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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自家男人自家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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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自家男人自家管

直到兩天後,林蕉才偶然發現,蕭舒晗這廝竟然擅自用自己的車模照片當桌面背景。

蕭舒晗正在專心剪指甲,見林蕉瞥過來,不由自主地挪動身體以便擋住電腦。

他心知,這小香蕉面皮兒薄,雖然屬性偏軟,卻也有固執的一面。

豈料,林蕉只是淡定地掃一眼,便回到位置上自顧自地看書。

蕭舒晗好奇,便暗自嘀咕:“難道他不在乎?奇怪,他不在意,我幹嘛要覺得心裏不舒服?”蕭某人正在糾結不已,就聽到一聲冷笑。

原來,這廝一直偷看林蕉,早已經被林蕉發現,林蕉不說,只是怕麻煩罷了。

“蕭舒晗,老子不是真的女人。”林蕉語氣有點古怪。

“明白,小香蕉,你是貨真價實的男人,我早就驗過貨!你不用解釋。”

“你覺得我多此一舉?”林蕉自動忽略了驗貨一說。

“沒,沒有!”蕭舒晗瞬間領悟過來,原來,林蕉是反感自己將他當成美女來欣賞。

可是,他本來就很美啊!

蕭舒晗拿起鼠標,點開網頁,用收藏夾裏的電影遮住桌面。

哼!欲蓋彌彰!林蕉從餘光裏仔細觀察蕭大爺的一舉一動,心中又是不屑又是不安。

半晌,他才質疑道:“蕭舒晗,你擔心我會生氣嗎?”

蕭大爺當即點頭,沒有半點猶豫:“小香蕉,你在我心裏,是有分量的。”

“可是,我讓你換掉桌面,你幹麽?”

“嗯?”蕭舒晗果然遲疑了片刻,他特別中意這張車模照,才大著膽子將它設為桌面。

“瞧瞧你,嘴上說一套,心裏想一套。”林蕉不滿。

蕭舒晗急忙奉上討巧的笑容,隨手拿起一包巧克力親自給林蕉剝了。

林蕉含著微苦的巧克力,忽然意識到這個細節,蕭舒晗這廝什麽時候學著任博昕將巧克力當零嘴了?平素甚少見他吃,莫非,這是蕭大爺的追求者送來的?白白讓他占了便宜?

傍晚時分,任博昕和馬瑞結伴回來,兩人的眼神有些古怪,林蕉並不在意,倒是蕭舒晗眼尖,敏銳地發現兩人藏著事,待蕭舒晗威逼利誘一番,馬小瑞抵擋不住,便招認不諱。

“蕭哥,我真是傻缺!我眼拙!我蠢笨!”

馬瑞正在鞭撻自己,卻被蕭舒晗一個淩厲的眼神制止住。

“把雜志拿出來。”

馬瑞看向任博昕,任博昕打開背包,取出雜志的時候,他用溫熱的手指在封面上輕輕一撫,帶著幾分留戀與不舍,卻還是毅然地松開手,將雜志遞給蕭舒晗。

蕭舒晗接過來一看,果然,是成都的汽車時尚雜志,封面正是林蕉的車模照。

“這個,不算侵權吧?”馬瑞小心翼翼地陪著笑。

任博昕扶了扶黑框眼鏡,素來溫潤的眼神裏射出一道犀利光芒。

“肯定要跟車展的主辦方打招呼,但是,林蕉這邊,應該可以收到一筆工錢。”

蕭舒晗收起雜志,不以為意地笑道:“小香蕉沒跟車展主辦方簽訂合同,只能算臨時雇工。不過,按照規矩,征用這種照片,事先要通個氣,想來車展那邊沒有考慮到這點。”

話音未落,便聽林蕉淡若無波地笑道:“老子現在缺錢,蕭舒晗,任博昕,你們拿個章程,去跟車展主辦方討個說法,就算只有一百塊,那也是錢。”

蕭舒晗一怔,瞬間想起軍訓時小香蕉因為那五塊錢被小賣部阿姨貪去而偷偷掉眼淚的經歷。想到這裏,蕭某人有點心疼,這孩子一看就是個嬌慣的,怎麽能缺錢花?

怎麽能因為經濟拮據而忍受生活的艱辛?

蕭舒晗二話不說,立即從背包旮旯裏掏出孫經理的名片,打電話過去討要模特的站臺費。

林蕉反而楞住了,好吧,他只是難得開個玩笑!

誰知道這蕭大爺竟然如此認真?連任博昕也來湊熱鬧:“合法權益必須主動維護。”

當晚,蕭舒晗將林蕉的銀行卡要來,讓車展經理將一筆站臺費打進去。

直到收到錢,林蕉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什麽叫學法律的人才?林蕉忽然覺得自己才是那個不合格的法學高材生。

“林蕉,你牛掰啊,穿這件禮服,簡直美膩。我以為你是國際名模,我真是太沒眼力界了,不對,我的意思不是這個……其實,我就是震驚了,你打扮成這樣,用木蘭詩來形容,禮服穿上身,安能辨我是雌雄?哈哈,林蕉,你現在大大出名咯!”

馬瑞一個勁兒地打趣林蕉,他之前眼拙,被任博昕和蕭舒晗揶揄了好一陣。

任博昕安靜地坐著,待眾人不再說笑,他忽然說:“林蕉,你賺了錢,是不是應該請客?”

林蕉隨口回答:“那,就去吃小食堂的小炒吧。”

任博昕卻搖搖頭,笑道:“我有個主意,白家鎮有農家樂,咱們可以約女生寢室一塊兒去。”

“好誒!正巧周末沒安排,咱們兄弟幾個出去耍耍。”

馬瑞十分興奮。蕭舒晗也沒有異議。

周末,天高雲舒。

任博昕邀請了束眠的寢室,馬瑞帶上女朋友,蕭舒晗開車。

越野車一早便將眾人送到白家鎮鄉下的農家樂。這農家樂環境幽雅,綠蔭繁濃,花木扶疏。

束眠和喬連城拉著手,金鴻雁還是那副和氣生財的模樣。

倒是江薇,以周末陪男朋友為由並未出席。

馬瑞帶著自家溫柔小意的女朋友,這女孩走到哪兒,他便樂顛顛地跟到哪兒。

眾人來到農家樂,按照主人的安排,先圍在紫藤花的花架底下,喝茶聊天。主人拿來麻將,近些年成都人愈發沈迷麻將,這也是農家樂裏的一大娛樂。

“餵,一起搓幾把。”馬瑞招呼眾人坐下。

束眠和喬連城兩個女生加入,在束眠的力邀下,林蕉沒能幸免於難。

四人開了一桌,任博昕等人當看客,唯獨蕭舒晗在農家樂的院子裏四處閑逛。

“林蕉,你到底會不會搭牌?”馬瑞很快被林蕉氣到了。

這林蕉根本不會搓麻將!誰說他聰明靈秀來著?這小子根本就是榆木疙瘩!

束眠忽然推了牌,笑道:“我家小香蕉不喜歡搓,咋了,惹著你了?你小子別以為有軍師在,就這麽為所欲為,咱們玩游戲,不興這樣打擊人的。”

這軍師,正是馬瑞的女友。這女孩叫陸瑤,見束眠諷刺自家男友,她反應極快地駁斥道:“雖然是游戲,卻也有輸贏,總不能像你一樣把這些牌賴掉。麻將不是這樣玩的。”

束眠一聽,登時冷笑出聲:“瞧瞧,馬小瑞,你早有防備,和你家媳婦一起算計著呢。”

“算計?”陸瑤一改溫順本色,微微怒道:“你玩不起,幹脆點。何必挖苦別人?”

“我說什麽了?不就是看不過眼,讓馬小瑞安分點,別拿我家林蕉說事麽?”

“你家男人是人,我家的就不是人?憑什麽你可以渾說,我就不能替他分辨幾句?”

馬瑞沈默地垂下眼,他這邊的桌面上擺著一堆零錢。

他想了想,終究還是妥協了:“算了,瑤瑤,這麻將沒什麽好玩的。”

馬瑞起身離開,卻被陸瑤攔住:“你讓著她?”

馬瑞急忙扯住陸瑤的手,笑嘻嘻地回道:“今天是來聚餐的,別吵吵嚷嚷,不好看。”

陸瑤咬著唇,竟然一把甩開男友的手。

“你這麽說,是我在無理取鬧了,你既然擔心這些朋友,幹脆別讓我來……”

蕭舒晗逛完院子,回到花架走廊裏,便聽到一陣吵鬧聲。

他急忙走去,問了一遍,眾人不敢隱瞞,便細細說了,蕭舒晗這廝當即怒斥道:“馬小瑞,你了不起!你麻將搓得好是你的本事,用得著擠兌小香蕉?”

眾人大驚失色,蕭舒晗這是……公然包庇林蕉?要知道,馬瑞才是經常和他勾肩搭背的兄弟。林蕉雖然也和蕭舒晗交好,卻並不熱情,稍嫌冷淡和矜持一些。

馬瑞急得跳腳,分辨道:“蕭哥,我只是隨便一說,你知道,我這人向來馬虎大意!”

蕭舒晗這才換上好臉色,狀似親密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介意。香蕉這人面皮薄,你當面擠兌他,總會讓他難堪,以後註意點。”

就在這時,被蕭大爺鎮住的陸瑤忽然開口問道:“蕭舒晗,你為什麽這樣幫著林蕉?”

蕭舒晗微微一怔,就見陸瑤冷笑道:“馬瑞拿你當大哥,和你一起踢球一起玩游戲,有時候甚至為了你,改掉約會時間,我都沒抱怨過,可是,你今天這樣訓斥他,真讓人寒心。”

這話一出,馬瑞驀地變了臉色,毫不留情地斥道:“陸瑤,你渾說什麽?”

陸瑤眼神一閃,一巴掌狠狠摔在馬瑞身上:“好,你這麽沖著我,我可算明白了,在你心裏,什麽女朋友,根本不是最重要的,你就想著你的這些朋友!”

語畢,陸瑤轉身欲走,馬瑞急忙拉住她,眼巴巴地解釋道:“有話好好說,幹嘛不講理?”

陸瑤幽幽地看了蕭舒晗一眼,又看向馬瑞。

“馬瑞!我就是不講理!我告訴你,我不伺候你這個大爺!你愛啥幹啥!”

這回,眾人竟然默契地沒有出聲挽留,待陸瑤獨自離開,馬瑞也急急地追過去。

束眠將麻將牌一推,冷嗤一笑:“這可不是我惹下的禍,這種小心眼,早晚要出事。”

林蕉無奈,他一直沈默,就是不想讓束眠為難。

就在這時,農家樂的主人過來說,飯菜已經準備好,可以開席了。

蕭舒晗目送馬瑞遠去,卻始終神色平靜。眾人起身去飯廳,林蕉和束眠走在最後,蕭舒晗故意落後一步,輕聲問束眠:“你心思細,這陸瑤是不是有問題?”

束眠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冷聲道:“早上你開車來女生宿舍樓接我們,她一直偷偷看你,還故意在後視鏡裏賣弄風姿,剛才你一個人逛院子,她沒機會接觸你。你別撒謊你沒看出來,你是多金帥氣,可是,馬瑞是你兄弟,他能忍受這種亂七八糟的事兒麽?”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要加緊碼字了,存稿不夠。

幸好最近工作不緊張。

正等著發薪水和年底福利,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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