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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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幼兒園的那種也沒有麽？”
鹿晗捂著臉搖搖頭，覺得自己徹底沒法見人了，卻透過一閃而過的指間縫隙，看到吳亦凡靜靜地坐在起哄的黃子韜和金鐘大中間，笑了。
鹿晗從未看過那樣的笑容出現在吳亦凡臉上，那樣熱騰騰的，幾乎能夠讓他就這樣嗅到人間煙火的美好味道。雖然現在尷尬的是自己，但是能這樣透過指間小小的縫隙，看著那樣的笑容，鹿晗的心頭顫了顫，掩在手心的唇角也跟著翹起。
“好，接下來，輪到那個——對，輪到你了！快招，快招！”黃子韜一只腳踩在椅子上，整個身子前傾地指著吳世勳，一臉興奮。
吳世勳的皮膚很白，還不是蒼白，而是一種溫潤的奶白色，兩瓣櫻唇，比花瓣還要鮮妍，一雙美目，在對面的人身上轉了一圈，帶了些嫌棄地轉頭，道：“我也沒有初吻。”
“哇！你們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啊？都幾歲了竟然沒有初吻，天哪！”
吳世勳撅著嘴，不屑地看著對面身材高健的少年，挑釁道：“我剛成年。”
黃子韜嘖一聲：“不就比我小一歲嘛！”
幾個人一番洗牌，開始第二輪。第一輪的問題盡管勁爆，但參與游戲的人都還算配合，有了這樣的開始，對接下來的游戲，每個人心裏或多或少地都有了點期待。
“國王亮牌吧！”
黃子韜哇哈一聲亮出手中的大K，得意地逡巡桌邊的幾個人，換來一陣哀嚎。
“哼哼，這樣吧，就請拿到A和7的兩位出來，A背著7饒桌子三圈！怎麽樣，我很仁慈了吧！”
Tonny一聽，直接笑翻過去，金鐘大看著手裏的Q露出一個萬幸的表情，鹿晗看著手中的A，一邊笑得撲倒在桌上，一邊轉頭想看看誰拿著那張7。
吳世勳亮出那張7，笑著站起來，“鹿哥，還不快來。”
鹿晗抖抖外套剛要站起來，就聽旁邊的吳亦凡站起來說：“我替鹿晗背他。”
吳世勳的笑容凝在臉上，一雙眼睛立刻掃向鹿晗。
鹿晗的神色一滯，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反對，他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句話，只楞楞看著瀟灑脫了外套走向吳世勳的吳亦凡。
黃子韜竟也沒有反對，只跟著Tonny和金鐘大起哄。
吳世勳的個子比鹿晗高，站在吳亦凡面前卻還是矮了一頭。
男人和男孩，對視片刻，吳亦凡背對著吳世勳微微俯下身子，做出一個準備姿勢。
吳世勳看著那面寬闊的脊背，一張臉不可抑制地拉了下來，卻還是默默地伏了上去，兩手松松地在男人的胸前扣住，男人的手扣住他的膝蓋，輕輕松松地起身，邁著步子就繞著桌子走了起來。
三圈很快就在幾人的哄笑中走完了。吳亦凡把吳世勳放到椅子上，走回自己的位置坐好。吳世勳的臉上卻再沒有一絲笑意。
幾個人離開飯店的時候已經將近午夜了，一頓遲來的晚飯，加上玩鬧，大家都有點筋疲力盡的意思。
吳世勳和Tonny一起打車先走了。鹿晗看著不遠處來接人的包子，突然發現肩上多了一件外套。轉頭看到吳亦凡調整著手套，將黃子韜趕下駕駛座，再為他開了後座的車門，就拉著鹿晗上了車。
鹿晗上了車就將外套脫了抱在懷裏。車裏又暖氣，吳亦凡開著車將黃子韜送回了酒店，兩個人都有些疲憊，一路無話。
回家梳洗完，已經將近淩晨兩點了，鹿晗卻有些睡不著。
“吳亦凡？”
“嗯？”
“你……”
話到嘴邊，鹿晗卻猶豫了，停了停，索性閉上眼睛，培養睡意。
吳亦凡背對著鹿晗，縮著身子，等了半天，卻還是沒等到下一句，有些不耐地轉身，卻看到鹿晗已經閉著眼，一副熟睡的樣子。吳亦凡眨眨眼，撐起半邊身子，在他溫熱的臉頰上印上一吻，這才轉身睡去。
鹿晗悄悄睜開眼，不覺伸手摸著剛剛男人觸碰的位置，出了一陣神，終於抵擋不住睡意，這才將將睡去。
新專輯的進展很順利，Tonny不愧是大牌，舞蹈動作編排合理，而且非常新穎，不僅動感十足，將男性的力量和線條之美發揮的淋漓盡致，同時兼顧演唱次序，每次開口前都有一定的時間調整氣息，讓每個開口的人準備好，這樣演唱時才不會上氣不接下氣，影響表演質量。
雖然已經做了調整，但是組合最重要的就是動作的一致性，整齊劃一是最基本的，有些時候，還要互相幫襯著避免事故。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每天高強度的練習磨合，幾個人之間的默契越來越好，同時錄制工作也有條不紊地進行。
黃子韜再過來公司找吳亦凡的時候，推開門，就看到自己的表哥靠在老板椅上，閉著眼，五指相互撐著頂在下巴上，戴著耳機，面目表情隨著音樂的轉換而發生著微妙的變化，配上那驚如天人的眉眼，直接看呆了黃子韜。
悄悄掩上門，輕輕走到辦公桌前坐定，黃子韜眼神癡癡地盯著眼前沈浸在音樂中的男人。
整個辦公室很靜，靜得他都能聽到從耳機裏漏出的細微聲響。
吳亦凡，曾經是他的偶像，是他癡迷的對象，曾經出現在他難以啟齒的夢中，卻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觸碰的人。不是沒有努力過，但是平時大大咧咧的他卻分外敏感地覺察，這個表哥有多冷淡。
他們曾經分別近十年，最後一面，也不過是他十四歲拿到片酬之後，偷偷跑到加拿大，在他的學校外苦苦守候才等來那一瞥驚鴻。
聽說吳亦凡回國，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追，卻從沒想過他為什麽會回國——
直到知道了鹿晗。
整個李家都在傳說這個名字，帶著惡意的，帶著調侃的，帶著幸災樂禍的……而只有他一個人，帶著心痛。
少年的迷戀最是毒，甜蜜卻酸楚。
黃子韜坐在男人面前，毫不掩飾眼中的星芒，看著這張永遠也不會屬於自己的臉，突然吧嗒一聲，他垂下眼，才發現自己竟落下淚來。
吶，既然已經為你流了淚，是不是就可以這樣把你忘了呢？
吳亦凡一睜眼就看到這個從小粘著自己的表弟一雙紅通通的眼，有些詫異：“你眼睛怎麽啦？”
“哦，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
吳亦凡不由多看了他幾眼，慢聲道：“嗯，過兩天時差倒過來就好了。”
“嗯。”
吳亦凡拿下耳機，翻開面前的文件，問道：“你的經紀人很不錯，回國倒是上手很快，不過你母親還是希望我能親自過問一下。”
黃子韜有些尷尬：“你忙就別管他們了，我媽總是大驚小怪的。”
“沒事。不過你下一部電影定好了麽？”
“我還不知道，Jason讓我轉型之前再拍幾部動作片，在國內先站穩腳跟再說。”
“國內的動作電影不算主流，你可以再拍，不過不要多，好好選本子和導演。”
“知道了。”
“沒事就休息吧！”吳亦凡說著合上文件，又開了報表，正要看，就看黃子韜站起來，居高臨下地對他說：
“能去看看鹿晗他們麽？”
吳亦凡擡眼，看著這個已經快要跟自己一樣高的弟弟，不動聲色地說：“是看鹿晗還是看吳世勳？”
黃子韜的神色有一絲不自然，很快掩飾道：“有什麽區別麽？”
吳亦凡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兩只眼深深望進弟弟的瞳仁，半晌挑了嘴角，拍拍他肩膀，“去吧，記得帶奶茶，多加點珍珠。”
“哥……”
黃子韜走了兩步，轉過身來，咬著唇，忍住落淚的沖動，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哥，你是喜歡鹿晗還是只把他當成小卓的替身？”
吳亦凡的眸色明滅不定，卻沒有像黃子韜以為的那樣回避這個問題。
“說喜歡太淡，他不是小卓的替身，他跟小卓，不一樣。”
吳亦凡說完走回桌前，聽見身後黃子韜說：“哥，你變了。”
吳亦凡頓了頓，低著頭對走到門口的弟弟說：“快去吧。”
13、先上場再說吧
鹿晗站在後臺，臉上畫著很濃舞臺裝，狹長的眼線勾勒出一片迷離的神采。精致的妝容將他的面部線條修飾得更加精致。幫身邊的吳世勳整理了一下衣領，看到一旁手握話筒的金鐘大一臉緊張，鹿晗笑著拍拍他：“放心唱吧，還有我們呢！”
“下一個，X樂團，準備。”
三人帶著緊張的笑容對視片刻，伸出手疊在一起：“We are One！”
“下面有請我們最愛的X樂團，為我們帶來他們新專輯的主打歌《星辰》！”
臺下傳來粉絲們熱烈的歡呼，一道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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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捂著臉搖搖頭，覺得自己徹底沒法見人了，卻透過一閃而過的指間縫隙，看到吳亦凡靜靜地坐在起哄的黃子韜和金鐘大中間，笑了。
鹿晗從未看過那樣的笑容出現在吳亦凡臉上，那樣熱騰騰的，幾乎能夠讓他就這樣嗅到人間煙火的美好味道。雖然現在尷尬的是自己，但是能這樣透過指間小小的縫隙，看著那樣的笑容，鹿晗的心頭顫了顫，掩在手心的唇角也跟著翹起。
“好，接下來，輪到那個——對，輪到你了！快招，快招！”黃子韜一只腳踩在椅子上，整個身子前傾地指著吳世勳，一臉興奮。
吳世勳的皮膚很白，還不是蒼白，而是一種溫潤的奶白色，兩瓣櫻唇，比花瓣還要鮮妍，一雙美目，在對面的人身上轉了一圈，帶了些嫌棄地轉頭，道：“我也沒有初吻。”
“哇！你們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啊？都幾歲了竟然沒有初吻，天哪！”
吳世勳撅著嘴，不屑地看著對面身材高健的少年，挑釁道：“我剛成年。”
黃子韜嘖一聲：“不就比我小一歲嘛！”
幾個人一番洗牌，開始第二輪。第一輪的問題盡管勁爆，但參與游戲的人都還算配合，有了這樣的開始，對接下來的游戲，每個人心裏或多或少地都有了點期待。
“國王亮牌吧！”
黃子韜哇哈一聲亮出手中的大K，得意地逡巡桌邊的幾個人，換來一陣哀嚎。
“哼哼，這樣吧，就請拿到A和7的兩位出來，A背著7饒桌子三圈！怎麽樣，我很仁慈了吧！”
Tonny一聽，直接笑翻過去，金鐘大看著手裏的Q露出一個萬幸的表情，鹿晗看著手中的A，一邊笑得撲倒在桌上，一邊轉頭想看看誰拿著那張7。
吳世勳亮出那張7，笑著站起來，“鹿哥，還不快來。”
鹿晗抖抖外套剛要站起來，就聽旁邊的吳亦凡站起來說：“我替鹿晗背他。”
吳世勳的笑容凝在臉上，一雙眼睛立刻掃向鹿晗。
鹿晗的神色一滯，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反對，他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句話，只楞楞看著瀟灑脫了外套走向吳世勳的吳亦凡。
黃子韜竟也沒有反對，只跟著Tonny和金鐘大起哄。
吳世勳的個子比鹿晗高，站在吳亦凡面前卻還是矮了一頭。
男人和男孩，對視片刻，吳亦凡背對著吳世勳微微俯下身子，做出一個準備姿勢。
吳世勳看著那面寬闊的脊背，一張臉不可抑制地拉了下來，卻還是默默地伏了上去，兩手松松地在男人的胸前扣住，男人的手扣住他的膝蓋，輕輕松松地起身，邁著步子就繞著桌子走了起來。
三圈很快就在幾人的哄笑中走完了。吳亦凡把吳世勳放到椅子上，走回自己的位置坐好。吳世勳的臉上卻再沒有一絲笑意。
幾個人離開飯店的時候已經將近午夜了，一頓遲來的晚飯，加上玩鬧，大家都有點筋疲力盡的意思。
吳世勳和Tonny一起打車先走了。鹿晗看著不遠處來接人的包子，突然發現肩上多了一件外套。轉頭看到吳亦凡調整著手套，將黃子韜趕下駕駛座，再為他開了後座的車門，就拉著鹿晗上了車。
鹿晗上了車就將外套脫了抱在懷裏。車裏又暖氣，吳亦凡開著車將黃子韜送回了酒店，兩個人都有些疲憊，一路無話。
回家梳洗完，已經將近淩晨兩點了，鹿晗卻有些睡不著。
“吳亦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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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嘴邊，鹿晗卻猶豫了，停了停，索性閉上眼睛，培養睡意。
吳亦凡背對著鹿晗，縮著身子，等了半天，卻還是沒等到下一句，有些不耐地轉身，卻看到鹿晗已經閉著眼，一副熟睡的樣子。吳亦凡眨眨眼，撐起半邊身子，在他溫熱的臉頰上印上一吻，這才轉身睡去。
鹿晗悄悄睜開眼，不覺伸手摸著剛剛男人觸碰的位置，出了一陣神，終於抵擋不住睡意，這才將將睡去。
新專輯的進展很順利，Tonny不愧是大牌，舞蹈動作編排合理，而且非常新穎，不僅動感十足，將男性的力量和線條之美發揮的淋漓盡致，同時兼顧演唱次序，每次開口前都有一定的時間調整氣息，讓每個開口的人準備好，這樣演唱時才不會上氣不接下氣，影響表演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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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曾經分別近十年，最後一面，也不過是他十四歲拿到片酬之後，偷偷跑到加拿大，在他的學校外苦苦守候才等來那一瞥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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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李家都在傳說這個名字，帶著惡意的，帶著調侃的，帶著幸災樂禍的……而只有他一個人，帶著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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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韜坐在男人面前，毫不掩飾眼中的星芒，看著這張永遠也不會屬於自己的臉，突然吧嗒一聲，他垂下眼，才發現自己竟落下淚來。
吶，既然已經為你流了淚，是不是就可以這樣把你忘了呢？
吳亦凡一睜眼就看到這個從小粘著自己的表弟一雙紅通通的眼，有些詫異：“你眼睛怎麽啦？”
“哦，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
吳亦凡不由多看了他幾眼，慢聲道：“嗯，過兩天時差倒過來就好了。”
“嗯。”
吳亦凡拿下耳機，翻開面前的文件，問道：“你的經紀人很不錯，回國倒是上手很快，不過你母親還是希望我能親自過問一下。”
黃子韜有些尷尬：“你忙就別管他們了，我媽總是大驚小怪的。”
“沒事。不過你下一部電影定好了麽？”
“我還不知道，Jason讓我轉型之前再拍幾部動作片，在國內先站穩腳跟再說。”
“國內的動作電影不算主流，你可以再拍，不過不要多，好好選本子和導演。”
“知道了。”
“沒事就休息吧！”吳亦凡說著合上文件，又開了報表，正要看，就看黃子韜站起來，居高臨下地對他說：
“能去看看鹿晗他們麽？”
吳亦凡擡眼，看著這個已經快要跟自己一樣高的弟弟，不動聲色地說：“是看鹿晗還是看吳世勳？”
黃子韜的神色有一絲不自然，很快掩飾道：“有什麽區別麽？”
吳亦凡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兩只眼深深望進弟弟的瞳仁，半晌挑了嘴角，拍拍他肩膀，“去吧，記得帶奶茶，多加點珍珠。”
“哥……”
黃子韜走了兩步，轉過身來，咬著唇，忍住落淚的沖動，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哥，你是喜歡鹿晗還是只把他當成小卓的替身？”
吳亦凡的眸色明滅不定，卻沒有像黃子韜以為的那樣回避這個問題。
“說喜歡太淡，他不是小卓的替身，他跟小卓，不一樣。”
吳亦凡說完走回桌前，聽見身後黃子韜說：“哥，你變了。”
吳亦凡頓了頓，低著頭對走到門口的弟弟說：“快去吧。”
13、先上場再說吧
鹿晗站在後臺，臉上畫著很濃舞臺裝，狹長的眼線勾勒出一片迷離的神采。精致的妝容將他的面部線條修飾得更加精致。幫身邊的吳世勳整理了一下衣領，看到一旁手握話筒的金鐘大一臉緊張，鹿晗笑著拍拍他：“放心唱吧，還有我們呢！”
“下一個，X樂團，準備。”
三人帶著緊張的笑容對視片刻，伸出手疊在一起：“We are One！”
“下面有請我們最愛的X樂團，為我們帶來他們新專輯的主打歌《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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