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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赴會、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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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依!”

聽得這南依二字,紀寒六人亦是豁然瞪大雙眸。

明日於羅陽島與吳昊一戰之人便為南依,原來她便是那位姑姑。

既然已經自田慈這裏得知了這位姑姑的身份,紀寒亦開始擔心明日羅陽島上的這一場大戰。

重坤殞命,這重明殿自此便再也對天魁教構不成什麽威脅,再加之紀寒能夠為這四十二門門主拔除他們體內的往生符,這四十二門自然也不會再與天魁教作對。

至於重陽公子,驕陽在離去時親手將他手刃。

明日便是重坤與南依於羅陽島大戰之日,此戰亦引得整個外海的矚目。

一個是自外海突然冒出來的門派,一個是縱橫外海如今儼然已成為外海第一門的滄海會。

兩相比較,這往生門挑戰滄海會的用意已經不言而喻。

此戰,若往生門南依勝,那這外海第一人的稱號自然便會由南依取而代之,若南依成了外海第一人,那往生門亦將一躍成為外海第一宗門。

若吳昊勝,這往生門也不會受什麽影響,非但不受影響,還會借助此戰而在外海打響他們往生門的名頭。

路有窮時,夜有窮盡,當清晨的第一縷曙光降臨而下之時,外海各大宗門宗主齊齊出發。

外海之上一片欣榮之相,大小船只如過江之鯉般紛紛向著一個叫做羅陽島的孤島駛去。

羅陽島為一圓形平島,此島面積不大,島上無樹無花,此島離海面亦不過只有兩掌之高。

許是因為常有海浪拍打上岸的緣故,這一座羅陽島亦是被這海水打磨的仿如一面銅鏡一般。

陽光傾灑於此島之上,此島亦在向著蒼穹折射著晶瑩的光澤。

滄海會!

當周通陪同著吳昊走出大殿的那一刻,葉青已是早在殿外等候。

這一戰想瞞是瞞不住的,如今整個外海皆知吳昊今日將會在羅陽島與那往生門的南依一戰,吳昊雖有心隱瞞,但是還是被葉青知曉。

“大哥,此戰可有把握!”看向吳昊,葉青亦是用一種凝重的語氣向他問道。

瞧著葉青眸中的凝重,吳昊亦是灑然一笑。

“五弟,別那麽緊張嘛,老子鬥了一生可怕過誰?”

聽得吳昊此話,葉青亦是不再言語。

此戰關系甚大,想必吳昊比他還要清楚,這一戰,或將會改變整個外海的格局。

“大哥,三哥和眾位弟弟們昨夜用飛鷹傳信說,他們已經查到了一些端倪,如今他們已經深入繼續追查那五萬連繩軍的下落,相信不久便會有眉目了。”

“恩,你傳信給老三他們,讓他們務必註意安全。”

兩人說話時已是走出了滄海大寨。

大寨前停泊三艘海船,這三艘海船下亦分別站著三撥人。

見得吳昊,這三方人手亦是分別向站在寨門下的吳昊抱拳。

“吳兄,我與鐘兄還有這位小兄弟已經在你寨外等候多時了。”

一名溫文爾雅做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向吳昊面帶笑意的說道。

聽得此話,吳昊亦是爽朗一笑,並向著這三方走來。

向吳昊說話的中年書生名為彭坤,乃是外海劍香閣的閣主,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名中年男子名為鐘豎,乃外海鐘意堂堂主,至於彭坤所說的這位小兄弟自然便是紀寒。

外海百門林立,能讓他吳昊入得法眼的唯有這在他寨前等候於他的三門。

其實吳昊早將想要將紀寒引薦給彭坤與鐘豎,只是奈何會中事務繁忙,他無暇引薦。

“吳大哥。”紀寒走至吳昊身前,並向他爽朗說道:“今日,小子我終於能一觀吳大哥的雄風了。”

“哈哈!”聽得紀寒此話,吳昊亦是再次爽朗大笑。

四人在船下一番簡短的寒暄後,便紛紛登上各自的海船向著羅陽島進發。

在來時,紀寒便已經在這海面上看到了眾多駛往羅陽島的船只,所以再見此景,也不甚有多好奇。

今日,海風和煦,陽光明媚,當真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這兩位正主還沒到,羅陽島卻已是被這些看熱鬧的各個宗門給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或許這些宗門也知道此戰所關乎的重要性,但是比起要一瞻兩位絕世高手的英姿,他們自然也就忘記了前者。

“快看,吳大當家來了!”

一艘海船上突而響起一聲興奮的吆喝之聲,緊跟著這聲吆喝,島外所有船只上的人皆轉眸看向了那站在滄海會海船船頭之上的吳昊。

今日的吳昊身著短褂、寬褲,足下蹬一雙草鞋,甚是精幹。

在百人的矚目之下,吳昊亦是自船頭飛身而起。

這一飛,便是越過下方百條船只飛上羅陽島。

淺淺海水越過吳昊腳下所蹬的草鞋,吳昊亦是在這百多人的矚目下當場將腳上的這雙草鞋給脫了去。

赤足站於光滑的石面之上,吳昊負手而立等待著那位南依的到來。

站在船頭的紀寒正在緊緊的盯著羅陽島上那一道偉岸的身影。

驕陽、陰瑛分別立於紀寒左右,亦在緊緊的盯著前方。

這一戰,吳昊身上所要背負的擔子太多,那位叫做南依的正主還未到,紀寒亦是緊張到手心都溢出了汗水。

一聲悠揚琴聲忽而自紀寒身後響起。

聽得這悠揚琴聲,紀寒亦是豁然轉身看向身後。

和風日麗之下,蔚藍海面之上,一艘花船正在向著羅陽島緩緩駛來。

駛至離紀寒船只還有百米距離之時,這艘花船亦是豁然停下。

花船驟停,琴聲戛止,一聲懶洋洋的貓叫聲忽而自紀寒耳邊響起。

在這聲貓叫聲響起的剎那,一道人影自花船船艙中走出。

一身青衣、長發如瀑,在其彎身將懷中的花貓放於甲板上的剎那,這名青衣女子亦是向著船頭走來。

她負手而走,走至船頭依未停下,一腳懸空也依未停下。

而後,紀寒便看到了讓他此生難忘的一幕。

踏空而行如履平地,仿佛這名女子的腳下有一條看不到的長路一般。

這條長路仿似一道懸在晴空裏的彩虹,而這名女子便是那位在彩虹上行走的青衣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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