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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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一邊吃桔子一邊笑。
鹿晗不好意思地低頭笑，就看到吳亦凡遞過來的桔子，連脈絡都剝得很幹凈。
“謝謝。”
吳亦凡看鹿晗接過自己也剝了一瓣，一個桔子就這麽三兩下地消滅了。
兩個老人吃了水果就要去午覺，吳亦凡也帶著鹿晗在這時告辭，張藝興送兩人出來，跟鹿晗站在門前等吳亦凡開車過來。
“你們兩個這是在一起了嗎？”
“啊？沒有啊，我只是……陪在他身邊吧。”
張藝興皺著眉，看著鹿晗一臉暧昧茫然的神色，想起今天看到的那個吳亦凡，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不相信自己的發小也有這麽體貼的一面。
當年跟小卓在一起的吳亦凡，還是個楞頭青，心裏的喜歡放到行動上總帶著點別扭，有時候兩個人鬧別扭，吳亦凡就跑到他這兒倒苦水，後來忘了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忘了，吳亦凡跟小卓的事情他聽的越來越少，吳亦凡也不再來找他，再後來，就出事了。
這段過往已經塵封在他和包子的記憶裏，如果不是鹿晗橫空出世，這段過去就會變成春去秋來化在風中的殘紅，被他們默默從記憶裏抹去——
只是，凡事總有萬一。
“那麽好好陪著他吧。”
車子來到跟前，張藝興拍拍鹿晗的肩，為他開了車門。
“下午有什麽安排嗎？”
“沒有，明天要錄音。”
“那，要不要去看場電影？”
鹿晗想起下午給自己安排的練習，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聲“好。”
嗯，好好陪著他吧。
電影院的人很少。下午是冷場時間。鹿晗戴著墨鏡跟在吳亦凡身後，看他挑了影片，買了綠茶和點心，不由奇怪：“怎麽不買爆米花？”
“你明天要錄音，不能吃那種東西。”說著把還溫熱的綠茶遞過來，鹿晗垂眼看著他修長有力的手指，低聲說：“謝謝。”
吳亦凡挑的是一部小成本電影，拍的卻非常不錯。鹿晗看得非常投入，劇情片最考驗演技，主角是一個智力低下的男人，以為能夠幫助自己的女兒而認罪，被判處死刑，小女孩偷偷躲進箱子裏跑進看守所看爸爸，後來知道爸爸被判處死刑到為自己的父親翻案。故事情節雖然並不覆雜，導演的敘事手法卻很有新意，加上演員精湛的演技，小姑娘一雙大眼晶瑩，哭起來的樣子楚楚可憐，電影院裏稀稀拉拉的觀眾都跟著哭天抹淚。
鹿晗平時不怎麽看這類電影，加上性格關系有些排斥流淚，隨著情節發展慢慢地忍著流淚的沖動，餘光一掃，發現身邊淚流滿面的吳亦凡，驚訝得瞪大眼睛，眼眶裏的淚水啪嗒就砸了下來，引得鹿晗一笑，一閉眼，兩只眼睛都落了淚。
吳亦凡默默遞過來手帕，鹿晗也顧不得用沒用過，抓起來就按在眼睛上，剛擦完，吳亦凡就伸手把手帕拿過去，兩個人就這麽用著同一條手帕擦眼淚，默默看完了整部電影，最後鹿晗覺得那手帕要是擰一擰都能出水了。
幸好還有墨鏡，兩個人摸出墨鏡戴好，可惜遮住了眼睛遮不住通紅的鼻頭。匆匆回到家裏，鹿晗來不及換衣服就跑到了浴室洗臉，這麽多年了，就是曾經仿徨迷茫的時候也不曾落淚的他，今天這麽大哭一場，心裏奇異地覺得輕松，有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冷水撲在臉上，鹿晗抓著毛巾擡頭，在鏡子裏看到了靠在門邊的吳亦凡，忍不住笑著調侃：“幹嘛選那部電影，在電影院哭鼻子不尷尬嗎？”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哭出來。”
笑意凍結在嘴角，“你難道以前都不哭的嗎？”
“很久了，移民以後，慢慢開始，就哭不出來了。”
“哦。”鹿晗低下頭，卻看吳亦凡還站在門口，心裏有個疑問，卻暗暗擔心，說出來或許會破壞這場談話，神色便猶豫起來，卻聽吳亦凡說：“你有什麽要問的，就問吧。”
“可以嗎？”鹿晗擡頭，看著鏡中映出的那張臉，只見男人雙眼定定地看過來，“可以。”
“這是個很長的故事，我今天可能說不完。”
“……沒關系，我不介意慢慢聽。”
“好，謝謝你。”
夜晚星芒閃耀，鹿晗找出很多啤酒排滿了他和吳亦凡中間的空隙，雖然沒有爆米花，但是聽故事的誠意，讓吳亦凡很是滿意。
當你願意開口時，有人滿懷期待地來聆聽，那一刻，你會願意為他一層一層一層地剝開自己，給他暗夜中最真實的那個自己。
“我的父母並不是真心結合。你知道，這世界上，相愛的人沒有幾個能真正在一起，而能願意互相陪伴的人，不一定相愛，這沒什麽。”
吳亦凡打開一罐啤酒，啜飲一口，瞥見身旁的鹿晗抿著嘴點點頭，眸光閃亮。
“如果說婚姻是合同關系，那麽對我的父母來說，簽訂這份合同的雙方都沒有很好地履行義務。我父親才華橫溢，創辦恒嘉，一心撲在工作上，也……一心撲在混亂的男女關系上，從我記事開始，他在家裏出現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遑論出現在我母親身邊了。”
“我母親是當時的名媛，婚前追求者很多，後來嫁給我父親卻是為了挽回我外公失敗的投資。她成為李家的媳婦，因為式微的娘家而不受李家重視，豪門院深，本就是是非之地，再加上個不把她放心裏的丈夫，李家更是不將她放在眼裏。”
“我出生之後，她給我最多的印象就是一個人默默地坐在房間裏流淚。一個弱女子，能做的實在很少，伯母，嬸母過來發難的時候，看著她默默承受，我也很可憐她，只是……她好像把對李家所有的怨恨都放到了我身上，從來沒有抱過我，甚至很少正眼看我。我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父母的寵愛，大概是我這一輩子都求不來的東西吧。”
吳亦凡捏扁了手中的空瓶，一張臉上開始有紅暈，鹿晗坐在他身邊，不敢轉頭。窗外的夜景妖嬈，一片燈海中蜿蜒前行的車燈匯成這個城市的血液。好像每個人都有一個家可以奔赴，而此時坐在他身邊的人，卻原來與他一樣，度過了沒有父母之愛的童年。
“是不是很無趣？”吳亦凡轉頭問道。
鹿晗搖搖頭：“沒想到，你看著讓人那麽羨慕，怎麽聽上去，也跟我差不多啊！”
說著笑了起來，拍拍吳亦凡的肩，卻被男人抓住了手，放到嘴邊輕輕吻住。
鹿晗低下了頭，被吳亦凡拉著盤坐在他面前。
“鹿晗，我知道自己這樣不對，但是我控制不住，我……我一個人，不行。”
大手緊緊地包著小手，好像要將這掌中的柔軟融化。
鹿晗感受到吳亦凡的顫抖，一擡頭，撞進了一片淚光。
10、先把你的痛給我再說吧
吳亦凡的眼裏含著淚，映出窗外一片暖色，掉進鹿晗心中，點亮一片燈火。
“不怕，我……我會留下來。”
“謝謝。”
吳亦凡放開鹿晗，又拿了罐啤酒，慢飲一口，讓那帶著泡沫的液體劃過咽喉，在身體中跳躍前進，略閉了眼，沈默片刻道：
“我小時候身體很不好，爺爺經常帶著我去張家看病，大概是三歲吧，我就認識了張藝興。小時候最羨慕的就是他，有爺爺奶奶疼愛，還有爸爸媽媽，雖然後來張爸張媽空難去世了，但是我最羨慕的還是他，有父母陪在身邊長大，那樣的人，也難怪……”
吳亦凡仰頭，一口氣喝幹了第二罐啤酒。
難怪什麽，鹿晗沒有問，只是也跟著他舉起啤酒，喝了一口。
“大概我十歲的時候，我母親的娘家終於東山再起，我外婆心疼女兒這麽多年受的委屈，就支持我媽離了婚，為了撫養權，這樁離婚案最終以我母親凈身出戶而告終。我跟著母親回了外祖家，認識了金瑉碩，也就是包子。”
原來他叫瑉碩……
鹿晗暗暗將這個名字記在心底，垂了眼，啜飲一口，就聽吳亦凡再開了一罐啤酒，接著說：
“第一次遇到小卓，我十三歲。”
狠狠灌了一口，吳亦凡的眸光開始迷離起來，鹿晗看他望著沈沈的夜色，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向遠方舉起手中的啤酒，神經質地嗤笑一聲，隨即抓著啤酒猛灌起來。
鹿晗來不及阻止，就看他倒在地上。鹿晗趴到他身邊，想拉他起來，卻被吳亦凡拉下身，抱在胸前，那低沈的聲音落在耳畔，帶著濃濃的麥芽香氣——
“鹿晗，鹿晗，你知道嗎？小卓喜歡的人，不是我，不是我……”
沙啞的聲線裏時壓抑的悲傷，男人的胸膛震顫著，每一個音節都仿佛敲落在他心上，濃濃的鼻音帶著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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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不好意思地低頭笑，就看到吳亦凡遞過來的桔子，連脈絡都剝得很幹凈。
“謝謝。”
吳亦凡看鹿晗接過自己也剝了一瓣，一個桔子就這麽三兩下地消滅了。
兩個老人吃了水果就要去午覺，吳亦凡也帶著鹿晗在這時告辭，張藝興送兩人出來，跟鹿晗站在門前等吳亦凡開車過來。
“你們兩個這是在一起了嗎？”
“啊？沒有啊，我只是……陪在他身邊吧。”
張藝興皺著眉，看著鹿晗一臉暧昧茫然的神色，想起今天看到的那個吳亦凡，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不相信自己的發小也有這麽體貼的一面。
當年跟小卓在一起的吳亦凡，還是個楞頭青，心裏的喜歡放到行動上總帶著點別扭，有時候兩個人鬧別扭，吳亦凡就跑到他這兒倒苦水，後來忘了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忘了，吳亦凡跟小卓的事情他聽的越來越少，吳亦凡也不再來找他，再後來，就出事了。
這段過往已經塵封在他和包子的記憶裏，如果不是鹿晗橫空出世，這段過去就會變成春去秋來化在風中的殘紅，被他們默默從記憶裏抹去——
只是，凡事總有萬一。
“那麽好好陪著他吧。”
車子來到跟前，張藝興拍拍鹿晗的肩，為他開了車門。
“下午有什麽安排嗎？”
“沒有，明天要錄音。”
“那，要不要去看場電影？”
鹿晗想起下午給自己安排的練習，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聲“好。”
嗯，好好陪著他吧。
電影院的人很少。下午是冷場時間。鹿晗戴著墨鏡跟在吳亦凡身後，看他挑了影片，買了綠茶和點心，不由奇怪：“怎麽不買爆米花？”
“你明天要錄音，不能吃那種東西。”說著把還溫熱的綠茶遞過來，鹿晗垂眼看著他修長有力的手指，低聲說：“謝謝。”
吳亦凡挑的是一部小成本電影，拍的卻非常不錯。鹿晗看得非常投入，劇情片最考驗演技，主角是一個智力低下的男人，以為能夠幫助自己的女兒而認罪，被判處死刑，小女孩偷偷躲進箱子裏跑進看守所看爸爸，後來知道爸爸被判處死刑到為自己的父親翻案。故事情節雖然並不覆雜，導演的敘事手法卻很有新意，加上演員精湛的演技，小姑娘一雙大眼晶瑩，哭起來的樣子楚楚可憐，電影院裏稀稀拉拉的觀眾都跟著哭天抹淚。
鹿晗平時不怎麽看這類電影，加上性格關系有些排斥流淚，隨著情節發展慢慢地忍著流淚的沖動，餘光一掃，發現身邊淚流滿面的吳亦凡，驚訝得瞪大眼睛，眼眶裏的淚水啪嗒就砸了下來，引得鹿晗一笑，一閉眼，兩只眼睛都落了淚。
吳亦凡默默遞過來手帕，鹿晗也顧不得用沒用過，抓起來就按在眼睛上，剛擦完，吳亦凡就伸手把手帕拿過去，兩個人就這麽用著同一條手帕擦眼淚，默默看完了整部電影，最後鹿晗覺得那手帕要是擰一擰都能出水了。
幸好還有墨鏡，兩個人摸出墨鏡戴好，可惜遮住了眼睛遮不住通紅的鼻頭。匆匆回到家裏，鹿晗來不及換衣服就跑到了浴室洗臉，這麽多年了，就是曾經仿徨迷茫的時候也不曾落淚的他，今天這麽大哭一場，心裏奇異地覺得輕松，有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冷水撲在臉上，鹿晗抓著毛巾擡頭，在鏡子裏看到了靠在門邊的吳亦凡，忍不住笑著調侃：“幹嘛選那部電影，在電影院哭鼻子不尷尬嗎？”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哭出來。”
笑意凍結在嘴角，“你難道以前都不哭的嗎？”
“很久了，移民以後，慢慢開始，就哭不出來了。”
“哦。”鹿晗低下頭，卻看吳亦凡還站在門口，心裏有個疑問，卻暗暗擔心，說出來或許會破壞這場談話，神色便猶豫起來，卻聽吳亦凡說：“你有什麽要問的，就問吧。”
“可以嗎？”鹿晗擡頭，看著鏡中映出的那張臉，只見男人雙眼定定地看過來，“可以。”
“這是個很長的故事，我今天可能說不完。”
“……沒關系，我不介意慢慢聽。”
“好，謝謝你。”
夜晚星芒閃耀，鹿晗找出很多啤酒排滿了他和吳亦凡中間的空隙，雖然沒有爆米花，但是聽故事的誠意，讓吳亦凡很是滿意。
當你願意開口時，有人滿懷期待地來聆聽，那一刻，你會願意為他一層一層一層地剝開自己，給他暗夜中最真實的那個自己。
“我的父母並不是真心結合。你知道，這世界上，相愛的人沒有幾個能真正在一起，而能願意互相陪伴的人，不一定相愛，這沒什麽。”
吳亦凡打開一罐啤酒，啜飲一口，瞥見身旁的鹿晗抿著嘴點點頭，眸光閃亮。
“如果說婚姻是合同關系，那麽對我的父母來說，簽訂這份合同的雙方都沒有很好地履行義務。我父親才華橫溢，創辦恒嘉，一心撲在工作上，也……一心撲在混亂的男女關系上，從我記事開始，他在家裏出現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遑論出現在我母親身邊了。”
“我母親是當時的名媛，婚前追求者很多，後來嫁給我父親卻是為了挽回我外公失敗的投資。她成為李家的媳婦，因為式微的娘家而不受李家重視，豪門院深，本就是是非之地，再加上個不把她放心裏的丈夫，李家更是不將她放在眼裏。”
“我出生之後，她給我最多的印象就是一個人默默地坐在房間裏流淚。一個弱女子，能做的實在很少，伯母，嬸母過來發難的時候，看著她默默承受，我也很可憐她，只是……她好像把對李家所有的怨恨都放到了我身上，從來沒有抱過我，甚至很少正眼看我。我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父母的寵愛，大概是我這一輩子都求不來的東西吧。”
吳亦凡捏扁了手中的空瓶，一張臉上開始有紅暈，鹿晗坐在他身邊，不敢轉頭。窗外的夜景妖嬈，一片燈海中蜿蜒前行的車燈匯成這個城市的血液。好像每個人都有一個家可以奔赴，而此時坐在他身邊的人，卻原來與他一樣，度過了沒有父母之愛的童年。
“是不是很無趣？”吳亦凡轉頭問道。
鹿晗搖搖頭：“沒想到，你看著讓人那麽羨慕，怎麽聽上去，也跟我差不多啊！”
說著笑了起來，拍拍吳亦凡的肩，卻被男人抓住了手，放到嘴邊輕輕吻住。
鹿晗低下了頭，被吳亦凡拉著盤坐在他面前。
“鹿晗，我知道自己這樣不對，但是我控制不住，我……我一個人，不行。”
大手緊緊地包著小手，好像要將這掌中的柔軟融化。
鹿晗感受到吳亦凡的顫抖，一擡頭，撞進了一片淚光。
10、先把你的痛給我再說吧
吳亦凡的眼裏含著淚，映出窗外一片暖色，掉進鹿晗心中，點亮一片燈火。
“不怕，我……我會留下來。”
“謝謝。”
吳亦凡放開鹿晗，又拿了罐啤酒，慢飲一口，讓那帶著泡沫的液體劃過咽喉，在身體中跳躍前進，略閉了眼，沈默片刻道：
“我小時候身體很不好，爺爺經常帶著我去張家看病，大概是三歲吧，我就認識了張藝興。小時候最羨慕的就是他，有爺爺奶奶疼愛，還有爸爸媽媽，雖然後來張爸張媽空難去世了，但是我最羨慕的還是他，有父母陪在身邊長大，那樣的人，也難怪……”
吳亦凡仰頭，一口氣喝幹了第二罐啤酒。
難怪什麽，鹿晗沒有問，只是也跟著他舉起啤酒，喝了一口。
“大概我十歲的時候，我母親的娘家終於東山再起，我外婆心疼女兒這麽多年受的委屈，就支持我媽離了婚，為了撫養權，這樁離婚案最終以我母親凈身出戶而告終。我跟著母親回了外祖家，認識了金瑉碩，也就是包子。”
原來他叫瑉碩……
鹿晗暗暗將這個名字記在心底，垂了眼，啜飲一口，就聽吳亦凡再開了一罐啤酒，接著說：
“第一次遇到小卓，我十三歲。”
狠狠灌了一口，吳亦凡的眸光開始迷離起來，鹿晗看他望著沈沈的夜色，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向遠方舉起手中的啤酒，神經質地嗤笑一聲，隨即抓著啤酒猛灌起來。
鹿晗來不及阻止，就看他倒在地上。鹿晗趴到他身邊，想拉他起來，卻被吳亦凡拉下身，抱在胸前，那低沈的聲音落在耳畔，帶著濃濃的麥芽香氣——
“鹿晗，鹿晗，你知道嗎？小卓喜歡的人，不是我，不是我……”
沙啞的聲線裏時壓抑的悲傷，男人的胸膛震顫著，每一個音節都仿佛敲落在他心上，濃濃的鼻音帶著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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