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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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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總要呼吸,此刻,雪莉莎當真陷入生死存亡之地。

之前自己命懸一線被紀寒所救,可如今又有誰能救她?

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映入雪莉莎腦海之中,這道令她所熟悉的身影便是紀寒。

她不知道為何會在此時想到紀寒,難道是她還指望紀寒來救她不成?

便在雪莉莎暗中懊惱這一荒唐的想法時,她好像突然聽到了紀寒的聲音。

擡眸看向上方,上方被層層迷霧所遮。

亦是在她擡眸看向上方層層迷霧時,她又再次聽到了紀寒的聲音。

這一次她聽的真切,那必是紀寒的聲音無疑。

“老前輩,小子都說了小子只是走錯了地兒,老前輩為何還對小子我窮追不舍。”

紀寒的聲音愈來愈近,雪莉莎的神情亦是越來越激動。

於激動中,雪莉莎忽而自頭頂上方聽到了一聲吃痛聲,而後她便看到一道人影自頭頂上方的迷霧裏跌落了下來。

這道自上方迷霧中跌落而下的身影便像是丈量好的一般,竟是不偏不倚的跌落在了她的白裙下。

“你個老匹夫給本教主等著!”紀寒一邊對著上方罵罵咧咧,一邊自地上爬起。

爬起,而後看著面前的雪莉莎亦是不由的為之一呆!

“哼!你們兩個小賊便在老夫的八礁陣裏等死吧。”

天機老人的這句話紀寒二人皆聽到了,只是在這一刻,二人眼中卻只有彼此。

一個心中有些心虛,一個眼中飽含激動。

“此霧有毒,你快屏住呼吸!”

在四眸相對下,雪莉莎向紀寒語速極快的說道。

“沒事,我百毒不侵,平常的毒對我沒用。”

紀寒此話一半為真一半為假,這真的是尋常之毒還真的毒不倒他,這假的是他已事先服下了這八礁陣中毒霧的解藥。

如今,這八礁陣中的所有機關便在他腦海之中,他所要做的也很簡單,便是要在這八礁陣中取得雪莉莎的芳心。

或許對旁人而言,這可謂是一份美差,可對於紀寒而言,這便是一件苦差了。

雪莉莎屏氣已是屏到了極限,如今見得紀寒,她本是緊繃的精神亦是為之松散。

這精神一松散,整個人的精氣神也便少了一半。

便在紀寒躊躇著這下一步該如何進展時,雪莉莎卻是自主送上了門來。

身子踉蹌,而後對紀寒來了一個投懷送抱。

這軟香在懷,紀寒總不能再將人家給推出去。

依在紀寒懷中,雪莉莎亦是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不知為何,依在此人懷中,她會升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許是她將自己最寶貴的已經給了這名男子,所以才會升出這般感覺?

將天機老人事先給他的解藥取出,而後遞到雪莉莎面前,紀寒隨便扯了個謊向她說道:“這是我教的百毒丹,你先服下。”

雪莉莎並未遲疑,伸手接過紀寒手中的解藥便含入檀口。

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流入腹中,雪莉莎的神色亦是為之好轉了一些。

呼吸順暢,再無方才那種一聞此霧便覺頭腦昏沈的感覺。

依在紀寒懷中的雪莉莎向紀寒投去感激的目光,紀寒亦只能報之尷尬的一笑。

雖然呼吸暢通,但是雪莉莎卻感覺自己的身體仿如被抽空了力氣一般,便是連自己行走都覺吃力。

她並未懷疑是這解藥的問題,只當是因為自己之前吸入太多毒氣所致。

這進來便是為了帶雪莉莎出去,只是當紀寒看到雪莉莎那一副虛弱脫力的樣子便想到這天機老人一定在給她服下的解藥裏做了手腳。

看著這一張美輪美奐的臉龐,紀寒亦是有些於心不忍的向她說道:“我來背你吧。”

聽得紀寒此話,雪莉莎亦是輕輕向他點頭。

便在紀寒蹲下背起雪莉莎的剎那,數道破空之聲忽而於紀寒耳邊響起。

迷霧彌漫,耳聽六路!

在紀寒背起雪莉莎的剎那,數道飛矢忽而自大霧彌漫中飛出,並向著紀寒直射而來。

前路有飛矢,後路亦有飛矢!

紀寒身背雪莉莎,一邊在暗罵天機老人的同時,一邊躲避著這數道飛矢。

他的輕功本就不怎麽樣,做出躲避飛矢的動作更是難登大雅之堂。

什麽蛙跳,立定跳遠,單手空翻,只要是他能想到的動作統統都來了一遍。

雖然動作難登大雅之堂,但效果卻是極佳。

這少說有二十支自不同方向射來的飛矢竟是被他統統給躲過了。

雪莉莎將這一切收入眸中,她的這一顆心唯有對紀寒的感激。

所謂患難見真情,怕便是如此了。

這八礁陣很大,天機老人之前與他說的破解之法竟然有一半都是錯的。

若不是他身手了得,怕是早與以雪莉莎死在這亂箭飛矢之下了。

“這老東西要不要玩的這麽狠?”

飛矢也就罷了,竟然還有地刺,地刺也還罷了,竟然還有鐵蒺藜,這鐵蒺藜也還罷了,竟然還有悄無聲息隱藏在礁石縫裏的毒海蛇。

這毒海蛇一出動,紀寒為了保護雪莉莎不被毒海蛇所咬,連自己都中了招。

在這毒霧裏任你武功再高也架不住這些陰險的機關暗器與毒海蛇啊!

好在這一路總算是有驚無險,總算是出了八礁陣。

身上的衣衫被鐵蒺藜掛了個稀巴爛,但雪莉莎身上的衣衫卻是完好無損。

足見紀寒這一路上對她有多呵護!

感動!

出了八礁陣,看著滿身傷痕的紀寒,雪莉莎心中唯有感動。

將雪莉莎放下,紀寒躺在一塊礁石上亦是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毒海蛇的毒並不能對紀寒怎樣,但這被咬傷的傷口卻是實實在在的傷勢,雪莉莎細數了一下紀寒身上被毒海蛇所咬的傷口,竟然足足有十幾處之多。

這鬼蜮仿佛只有永夜,月色下的二人,一個在看天,一個在看人。

雪莉莎看紀寒的眼神是閃爍的,這種閃爍雖未有淚光,但卻有一種覆雜的深情。

而紀寒心中早已將天機老人罵了數百遍。

阿建登場了!

他手持寒劍,一身蓑衣,立於一黑色礁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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