜多有營養啊,多漂亮啊,你不想吃了也跟生菜一樣水當當的麽?”

白賢拿這個傻大個沒辦法,明明整天掛著一張無辜的笑臉,真給人找不痛快的時候卻是惡心得你真不痛快。想起生菜那股子生腥氣,白賢就要反胃,正看到對面鹿晗餵吳亦凡吃蝦,不由說道:“你就不能跟人家一樣給我弄點肉吃麽?”

話一出口白賢就後悔了,得,今天晚上別想睡了。

樸燦烈挑眉:“要吃肉?”

白賢低著頭,未卸妝的眼角還留著狹長的眼線,在暖色的燈光下勾勒出一派淫/靡,低眉順眼,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男人最無法拒絕的是什麽?

是無言魅惑的靡靡風情。而能將這樣的神韻最好的表達,莫過於頂著一張純真臉龐的妖嬈少年。

樸燦烈拉下餐巾擦擦嘴角,抓著白賢的手腕起身,“你們慢吃,我們下次再聚。”

說著就要走,鹿晗一看便要起身去送,卻被吳亦凡擡手壓在凳子上,就聽那樸燦烈又說了句:“那件事你放心吧,本周內解決。”

吳亦凡一邊示意鹿晗繼續切,一邊點頭道:“好。”

寶藍色的蘭博基尼滑入夜色,似一道鬼魅。

卞白賢晚上沒吃多少,加上喝了點酒,被這一百二的車速晃得有點惡心,青著一張臉靠在副駕座。身旁的男人早收起了那能看到十八顆牙的笑,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幾個急掃過彎,在一棟別墅面前停了下來。

傭人看白賢被少爺拉進來的樣子,便熟稔地調暗了整座房子的燈光默默地退下。

白賢被樸燦烈摔進沙發裏,忍著翻滾的胃帶來的不適,擡頭對上男人沒有表情的臉,咧開嘴笑道:“要怎麽玩?廚房?客廳?浴室?”

樸燦烈勾唇壞壞一笑:“上個月我新設計的露臺裝修好了,去看看?”

白賢臉上的笑容瞬間被擦去,眸中透出一絲恐懼,卻很快被掩了下去,強自鎮定地說:“好啊,不過先讓我洗個澡。”

樸燦烈松開抓著他的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徑直往樓上去了。

14、先努力再說吧

白賢在樓下的衛生間卸了妝。跟樸燦烈在一起多久,他已經不太記得了,正式開始包養的日子,過了這麽久,曾經的刻骨銘心,也變得模糊起來。

看著鏡中那張卸了眼線的蔥白似的臉,微開的嘴角露出虎牙尖銳的一角。他真想不明白,這樣一張清淡的臉,怎麽就能讓樸燦烈舍得操這麽些年?

哦,是了,他其實也厭倦的吧,不然也不會找來那麽多花樣了。

白賢看著手腕上那一抹沒來得及退去的紅,又開始痛恨自己過度敏感的皮膚,卻偏偏是那人所喜愛的。多少次,在床上,在窗臺上,在廚房,在沙發,自己被控制在那人手中,聽他感嘆:“寶貝兒,你真是太敏感了,你看,我隨便吸兩下,這裏就紅了哦!”

每次情/事後身上遍布的紅斑,昭示著他黑夜中無法言說的羞恥。

“呀,白賢哥又過敏了麽?”

“嗯……對啊。”

“這次是不是比較嚴重啊?”

“是啊,醫生開的藥剛開始塗。”

“好好保重啊!”

“好,謝謝。”

……

卞白賢慢慢地收拾起洗手臺上的東西,也慢慢收拾起腦中紛繁的回憶。

曾經帶給自己愉悅的愛情,最難以磨滅的初戀,走到今天,竟然只留下一個幹癟可怖的軀殼。

這一切是怎麽毀掉的呢?

白賢旋緊卸妝油的蓋子,將瓶子放進壁櫥,找出保濕水,輕拍自己的臉頰,再抹上晚霜和潤體乳。

胃裏翻滾的不適感漸漸遠去,已經熟悉對方的身體也不需要再做什麽準備了,穿上那人專門為自己準備的體恤衫,赤著腳走向頂樓的露臺。

樸燦烈很喜歡有設計感的東西,比如這些手繪T恤,來自香港的新銳藝術家,每一件都是他的size,他卻喜歡看白賢穿在身上:小小的身板,領口處松松垮垮地露出鎖骨,兩條長腿筆直,將將過胯的長度剛好包住了翹【度娘】臀。

別墅裏非常安靜,角落裏有燈光微弱的壁燈,照亮臺階前的方寸之地,樓梯的拐角則裝著地燈。白賢順著一盞盞的地燈打出的微光走過長長的回廊,爬上了頂層露臺。

這別墅蓋在山上,俯瞰首都夜景,霸氣十足。

原來的露臺是開放式的,樸燦烈本打算在樓上弄個游泳池,但是白賢不喜歡泡水,便一直荒著,直到最近他來了靈感,找了幾個相熟的設計師,敲定了方案,叮叮當當地裝修起來。

白賢走進已經被改成花房的露臺,玻璃頂棚由一整塊燒制工藝覆雜的藝術玻璃覆蓋,透明的玻璃上有不規則的磨砂圖形,白賢在花紋縫隙中看到沈沈的夜空。

“怎麽樣,喜歡麽,小澤的新作品,頂棚可以打開,等陽光好的時候我們再來。”

從角落的陰影中走出的男人,白賢還不及細看,額角就一緊,伸手摸了摸,才發現是個兔耳朵頭箍。樸燦烈手上不停,為他戴好鈴鐺,兩手用力,只聽嘶【度娘】啦一聲,白色T恤從背後被撕【度娘】開,像個圍裙似的退了下來,一個毛茸茸的肛【度娘】塞就被推進了臀間。

白賢輕哼一聲,緩過來,看見男人嘴角因微笑而帶出的淺淺酒窩。他特別喜歡看他這樣笑,相比那些露齒的笑容,這樣內斂的笑意顯得更有魅力,配上此刻深邃的目光,這樣的男人,美妙得足以融化他,讓他做任何事,也讓他忘記那些永遠也不想再記起的事,關於樸燦烈的事……

哪怕經歷那麽多不堪和曲折,面對這樣的樸燦烈,面對這樣對他來說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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