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小軟受為了追夫,在人家門口打地鋪+蕭清河教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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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們都在一起,我有什麽事都告訴你了,我什麽事是你不知道的…”

尹童委屈又軟糯的控訴道。

“我怎麽可能談戀愛,每個重要的節日,我們兩個都是一起過的,要是談戀愛了,又怎麽可能會有空一起過。

再說了,航哥,我一有什麽事,就全告訴你了…你不可以懷疑我…是不是別人和你說了什麽,所以你才會胡思亂想…”

“那你怎麽會這麽熟練?”

任夜航看著尹童身上的那件古裝。

“什麽熟練?”

尹童完全不懂。

任夜航和他對視了一會,覺得他的眼神不像是騙人,又有點亢奮。沒想到童童在撩人方面這麽有天賦,已經不僅僅是有天賦了,是天賦異稟。

“撩人撩得熟練,我懷疑你經常撩。

你看你身上那件古裝,大紅色的,一點都不正經。

別人的古裝都是有板有眼的,腰帶系的緊緊的,袍服下面嚴嚴實實的,你的這件,根本就沒有腰帶,下面還開叉了。

穿這種四面漏風到處露肉的古裝,你還說你不會撩?”“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小童童人都傻了,連忙解釋道,“航哥,我在這個劇裏,最開始就是個男寵的角色啊,我這樣穿,只是為了符合身份…

還有,這件衣服我是完全按照劇組和原著的要求做的,不信你可以去看看劇本和原著,真的上場的時候,導演說裏面要穿肉色的打底褲,但是現在不用,所以我才…

我就是想更加入戲一點…”

“試鏡的時候還是穿的正經一點吧,不要這麽穿。

穿成這樣,你會被其他人誤會的,會有人傳你和那些導演、讚助商和制片人的謠言的。”

“那好…試鏡的時候,我換一件正經的古裝穿。那我現在可以這樣穿嗎…”

“當然可以。我們兩個什麽關系。又不是外人,就算你不穿都行。”任夜航半真半假的調戲了他兩句,在他面前坐好,“劇本我已經看過了,你要試的戲我也研究好了,現在開始吧。

先從第三段戲開始。這段戲是你來賣身救父的這一段。”

任夜航眼中閃過了不易察覺的邪肆。

“這段最難,所以讓你先演這段,多練練,沒壞處。”

實際上,任夜航只是單純想和尹童演這段而已。

任夜航飾演男一太子龍夜麟,尹童飾演宰相的小兒子蕭恬恬。

太子之前就向蕭恬恬求愛了,卻被蕭恬恬拒絕了,因為蕭恬恬有個青梅竹馬的戀人。

龍夜麟沒有逼他,而是不動聲色的等待。

果然,蕭父被誣陷問斬,蕭家沒落,蕭恬恬被戀人出賣,仇人陷害,被送進了男風館。

龍夜麟派人去保護他,卻沒有明說,在男風館的第一夜,蕭恬恬被嚇得一晚上沒睡,淚流個不停。

一找到機會就跑到了龍夜麟的寢宮,順勢鉆了進來。

“好,我都聽你的,航哥。”

“那我們正式開始吧。”

家裏的燈沒開,說完這句話,任夜航的眼神立刻變了。

任夜航看著尹童的時候,眼神是放肆的,浪蕩的,桀驁不馴,甚至是充滿隱晦欲望的,而龍夜麟看向蕭恬恬時,眼神更加露骨不羈。

龍夜麟輕笑,眼神傲慢極了,“你來幹什麽?你不是已經拒絕孤了嗎?蕭湉,罪臣之子,誰允許你亂闖東宮寢殿的?”

他的語氣裏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尊貴,上挑的眼尾,淩厲而慵懶的註視,放松的肢體動作,讓尹童難以控制的感覺到了一股陌生。雖然他的臉還是任夜航的臉,但他的氣勢已經完全變了。

他放任自己眼中湧起了滾滾欲念,狎昵又放浪的一遍遍的打量蕭湉的渾身上下,那種火熱的沒有半點遮掩的眼神,讓尹童渾身都跟著燥熱起來。

漸漸的,龍夜麟眼中的笑意越發的熾盛,欲望如同一個生龍活虎的巨獸,在他眼中張牙舞爪,隨時都有可能沖出來。

他和蕭湉對視著,眼中逐漸彌漫起了一點猩紅的、血脈僨張的顏色,讓他看上去魅惑而邪欲。

尹童驚呆了,這樣的任夜航怪不得能成為影帝。

任夜航等了半天,尹童都不接戲,任夜航逐漸收斂了那種帝王唯我獨尊、高高在上的氣勢,喚道,“童童?”

這一聲親昵的童童讓尹童重新回過神來,尹童漲紅了小臉。

“怎麽了?怎麽不接我的戲?哪裏有問題嗎?”

任夜航親昵的掐了掐尹童嫩的能掐出水的小臉。

“不是…是,是你太帥了…我,我一下就看呆了,對不起,航哥…”尹童囁嚅著,支吾著,不敢看任夜航的眼睛。

“沒事的。這是你第一次演戲。正常。”

任夜航一看到尹童那種懷春羞澀的表情,胯下就漲得發疼。

“你先調整調整。我去吹吹風。”

任夜航去窗邊,讓清涼的夜風把自己吹了下去,才重新回來。

“航哥,我調整好了。這一次我一定可以的。”

“好,我來了。”

任夜航折返回來,重新坐在了沙發上。

他演戲的天賦極強,只是微微擡眸,那種睥睨天下、橫掃一切的氣勢就出來了。

他是天生的演員,面部的微表情不需要費力,就能把控的很好。比如說眼皮掀擡的弧度,唇邊玩味和打量的弧度,和眉宇間微不可聞的動搖,這些他微妙的小表情他都控制的極好。

他重覆了一次剛才的臺詞。

蕭湉的表情膽怯又無助,腳步猶豫,有些畏懼,“太子,罪臣知錯了…”

龍夜麟:“既然知錯了,是不是該拿出你認錯的誠意來?”

蕭湉咬咬牙,“罪臣願為太子做牛做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孤要的,可不是這個。你若是還要清高,那便回你的男風倌去清高。莫要再來。”

蕭湉一想到男風倌的可怕的酷刑,小臉一下白了,眼淚一下淌過了面頰。

龍夜麟似笑非笑的盯著他,那種陰森的笑意,可看不出從前求愛的樣子。

蕭湉流著淚走到了龍夜麟身邊,寬衣解帶,本身他的衣服就穿得很松,被輕輕一扯,就掉了下來。

龍夜麟的眼神好像在譏諷的說話,“你的清白也不過如此”,又好像在淦他,蕭湉被龍夜麟看得頭暈目眩,又被輕輕一扯,扯入了懷中。龍夜麟用蓄勢待發的腫脹玩意頂著他,狠狠的蹭動,語氣陰冷又兇狠,“求孤寵幸你。”

蕭湉淚流滿面,“求太子殿下…疼我…”

本來這一段戲對的很好,但尹童說完臺詞,卻忍不住抱住任夜航大哭起來,邊哭邊央求他,“航哥,你不要這樣對我說話…我覺得好害怕,這樣的你就像失憶了一樣…不要這樣…”

這樣的任夜航真的太兇了。

任夜航哭笑不得的摟住他,“這不是演戲嗎。都是假的,現實中我怎麽可能這麽對你。

好好,我不兇了,我們童童是乖寶寶。”

任夜航某處還沒有消腫,他已經習慣了。

尹童把任夜航抱得緊緊的,有些分不清楚戲裏戲外的問他,“航哥,你沒有討厭我吧?我們還是關系最好的吧?我還能和你在一起吧…”

“當然了。”

任夜航抱著人哄了一會,又讓尹童單人表演了一下,給了尹童表演上的許多指導。

任夜航發現,只要不要他們一起對那種虐戲,尹童就不會分不清戲裏戲外。

雖然不知道是好事壞事,但只能以後多安慰他了。

這一晚過後,尹童就發現他的這套情-趣古裝不見了,問任夜航也說不知道,尹童只好暫時作罷。

杜祺楠約了尹童好幾次都沒有約出來,危機感很強,於是把任夜航約出來一起吃飯,打算問問任夜航,尹童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是不是單身,是不是進了娛樂圈嫌貧愛富勾搭上什麽大老板了。杜祺楠在任夜航的休息室等任夜航下班時,尹童來了,尹童放下一個大大的書包就走了,根本沒註意到裏面的杜祺楠。

杜祺楠暗中觀察到了這一切,走出來,拉開了書包,看到書包裏放著很多飯盒,裏面都是尹童自己做的小餅幹和小點心。

杜祺楠拿著這些小點心,若有所思,恍然大悟。

杜祺楠拿著小餅幹吃了起來,等到任夜航回來,杜祺楠笑著對他說道,“夜航,這是童童剛給我送過來的餅幹。你也嘗嘗吧。”

杜祺楠知道任夜航愛面子,不可能為了幾盒餅幹去問尹童,所以才大膽的撒謊道。

果然任夜航的神情有些不悅,“不用了。我不喜歡吃甜食。”

食不知味的結束了這頓飯,任夜航回家了。

“航哥,今晚我可以來找你嗎?”

“今晚我有事。算了吧。”

“喔,那好吧。”

任夜航拒絕了尹童,尹童再也沒有回消息,任夜航就睡了過去。任夜航一覺睡到了淩晨一點,起來覺得有點餓,就站起來在家裏四處溜達。

他不經意間站在門口一看,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尹童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守在他家前睡著了。

就那樣一聲不吭的。

任夜航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他立刻打開了門,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他屏住呼吸,一開門,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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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寶寶…”

阮萌被這帶著哭腔的委屈叫聲給弄醒了。

楚楚一下就哭了,“爸爸我想你惹。你去哪裏惹?為什麽晚上你都不抱著我們睡覺了…”

蕭清河把便宜兒子的哭聲聽得一清二楚,心想阮萌當然不能抱著他們睡了,阮萌要抱著自己睡。

“爸爸和你們在一起呀。”

阮萌抱緊楚楚和何何安慰著,很快,蕭清河也不甘示弱的靠了上來,把阮萌緊緊抱在了懷裏。

“你是壞蛋。”楚楚用帶著奶味的小拳頭打蕭清河的胳膊,“是你把爸爸藏起來了。大壞蛋。”

“乖。這是爸爸。”

阮萌急忙拉開奶寶寶的小拳頭,柔聲哄道,“寶寶不要打爸爸的胳膊,爸爸的胳膊受傷了,寶寶要是再打,爸爸的胳膊會斷掉的。”蕭清河倒是沒想到他會為了自己,這麽跟寶寶說,眸光又覆雜了一些。

“那楚楚不打了…”

楚楚心虛的張開小拳頭,糊弄的給蕭清河揉了兩下胳膊。

“這是大爸爸,也是你們的爸爸。

大爸爸生病了,爸爸這幾天在照顧他。所以沒有來陪寶寶們。

等大爸爸的病好了,爸爸就來陪你們,好不好?”

“那好叭。”

奶寶寶雖然皮,但很聽阮萌的話。

“那爸爸抱你們一會兒,你們就回去練鋼琴,好不好。”

“好。”

阮萌抱著奶寶寶,和奶寶寶們說了一會兒話,奶寶寶們就乖乖的走了。寶寶們走後,蕭清河也開始給阮萌穿衣服,“師傅,我們要幹什麽…”

阮萌惴惴不安的問道。“讓你學鋼琴。我作了很多曲。你必須全部都學會。”

蕭清河想道,他已經在阮萌的身體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那麽精神上,他也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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