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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南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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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做都已經做了,阿建心中再是抱怨與氣憤也無濟於事,匆匆走至紀寒身前,阿建亦連忙蹲下。

緊闔雙眸、盤膝而坐的紀寒此刻已是面色暇紅,於暇紅中泛著騰騰紫氣。

陰瑛眾人瞧著紀寒的面色心急如焚,而阿建此刻也不敢冒然一探紀寒體內的狀況。

便在這五人心念紀寒安危之時,紀寒卻是忽而睜開雙眸,睜開雙眸的剎那亦是“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這噴出的鮮血並非紅色而是黑色。

灑在這石地之時,石地亦是跟著升起一道白霧。

“教主!”看到紀寒所噴出的這口黑血,陰瑛四人面色大駭。

在紀寒吐血之時,阿建已是搭住了紀寒的手腕。

他在為紀寒號脈,於號脈中神色亦是在不斷的轉換。

紀寒靜靜的看著阿建那一張不斷轉換著神色的面頰,他是否有事,身為當事人的他比誰都要清楚。

這自他口中噴出的根本不是什麽黑血而是積壓在他體內的毒素。

算是誤打誤撞吧,紀寒沒想到這往生門的往生符竟然有克制其體內積毒的效用。

就仿佛這兩者之間天生便是死敵一般。

雖然這效用只是杯水車薪,但是只要有作用,便代表著他體內的積毒是可以祛除的。

“你沒事!非但沒事,還比之前的狀況略好一些,不過也只是略好一些而已。”

聽得阿建此話,驕陽亦是長舒一氣。

“教主,你太胡鬧了!”陰瑛強壓著心中的怒意看向紀寒冷聲說道。

“是啊教主,你若是有個什麽閃失,我們天魁教日後可該當如何。”

瞧著陰瑛與黃猿三人眸中於他的擔心,紀寒亦是向三人報之歉意。

但聽這位天魁教教主無事,田慈亦是連忙向紀寒抱拳說道:“迎風閣田慈多謝紀教主為我拔除體內往生符,請紀教主受田慈一拜。”

向紀寒說此話時,田慈已是向紀寒彎身拜了下去。

聽得田慈所說,在看得田慈向紀寒行了如此大禮,邱玄亦是用一種懇求的目光向紀寒說道:“求紀教主為邱某拔除體內往生符。”

不待紀寒回話,陰瑛卻是看向邱玄並向他幽幽的說道:“教主累了,邱掌門所求之事來日再說。”

忽而聽得陰瑛此話,紀寒亦是為之一楞。

“還有,今日之事,無需老身提醒二位掌門想必也應該知道,這回去了什麽該說什麽又不該說。”

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是邱玄卻不敢在面上表現出來,畢竟這可事關他的生死。

邱玄心中失落,田慈卻心中歡喜。

紀寒可謂是她的救命恩人,身為江湖中人,是非分明,有恩必報,她既欠了紀寒一個如此大的人情,當然要報。

“紀教主今日可謂是來的及時,若是遲上一日,我們怕是便要與紀教主刀劍相向了。”

“哦?”聽得田慈此話,紀寒亦是向她詫異的問道:“田掌門何出此言?”

“哎!”邱玄搶過田慈的話白,向紀寒嘆氣說道:“紀教主有所不知,明日便是我們淩崖半島四十二門攻打天魁教的日子,所幸紀教主有神明護體,既然紀教主能解我等體內的往生符,那麽我等四十二門便不會受了這往生符的脅迫與紀教主為敵。”

“四十二門攻打天魁教?”聽得邱玄此話,紀寒亦是瞪大了雙眼。

他之前有想過重坤會聯合淩崖群島的這些門派攻打天魁教,但卻沒想到竟會有這麽多門派來攻打他。

陰瑛、驕陽二人亦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明日若真有這麽多門派前來,便是她陰瑛再神功蓋世怕是也難以一己之力對付得了這麽多的高手。

神明護體?好像這邱玄還真有點說對了,他們的這位教主還真有點被上天眷顧的感覺。

是不是真被加了什麽上天的氣運紀寒並不知曉,他之知曉他好像找到了救自己的法子。

擡眸看向邱玄,紀寒亦是自地上起身。

起身剎那,紀寒便在陰瑛眾人駭然的神色下忽而抵住了邱玄的手掌。

如上次一般如法炮制,當紀寒將邱玄體內的往生符吸入自己體內的剎那,他又再次盤膝坐了下去。

只是這一次,紀寒的臉上再也沒有浮出那種紅紫之色,而是面色如常。

這次紀寒闔眸的快,睜開的也快。

睜開雙眸後,紀寒亦是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擡眸看向邱玄問道:“敢問邱掌門、田掌門,二位掌門體內的往生符是否為同一人所種?”

雖然不解紀寒為何向二人問出這個問題,但邱玄還是向紀寒恭敬回道:“我的往生符是被一名銀發老孺所種,至於田掌門的往生符被誰所種,便要由田掌門來回答了。”

“我是被那位姑姑親手所種。”邱玄話音落下,田慈亦是緊忙向紀寒回道。

“原來如此,那麽也就是說這四十二門門主體內的往生符並非是都由那位姑姑所種了?”紀寒不動聲色的向二人繼續問道。

“恩,與那位姑姑同行的共有二人,一人是邱掌門方才所說的銀發老孺,另一人是長盟島的常子明。”

“常子明?”

聽得此三字,陰瑛、黃猿三人亦是目露驚異之色。

“你是說常子明投靠了往生門?”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我當時問過常子明,只是他卻未有回我的話。”

紀寒現在可沒有心情去理會這常子明是否投靠往生門一事,他現在滿腦子裏都裝著那位姑姑。

也不知那位姑姑親手為幾人種下了往生符。

若是只有田慈一人,那麽他可真就犯難了。

因為只有那位姑姑的內力才對他體內的殘毒起到相克的作用。

而要將自己體內的殘毒全部驅除幹凈,怕是需要許多那位姑姑的內力。

想到這位姑姑,紀寒亦是向二人好奇的問道:“二位掌門叫她姑姑,不知二位掌門可知這位姑姑的姓名,年齡又幾何?”

“這位姑姑是一名年輕的女子,至於叫什麽,我好像依稀曾聽得那位銀發老孺喚過她一聲南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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