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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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浸透了接下來吳亦凡說的每一個字：
“小卓喜歡的人，是藝興，張藝興，我最好的兄弟！”
吳亦凡舉起手臂遮住了眼，鹿晗靠在他胸前睜大了眼，耳邊是男人毫不壓抑的落淚的聲音，眼前是漸漸熄滅的燈海……
鹿晗默默閉上了眼，伸手環住了吳亦凡，等待那多年後的一場痛哭隨著最後一縷霓虹落下帷幕。
聽說人的眼淚中含有很多重金屬，所以每次落淚之後，都會覺得身體輕松了很多。這樣的輕松往往能帶來一場沈睡。
吳亦凡睜眼的時候，覺得眼睛有些澀，臉上也特別幹。身邊的位置還溫熱，聽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這幾個月來第一次，鹿晗比他早起。
吳亦凡其實也非常愛賴床，只是從到加拿大開始，他就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看著地平線透出陽光幾乎是他每天的必修課。
日出對他來說意味的不是光明的降臨，相反，清醒著度過一個黑夜，對他來說只是又一天失敗的證明，他的白天與黑夜，沒有差別，面對黑暗，他軟弱地睜著眼，無法面對自己的睡眠，害怕再夢見小卓，夢見那骯臟的過去。
直到回到繼父身邊，有他每天陪著鍛煉，教他如何放棄李嘉恒，學會做吳亦凡……睡眠才終於再次眷顧他，哪怕時不時夢魘纏繞，但至少，吳亦凡是有白天和黑夜的，而李嘉恒，已經被他收在了心靈深處，不再出現了。
“吳亦凡，你醒了啊，快下來，我做了面條。”
鹿晗昨天其實沒睡好，但是面對吳亦凡，他希望自己能陽光一點。
“快起來，今天我有錄音，一會兒就得走了，你送我去公司吧。”
“好，知道了。”
一個早晨，雖然開始得有點遲到，但一起吃了熱騰騰的面條，出門前還被鹿晗塞了一個蘋果，吳亦凡的心情莫名其妙地達到了有史以來最美好的狀態。
X樂團的第二張專輯在李秀滿出馬操刀的質量保證下，經過三個月的斟酌打磨，終於進入了錄音階段，而金鐘仁排練的舞劇也開始了全球封箱演出。
“錄音怎麽辦？”
沒想到平時最護著鐘仁的嘟嘟第一個出來發難，鹿晗和吳世勳在一旁沈默。
金鐘仁垂著頭，並不看大家。幾個月來的練習讓他身上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柔韌，瘦了幾斤的身體，結實勻稱，帶著男人的力度和一絲藝術的嫵媚氣息，像一個發光體。
這是蛻變，他其實更適合那個舞臺。
“紐約百老匯給我發邀請了，你跟我走嗎？”
話是對著嘟嘟說的，卻驚起了一旁的兩個人。
鹿晗瞪大了眼，說不出一句話，吳世勳波瀾不驚的臉上也繃得緊緊的，一張漸漸蛻變成男人的臉龐上帶著不期然的驚怒：“鐘仁哥，你這話什麽意思？”
金鐘仁擡頭沈沈看著鹿晗，眼中有冷漠的光，更多的是讀不出的疼痛，深深久久地鞠了一躬，“鹿哥，很對不起。”
我還是想走，那條路，更適合我們。
那天是怎麽散的，鹿晗在很多年後都想不起來，是不是吳世勳帶著他一起喝了奶茶，還是嘟嘟給他的無言的擁抱，還是金鐘仁最後崩潰的大哭……他通通想不起來了。
站在落地窗前，空曠的客廳沒有開燈。
鹿晗對著窗外燈火闌珊的夜景，想哭，卻哭不出來。緊緊攥著拳頭，恨不得就這樣將自己弄傷，是不是流了血，就能也跟著流淚呢？
鹿晗望著吳亦凡低調奢華的公寓，對著夜景，癡癡地笑出了聲，才知道，原來心痛到深處，是真的不會有眼淚的。
“吳亦凡，你會後悔的，事情不能這麽辦，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天他知道了，他會怎麽看你？你又要怎麽彌補？”
包子的聲音隔著話筒，嚷得快要破音了。
“我要怎麽做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吳亦凡！你，你果然是李家的兒子，好，你就這麽眼睜睜地毀掉他也毀掉你自己吧！”
啪一聲斷了線，吳亦凡低頭揉揉額角，發出一聲嘆息。
從書房出來，吳亦凡靠在門框上，遙遙望著客廳那頭滿眼晶瑩的人，一顆心也跟著柔軟：鹿晗，你能原諒我麽？我只能這樣才能將你永遠，永遠留在我身邊。
一夜之間樂團只剩下兩個人，鹿晗和吳世勳還是按時來了公司，找到了李秀滿老師排練。
“你們兩個竟然來了。”
經過大風大浪的李老師顯然比這兩個孩子要淡定許多。
鹿晗虛虛一笑：“舍不得這些好歌。”
吳世勳還是話不多，只擡手拿起了吉他，堅定地望著老師。
李秀滿沒想到，到了今天，這兩個孩子還能堅持下去。
樂團相比Solo歌手，優勢和劣勢都體現在人數上，人多力量大，在舞臺上做Show的時候很容易達到百花盛開的效果，很多很棒的Show都是由樂團完成的，相比Solo歌手樂團最大的劣勢就怕心不齊，不團結，因為單飛和退隱而解散的樂團，李秀滿做了這麽久的音樂，早就數都數不出來。
這個娛樂圈，要的不一定是天才，俗話說得好：舞臺站久了，就是你的。
只要還想在舞臺上站下去，堅持下去，總有一天，這個世界會對你點頭。
“那麽，我們開始吧，雖然有些地方要改一下，但是這張專輯，你們有我的保證！”
“嗯！”
鹿晗與握著吉他的吳世勳相視一笑。
錄音室的單面玻璃外，金包子站在吳亦凡身邊，沈聲問：“你幹嘛不攔著，現在樂團一下子少了一半人，你大可以拿合約說事，不讓他們出專輯的。”
吳亦凡的目光追逐著專註練歌的鹿晗，看著他專註投入，與吳世勳不時擊掌應和，與老師商量時自信的眉眼……
“讓鐘大加進來吧！”
“什麽？！”
“嘟嘟走了，原來負責高音的部分只讓他一個人來太吃力了，鐘大的聲線剛好合適，我會讓金俊綿跟他談，他的個人專輯恐怕要押後了。”
“餵，吳亦凡，你這個人怎麽能這樣？！”
吳亦凡不耐煩地擺擺手留給包子一個孤高的背影，卻沒看到老友一臉微笑的爾康手。
鹿晗從錄音室出來，正看到金包子帶著那個曾經在門口見過的小哥朝他走來，心頭不自然地一跳，就看包子咧嘴開心地笑了：“鹿晗，你好。”
“你， 你好。”
金鐘大看鹿晗看著包子時的目光，心裏不太舒服，卻也不好擺在臉上，就聽包子說：“聽說你們的新專輯少了人手，這是……這是——”
“你好，我是金鐘大，我想，我想加入你們樂團，可以嗎？”
“啊？”
金鐘大神色倔強，鹿晗也看出了他的不情願，心下也覺得怪異：面上這麽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何苦又跑來要求加入呢？
“要加入可以，用實力說話吧！”
吳世勳剛開門就看到金鐘大一副別扭的樣子，心裏也有些好奇。少了嘟嘟這個高音，一下午的排練其實進行得頗為艱難，鹿晗的高音很動聽，但是聲帶稍微薄弱，恐怕扛不住以後高強度的演出和宣傳活動，加上這次選的歌大都難度比較大，本來就為了顯示自己做音樂的誠意和水準，如果只有他們兩個人，那很多歌曲恐怕經過調整之後，精華部分都會受到影響。這是他們都不願看到的。
“好，沒問題。”
金鐘大回應的毫不猶豫，大大方方踏進了錄音棚。
吳世勳也轉身回去，給了他一張譜子，“副歌高音部分先熟悉一下，然後唱出來吧。”
雖然是測試，但吳世勳的態度很是和善，金鐘大拿著譜子，立刻投入進去，摸到旁邊的鍵盤彈了幾個鍵定了調，再把曲子彈出來，跟著輕輕哼唱起來。
輕靈的聲線很快就把門口站著的鹿晗和金瑉碩吸引了進來。
吳世勳看鹿晗進來，將手中的譜子遞給了他，鹿晗接過來一看，正是主打歌《星辰》。
這首歌用的是鹿晗編曲的版本，第一段就是副歌，還要求清唱，起調非常高，不僅要唱得上去，還得唱的準，一絲走音都不行，這要求歌者的氣息和肺活量都要達到一定水平，更要求唱功的穩定。
哪怕對鹿晗來說都是個挑戰。
“我準備好了。”金鐘大輕輕哼唱了幾遍，擡頭對吳世勳說道。
吳世勳點了點頭，“那進棚吧！”
金鐘大戴好耳機，對吳世勳點點頭，吳世勳按下錄音鍵，三人站在玻璃外，只見他閉上了眼，稍稍退了兩步，與話筒再次拉開距離，開口唱道：
“夜空裏，星辰閃耀。
悠悠星光，照進我心房。
變成一顆小小的種子呀，
我為你種在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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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卓喜歡的人，是藝興，張藝興，我最好的兄弟！”
吳亦凡舉起手臂遮住了眼，鹿晗靠在他胸前睜大了眼，耳邊是男人毫不壓抑的落淚的聲音，眼前是漸漸熄滅的燈海……
鹿晗默默閉上了眼，伸手環住了吳亦凡，等待那多年後的一場痛哭隨著最後一縷霓虹落下帷幕。
聽說人的眼淚中含有很多重金屬，所以每次落淚之後，都會覺得身體輕松了很多。這樣的輕松往往能帶來一場沈睡。
吳亦凡睜眼的時候，覺得眼睛有些澀，臉上也特別幹。身邊的位置還溫熱，聽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這幾個月來第一次，鹿晗比他早起。
吳亦凡其實也非常愛賴床，只是從到加拿大開始，他就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看著地平線透出陽光幾乎是他每天的必修課。
日出對他來說意味的不是光明的降臨，相反，清醒著度過一個黑夜，對他來說只是又一天失敗的證明，他的白天與黑夜，沒有差別，面對黑暗，他軟弱地睜著眼，無法面對自己的睡眠，害怕再夢見小卓，夢見那骯臟的過去。
直到回到繼父身邊，有他每天陪著鍛煉，教他如何放棄李嘉恒，學會做吳亦凡……睡眠才終於再次眷顧他，哪怕時不時夢魘纏繞，但至少，吳亦凡是有白天和黑夜的，而李嘉恒，已經被他收在了心靈深處，不再出現了。
“吳亦凡，你醒了啊，快下來，我做了面條。”
鹿晗昨天其實沒睡好，但是面對吳亦凡，他希望自己能陽光一點。
“快起來，今天我有錄音，一會兒就得走了，你送我去公司吧。”
“好，知道了。”
一個早晨，雖然開始得有點遲到，但一起吃了熱騰騰的面條，出門前還被鹿晗塞了一個蘋果，吳亦凡的心情莫名其妙地達到了有史以來最美好的狀態。
X樂團的第二張專輯在李秀滿出馬操刀的質量保證下，經過三個月的斟酌打磨，終於進入了錄音階段，而金鐘仁排練的舞劇也開始了全球封箱演出。
“錄音怎麽辦？”
沒想到平時最護著鐘仁的嘟嘟第一個出來發難，鹿晗和吳世勳在一旁沈默。
金鐘仁垂著頭，並不看大家。幾個月來的練習讓他身上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柔韌，瘦了幾斤的身體，結實勻稱，帶著男人的力度和一絲藝術的嫵媚氣息，像一個發光體。
這是蛻變，他其實更適合那個舞臺。
“紐約百老匯給我發邀請了，你跟我走嗎？”
話是對著嘟嘟說的，卻驚起了一旁的兩個人。
鹿晗瞪大了眼，說不出一句話，吳世勳波瀾不驚的臉上也繃得緊緊的，一張漸漸蛻變成男人的臉龐上帶著不期然的驚怒：“鐘仁哥，你這話什麽意思？”
金鐘仁擡頭沈沈看著鹿晗，眼中有冷漠的光，更多的是讀不出的疼痛，深深久久地鞠了一躬，“鹿哥，很對不起。”
我還是想走，那條路，更適合我們。
那天是怎麽散的，鹿晗在很多年後都想不起來，是不是吳世勳帶著他一起喝了奶茶，還是嘟嘟給他的無言的擁抱，還是金鐘仁最後崩潰的大哭……他通通想不起來了。
站在落地窗前，空曠的客廳沒有開燈。
鹿晗對著窗外燈火闌珊的夜景，想哭，卻哭不出來。緊緊攥著拳頭，恨不得就這樣將自己弄傷，是不是流了血，就能也跟著流淚呢？
鹿晗望著吳亦凡低調奢華的公寓，對著夜景，癡癡地笑出了聲，才知道，原來心痛到深處，是真的不會有眼淚的。
“吳亦凡，你會後悔的，事情不能這麽辦，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天他知道了，他會怎麽看你？你又要怎麽彌補？”
包子的聲音隔著話筒，嚷得快要破音了。
“我要怎麽做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吳亦凡！你，你果然是李家的兒子，好，你就這麽眼睜睜地毀掉他也毀掉你自己吧！”
啪一聲斷了線，吳亦凡低頭揉揉額角，發出一聲嘆息。
從書房出來，吳亦凡靠在門框上，遙遙望著客廳那頭滿眼晶瑩的人，一顆心也跟著柔軟：鹿晗，你能原諒我麽？我只能這樣才能將你永遠，永遠留在我身邊。
一夜之間樂團只剩下兩個人，鹿晗和吳世勳還是按時來了公司，找到了李秀滿老師排練。
“你們兩個竟然來了。”
經過大風大浪的李老師顯然比這兩個孩子要淡定許多。
鹿晗虛虛一笑：“舍不得這些好歌。”
吳世勳還是話不多，只擡手拿起了吉他，堅定地望著老師。
李秀滿沒想到，到了今天，這兩個孩子還能堅持下去。
樂團相比Solo歌手，優勢和劣勢都體現在人數上，人多力量大，在舞臺上做Show的時候很容易達到百花盛開的效果，很多很棒的Show都是由樂團完成的，相比Solo歌手樂團最大的劣勢就怕心不齊，不團結，因為單飛和退隱而解散的樂團，李秀滿做了這麽久的音樂，早就數都數不出來。
這個娛樂圈，要的不一定是天才，俗話說得好：舞臺站久了，就是你的。
只要還想在舞臺上站下去，堅持下去，總有一天，這個世界會對你點頭。
“那麽，我們開始吧，雖然有些地方要改一下，但是這張專輯，你們有我的保證！”
“嗯！”
鹿晗與握著吉他的吳世勳相視一笑。
錄音室的單面玻璃外，金包子站在吳亦凡身邊，沈聲問：“你幹嘛不攔著，現在樂團一下子少了一半人，你大可以拿合約說事，不讓他們出專輯的。”
吳亦凡的目光追逐著專註練歌的鹿晗，看著他專註投入，與吳世勳不時擊掌應和，與老師商量時自信的眉眼……
“讓鐘大加進來吧！”
“什麽？！”
“嘟嘟走了，原來負責高音的部分只讓他一個人來太吃力了，鐘大的聲線剛好合適，我會讓金俊綿跟他談，他的個人專輯恐怕要押後了。”
“餵，吳亦凡，你這個人怎麽能這樣？！”
吳亦凡不耐煩地擺擺手留給包子一個孤高的背影，卻沒看到老友一臉微笑的爾康手。
鹿晗從錄音室出來，正看到金包子帶著那個曾經在門口見過的小哥朝他走來，心頭不自然地一跳，就看包子咧嘴開心地笑了：“鹿晗，你好。”
“你， 你好。”
金鐘大看鹿晗看著包子時的目光，心裏不太舒服，卻也不好擺在臉上，就聽包子說：“聽說你們的新專輯少了人手，這是……這是——”
“你好，我是金鐘大，我想，我想加入你們樂團，可以嗎？”
“啊？”
金鐘大神色倔強，鹿晗也看出了他的不情願，心下也覺得怪異：面上這麽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何苦又跑來要求加入呢？
“要加入可以，用實力說話吧！”
吳世勳剛開門就看到金鐘大一副別扭的樣子，心裏也有些好奇。少了嘟嘟這個高音，一下午的排練其實進行得頗為艱難，鹿晗的高音很動聽，但是聲帶稍微薄弱，恐怕扛不住以後高強度的演出和宣傳活動，加上這次選的歌大都難度比較大，本來就為了顯示自己做音樂的誠意和水準，如果只有他們兩個人，那很多歌曲恐怕經過調整之後，精華部分都會受到影響。這是他們都不願看到的。
“好，沒問題。”
金鐘大回應的毫不猶豫，大大方方踏進了錄音棚。
吳世勳也轉身回去，給了他一張譜子，“副歌高音部分先熟悉一下，然後唱出來吧。”
雖然是測試，但吳世勳的態度很是和善，金鐘大拿著譜子，立刻投入進去，摸到旁邊的鍵盤彈了幾個鍵定了調，再把曲子彈出來，跟著輕輕哼唱起來。
輕靈的聲線很快就把門口站著的鹿晗和金瑉碩吸引了進來。
吳世勳看鹿晗進來，將手中的譜子遞給了他，鹿晗接過來一看，正是主打歌《星辰》。
這首歌用的是鹿晗編曲的版本，第一段就是副歌，還要求清唱，起調非常高，不僅要唱得上去，還得唱的準，一絲走音都不行，這要求歌者的氣息和肺活量都要達到一定水平，更要求唱功的穩定。
哪怕對鹿晗來說都是個挑戰。
“我準備好了。”金鐘大輕輕哼唱了幾遍，擡頭對吳世勳說道。
吳世勳點了點頭，“那進棚吧！”
金鐘大戴好耳機，對吳世勳點點頭，吳世勳按下錄音鍵，三人站在玻璃外，只見他閉上了眼，稍稍退了兩步，與話筒再次拉開距離，開口唱道：
“夜空裏，星辰閃耀。
悠悠星光，照進我心房。
變成一顆小小的種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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